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喜欢公主吗
狐小轩那声“皇祖母”喊得清脆自然，像是已经喊了千百遍一样顺口。
太后的嘴角先是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大大的、发自心底的、毫不遮掩的笑容。
她笑得很开心，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慈祥和欢喜。
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祖母，看着自己心爱的孙儿带了心上人回家。
“好好好。”太后连说了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重，一个比一个真心。
她看着并排坐在对面的两个年轻人，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越看越满意。
少年一袭白衣，面容妖冶，气质出尘。
少女一身青裙，冷艳高贵，仪态端方。
两人坐在一起，一个像山间的月，一个像雪中的梅。
各美其美，美美与共，放在一处却说不出的和谐，说不出的般配。
“你们两个在一起啊，”太后端起茶杯，又放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下，“真是郎才女貌。”
夜华棠的脸又红了。
这一次比方才更红，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堂堂长公主，在朝堂上面对百官可以面不改色，在父皇面前可以对答如流，在太子面前可以冷嘲热讽。
可是在皇祖母面前，在这句“郎才女貌”面前，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跳快得不像话。
狐小轩挠了挠头。
他的手指插进发间，挠了两下，挠得几缕碎发翘了起来，像两只小小的耳朵。
他不太明白“郎才女貌”是什么意思。
“狼”是什么？是大灰狼吗？
“女”他知道，殿下是女的。
“貌”他知道，是长相的意思。
可是“狼才”是什么？
他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终究还是没有转明白。
但是他不敢问。
眼前这位老太太，武功很高，虽然打不过他，但是殿下都对她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喊皇祖母，连殿下都不敢造次的人，他自然也不敢乱说话。
于是他乖乖地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副“我很乖我什么都不问”的表情。
太后把目光从夜华棠身上移开，看向狐小轩。
她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武学宗师特有的审视和好奇。
他的身法、他的速度、他的掌力，都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门武学。
那不是中原的功夫，不是塞外的功夫，甚至不像是人间该有的功夫。
他来无影去无踪，出手如电，收放自如，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刻意，没有一丝雕琢，仿佛那些招式不是他学的，而是他天生就会的。
“少年，”太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近乎恳切的好奇，“你如此年轻，就有这般出神入化的武功。你师从何处啊？”
狐小轩脱口而出：“我自己修行的，没有师父。”
他的语气坦荡自然，没有炫耀，没有谦虚，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他每天都要吃鸡腿一样平平常常。
太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那双经历了几十年风雨、看遍了世间百态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惊。
修行？
没有师父？
自学成才？
她的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她练武几十年，拜了南海神尼为师，日夜苦练，才有了今天的造诣。
而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竟然无师自通，凭着自己的修为就有了如此登峰造极的武功？
这得是多高的天赋？
这得是多强的悟性？
这得是多深的造化？
“自学成才？”太后的声音微微拔高了，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惊异和赞叹，“了不得，了不得啊。”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看着狐小轩的目光又亮了几分。
太后细细地打量着狐小轩，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少年武功高得离谱，高到连她这个浸淫武学几十年的老骨头都接不住他七八招。
可他的眼神、他的神态、他说话的腔调，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懵懂。
像是一个被埋在山林里多年的璞玉，未经雕琢，未经打磨，还保持着最原始、最天然的模样。
他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可那双眼睛却不老实，一会儿看看桌上的茶壶，一会儿看看亭外的蝴蝶，一会儿又偷偷瞄一眼夜华棠，像一只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动物。
太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珠微微转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狐小轩脸上，声音放柔了几分：
“你觉得公主怎么样？”
狐小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亮。
像是有两颗星星从他的瞳孔里升了起来，将整张脸照得光彩夺目。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翘得高高的，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整个人从方才那种规规矩矩的拘谨中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殿下人很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毫不掩饰的欢喜，“对我也好。我跟着殿下，有吃不完的鸡腿。”
他说“鸡腿”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又亮了几分，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幸福的魔力。
太后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
那道蹙起的弧度不大。
她问的是公主怎么样，不是鸡腿怎么样。
太后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法。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轻了，目光更深了，像是要把狐小轩整个人看穿看透。
她问：“那你喜欢公主吗？”
狐小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得又重又干脆，像是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像是答案在他心里放了很久很久，只等人来问。
他的嘴角翘得比方才更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笑得又甜又真。
“喜欢，”他说，声音清亮而笃定，没有半分犹豫，“非常喜欢。”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那双狐狸眼里闪着温柔的光。
“我晚上还和公主一起……”
