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特例
高档会所的私人包厢内。
陆延舟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青烟袅袅上升，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他看着对面的唐烬，语气不咸不淡，“唐总，我们约定是搞垮林谦，现在他人在泰国出了车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多余的事？”
唐烬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残痕，他发出一声轻笑，“陆总，他运气不好被车撞，关我什么事？泰国那种地方，路况复杂，这种意外每天都在发生，你把这盆脏水扣我头上，我可不认。”
陆延舟微眯双眼，并没有被这套说辞说服。他知道唐烬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疯子，而他喜欢一切尽在掌握，哪怕是搞垮林谦，也得是他亲自动手，何况还不到要林谦命的地步。
“最好是这样。”陆延舟掐灭了雪茄，话锋一转，“谈谈正事吧。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我可以和唐氏共享。那是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唐总应该清楚它的价值。”
唐烬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手里那块足以让普通豪门抢破头的“地皮”毫无兴趣。他倾身靠近桌面，眼神像毒蛇一样锁死在陆延舟脸上：
“陆总，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答应跟你合作，不是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我要林墨陪我一个晚上。你把他送过来，第二天一早我就还给你。这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吧？”
陆延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他端起旁边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唐总，林墨那个人性子冷，没情趣，陪人这种事他做不来。为了一个无趣的人坏了我们的合作，不划算。”
他放下杯子，拍了拍手。
侧门应声而开，一个身形修长、五官精致到近乎妖冶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的出现，仿佛让昏暗的包厢瞬间亮了几分。
“陆总。”青年微微颔首，声音清亮动人。
“庄凌，过来。”陆延舟看向唐烬，介绍道，“现在最火的顶流，国民度极高。比起林墨那种青涩的，庄凌应该更合唐总的口味。他比林墨聪明，也比林墨更懂得怎么让人开心。”
庄凌走到唐烬身边，那种近乎完美的皮相确实让唐烬微微挑了挑眉。比起林墨那份骨子里的清冷倔强，庄凌这种经过包装、深谙人性的美感，确实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唐烬盯着庄凌看了几秒，伸手摸了摸对方那张昂贵的脸蛋，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陆总还真是舍得。拿当家艺人出来当添头？”
“庄凌不仅可以陪唐总，他背后的粉丝经济和商业价值也能为唐氏所用。”陆延舟靠在沙发背上，姿态优雅地开出条件，“双赢的事，唐总没理由拒绝。”
唐烬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他捏着庄凌的下巴，对陆延舟说：“庄凌我心领了。正好我手里那个新出的游戏缺一个代言人，我看他就挺合适。”
就在陆延舟以为成交的时候，唐烬的眼神却突然一沉，
“不过陆总，庄凌我要了，林墨我也没打算放手。吃惯了这种顶级大餐，偶尔也会惦记那口清粥小菜。我对‘挑战’这种事，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陆延舟握着杯子的手背青筋微跳，但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精英假面，轻笑一声：“唐总，胃口太大会消化不良的。”
“那就不劳陆总费心了。”唐烬松开庄凌，站起身，语气轻浮而挑衅，“明天让庄凌的经纪人去唐氏签合同。至于林墨……我等陆总的好消息。”
唐烬转身大步离开，庄凌看了一眼陆延舟，见对方没说话，便也知情识趣地跟着唐烬走了出去。
包厢门关上，陆延舟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碎在地上，冰冷的酒液溅了一地。
“唐、烬。”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他拿过桌面上的手机，拨通电话，“帮我找一个人。”
“烬享娱乐”的摄影棚内，快门声此起彼伏，中间夹杂着摄影师兴奋的指令。
林墨抱着装有初稿的文件夹，刚踏入影棚，就被那一抹处于光源中心的人影吸引了视线。
镜头前的人，正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微敞，手里把玩着一支玫瑰。
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脸……好熟悉。
“好看吗？”
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唐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顺着林墨的目光看向台上的庄凌，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庄凌，当今娱乐圈的顶流。这张皮囊，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
“庄凌。”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两天前在私人医院大堂里的那一幕。那个戴着口罩和帽子、慌乱中撞了他一下、捡起病历报告的人。原来是他，怪不觉得眼熟，经常看到他代言的奢侈品广告。
林墨收回目光，笑道：“唐总，我是来交初稿的。”
“不急。”唐烬转过头，语气里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施舍感，“你难道不好奇，这种级别的顶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拍这种级别的代言？”
“好奇，陆总就会告诉我？”
“这你得去问你的好对象，陆延舟啊。”
“庄凌是陆总亲手送过来的人。原本我这边的代言人出了点意外，陆总为了表达合作诚意，直接把这位当家大明星借给了我。”
林墨的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初稿的封皮里，陆延舟好像从来没和他提过这个人，不过转念一想，正常的商务合作而已，也没必要事事告之我。
“陆延舟送他过来？商业合作而已，不过陆氏名下那么多品牌，业务往来频繁也很正常？”
“何止是频繁。”唐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凑近林墨，压低声音道，“林墨，你不会真的以为庄凌是靠运气红起来的吧？圈子里谁不知道，这几年来，是陆延舟一手把他捧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资源、流量、公关……只要是庄凌想要的，陆总从来没吝啬过。”
他恶意地顿了顿，“说起来，他们俩的关系可不一般。在陆总遇到你之前，他身边唯一的‘特例’，可一直都是这位庄先生。你说，一个大老板，平白无故花这么多钱捧一个小明星，还能是为了什么？”
