第35章 高手对决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
那波动不像是风，也不像是人的脚步，而是一种更锐利、更急促的东西。
夜华棠的手指停在了狐小轩的发间。
狐小轩的睫毛颤了一下。
两人同时警觉起来，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夜华棠的凤目微微一眯。
狐小轩那双慵懒的狐狸眼里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柔软，换上了一种少见的、锐利的、像是山林中嗅到危险的野兽般的光。
“咻——”
一道树叶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直地朝凉亭飞来。
那树叶不知道是什么树的叶子，翠绿欲滴，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光，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夜华棠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
她一把抱住狐小轩，手臂收紧，整个人带着他一个旋身，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从石凳上腾空而起，旋转了半圈，稳稳地落在凉亭的另一侧。
那道树叶从他们方才坐着的位置飞过，带起一阵冷风，擦着石桌的边缘飞出了凉亭，“笃”的一声钉在了亭外的一棵老槐树上。
半片叶子没入了树干，留在外面的半片在风中轻轻颤动。
狐小轩的目光追着那片树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看向夜华棠。
他的表情从警觉变成了一种微微的放松。
来人没有杀机。
那道树叶虽然又快又准，但瞄准的不是要害，方向偏了半寸，就算他们没有躲开，也不会受什么重伤。
这不是刺杀，更像是一种试探。
夜华棠把他从怀里放下来，站稳了身子。
她的右手已经探入了袖中，摸到了贴身的匕首，指腹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
她的凤目冷了下来，目光如刀锋般扫视着四周的花园，声音清冷又凌厉，带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威仪。
“谁？”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花园深处窜了出来。
那黑影快得不像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凉亭周围“咻咻咻”地转了几圈。
她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从左边掠到右边，从右边掠到左边，忽而在亭檐上，忽而在石桥边，忽而在花丛中，忽而在老槐树的枝头。
那身法诡异到了极致，轻盈得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飘忽不定，捉摸不透。
夜华棠睁大了眼睛。
她是练武的人，从小跟着名师习武，弓马娴熟，剑术精湛，在朝中武将面前都不落下风。
可她此刻看着那团在亭子周围飞速移动的黑影，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这人的身法远在她之上，武功也远在她之上，高出不止一个层次。
夜华棠拔出了匕首。
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刀刃锋利得能照出她的眼睛。
她将匕首横在身前，刀尖微微朝上，左手扣住右手腕，稳稳地护在狐小轩前面。
她的呼吸平稳又均匀，手臂没有一丝颤抖，凤目死死地盯着那团还在移动的黑影，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豹，明知不敌，却绝不肯后退半步。
狐小轩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团高速移动的黑影。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什么紧张或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好奇和打量，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动。
黑影的声音传来，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一股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小丫头，你让开。让后面那个小伙子来跟我较量。”
夜华棠的眼睛猛地一亮。
这声音，好熟悉。
她在深宫里听了十几年，从记事起就听，每年除夕、中秋、太后寿辰，她都会跪在万寿宫的地砖上，听着这个声音说“起来吧”。
不会错的，这是皇祖母的声音。
她再看那团正在高速移动的黑影。
那诡异的身法，那飘忽不定的步法，那轻盈得像一片落叶却快得像一道闪电的速度，整个京城，恐怕也只有皇祖母有了。
夜华棠的匕首收了半分，但并没有完全放下。
她看着那团黑影，心里百感交集。
皇祖母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怎么会知道狐小轩？
她来是要做什么？
是听说了什么？
是夜华锦告诉她的？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子里闪过，但她没有时间细想，因为那团黑影已经停了下来，正站在凉亭对面的假山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狐小轩跨前一步，将夜华棠拉到了自己身后。
他的动作自然又果断，像是护崽的母兽。
不，护崽的公兽。
他那双向来慵懒的狐狸眼里此刻满是认真，目光锁住假山顶上那道黑影，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随时准备弹射出去。
夜华棠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紧。
她看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别伤她。”
狐小轩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干脆，没有犹豫，没有追问，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收到了大人的指令，只管照做，不问缘由。
“好。”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放心的笃定。
话音未落，狐小轩一个飞身，朝那道黑影掠去。
他的身法与太后截然不同。
太后的身法诡异飘忽，像一片被风吹得四处乱转的落叶，方向不定，捉摸不透。
而狐小轩的身法只有一个字：快。
他从凉亭中飞出去的那一瞬，夜华棠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
只看见一道白色的残影划破空气，眨眼间便到了假山跟前。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缠斗在了一起。
太后的武功确实了得。
她的掌法刚猛而不失灵巧，每一掌拍出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掌风扫过之处，假山上的碎石簌簌落地，花丛中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飞起来，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她的步法更是诡异到了极致，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明明上一刻还在狐小轩的正面，下一刻就绕到了他的侧面，掌风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拍过来，防不胜防。
可是狐小轩更快。
他的速度快到太后所有的招式都慢了他半拍。
太后一掌拍向他胸口，他已经侧身避开了。
太后绕到他身后，他已经转了过来。
太后变招再攻，他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太后的腕上，轻轻一拨，将她的掌力卸得一干二净。
他的招式看起来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简单，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变化，就是快，快到你明明看见了他出手，却根本来不及反应。
七八招过后，太后的气息已经明显乱了。
她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沉重，脚步也不像开始时那么轻盈飘逸了。
她挥出一掌，狐小轩侧身避开。
她又挥出一掌，狐小轩抬手格挡。
她再挥出第三掌，掌风已经明显弱了下去，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一掌不会有任何效果。
狐小轩看准了一个空当，一掌推出。
掌风凌厉又浑厚，像一堵无形的墙壁朝太后压了过去。
太后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掀了起来，双脚离地，向后飞了出去。
