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哥...为什么？
“爱陆延舟？”陆鸿远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你一个野种也配？”
林墨的脸色沉了下来。老东西还真是没礼貌。他懒得吵了，闭嘴没说话。
陆鸿远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报纸，往茶几上一甩。“林家刚发的声明，你不是林家的种。以后你的一切跟林家没关系。上面照片-你和林世海的DNA鉴定在这摆着，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还想进陆家的门？”
林墨一把抓起那张报纸，脑子里嗡了一下。他不信，当年他跟林世海做过鉴定。他不敢相信的是林谦会干出这种事。林谦为什么要编这个谎？就因为他不听话，不要他了？
他攥着那张报纸，指节发白。
“跪下。”陆鸿远说。
林墨猛地抬起头。“什么？”
“我说跪下。”
林墨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是被气笑的。“我凭什么跪？”
陆鸿远指着他，“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我今天就是打死你，外面也没人敢放一个屁。”
“我没做错任何事。我不跪。”
陆鸿远脸都青了，冲身后一挥手。两个保镖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林墨的肩膀，使劲往下压。林墨咬着牙，腿绷得笔直，死活不弯。另一个保镖在他膝盖后面狠狠踹了一脚，他腿一软，“咚”一声跪在地板上。膝盖撞得生疼，他龇了龇牙，硬是没叫出来。
陆鸿远拄着拐杖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像看一条狗。
“陆家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说完，抡起拐杖就砸了下来。
第一下砸在肩膀上。林墨闷哼一声，身子歪向一边。
第二下砸在背上。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
第三下砸在腰上。林墨疼得蜷起了身体，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陆鸿远没有停。拐杖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林墨咬着牙，一开始还能撑住，后来身体开始发抖，再后来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趴在地上。
血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地板上。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陆鸿远咒骂声也听不真切。
“野种！不知廉耻！败坏陆家的门风！”
拐杖又落下来，砸在后脑勺旁边一寸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林墨的头皮发麻。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疼到麻木。
陆鸿远喘着粗气，又举起了拐杖——
门突然被撞开了。
“林墨！”
陆延舟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林墨趴在地上，衣服上全是灰和血，脸上、嘴角、额头都有伤，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冲过去，替林墨挨了狠狠一拐杖，之后便一把夺过拐杖，甩手扔出去老远，带着陆鸿远也向后踉跄几步。
他蹲下来，把林墨从地上捞起来。林墨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头靠在他肩膀上，没有力气支撑。陆延舟摸到他的后背，衣服都破了，底下全是肿起来的楞子和血痕。他的手指在发抖。
“林墨。”他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林墨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嘴唇翕动了一下，不知道说了什么，大概是“疼”。
一旁陆鸿远愤怒的吼道：“你为了个野种仵逆我？”
“够了。”陆延舟眼睛猩红。他抱着林墨站起身，“野种？你再说一遍？”
陆鸿远后退了一步，保镖往前迈了半步，但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动手。
“他是我的伴侣。”陆延舟一字一顿地说，“你打他，就是在打我。你骂他野种，那我是什么？你喜欢男人的孙子？”
陆鸿远的嘴唇哆嗦起来，脸色从青变成白。“你——你这个不肖子孙！”
“我不肖？”陆延舟冷笑了一声，“你说我不肖？爷爷，我敬你是我爷爷，叫你一声爷爷。但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了。”
说罢便抱着林墨大步离开。
林墨被陆延舟抱回公寓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他的头歪在陆延舟的肩膀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全是干了的血痂。路上他一直在抖，陆延舟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他的手还死死攥着陆延舟的衣领。陆延舟就那么让他攥着。
私人医生已经等在公寓里了，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提着一个大药箱。他看到林墨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没多问，打开药箱就开始处理。剪开衣服的时候，连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肩膀、腰上，全是青紫色的淤血和肿起的楞子，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了，渗出的血把衣服粘在伤口上，撕下来的时候林墨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
刘医生处理了将近一个小时。清创、消毒、上药、包扎，动作很利落，但架不住伤处太多。林墨趴在那里，全程没有醒，但身体一直在抖，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像是想说什么。
陆延舟眉头紧蹙，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肋骨没事，没有内出血的迹象，”刘医生收拾好东西，摘下手套，“但皮肉伤太重了，看来下手不轻。今晚可能会发烧，如果烧到三十九度以上给我打电话。”
陆延舟点了点头，送走了医生。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林墨还是趴着那个姿势，被子只盖到腰以下，露出上半身缠满的纱布。
他的嘴唇在动，声音很低，陆延舟蹲下来才听清。
“……为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哥……为什么……”
陆延舟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暗淡下去，“林谦有什么好的？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记着他...”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林墨露在外面的肩膀。
半夜，林墨发烧了。
陆延舟是被他发抖的声音吵醒的。他靠在床头，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身旁的林墨在发抖，身体倦缩，嘴里呢喃着“冷...”。他伸手摸了一下林墨的额头，有些烫手，他起来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六。
