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殿下睡觉觉生宝宝
狐小轩听闻自己以后要做驸马爷，可是他还不晓得驸马爷是个什么东西。
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
驸马爷，三个字，拆开来看，“驸”不认识，“马”认识，是那个四条腿跑得很快的动物，“爷”也认识，是称呼男人的，像“王爷”“少爷”那样。
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一匹马？
还是养马的人？
也不太对吧。
养马的人应该叫马夫，不叫驸马爷。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干脆不想了，直接歪着头问了一句：
“驸马爷是个什么东西？”
夜华棠白了他一眼。
“皇祖母面前，不可乱说话。”她的声音压得低，语气却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你现在给我闭嘴”的威压。
狐小轩看着她的眼神，乖乖地在嘴巴面前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左到右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他的手指从左边划到右边，嘴唇也跟着抿紧了，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认真极了。
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样子，夜华棠的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嘴角弯了起来，差点笑出声。
她赶紧端起桌上的茶杯，假装喝水，用杯沿挡住了自己弯得不像话的嘴角。
可那双凤目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像泉水一样从眼角汩汩地往外冒，亮晶晶的，比满园的花还好看。
太后笑呵呵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双经历风霜的眼睛里盛满了慈祥。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看着狐小轩。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哄小孩般的温柔：
“你若是做了驸马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公主睡觉、生宝宝了。”
狐小轩的眼眸瞬间亮了。
那亮度比看到鸡腿时亮了十倍不止。
像是有两颗小太阳从他的瞳孔里升了起来，光芒万丈，照亮了整张脸，照亮了整个凉亭，仿佛连满园的花都在这一刻失了颜色。
他的嘴巴张开了，嘴角咧到了最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礼物的孩子。
他猛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差点把面前的茶杯带翻了，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
“好啊好啊！”他连说了两个“好”字，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雀跃，“我要做驸马！和殿下睡觉觉、生宝宝！”
“咳咳咳……”
夜华棠正喝水，被他这一嗓子呛得差点把茶喷出来。
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茶水从杯沿洒了出来。
溅在她的手背和裙摆上，她顾不上擦，只顾着咳，咳得脸颊通红，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她一边咳一边在心里骂。
这只小狐狸，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睡觉觉、生宝宝，这种话能当着皇祖母的面说吗？
不过皇祖母也是，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您可是夜国堂堂的太后啊！
她堂堂长公主的脸面，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狐小轩见她咳得厉害，赶紧凑过去，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边拍一边无辜地眨着眼睛，满脸都是“我说错什么了吗”的表情。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力道不重不轻，拍得夜华棠又咳了两下，总算缓了过来。
太后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心里想：这少年，她是越看越喜欢了。
太后又跟他们聊了一会儿，问了些狐小轩的年纪、喜好之类的话。
又叮嘱夜华棠好好照顾人家，别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该温柔的时候要温柔。
夜华棠一一应了，垂着眼睛，耳朵尖微微泛红，像一朵被晨露打湿了的花。
太后说完这些，终于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洒脱。
她知道皇祖母这是要走的意思。
“皇祖母，留下来用午膳吧。”夜华棠也站了起来，语气恳切。
太后摆了摆手，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在狐小轩身上，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更多的是一种“哀家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通透。
“不了，哀家回宫去吃，不打扰你们培养感情。”
“皇祖母。”夜华棠的声音拔高了些，脸颊的红又深了一层，“不差这一会。”
太后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她，又摆了摆手，那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挽留的坚决。
“还是不了。”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叮嘱，“哀家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
不是走的，不是跑的，是真的不见了。
像一阵风吹过，像一片云飘走，连裙摆的残影都没有留下。
凉亭里只剩下石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证明她曾经坐在这里，说过话，喝过茶，笑过。
夜华棠双膝跪地，动作快又自然，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的额头微微低着，声音清晰恭敬：
“恭送皇祖母。”
狐小轩愣了一下，赶紧也跟着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学着她的样子低下头，声音清亮地喊了一句：
“恭送皇祖母。”
夜华棠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狐小轩也跟着站了起来，站得笔直，像一根被风吹不动的竹子。
夜华棠转过身，面对着他，抬起手，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刚才，”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真的快被你羞死了。”
狐小轩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满是困惑。
他歪了歪头，睫毛扇了扇，一脸无辜地问：
“刚才我……说错什么了吗？”
夜华棠看着他那副全然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想说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对，驸马爷不是个东西，睡觉觉生宝宝那种话不能当着皇祖母的面说，更不能用那种兴奋得不得了的语气说。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毫无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
他说得对，他说的都对。
“没有，”夜华棠说，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你说的都对。”
狐小轩的眼睛亮了，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嘴角翘得老高，笑得又甜又乖。
他开心极了，像是一个被大人肯定了的小孩。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往上提了一截，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
