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渣男本渣
经理凑过来，低声说了几句。唐烬听完，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碎的酒瓶、歪倒的椅子，以及那人额角滴在地板上的几滴血。
“唐先生，这——”经理的手在发抖。
唐烬没理他，径直走到花衬衫面前，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酒瓶，又看了看他脸上的伤。“怎么？在我地盘上闹事？”
“很久没见这样的场面了。”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抬手示意侍应生点烟。吸一口，缓缓吐出白雾，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一扯，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来，继续。我等着看戏。”
花衬衫手里的酒瓶“咣当”掉在地上，他连退两步，“唐……唐先生……不、不是我先动的手……”他指着林墨，声音发颤，“是他！他一上来就打我！我什么都没做！”
唐烬没看他。弹了弹烟灰，目光从林墨身上扫过，又落在趴在吧台上不省人事的苏念清身上。
“你什么都没做？”
“我、我就是请那位女士喝杯酒……”
“是吗？”
花衬衫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他那两个朋友早就缩进人群里，假装不认识他。
唐烬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花衬衫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我不管你跟这位女士什么关系，在我店里，她不愿意，你就不能乱来。听懂了？”
“懂、懂了……”
“懂了就滚。”
花衬衫捂着额头的伤口，连滚带爬往外逃。两个朋友从人群里钻出来，一左一右扶着他，三人灰溜溜地消失在门口。
音乐重新响起，人群慢慢散开，服务员开始收拾碎玻璃、擦地、把歪倒的桌子扶正。
林墨蹲下来，拍了拍苏念清的脸。“念清！念清！”
她迷迷糊糊睁了一下眼，嘟囔一句“王八蛋……渣男……”，又闭上了。
她醉成这样，路都走不了，事到如今，林墨已经没有任何立场送她回家了。
林墨拿起她放在吧台上的手机，按亮电源。犹豫了一下，先试了她的生日——不对。又试了一组数字——他自己的生日。屏幕解开了。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分手之后，他以为她会换密码。
翻开通讯录，找到“李萌”拨过去。“你好，我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她在夜色酒吧喝多了，你能来接一下吗？”李萌问了地址，说马上到。
他不认识李萌，但大学时苏念清常挂在嘴边：“我让李萌帮我答到，我好翘课跟你约会。”他每次都劝：“课程重要，约会可以改。”苏念清就撒娇：“不嘛，跟你约会更重要，再说也没逃几节。”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回苏念清包里，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唐烬一直坐在吧台前，不紧不慢地看着他。
林墨对上他的目光。陆延舟说过，唐烬是个狠角色，从花衬衫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但他不怵唐烬，反而觉得这人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唐总，见笑了。”
唐烬戏谑一笑：“林先生还真是忙。我没记错的话，上次见你，你还是陆延舟的对象。怎么？闹掰了？”
“没有。”
对方提到陆延舟，林墨才想起拿出手机。果然，三个未接来电，全是陆延舟的。他回拨过去。
“你在哪？”陆延舟的声音很急。
“酒吧。出了点事。”
“什么事？”
“回去再说。今晚的饭……吃不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没事吧？”
“没事。”
“地址发我。”
“不用，我自己——”
“地址。”
林墨挂了电话，把地址发过去。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被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还在渗血。
唐烬瞥了一眼，又看了看苏念清。“陆总有点绿啊。你就不怕我添油加醋告诉他？”
“我怕什么？绿的又不是我。”
唐烬低笑一声。
林墨也不想给陆延舟惹麻烦，补了一句：“她是我前女友，分开很久了。今天的事是巧合。”
唐烬语气玩味：“原来是这样啊。”
“既然你的事解决了，那来算算我们的事。”
“我们有什么事？”
“打坏东西不用赔？我这是酒吧，不是善堂。你这一闹，吓走我多少客人。”
林墨自知理亏：“唐总算一下，我按市价赔。”
苏念清被闺蜜架走后，林墨才算松了口气。
“跟我来。”唐烬说。林墨没动。“去哪？”
“算账。你打坏我这么多东西，站这儿算，让所有客人都看着？”
林墨想了想，跟了上去。
唐烬把他带进一间包厢。沙发上坐着个人，翘着二郎腿，正低头打游戏。那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白色卫衣，深棕色微卷头发，和唐烬有几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
门一开，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唐烬，又低头继续打游戏。“哥，刚经理急匆匆找你，什么事？”
“有人闹事。”
“这些小事也要叫你？他们干什么吃的。”
“苏家人牵涉其中，经理拿不定主意，正好我在这儿。”
“苏家小姐？她在这连着喝几天了，据说为情所伤，喝醉就骂前男友渣男。怎么说也是世家小姐，为个男人搞成这样，啧啧啧……”
唐烬没接话，侧身让林墨进来。
那人感觉到有第三个人，目光落在林墨身上，先是随意一扫，然后定住了。他放下手机，坐直身体，上下打量一遍，眉毛一挑。
“哟，哥，这谁啊？”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兴致，嘴角翘起来，笑得有点欠揍，“长得还挺好看的。你终于开窍了，知道往身边带人了？”
他往林墨身边凑了凑。“小哥哥，叫什么名字？”
林墨皱了皱眉，“渣男本渣。”
唐烬低笑一声。
那人惊呼：“靠，前男友？”他转向唐烬，“哥，你撬了苏小姐的男朋友？”
唐烬走到沙发对面，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是来赔钱的。”
那人笑容一顿，看了看林墨手上的伤口，忽然明白了。“哦——就是刚才在外面闹事那个？”
