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殿下坏，又摸尾巴根
他转过头，看向太后消失的方向。
“皇祖母，”狐小轩说，声音轻轻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夜华棠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凉亭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皇祖母的师父是南海神尼，”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仰，“南海神尼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皇祖母自然厉害。”
狐小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点了两下，又点了两下，“南海神尼”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
夜华棠坐了下来，坐回那张石凳上，姿态依旧端正，像一朵开在风中的兰花，清冷又从容。
狐小轩也跟着坐了下来，坐在她身侧，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只被训练得很好的小狐狸，乖巧又听话。
夜华棠侧过身，拍了拍自己的腿，那动作自然随意。
狐小轩乖乖地站了起来，侧身坐到了她的腿上。
他的身子不重，温温热热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大腿，将温度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他微微侧着头看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丝满足和依恋。
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待着了。
两人用过午膳。
狐小轩放下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鸡腿骨头。
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
那哈欠来得猝不及防，嘴巴张得大大的。
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慵懒又满足。
他的眼角沁出了一滴小小的泪珠，挂在睫毛尖上，亮晶晶的，像一颗碎钻。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想睡觉了？”她问，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一个困了的孩子。
狐小轩点了点头，点得又慢又软。
他揉了揉眼睛，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朦朦胧胧的，像被晨雾笼罩的湖面。
他朝夜华棠伸出手，手指微微张开。
“殿下陪我一起睡。”他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
像是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饴糖，黏黏的，甜甜的，让人舍不得拒绝。
夜华棠看着他的手，看着他那张困得不行却还强撑着等答案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要逗逗他的念头。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指尖，然后松开，双手抱胸。
她凤目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让我摸耳朵、摸尾巴，就一起睡。”
他猛地点头，点得又快又用力，几缕碎发在额前晃来晃去，像两只欢快的小耳朵。
“愿意愿意，”他说，连说了两个“愿意”，生怕夜华棠反悔似的，“非常愿意。”
他最喜欢夜华棠摸他的耳朵和尾巴了，只要别摸尾巴根就好。
那就太……太让他受不住了！
两人出了饭厅，进了夜华棠的寝殿。
午后的阳光透过花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斑，像铺了一地的碎金。
锦被松松地摊开着，枕头并排放着，一室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清脆又悠长。
夜华棠走到榻前，坐了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狐小轩脱了鞋子，爬上榻，乖乖地躺了下来，侧着身子，面朝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期待。
“变吧。”夜华棠说。
狐小轩轻轻动了动身子。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身体里漫出来，一闪即逝，快得像是幻觉。
那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从他的发间冒了出来，雪白色的，耳廓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尖端微微向内蜷缩，像两只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
紧接着，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从他的尾椎处舒展开来，毛量丰厚柔软，像一团雪白的云，铺在锦被上，尾尖那一小撮粉毛在阳光下泛着好看的光。
夜华棠的嘴角弯了起来。
她伸出手，先摸了摸他的耳朵。
那绒毛又密又软，贴着她的指腹，温热顺滑。
她的指腹从耳尖滑到耳根，又从耳根滑回耳尖，来来回回，不紧不慢。
狐小轩眯起了眼睛，睫毛微微垂着，呼吸变得又轻又缓，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浑身散发着慵懒又满足的气息。
她的手指从耳朵上移开，落到了那条大尾巴上。
她从尾尖开始摸，那一小撮粉毛在她指间轻轻滑过，细软得像初生的蚕丝。
她的手指顺着尾巴的弧度慢慢往上，一寸一寸地摸过去，每往上一寸，绒毛就变得更密更厚，手感也越发丰盈饱满。
那毛发长而蓬松，手指陷进去便会被温柔地包裹住，抽出来时还能感受到那些细丝依依不舍地划过指缝。
狐小轩乖乖地趴着，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任由她摸着自己的尾巴。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嘴角微微翘着。
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阳光晒软了的云。
软绵绵地摊在榻上，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慵懒的甜味。
夜华棠的手指继续向上，越靠近根部，毛发就越柔软，越温热。
带着一种不同于尾巴中段的、更加私密的暖意。
她的指尖触到了尾巴根的那一小块皮肤。
狐小轩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尾巴根一路麻到了后脑勺。
他飞快地转过身，把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藏到了身后，两只手紧紧护着。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夜华棠，脸上带着一丝慌张和窘迫，耳朵尖红红的，像是被人窥见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尾巴根不能摸。”他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控诉的意味。
殿下太坏了，又摸他的尾巴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出来。
那笑容不大，却带着一种得逞后的促狭和满足，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她伸出手，将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从狐小轩身后轻轻拉了出来，抱进了自己怀里。
尾巴的绒毛贴着她的脸颊和脖颈，软得像一团被阳光晒透了的云。
温温热热的，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狐小轩见她没有再摸尾巴根，松了一口气，往她身边挪了挪。
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动物，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嵌进了她的怀里。
夜华棠摸着他的大尾巴，闭上了眼睛。
狐小轩也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窗外，阳光正好，鸟鸣声声，风吹过花枝，花瓣簌簌地落了一地。