林墨的脸色沉了下来。老东西还真是没礼貌。他懒得吵了，闭嘴没说话。
陆鸿远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报纸，往茶几上一甩。“林家刚发的声明，你不是林家的种。以后你的一切跟林家没关系。上面照片-你和林世海的DNA鉴定在这摆着，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还想进陆家的门？”
林墨一把抓起那张报纸，脑子里嗡了一下。他不信，当年他跟林世海做过鉴定。他不敢相信的是林谦会干出这种事。林谦为什么要编这个谎？就因为他不听话，不要他了？
他攥着那张报纸，指节发白。
“跪下。”陆鸿远说。
林墨猛地抬起头。“什么？”
“我说跪下。”
林墨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是被气笑的。“我凭什么跪？”
陆鸿远指着他，“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我今天就是打死你，外面也没人敢放一个屁。”
“我没做错任何事。我不跪。”
陆鸿远脸都青了，冲身后一挥手。两个保镖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林墨的肩膀，使劲往下压。林墨咬着牙，腿绷得笔直，死活不弯。另一个保镖在他膝盖后面狠狠踹了一脚，他腿一软，“咚”一声跪在地板上。膝盖撞得生疼，他龇了龇牙，硬是没叫出来。
陆鸿远拄着拐杖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像看一条狗。
“陆家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说完，抡起拐杖就砸了下来。
第一下砸在肩膀上。林墨闷哼一声，身子歪向一边。
第二下砸在背上。他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
第三下砸在腰上。林墨疼得蜷起了身体，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陆鸿远没有停。拐杖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林墨咬着牙，一开始还能撑住，后来身体开始发抖，再后来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趴在地上。
血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地板上。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陆鸿远咒骂声也听不真切。
“野种！不知廉耻！败坏陆家的门风！”
拐杖又落下来，砸在后脑勺旁边一寸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林墨的头皮发麻。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疼到麻木。
陆鸿远喘着粗气，又举起了拐杖——
门突然被撞开了。
“林墨！”
陆延舟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林墨趴在地上，衣服上全是灰和血，脸上、嘴角、额头都有伤，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冲过去，替林墨挨了狠狠一拐杖，之后便一把夺过拐杖，甩手扔出去老远，带着陆鸿远也向后踉跄几步。
他蹲下来，把林墨从地上捞起来。林墨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头靠在他肩膀上，没有力气支撑。陆延舟摸到他的后背，衣服都破了，底下全是肿起来的楞子和血痕。他的手指在发抖。
“林墨。”他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林墨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嘴唇翕动了一下，不知道说了什么，大概是“疼”。
一旁陆鸿远愤怒的吼道：“你为了个野种仵逆我？”
“够了。”陆延舟眼睛猩红。他抱着林墨站起身，“野种？你再说一遍？”
陆鸿远后退了一步，保镖往前迈了半步，但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动手。
“他是我的伴侣。”陆延舟一字一顿地说，“你打他，就是在打我。你骂他野种，那我是什么？你喜欢男人的孙子？”
陆鸿远的嘴唇哆嗦起来，脸色从青变成白。“你——你这个不肖子孙！”
“我不肖？”陆延舟冷笑了一声，“你说我不肖？爷爷，我敬你是我爷爷，叫你一声爷爷。但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了。”
说罢便抱着林墨大步离开。
林墨被陆延舟抱回公寓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他的头歪在陆延舟的肩膀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全是干了的血痂。路上他一直在抖，陆延舟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他的手还死死攥着陆延舟的衣领。陆延舟就那么让他攥着。
私人医生已经等在公寓里了，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提着一个大药箱。他看到林墨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没多问，打开药箱就开始处理。剪开衣服的时候，连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肩膀、腰上，全是青紫色的淤血和肿起的楞子，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了，渗出的血把衣服粘在伤口上，撕下来的时候林墨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
刘医生处理了将近一个小时。清创、消毒、上药、包扎，动作很利落，但架不住伤处太多。林墨趴在那里，全程没有醒，但身体一直在抖，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像是想说什么。
陆延舟眉头紧蹙，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肋骨没事，没有内出血的迹象，”刘医生收拾好东西，摘下手套，“但皮肉伤太重了，看来下手不轻。今晚可能会发烧，如果烧到三十九度以上给我打电话。”
陆延舟点了点头，送走了医生。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林墨还是趴着那个姿势，被子只盖到腰以下，露出上半身缠满的纱布。
他的嘴唇在动，声音很低，陆延舟蹲下来才听清。
“……为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哥……为什么……”
陆延舟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暗淡下去，“林谦有什么好的？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记着他...”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林墨露在外面的肩膀。
半夜，林墨发烧了。
陆延舟是被他发抖的声音吵醒的。他靠在床头，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身旁的林墨在发抖，身体倦缩，嘴里呢喃着“冷...”。他伸手摸了一下林墨的额头，有些烫手，他起来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