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做我的生日礼物吧
陆延舟的手松开了。他站在那里，花洒的水打在他身上，衬衫湿了大半，贴在皮肤上，过了很久，他关了水。
他把林墨湿透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他给林墨擦了身，套上干净的家居服，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林墨一沾枕头就蜷了起来，缩成小小的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头发还是湿的，把枕套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延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他没有回主卧。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包烟——很久没抽了，烟盒的封口还没拆。
他拆开，抽出一根，点上。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一根烟抽完了，又点了一根。
手机亮了，屏幕上是餐厅发来的消息：“陆先生，您预订的蛋糕还需要保留吗？”
“不需要了。”他把手机扣回茶几上，黑暗中只剩烟头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红。
......
林墨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像被人拿砖拍过。他闭眼缓了十几秒，才慢慢睁开。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陆延舟的生日，已经过了。
旁边没人。被子掀开着，手摸过去是凉的。他撑着坐起来，宿醉的恶心感翻涌上来。
断片了？他记得自己为了给唐烬赔罪，灌了好几瓶酒，之后的事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换成了家居服，领口大了一号，明显是陆延舟的，陆延舟送他回来的？
他坐在床边愣了几秒，然后把拖鞋穿上，推门出去。
走廊里一股烟味。客厅窗帘拉着，光线很暗。陆延舟枯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茶几上的烟灰缸满了，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尊雕塑。
林墨站在走廊口，看着他，说实话，他有点心虚。昨天放了人家鸽子，生日过成这样，换谁都得甩脸子。
他清了清嗓子，想缓解尴尬：“呵呵，那什么？没去上班啊？”
陆延舟没回头。他把手里那根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听着就不对劲。
“家都快被偷了，我上什么班？”
林墨皱了皱眉。“什么被偷了？”他环视周围一圈，“遭贼了？丢了什么？”
陆延舟转过头看他，眼睛里血丝密布，林墨心头咯噔一下，心好像被揪住了，闷闷的。
“唐奕是谁？”陆延舟问。
林墨一愣。“什么？”
“我问你，唐奕是谁。”陆延舟站起来，朝他走过来，“你昨晚在酒吧，嘴里一直叫着这个名字。”
林墨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走廊的墙。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完全没有印象。“我叫了唐奕的名字？”
“那是我高中同学。”他说。
“高中同学？”陆延舟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半个头，一步步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一个林谦，一个苏念清，又冒出来一个唐奕……”
陆延舟的声音压着，但能听出底下那股火。“我在餐厅满心欢喜的等了两个小时。结果你跑去为你前女友打架，喝醉了抱着别的男人，还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这话怎么听着像在质问一个出轨的妻子。林墨皱起眉：“你能不能冷静点，这关你什么——”
他看着陆延舟熬了一宿的红眼睛，看着茶几上那堆烟头，忽然察觉过来。
“陆延舟。”林墨叫了他一声。
陆延舟还在说：“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每天——”
“你是不是喜欢我？”
客厅里安静了。
林墨就这样看着陆延舟。
陆延舟没说话。他伸出手，扣住林墨的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不讲道理的那种亲法。林墨的背撞在墙上，闷响了一声，瞳孔放大，整个人还是懵的。
过了几秒，陆延舟松开他，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
“我不是林谦。”林墨一把推开他。
“我一直都很清楚。”陆延舟声音沙哑，“你不是他。你是林墨。”
“你喝醉了？”林墨说罢，绕过他转身想走。
手被紧紧攥住。陆延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喝酒。我很清醒。我身上没有酒味，你闻得到。你在逃避！”
他的话在林墨耳边炸开。“我知道，那天晚上，你没睡。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你没有拒绝我，不是吗？”
林墨维持着镇静：“那又怎么样？都是男人……你别想太多。”
陆延舟拉过他，捧住他的脸。“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我不是林谦，我也不做替身。”
“我没把你当过替身。你一直都是林墨，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林家和林谦已经与你无关了。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林墨低头沉默。是啊，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离开陆延舟吗？他不想。好像自己确实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他定定地看着陆延舟。“你想好了？选了我，就不可能再和林谦在一起了。一切就都回不去了。”
陆延舟坚定道：“选你。”
“不后悔？我和林谦不一样。他是天之骄子，而我什么都没有。没有优越的家世，没有过人的学历，没有钱，没有事业——”
“不后悔。”陆延舟打断他。他的手从林墨的后脑勺滑到后颈，停在那里，拇指在他耳后的皮肤上摩挲。“做我的生日礼物吧。”
林墨没推开他。他靠在墙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然后闭上了眼睛。
陆延舟低下头，吻从他脸颊滑到脖颈。见林墨闭着眼，他拉下对方的衬衫领口，一口咬在肩头。
林墨“嘶”的一声，低骂道：“你属狗的吗？”
随即天旋地转。陆延舟一把将他抱起，走进卧室。
他被摔在柔软的床上，陆延舟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
“我不后悔！”他俯下身，声音低沉，“你也不能！”
然后，他朝林墨压了下去......