“皇祖母，”狐小轩说，声音轻轻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夜华棠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凉亭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皇祖母的师父是南海神尼，”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仰，“南海神尼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皇祖母自然厉害。”
狐小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点了两下，又点了两下，“南海神尼”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
夜华棠坐了下来，坐回那张石凳上，姿态依旧端正，像一朵开在风中的兰花，清冷又从容。
狐小轩也跟着坐了下来，坐在她身侧，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只被训练得很好的小狐狸，乖巧又听话。
夜华棠侧过身，拍了拍自己的腿，那动作自然随意。
狐小轩乖乖地站了起来，侧身坐到了她的腿上。
他的身子不重，温温热热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大腿，将温度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他微微侧着头看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丝满足和依恋。
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待着了。
两人用过午膳。
狐小轩放下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鸡腿骨头。
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
那哈欠来得猝不及防，嘴巴张得大大的。
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慵懒又满足。
他的眼角沁出了一滴小小的泪珠，挂在睫毛尖上，亮晶晶的，像一颗碎钻。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想睡觉了？”她问，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一个困了的孩子。
狐小轩点了点头，点得又慢又软。
他揉了揉眼睛，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朦朦胧胧的，像被晨雾笼罩的湖面。
他朝夜华棠伸出手，手指微微张开。
“殿下陪我一起睡。”他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
像是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饴糖，黏黏的，甜甜的，让人舍不得拒绝。
夜华棠看着他的手，看着他那张困得不行却还强撑着等答案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要逗逗他的念头。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指尖，然后松开，双手抱胸。
她凤目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让我摸耳朵、摸尾巴，就一起睡。”
他猛地点头，点得又快又用力，几缕碎发在额前晃来晃去，像两只欢快的小耳朵。
“愿意愿意，”他说，连说了两个“愿意”，生怕夜华棠反悔似的，“非常愿意。”
他最喜欢夜华棠摸他的耳朵和尾巴了，只要别摸尾巴根就好。
那就太……太让他受不住了！
两人出了饭厅，进了夜华棠的寝殿。
午后的阳光透过花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斑，像铺了一地的碎金。
锦被松松地摊开着，枕头并排放着，一室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清脆又悠长。
夜华棠走到榻前，坐了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狐小轩脱了鞋子，爬上榻，乖乖地躺了下来，侧着身子，面朝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期待。
“变吧。”夜华棠说。
狐小轩轻轻动了动身子。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身体里漫出来，一闪即逝，快得像是幻觉。
那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从他的发间冒了出来，雪白色的，耳廓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尖端微微向内蜷缩，像两只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
紧接着，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从他的尾椎处舒展开来，毛量丰厚柔软，像一团雪白的云，铺在锦被上，尾尖那一小撮粉毛在阳光下泛着好看的光。
夜华棠的嘴角弯了起来。
她伸出手，先摸了摸他的耳朵。
那绒毛又密又软，贴着她的指腹，温热顺滑。
她的指腹从耳尖滑到耳根，又从耳根滑回耳尖，来来回回，不紧不慢。
狐小轩眯起了眼睛，睫毛微微垂着，呼吸变得又轻又缓，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浑身散发着慵懒又满足的气息。
她的手指从耳朵上移开，落到了那条大尾巴上。
她从尾尖开始摸，那一小撮粉毛在她指间轻轻滑过，细软得像初生的蚕丝。
她的手指顺着尾巴的弧度慢慢往上，一寸一寸地摸过去，每往上一寸，绒毛就变得更密更厚，手感也越发丰盈饱满。
那毛发长而蓬松，手指陷进去便会被温柔地包裹住，抽出来时还能感受到那些细丝依依不舍地划过指缝。
狐小轩乖乖地趴着，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任由她摸着自己的尾巴。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嘴角微微翘着。
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阳光晒软了的云。
软绵绵地摊在榻上，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慵懒的甜味。
夜华棠的手指继续向上，越靠近根部，毛发就越柔软，越温热。
带着一种不同于尾巴中段的、更加私密的暖意。
她的指尖触到了尾巴根的那一小块皮肤。
狐小轩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尾巴根一路麻到了后脑勺。
他飞快地转过身，把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藏到了身后，两只手紧紧护着。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夜华棠，脸上带着一丝慌张和窘迫，耳朵尖红红的，像是被人窥见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尾巴根不能摸。”他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控诉的意味。
殿下太坏了，又摸他的尾巴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出来。
那笑容不大，却带着一种得逞后的促狭和满足，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她伸出手，将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从狐小轩身后轻轻拉了出来，抱进了自己怀里。
尾巴的绒毛贴着她的脸颊和脖颈，软得像一团被阳光晒透了的云。
温温热热的，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狐小轩见她没有再摸尾巴根，松了一口气，往她身边挪了挪。
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动物，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嵌进了她的怀里。
夜华棠摸着他的大尾巴，闭上了眼睛。
狐小轩也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窗外，阳光正好，鸟鸣声声，风吹过花枝，花瓣簌簌地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