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试试就试试
次日一早，林墨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给陆延舟系领带。
陆延舟比他高半个头，微微低着头，看着林墨的手指在领带结上翻来翻去，翻了半天还没翻好。“你到底会不会？”
“闭嘴。”林墨拽了一下领带，勒得陆延舟往前踉跄了半步，“你平时不是自己系吗？”
“今天你系。”
林墨翻了个白眼，手指又捣鼓了几下，总算系出一个还算像样的温莎结。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对蓝宝石袖扣，拿起陆延舟的手，把袖扣别上去。蓝宝石在晨光里闪了一下，衬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确实好看。
“送我的？”
“嗯，生日礼物。”
陆延舟突然抱住他，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很喜欢。”
林墨的动作顿了一下。疼。昨晚那事儿之后，早上起来腰酸得跟被人打过似的。
“上班去吧你，老流氓。”
陆延舟换了鞋，拉开门，走了两步又回头，“晚上等我回来做饭。”
林墨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说：“快滚。”
陆延舟看着他的表情，扑哧一笑，“嗯，不要太想我，晚上会滚回来的。”
陆延舟出门后，林墨收到了唐烬的信息，“赔偿收到了。有个网游的原画项目，有兴趣的话，下午三点，烬享娱乐办公大楼，面谈。”
林墨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他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两个字：“好的”
林墨到工作室的时候，许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到林墨从电梯里出来，眼睛一亮：“老板！你今天气色不错啊！”
“嗯。”林墨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昨天那个商场的方案发给我，上午改完，下午和我一起出去。”
“去哪？”
“谈项目。”
“把之前做的一些案例给带上。”
许诺没多问，跟在他屁股后面进了办公室。
林墨坐下来，打开电脑，喝了口咖啡，开始改方案。
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改完方案又开了个短会，跟许诺说了下下周的工作计划，许诺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等忙完，已经两点了。他收拾好东西，拿了外套，带上许诺出发。
烬享娱乐的办公大楼在CBD核心区，整栋楼都是他们的。
林墨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刺眼。他推门进去，前台问了他名字，打了个电话，然后递给他一张访客卡：“唐总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电梯直达。”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游戏原画。
林墨走到前台，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起来，微笑着说：“林先生是吗？唐总还在开会，麻烦您在会客室稍等。”
林墨被带进一间会客室，落地窗，能看到整个CBD的天际线。
他坐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两点五十。他等了二十分钟，没人来。
他走出去问助理：“唐总开完会了吗？”助理微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林先生，唐总那边还没结束，麻烦您再等一下。”
林墨回到会客室，又等了二十分钟。他看了看表，三点四十了。他站起来，走出会客室，直接问助理：“唐烬在哪？”
助理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有人敢直呼唐总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说：“唐总在五楼的摄影棚。如果您实在等不及，可以下去找他。”
林墨让许诺在会客室等一会，他去找唐烬，说罢转身走进电梯，按了五楼。
五楼是烬享娱乐的影视制作中心，走廊两边的墙上挂满了剧照和海报。林墨沿着走廊走了一段，看到一个敞着门的大房间，里面灯光通明，一群人围着，有人在喊“再来一条”。他走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
摄影棚很大，搭了一个暗色调的场景，看起来像某个游戏里的宫殿。
几个穿着古装cos服的模特站在背景板前，摄影师正在调整灯光。
人群中，唐烬坐在导演椅上，平板搁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眉头微皱。旁边的监制和总监大气都不敢出，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表情。
“这批模特不行。”唐烬把平板递回去，“气质不对。我要的是清冷中带着艳，不是浓妆艳抹往那一站就完事。”
监制接过平板，连连点头，转头冲助理喊：“下一组呢？到了没有？”
“路上堵车，还得二十分钟。”
监制急得直搓手。他的目光在摄影棚里乱转，忽然定在了门口——林墨站在那里，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脖子修长，下颌线干净利落。
他的头发没怎么打理，额前垂着几缕，整个人站在摄影棚的灯光边缘，光线把他半边脸照得透亮，另半边隐在暗处，像一幅没画完的素描。
“这位先生！”监制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林墨一遍，眼睛越来越亮，“您是来试镜的？太合适了！这脸型，这气质，就是我们要找的——”
林墨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是来试镜的，我是来找唐总的。”
“唐总！”监制回头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兴奋，“您看这位怎么样？”
唐烬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墨身上。
他没有说话，视线从林墨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掠过领口——高领毛衣遮住了大部分，但领口边缘露出一小片淡淡的红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唐烬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是笑。“林先生，有没有兴趣试试？”
林墨皱眉。“试什么？”
“原画的人物，我们新项目的核心角色，找了很久没找到合适的人。”
林墨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干脆答道：“我不合适。”
“合不合适，试了才知道。”唐烬的语气不紧不慢，“海报出来之后，署名位置可以加上你们工作室的名字。墨迹工作室，对吧？”
林墨心道，还有这等好事，拍几张照就有曝光机会，他的工作室刚起步，最缺的就是名气。烬享娱乐的项目，海报挂出去，圈内多少人能看到？他犹豫了两秒，“行。试试就试试。”