陆延舟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青烟袅袅上升，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他看着对面的唐烬，语气不咸不淡，“唐总，我们约定是搞垮林谦，现在他人在泰国出了车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多余的事？”
唐烬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残痕，他发出一声轻笑，“陆总，他运气不好被车撞，关我什么事？泰国那种地方，路况复杂，这种意外每天都在发生，你把这盆脏水扣我头上，我可不认。”
陆延舟微眯双眼，并没有被这套说辞说服。他知道唐烬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疯子，而他喜欢一切尽在掌握，哪怕是搞垮林谦，也得是他亲自动手，何况还不到要林谦命的地步。
“最好是这样。”陆延舟掐灭了雪茄，话锋一转，“谈谈正事吧。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我可以和唐氏共享。那是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唐总应该清楚它的价值。”
唐烬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手里那块足以让普通豪门抢破头的“地皮”毫无兴趣。他倾身靠近桌面，眼神像毒蛇一样锁死在陆延舟脸上：
“陆总，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答应跟你合作，不是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我要林墨陪我一个晚上。你把他送过来，第二天一早我就还给你。这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吧？”
陆延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他端起旁边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唐总，林墨那个人性子冷，没情趣，陪人这种事他做不来。为了一个无趣的人坏了我们的合作，不划算。”
他放下杯子，拍了拍手。
侧门应声而开，一个身形修长、五官精致到近乎妖冶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的出现，仿佛让昏暗的包厢瞬间亮了几分。
“陆总。”青年微微颔首，声音清亮动人。
“庄凌，过来。”陆延舟看向唐烬，介绍道，“现在最火的顶流，国民度极高。比起林墨那种青涩的，庄凌应该更合唐总的口味。他比林墨聪明，也比林墨更懂得怎么让人开心。”
庄凌走到唐烬身边，那种近乎完美的皮相确实让唐烬微微挑了挑眉。比起林墨那份骨子里的清冷倔强，庄凌这种经过包装、深谙人性的美感，确实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唐烬盯着庄凌看了几秒，伸手摸了摸对方那张昂贵的脸蛋，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陆总还真是舍得。拿当家艺人出来当添头？”
“庄凌不仅可以陪唐总，他背后的粉丝经济和商业价值也能为唐氏所用。”陆延舟靠在沙发背上，姿态优雅地开出条件，“双赢的事，唐总没理由拒绝。”
唐烬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他捏着庄凌的下巴，对陆延舟说：“庄凌我心领了。正好我手里那个新出的游戏缺一个代言人，我看他就挺合适。”
就在陆延舟以为成交的时候，唐烬的眼神却突然一沉，
“不过陆总，庄凌我要了，林墨我也没打算放手。吃惯了这种顶级大餐，偶尔也会惦记那口清粥小菜。我对‘挑战’这种事，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陆延舟握着杯子的手背青筋微跳，但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精英假面，轻笑一声：“唐总，胃口太大会消化不良的。”
“那就不劳陆总费心了。”唐烬松开庄凌，站起身，语气轻浮而挑衅，“明天让庄凌的经纪人去唐氏签合同。至于林墨……我等陆总的好消息。”
唐烬转身大步离开，庄凌看了一眼陆延舟，见对方没说话，便也知情识趣地跟着唐烬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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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门关上，陆延舟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碎在地上，冰冷的酒液溅了一地。
“唐、烬。”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他拿过桌面上的手机，拨通电话，“帮我找一个人。”
“烬享娱乐”的摄影棚内，快门声此起彼伏，中间夹杂着摄影师兴奋的指令。
林墨抱着装有初稿的文件夹，刚踏入影棚，就被那一抹处于光源中心的人影吸引了视线。
镜头前的人，正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微敞，手里把玩着一支玫瑰。
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脸……好熟悉。
“好看吗？”
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唐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顺着林墨的目光看向台上的庄凌，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庄凌，当今娱乐圈的顶流。这张皮囊，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
“庄凌。”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两天前在私人医院大堂里的那一幕。那个戴着口罩和帽子、慌乱中撞了他一下、捡起病历报告的人。原来是他，怪不觉得眼熟，经常看到他代言的奢侈品广告。
林墨收回目光，笑道：“唐总，我是来交初稿的。”
“不急。”唐烬转过头，语气里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施舍感，“你难道不好奇，这种级别的顶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拍这种级别的代言？”
“好奇，陆总就会告诉我？”
“这你得去问你的好对象，陆延舟啊。”
“庄凌是陆总亲手送过来的人。原本我这边的代言人出了点意外，陆总为了表达合作诚意，直接把这位当家大明星借给了我。”
林墨的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初稿的封皮里，陆延舟好像从来没和他提过这个人，不过转念一想，正常的商务合作而已，也没必要事事告之我。
“陆延舟送他过来？商业合作而已，不过陆氏名下那么多品牌，业务往来频繁也很正常？”
“何止是频繁。”唐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凑近林墨，压低声音道，“林墨，你不会真的以为庄凌是靠运气红起来的吧？圈子里谁不知道，这几年来，是陆延舟一手把他捧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资源、流量、公关……只要是庄凌想要的，陆总从来没吝啬过。”
他恶意地顿了顿，“说起来，他们俩的关系可不一般。在陆总遇到你之前，他身边唯一的‘特例’，可一直都是这位庄先生。你说，一个大老板，平白无故花这么多钱捧一个小明星，还能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