他把林墨湿透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他给林墨擦了身，套上干净的家居服，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林墨一沾枕头就蜷了起来，缩成小小的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头发还是湿的，把枕套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延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他没有回主卧。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包烟——很久没抽了，烟盒的封口还没拆。
他拆开，抽出一根，点上。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一根烟抽完了，又点了一根。
手机亮了，屏幕上是餐厅发来的消息：“陆先生，您预订的蛋糕还需要保留吗？”
“不需要了。”他把手机扣回茶几上，黑暗中只剩烟头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红。
......
林墨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像被人拿砖拍过。他闭眼缓了十几秒，才慢慢睁开。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陆延舟的生日，已经过了。
旁边没人。被子掀开着，手摸过去是凉的。他撑着坐起来，宿醉的恶心感翻涌上来。
断片了？他记得自己为了给唐烬赔罪，灌了好几瓶酒，之后的事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换成了家居服，领口大了一号，明显是陆延舟的，陆延舟送他回来的？
他坐在床边愣了几秒，然后把拖鞋穿上，推门出去。
走廊里一股烟味。客厅窗帘拉着，光线很暗。陆延舟枯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茶几上的烟灰缸满了，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尊雕塑。
林墨站在走廊口，看着他，说实话，他有点心虚。昨天放了人家鸽子，生日过成这样，换谁都得甩脸子。
他清了清嗓子，想缓解尴尬：“呵呵，那什么？没去上班啊？”
陆延舟没回头。他把手里那根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听着就不对劲。
“家都快被偷了，我上什么班？”
林墨皱了皱眉。“什么被偷了？”他环视周围一圈，“遭贼了？丢了什么？”
陆延舟转过头看他，眼睛里血丝密布，林墨心头咯噔一下，心好像被揪住了，闷闷的。
“唐奕是谁？”陆延舟问。
林墨一愣。“什么？”
“我问你，唐奕是谁。”陆延舟站起来，朝他走过来，“你昨晚在酒吧，嘴里一直叫着这个名字。”
林墨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走廊的墙。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完全没有印象。“我叫了唐奕的名字？”
“那是我高中同学。”他说。
“高中同学？”陆延舟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半个头，一步步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一个林谦，一个苏念清，又冒出来一个唐奕……”
陆延舟的声音压着，但能听出底下那股火。“我在餐厅满心欢喜的等了两个小时。结果你跑去为你前女友打架，喝醉了抱着别的男人，还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这话怎么听着像在质问一个出轨的妻子。林墨皱起眉：“你能不能冷静点，这关你什么——”
他看着陆延舟熬了一宿的红眼睛，看着茶几上那堆烟头，忽然察觉过来。
“陆延舟。”林墨叫了他一声。
陆延舟还在说：“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每天——”
“你是不是喜欢我？”
客厅里安静了。
林墨就这样看着陆延舟。
陆延舟没说话。他伸出手，扣住林墨的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不讲道理的那种亲法。林墨的背撞在墙上，闷响了一声，瞳孔放大，整个人还是懵的。
过了几秒，陆延舟松开他，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
“我不是林谦。”林墨一把推开他。
“我一直都很清楚。”陆延舟声音沙哑，“你不是他。你是林墨。”
“你喝醉了？”林墨说罢，绕过他转身想走。
手被紧紧攥住。陆延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喝酒。我很清醒。我身上没有酒味，你闻得到。你在逃避！”
他的话在林墨耳边炸开。“我知道，那天晚上，你没睡。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你没有拒绝我，不是吗？”
林墨维持着镇静：“那又怎么样？都是男人……你别想太多。”
陆延舟拉过他，捧住他的脸。“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我不是林谦，我也不做替身。”
“我没把你当过替身。你一直都是林墨，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林家和林谦已经与你无关了。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林墨低头沉默。是啊，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离开陆延舟吗？他不想。好像自己确实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他定定地看着陆延舟。“你想好了？选了我，就不可能再和林谦在一起了。一切就都回不去了。”
陆延舟坚定道：“选你。”
“不后悔？我和林谦不一样。他是天之骄子，而我什么都没有。没有优越的家世，没有过人的学历，没有钱，没有事业——”
“不后悔。”陆延舟打断他。他的手从林墨的后脑勺滑到后颈，停在那里，拇指在他耳后的皮肤上摩挲。“做我的生日礼物吧。”
林墨没推开他。他靠在墙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然后闭上了眼睛。
陆延舟低下头，吻从他脸颊滑到脖颈。见林墨闭着眼，他拉下对方的衬衫领口，一口咬在肩头。
林墨“嘶”的一声，低骂道：“你属狗的吗？”
随即天旋地转。陆延舟一把将他抱起，走进卧室。
他被摔在柔软的床上，陆延舟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
“我不后悔！”他俯下身，声音低沉，“你也不能！”
然后，他朝林墨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