话没说完，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嘴。
太后的嘴角先是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大大的、发自心底的、毫不遮掩的笑容。
她笑得很开心，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慈祥和欢喜。
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祖母，看着自己心爱的孙儿带了心上人回家。
“好好好。”太后连说了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重，一个比一个真心。
她看着并排坐在对面的两个年轻人，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越看越满意。
少年一袭白衣，面容妖冶，气质出尘。
少女一身青裙，冷艳高贵，仪态端方。
两人坐在一起，一个像山间的月，一个像雪中的梅。
各美其美，美美与共，放在一处却说不出的和谐，说不出的般配。
“你们两个在一起啊，”太后端起茶杯，又放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下，“真是郎才女貌。”
夜华棠的脸又红了。
这一次比方才更红，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堂堂长公主，在朝堂上面对百官可以面不改色，在父皇面前可以对答如流，在太子面前可以冷嘲热讽。
可是在皇祖母面前，在这句“郎才女貌”面前，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跳快得不像话。
狐小轩挠了挠头。
他的手指插进发间，挠了两下，挠得几缕碎发翘了起来，像两只小小的耳朵。
他不太明白“郎才女貌”是什么意思。
“狼”是什么？是大灰狼吗？
“女”他知道，殿下是女的。
“貌”他知道，是长相的意思。
可是“狼才”是什么？
他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终究还是没有转明白。
但是他不敢问。
眼前这位老太太，武功很高，虽然打不过他，但是殿下都对她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喊皇祖母，连殿下都不敢造次的人，他自然也不敢乱说话。
于是他乖乖地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副“我很乖我什么都不问”的表情。
太后把目光从夜华棠身上移开，看向狐小轩。
她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武学宗师特有的审视和好奇。
他的身法、他的速度、他的掌力，都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门武学。
那不是中原的功夫，不是塞外的功夫，甚至不像是人间该有的功夫。
他来无影去无踪，出手如电，收放自如，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刻意，没有一丝雕琢，仿佛那些招式不是他学的，而是他天生就会的。
“少年，”太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近乎恳切的好奇，“你如此年轻，就有这般出神入化的武功。你师从何处啊？”
狐小轩脱口而出：“我自己修行的，没有师父。”
他的语气坦荡自然，没有炫耀，没有谦虚，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他每天都要吃鸡腿一样平平常常。
太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那双经历了几十年风雨、看遍了世间百态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惊。
修行？
没有师父？
自学成才？
她的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她练武几十年，拜了南海神尼为师，日夜苦练，才有了今天的造诣。
而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竟然无师自通，凭着自己的修为就有了如此登峰造极的武功？
这得是多高的天赋？
这得是多强的悟性？
这得是多深的造化？
“自学成才？”太后的声音微微拔高了，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惊异和赞叹，“了不得，了不得啊。”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看着狐小轩的目光又亮了几分。
太后细细地打量着狐小轩，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少年武功高得离谱，高到连她这个浸淫武学几十年的老骨头都接不住他七八招。
可他的眼神、他的神态、他说话的腔调，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懵懂。
像是一个被埋在山林里多年的璞玉，未经雕琢，未经打磨，还保持着最原始、最天然的模样。
他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可那双眼睛却不老实，一会儿看看桌上的茶壶，一会儿看看亭外的蝴蝶，一会儿又偷偷瞄一眼夜华棠，像一只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动物。
太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珠微微转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狐小轩脸上，声音放柔了几分：
“你觉得公主怎么样？”
狐小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亮。
像是有两颗星星从他的瞳孔里升了起来，将整张脸照得光彩夺目。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翘得高高的，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整个人从方才那种规规矩矩的拘谨中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殿下人很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毫不掩饰的欢喜，“对我也好。我跟着殿下，有吃不完的鸡腿。”
他说“鸡腿”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又亮了几分，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幸福的魔力。
太后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
那道蹙起的弧度不大。
她问的是公主怎么样，不是鸡腿怎么样。
太后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法。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轻了，目光更深了，像是要把狐小轩整个人看穿看透。
她问：“那你喜欢公主吗？”
狐小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得又重又干脆，像是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像是答案在他心里放了很久很久，只等人来问。
他的嘴角翘得比方才更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笑得又甜又真。
“喜欢，”他说，声音清亮而笃定，没有半分犹豫，“非常喜欢。”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那双狐狸眼里闪着温柔的光。
“我晚上还和公主一起……”
话没说完，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