监制大喜过望，连忙招呼化妆师带林墨去后台。
陆延舟比他高半个头，微微低着头，看着林墨的手指在领带结上翻来翻去，翻了半天还没翻好。“你到底会不会？”
“闭嘴。”林墨拽了一下领带，勒得陆延舟往前踉跄了半步，“你平时不是自己系吗？”
“今天你系。”
林墨翻了个白眼，手指又捣鼓了几下，总算系出一个还算像样的温莎结。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对蓝宝石袖扣，拿起陆延舟的手，把袖扣别上去。蓝宝石在晨光里闪了一下，衬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确实好看。
“送我的？”
“嗯，生日礼物。”
陆延舟突然抱住他，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很喜欢。”
林墨的动作顿了一下。疼。昨晚那事儿之后，早上起来腰酸得跟被人打过似的。
“上班去吧你，老流氓。”
陆延舟换了鞋，拉开门，走了两步又回头，“晚上等我回来做饭。”
林墨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说：“快滚。”
陆延舟看着他的表情，扑哧一笑，“嗯，不要太想我，晚上会滚回来的。”
陆延舟出门后，林墨收到了唐烬的信息，“赔偿收到了。有个网游的原画项目，有兴趣的话，下午三点，烬享娱乐办公大楼，面谈。”
林墨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他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两个字：“好的”
林墨到工作室的时候，许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到林墨从电梯里出来，眼睛一亮：“老板！你今天气色不错啊！”
“嗯。”林墨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昨天那个商场的方案发给我，上午改完，下午和我一起出去。”
“去哪？”
“谈项目。”
“把之前做的一些案例给带上。”
许诺没多问，跟在他屁股后面进了办公室。
林墨坐下来，打开电脑，喝了口咖啡，开始改方案。
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改完方案又开了个短会，跟许诺说了下下周的工作计划，许诺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等忙完，已经两点了。他收拾好东西，拿了外套，带上许诺出发。
烬享娱乐的办公大楼在CBD核心区，整栋楼都是他们的。
林墨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刺眼。他推门进去，前台问了他名字，打了个电话，然后递给他一张访客卡：“唐总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电梯直达。”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游戏原画。
林墨走到前台，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起来，微笑着说：“林先生是吗？唐总还在开会，麻烦您在会客室稍等。”
林墨被带进一间会客室，落地窗，能看到整个CBD的天际线。
他坐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两点五十。他等了二十分钟，没人来。
他走出去问助理：“唐总开完会了吗？”助理微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林先生，唐总那边还没结束，麻烦您再等一下。”
林墨回到会客室，又等了二十分钟。他看了看表，三点四十了。他站起来，走出会客室，直接问助理：“唐烬在哪？”
助理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有人敢直呼唐总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说：“唐总在五楼的摄影棚。如果您实在等不及，可以下去找他。”
林墨让许诺在会客室等一会，他去找唐烬，说罢转身走进电梯，按了五楼。
五楼是烬享娱乐的影视制作中心，走廊两边的墙上挂满了剧照和海报。林墨沿着走廊走了一段，看到一个敞着门的大房间，里面灯光通明，一群人围着，有人在喊“再来一条”。他走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
摄影棚很大，搭了一个暗色调的场景，看起来像某个游戏里的宫殿。
几个穿着古装cos服的模特站在背景板前，摄影师正在调整灯光。
人群中，唐烬坐在导演椅上，平板搁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眉头微皱。旁边的监制和总监大气都不敢出，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表情。
“这批模特不行。”唐烬把平板递回去，“气质不对。我要的是清冷中带着艳，不是浓妆艳抹往那一站就完事。”
监制接过平板，连连点头，转头冲助理喊：“下一组呢？到了没有？”
“路上堵车，还得二十分钟。”
监制急得直搓手。他的目光在摄影棚里乱转，忽然定在了门口——林墨站在那里，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脖子修长，下颌线干净利落。
他的头发没怎么打理，额前垂着几缕，整个人站在摄影棚的灯光边缘，光线把他半边脸照得透亮，另半边隐在暗处，像一幅没画完的素描。
“这位先生！”监制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林墨一遍，眼睛越来越亮，“您是来试镜的？太合适了！这脸型，这气质，就是我们要找的——”
林墨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是来试镜的，我是来找唐总的。”
“唐总！”监制回头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兴奋，“您看这位怎么样？”
唐烬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墨身上。
他没有说话，视线从林墨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掠过领口——高领毛衣遮住了大部分，但领口边缘露出一小片淡淡的红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唐烬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是笑。“林先生，有没有兴趣试试？”
林墨皱眉。“试什么？”
“原画的人物，我们新项目的核心角色，找了很久没找到合适的人。”
林墨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干脆答道：“我不合适。”
“合不合适，试了才知道。”唐烬的语气不紧不慢，“海报出来之后，署名位置可以加上你们工作室的名字。墨迹工作室，对吧？”
林墨心道，还有这等好事，拍几张照就有曝光机会，他的工作室刚起步，最缺的就是名气。烬享娱乐的项目，海报挂出去，圈内多少人能看到？他犹豫了两秒，“行。试试就试试。”
监制大喜过望，连忙招呼化妆师带林墨去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