驸马爷，三个字，拆开来看，“驸”不认识，“马”认识，是那个四条腿跑得很快的动物，“爷”也认识，是称呼男人的，像“王爷”“少爷”那样。
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一匹马？
还是养马的人？
也不太对吧。
养马的人应该叫马夫，不叫驸马爷。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干脆不想了，直接歪着头问了一句：
“驸马爷是个什么东西？”
夜华棠白了他一眼。
“皇祖母面前，不可乱说话。”她的声音压得低，语气却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你现在给我闭嘴”的威压。
狐小轩看着她的眼神，乖乖地在嘴巴面前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左到右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他的手指从左边划到右边，嘴唇也跟着抿紧了，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认真极了。
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样子，夜华棠的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嘴角弯了起来，差点笑出声。
她赶紧端起桌上的茶杯，假装喝水，用杯沿挡住了自己弯得不像话的嘴角。
可那双凤目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像泉水一样从眼角汩汩地往外冒，亮晶晶的，比满园的花还好看。
太后笑呵呵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双经历风霜的眼睛里盛满了慈祥。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看着狐小轩。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哄小孩般的温柔：
“你若是做了驸马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公主睡觉、生宝宝了。”
狐小轩的眼眸瞬间亮了。
那亮度比看到鸡腿时亮了十倍不止。
像是有两颗小太阳从他的瞳孔里升了起来，光芒万丈，照亮了整张脸，照亮了整个凉亭，仿佛连满园的花都在这一刻失了颜色。
他的嘴巴张开了，嘴角咧到了最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礼物的孩子。
他猛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差点把面前的茶杯带翻了，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
“好啊好啊！”他连说了两个“好”字，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雀跃，“我要做驸马！和殿下睡觉觉、生宝宝！”
“咳咳咳……”
夜华棠正喝水，被他这一嗓子呛得差点把茶喷出来。
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茶水从杯沿洒了出来。
溅在她的手背和裙摆上，她顾不上擦，只顾着咳，咳得脸颊通红，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她一边咳一边在心里骂。
这只小狐狸，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睡觉觉、生宝宝，这种话能当着皇祖母的面说吗？
不过皇祖母也是，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您可是夜国堂堂的太后啊！
她堂堂长公主的脸面，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狐小轩见她咳得厉害，赶紧凑过去，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边拍一边无辜地眨着眼睛，满脸都是“我说错什么了吗”的表情。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力道不重不轻，拍得夜华棠又咳了两下，总算缓了过来。
太后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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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又跟他们聊了一会儿，问了些狐小轩的年纪、喜好之类的话。
又叮嘱夜华棠好好照顾人家，别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该温柔的时候要温柔。
夜华棠一一应了，垂着眼睛，耳朵尖微微泛红，像一朵被晨露打湿了的花。
太后说完这些，终于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洒脱。
她知道皇祖母这是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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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摆了摆手，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在狐小轩身上，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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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夜华棠的声音拔高了些，脸颊的红又深了一层，“不差这一会。”
太后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她，又摆了摆手，那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挽留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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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棠双膝跪地，动作快又自然，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的额头微微低着，声音清晰恭敬：
“恭送皇祖母。”
狐小轩愣了一下，赶紧也跟着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学着她的样子低下头，声音清亮地喊了一句：
“恭送皇祖母。”
夜华棠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狐小轩也跟着站了起来，站得笔直，像一根被风吹不动的竹子。
夜华棠转过身，面对着他，抬起手，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刚才，”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真的快被你羞死了。”
狐小轩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满是困惑。
他歪了歪头，睫毛扇了扇，一脸无辜地问：
“刚才我……说错什么了吗？”
夜华棠看着他那副全然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想说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对，驸马爷不是个东西，睡觉觉生宝宝那种话不能当着皇祖母的面说，更不能用那种兴奋得不得了的语气说。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毫无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
他说得对，他说的都对。
“没有，”夜华棠说，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你说的都对。”
狐小轩的眼睛亮了，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嘴角翘得老高，笑得又甜又乖。
他开心极了，像是一个被大人肯定了的小孩。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往上提了一截，连头发丝都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