他站起来，绕林墨转了一圈，像看什么稀罕物件。“听经理说你一打三？看不出来啊，你看着也不像能打的。练过？”
“唐先生，这——”经理的手在发抖。
唐烬没理他，径直走到花衬衫面前，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酒瓶，又看了看他脸上的伤。“怎么？在我地盘上闹事？”
“很久没见这样的场面了。”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抬手示意侍应生点烟。吸一口，缓缓吐出白雾，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一扯，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来，继续。我等着看戏。”
花衬衫手里的酒瓶“咣当”掉在地上，他连退两步，“唐……唐先生……不、不是我先动的手……”他指着林墨，声音发颤，“是他！他一上来就打我！我什么都没做！”
唐烬没看他。弹了弹烟灰，目光从林墨身上扫过，又落在趴在吧台上不省人事的苏念清身上。
“你什么都没做？”
“我、我就是请那位女士喝杯酒……”
“是吗？”
花衬衫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他那两个朋友早就缩进人群里，假装不认识他。
唐烬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花衬衫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我不管你跟这位女士什么关系，在我店里，她不愿意，你就不能乱来。听懂了？”
“懂、懂了……”
“懂了就滚。”
花衬衫捂着额头的伤口，连滚带爬往外逃。两个朋友从人群里钻出来，一左一右扶着他，三人灰溜溜地消失在门口。
音乐重新响起，人群慢慢散开，服务员开始收拾碎玻璃、擦地、把歪倒的桌子扶正。
林墨蹲下来，拍了拍苏念清的脸。“念清！念清！”
她迷迷糊糊睁了一下眼，嘟囔一句“王八蛋……渣男……”，又闭上了。
她醉成这样，路都走不了，事到如今，林墨已经没有任何立场送她回家了。
林墨拿起她放在吧台上的手机，按亮电源。犹豫了一下，先试了她的生日——不对。又试了一组数字——他自己的生日。屏幕解开了。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分手之后，他以为她会换密码。
翻开通讯录，找到“李萌”拨过去。“你好，我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她在夜色酒吧喝多了，你能来接一下吗？”李萌问了地址，说马上到。
他不认识李萌，但大学时苏念清常挂在嘴边：“我让李萌帮我答到，我好翘课跟你约会。”他每次都劝：“课程重要，约会可以改。”苏念清就撒娇：“不嘛，跟你约会更重要，再说也没逃几节。”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回苏念清包里，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唐烬一直坐在吧台前，不紧不慢地看着他。
林墨对上他的目光。陆延舟说过，唐烬是个狠角色，从花衬衫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但他不怵唐烬，反而觉得这人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唐总，见笑了。”
唐烬戏谑一笑：“林先生还真是忙。我没记错的话，上次见你，你还是陆延舟的对象。怎么？闹掰了？”
“没有。”
对方提到陆延舟，林墨才想起拿出手机。果然，三个未接来电，全是陆延舟的。他回拨过去。
“你在哪？”陆延舟的声音很急。
“酒吧。出了点事。”
“什么事？”
“回去再说。今晚的饭……吃不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没事吧？”
“没事。”
“地址发我。”
“不用，我自己——”
“地址。”
林墨挂了电话，把地址发过去。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被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还在渗血。
唐烬瞥了一眼，又看了看苏念清。“陆总有点绿啊。你就不怕我添油加醋告诉他？”
“我怕什么？绿的又不是我。”
唐烬低笑一声。
林墨也不想给陆延舟惹麻烦，补了一句：“她是我前女友，分开很久了。今天的事是巧合。”
唐烬语气玩味：“原来是这样啊。”
“既然你的事解决了，那来算算我们的事。”
“我们有什么事？”
“打坏东西不用赔？我这是酒吧，不是善堂。你这一闹，吓走我多少客人。”
林墨自知理亏：“唐总算一下，我按市价赔。”
苏念清被闺蜜架走后，林墨才算松了口气。
“跟我来。”唐烬说。林墨没动。“去哪？”
“算账。你打坏我这么多东西，站这儿算，让所有客人都看着？”
林墨想了想，跟了上去。
唐烬把他带进一间包厢。沙发上坐着个人，翘着二郎腿，正低头打游戏。那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白色卫衣，深棕色微卷头发，和唐烬有几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
门一开，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唐烬，又低头继续打游戏。“哥，刚经理急匆匆找你，什么事？”
“有人闹事。”
“这些小事也要叫你？他们干什么吃的。”
“苏家人牵涉其中，经理拿不定主意，正好我在这儿。”
“苏家小姐？她在这连着喝几天了，据说为情所伤，喝醉就骂前男友渣男。怎么说也是世家小姐，为个男人搞成这样，啧啧啧……”
唐烬没接话，侧身让林墨进来。
那人感觉到有第三个人，目光落在林墨身上，先是随意一扫，然后定住了。他放下手机，坐直身体，上下打量一遍，眉毛一挑。
“哟，哥，这谁啊？”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兴致，嘴角翘起来，笑得有点欠揍，“长得还挺好看的。你终于开窍了，知道往身边带人了？”
他往林墨身边凑了凑。“小哥哥，叫什么名字？”
林墨皱了皱眉，“渣男本渣。”
唐烬低笑一声。
那人惊呼：“靠，前男友？”他转向唐烬，“哥，你撬了苏小姐的男朋友？”
唐烬走到沙发对面，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是来赔钱的。”
那人笑容一顿，看了看林墨手上的伤口，忽然明白了。“哦——就是刚才在外面闹事那个？”
他站起来，绕林墨转了一圈，像看什么稀罕物件。“听经理说你一打三？看不出来啊，你看着也不像能打的。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