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坦白局
陆延舟餍足地翻身躺下，伸手揽过林墨，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带着点事后的慵懒和理所当然。
“怎么样？宝贝。”
林墨被他揽着，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身上那点酸疼还没消，没动。他盯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还有点哑：“陆延舟。”
“嗯。”
“以后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别自己瞎琢磨。”
陆延舟低头看了他一眼。“比如？”
“比如今天早上你那样。”林墨说，“什么家被偷了，什么唐奕是谁。你直接问我，我会告诉你。你不问，我猜不到。现在你是我男朋友，我会对你坦诚。”
陆延舟没说话，手在林墨胳膊上慢慢摩挲着，像是在想什么。
“那我现在问。”他说。
“问。”
陆延舟的手指收紧了。“唐奕是谁？”
“唐奕是我高中同学。”林墨的语速慢下来，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的书，“那时候学校里不知道谁传的，说我是私生子。你知道的，那种年纪的小孩，嘴上没把门的，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林墨他妈是小三’。我那段时间在学校里挺难过的，也没人跟我说话。”
陆延舟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打断他。
“有一次，几个人在操场上欺负一个低年级的，我看不过去，上去拦了。那几个人转头就盯上了我，放了学在半路上截我。我打不过他们，三打一。是唐奕路过，冲上来帮我。他一个人打了三个，鼻梁都打断了，血糊了一脸，还挡在我前面。”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后来我们就成了兄弟。他陪我吃饭，陪我上下学，谁再传我闲话他就去找谁。他跟我说，你别管那些人说什么，你是我兄弟，谁欺负你我就揍谁。”
林墨的眼眶有点红了。“后来有一天，他跟我说，那些传言是林谦放出去的。我不信。那时候林谦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信？我跟唐奕吵了一架，他说我傻，我说他胡说，最后我打了他。”
“他走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我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些话真的是林谦传的。但已经晚了。唐奕已经不在了，被我打跑了。”
陆延舟拍了拍他的肩。“这不是你的错，都过去了。”
林墨吸了一下鼻子，没接话。
陆延舟等了一会儿，又说：“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不许骗我。”
“你问，我不骗你。”
“在我之前，你有过几段感情？”
林墨存了逗他的心思。“不算你的话，刚好一桌麻将。”
陆延舟皱眉。“四个？也还好……”
林墨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说的是——麻将。”
陆延舟愣了一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一桌麻将……一百多……林墨！”
林墨扑哧一笑。“什么你都信。就一个，你知道的，苏念清。”
陆延舟的表情还没完全缓过来。林墨看了他一眼，主动开口：“我知道你介意昨天的事。苏念清，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分手之后呢？还有没有联系？”
“没有了。昨天是个意外。她喝多了，酒吧的人给我打的电话，有个流氓调戏她。”林墨停了一下，“不管她是不是我前女友，那种情况，是个男人都会去的。”
陆延舟沉默了几秒。“你和她交往了多久？”
“四年。”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得陆延舟有点疼。四年，多么漫长的时间。他和林墨在一起不过三个月。即使知道答案，他还是问了：“那你们有没有……”
林墨没说话。
见林墨迟疑，陆延舟心里一沉，嘴上已经开始往回找补了：“我就多余提这一句。四年……有……也……正常……”
“没有。”
陆延舟猛地转过头看他，满眼的不可置信。“没有？”
林墨翻了个白眼。“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不是我有多洁身自好，是因为我承担不了她的未来。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不想耽误她。”
陆延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扳过他的脸，声音都高了半度：“那我是第一个？”
“嗯。”
陆延舟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林墨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那你呢？”林墨问，“有没有事瞒着我？”
陆延舟的笑容凝了一下，但很快又挂上了那副不太正经的表情。“怎么会呢？我这么疼老婆的一个人。”
林墨点点头，没有追问。“你的过去我没有参与过，所以我没资格追问什么。但是现在我们在一起了，我希望我们以后没有隐瞒。好吗？”
陆延舟看着他，收了笑，认认真真地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在林墨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做。”
“不用了，我不饿，也吃不下什么。”林墨顿了一下，“你给转十万吧。”
陆延舟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意思？嫖资？”他坐直了身体，一把拉起林墨，声音都变了，“你把我当什么？你把你自己当什么？昨天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
林墨又白了他一眼。“我昨天在酒吧，打碎了唐烬的酒，赔十万。我卡限额，一次转不了那么多。你先转我，从我的项目尾款里扣。”
陆延舟的手松开了，心虚地靠回床头，声音也小了。“还以为你当一夜情，十万买断呢。”
“你是不是脑子有坑？老子废了这么多话，是跟狗说的？”
陆延舟嘴角抽了一下，拿起手机。“我的错。现在转。”
他放下手机，“转好了。”
林墨拿起手机，“你转哪里了？我怎么没有看到？”
随后林墨收到一张转账截图，显示陆延舟转给唐烬10万，转账备注写的是“我爱人-林墨的赔偿款。”
他抱住林墨，“钱，我已经转过去，以后你少联系他，他没安好心。”
“嗯”
林墨感觉身旁那人又动了，陆延舟把手搭在他腰上，“宝贝，再来一次....”