那波动不像是风，也不像是人的脚步，而是一种更锐利、更急促的东西。
夜华棠的手指停在了狐小轩的发间。
狐小轩的睫毛颤了一下。
两人同时警觉起来，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夜华棠的凤目微微一眯。
狐小轩那双慵懒的狐狸眼里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柔软，换上了一种少见的、锐利的、像是山林中嗅到危险的野兽般的光。
“咻——”
一道树叶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直地朝凉亭飞来。
那树叶不知道是什么树的叶子，翠绿欲滴，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光，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夜华棠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
她一把抱住狐小轩，手臂收紧，整个人带着他一个旋身，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从石凳上腾空而起，旋转了半圈，稳稳地落在凉亭的另一侧。
那道树叶从他们方才坐着的位置飞过，带起一阵冷风，擦着石桌的边缘飞出了凉亭，“笃”的一声钉在了亭外的一棵老槐树上。
半片叶子没入了树干，留在外面的半片在风中轻轻颤动。
狐小轩的目光追着那片树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看向夜华棠。
他的表情从警觉变成了一种微微的放松。
来人没有杀机。
那道树叶虽然又快又准，但瞄准的不是要害，方向偏了半寸，就算他们没有躲开，也不会受什么重伤。
这不是刺杀，更像是一种试探。
夜华棠把他从怀里放下来，站稳了身子。
她的右手已经探入了袖中，摸到了贴身的匕首，指腹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
她的凤目冷了下来，目光如刀锋般扫视着四周的花园，声音清冷又凌厉，带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威仪。
“谁？”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花园深处窜了出来。
那黑影快得不像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凉亭周围“咻咻咻”地转了几圈。
她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从左边掠到右边，从右边掠到左边，忽而在亭檐上，忽而在石桥边，忽而在花丛中，忽而在老槐树的枝头。
那身法诡异到了极致，轻盈得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飘忽不定，捉摸不透。
夜华棠睁大了眼睛。
她是练武的人，从小跟着名师习武，弓马娴熟，剑术精湛，在朝中武将面前都不落下风。
可她此刻看着那团在亭子周围飞速移动的黑影，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这人的身法远在她之上，武功也远在她之上，高出不止一个层次。
夜华棠拔出了匕首。
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刀刃锋利得能照出她的眼睛。
她将匕首横在身前，刀尖微微朝上，左手扣住右手腕，稳稳地护在狐小轩前面。
她的呼吸平稳又均匀，手臂没有一丝颤抖，凤目死死地盯着那团还在移动的黑影，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豹，明知不敌，却绝不肯后退半步。
狐小轩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团高速移动的黑影。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什么紧张或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好奇和打量，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动。
黑影的声音传来，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一股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小丫头，你让开。让后面那个小伙子来跟我较量。”
夜华棠的眼睛猛地一亮。
这声音，好熟悉。
她在深宫里听了十几年，从记事起就听，每年除夕、中秋、太后寿辰，她都会跪在万寿宫的地砖上，听着这个声音说“起来吧”。
不会错的，这是皇祖母的声音。
她再看那团正在高速移动的黑影。
那诡异的身法，那飘忽不定的步法，那轻盈得像一片落叶却快得像一道闪电的速度，整个京城，恐怕也只有皇祖母有了。
夜华棠的匕首收了半分，但并没有完全放下。
她看着那团黑影，心里百感交集。
皇祖母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怎么会知道狐小轩？
她来是要做什么？
是听说了什么？
是夜华锦告诉她的？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子里闪过，但她没有时间细想，因为那团黑影已经停了下来，正站在凉亭对面的假山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狐小轩跨前一步，将夜华棠拉到了自己身后。
他的动作自然又果断，像是护崽的母兽。
不，护崽的公兽。
他那双向来慵懒的狐狸眼里此刻满是认真，目光锁住假山顶上那道黑影，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随时准备弹射出去。
夜华棠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紧。
她看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别伤她。”
狐小轩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干脆，没有犹豫，没有追问，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收到了大人的指令，只管照做，不问缘由。
“好。”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放心的笃定。
话音未落，狐小轩一个飞身，朝那道黑影掠去。
他的身法与太后截然不同。
太后的身法诡异飘忽，像一片被风吹得四处乱转的落叶，方向不定，捉摸不透。
而狐小轩的身法只有一个字：快。
他从凉亭中飞出去的那一瞬，夜华棠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
只看见一道白色的残影划破空气，眨眼间便到了假山跟前。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缠斗在了一起。
太后的武功确实了得。
她的掌法刚猛而不失灵巧，每一掌拍出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掌风扫过之处，假山上的碎石簌簌落地，花丛中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飞起来，像是下了一场花雨。
她的步法更是诡异到了极致，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明明上一刻还在狐小轩的正面，下一刻就绕到了他的侧面，掌风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拍过来，防不胜防。
可是狐小轩更快。
他的速度快到太后所有的招式都慢了他半拍。
太后一掌拍向他胸口，他已经侧身避开了。
太后绕到他身后，他已经转了过来。
太后变招再攻，他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太后的腕上，轻轻一拨，将她的掌力卸得一干二净。
他的招式看起来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简单，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变化，就是快，快到你明明看见了他出手，却根本来不及反应。
七八招过后，太后的气息已经明显乱了。
她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沉重，脚步也不像开始时那么轻盈飘逸了。
她挥出一掌，狐小轩侧身避开。
她又挥出一掌，狐小轩抬手格挡。
她再挥出第三掌，掌风已经明显弱了下去，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一掌不会有任何效果。
狐小轩看准了一个空当，一掌推出。
掌风凌厉又浑厚，像一堵无形的墙壁朝太后压了过去。
太后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掀了起来，双脚离地，向后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