“怎么样？宝贝。”
林墨被他揽着，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身上那点酸疼还没消，没动。他盯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还有点哑：“陆延舟。”
“嗯。”
“以后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别自己瞎琢磨。”
陆延舟低头看了他一眼。“比如？”
“比如今天早上你那样。”林墨说，“什么家被偷了，什么唐奕是谁。你直接问我，我会告诉你。你不问，我猜不到。现在你是我男朋友，我会对你坦诚。”
陆延舟没说话，手在林墨胳膊上慢慢摩挲着，像是在想什么。
“那我现在问。”他说。
“问。”
陆延舟的手指收紧了。“唐奕是谁？”
“唐奕是我高中同学。”林墨的语速慢下来，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的书，“那时候学校里不知道谁传的，说我是私生子。你知道的，那种年纪的小孩，嘴上没把门的，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林墨他妈是小三’。我那段时间在学校里挺难过的，也没人跟我说话。”
陆延舟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打断他。
“有一次，几个人在操场上欺负一个低年级的，我看不过去，上去拦了。那几个人转头就盯上了我，放了学在半路上截我。我打不过他们，三打一。是唐奕路过，冲上来帮我。他一个人打了三个，鼻梁都打断了，血糊了一脸，还挡在我前面。”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后来我们就成了兄弟。他陪我吃饭，陪我上下学，谁再传我闲话他就去找谁。他跟我说，你别管那些人说什么，你是我兄弟，谁欺负你我就揍谁。”
林墨的眼眶有点红了。“后来有一天，他跟我说，那些传言是林谦放出去的。我不信。那时候林谦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信？我跟唐奕吵了一架，他说我傻，我说他胡说，最后我打了他。”
“他走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我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些话真的是林谦传的。但已经晚了。唐奕已经不在了，被我打跑了。”
陆延舟拍了拍他的肩。“这不是你的错，都过去了。”
林墨吸了一下鼻子，没接话。
陆延舟等了一会儿，又说：“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不许骗我。”
“你问，我不骗你。”
“在我之前，你有过几段感情？”
林墨存了逗他的心思。“不算你的话，刚好一桌麻将。”
陆延舟皱眉。“四个？也还好……”
林墨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说的是——麻将。”
陆延舟愣了一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一桌麻将……一百多……林墨！”
林墨扑哧一笑。“什么你都信。就一个，你知道的，苏念清。”
陆延舟的表情还没完全缓过来。林墨看了他一眼，主动开口：“我知道你介意昨天的事。苏念清，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分手之后呢？还有没有联系？”
“没有了。昨天是个意外。她喝多了，酒吧的人给我打的电话，有个流氓调戏她。”林墨停了一下，“不管她是不是我前女友，那种情况，是个男人都会去的。”
陆延舟沉默了几秒。“你和她交往了多久？”
“四年。”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得陆延舟有点疼。四年，多么漫长的时间。他和林墨在一起不过三个月。即使知道答案，他还是问了：“那你们有没有……”
林墨没说话。
见林墨迟疑，陆延舟心里一沉，嘴上已经开始往回找补了：“我就多余提这一句。四年……有……也……正常……”
“没有。”
陆延舟猛地转过头看他，满眼的不可置信。“没有？”
林墨翻了个白眼。“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不是我有多洁身自好，是因为我承担不了她的未来。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不想耽误她。”
陆延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扳过他的脸，声音都高了半度：“那我是第一个？”
“嗯。”
陆延舟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林墨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那你呢？”林墨问，“有没有事瞒着我？”
陆延舟的笑容凝了一下，但很快又挂上了那副不太正经的表情。“怎么会呢？我这么疼老婆的一个人。”
林墨点点头，没有追问。“你的过去我没有参与过，所以我没资格追问什么。但是现在我们在一起了，我希望我们以后没有隐瞒。好吗？”
陆延舟看着他，收了笑，认认真真地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在林墨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做。”
“不用了，我不饿，也吃不下什么。”林墨顿了一下，“你给转十万吧。”
陆延舟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意思？嫖资？”他坐直了身体，一把拉起林墨，声音都变了，“你把我当什么？你把你自己当什么？昨天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
林墨又白了他一眼。“我昨天在酒吧，打碎了唐烬的酒，赔十万。我卡限额，一次转不了那么多。你先转我，从我的项目尾款里扣。”
陆延舟的手松开了，心虚地靠回床头，声音也小了。“还以为你当一夜情，十万买断呢。”
“你是不是脑子有坑？老子废了这么多话，是跟狗说的？”
陆延舟嘴角抽了一下，拿起手机。“我的错。现在转。”
他放下手机，“转好了。”
林墨拿起手机，“你转哪里了？我怎么没有看到？”
随后林墨收到一张转账截图，显示陆延舟转给唐烬10万，转账备注写的是“我爱人-林墨的赔偿款。”
他抱住林墨，“钱，我已经转过去，以后你少联系他，他没安好心。”
“嗯”
林墨感觉身旁那人又动了，陆延舟把手搭在他腰上，“宝贝，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