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回忆
陆延舟刚走出公司大楼，落日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还没到车前，一个穿着干练、妆容精致的女人便小跑着迎了上来。
“陆总，我是唐总的新助理，来给您送份文件。”
她停在陆延舟面前，笑容得体。
陆延舟接过文件，目光在掠过女人的脸时，原本平静的瞳孔骤然紧缩，一种生理性的厌恶感瞬间从胃部翻涌上来。
金妍。 那个本该在几年前就拿钱消失在海外的女人。
记忆像是被撕开的陈年旧伤，鲜血淋漓地摊开在眼前。
当年，陆延舟在学校被林谦设计曝光了性取向，陆家老爷子陆鸿远雷霆大怒，认为这是陆家的奇耻大辱。为了“掰直”这个唯一的继承人，老爷子将他禁闭在老宅，随后家里多了一个管家——金妍。
金妍出身中落的商人家庭，急需金钱填补窟窿，而陆鸿远需要一个能让陆延舟产生“反应”的女人。
那是陆延舟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那晚的饭桌上，老爷子依旧在冷嘲热讽，逼他找个女人结婚。
陆延舟沉默着没有回应，回房后却觉得意识渐渐涣散，浑身烧得滚烫。他意识到自己被亲爷爷下了药。
门被推开了，金妍像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祭品，一步步走向神志不清的他……，那种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着药效，成了陆延舟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个混乱的夜晚，陆延舟是在生理性的颤栗和心理性的极度恶心中度过的。
事后，他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恨不得把全身的皮都揭掉一层。
第二天一早，他亲手捏住金妍的下巴，强行给她灌下了避孕药。
可陆鸿远并没收手，见第一招有效，又如法炮制送进了第二个女人。
陆延舟彻底疯了。他弄伤了自己，满地鲜血，甚至差点在那场疯狂中掐死那个女人。
于是他找到了金妍。他告诉金妍：配合我演戏，你能拿到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他告诉陆鸿远：我可以接受女人，但只能是金妍。
没过多久，金妍“怀孕”的消息传遍了陆家。当然，那是陆延舟买通医生伪造的报告。
他用那个虚假的“继承人”，从狂喜的爷爷手中换取了陆氏大部分的股份和决策权。在根基稳固后，他给了金妍一笔巨款，让她远走他乡，彻底消失。
金妍走后，陆鸿远又想故技重施，陆延舟在父母的帮助下跑去国外深造，从此彻底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可现在，这个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女人，竟然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
陆延舟握着文件夹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终于明白了唐烬的算计，他对林墨是不会放手的。
陆延舟的心沉到了谷底。
如果林墨看到他为了权力如此阴暗、如此不择手段的过去，会不会也像当年他自己一样，觉得一阵恶心？
“唐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有胆子回来找死？”
金妍轻笑一声，凑近陆延舟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陆总，钱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他在哪？”陆延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唐总在‘烬享’等您。”金妍微微一笑。
......
林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那个备用平板。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投下昏黄的光。
林墨的心绪乱得像一团理不清楚的麻，林谦的疯言疯语、唐烬的恶意挑唆，像两把锯子在他心头反复拉扯。
他反复告诉自己：既然决定在一起，就不该疑神疑鬼，陆延舟给他的温柔和庇护是实打实的。
可不安感，还是像石缝里的杂草，野蛮生长。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陆延舟推门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看到林墨坐在暗处，他走过去，自然地在林墨身边坐下，伸手想去揽他的肩膀：“怎么还没睡？在想什么？”
林墨没有避开，顺势将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
平板上的正是白天庄凌拍摄的游戏广告。
“延舟，”林墨状似无意地开口，眼神却紧紧盯着陆延舟的侧脸，“我看新闻说，这个游戏的代言人定的是庄凌。这种级别的顶流，按理说是不会接网游代言的，唐烬说是你把人送过去的。”
陆延舟接过平板扫了一眼，神色如常。他把平板放到一边，转头看向林墨，眼神里透着一种坦荡的温和。
“嗯，是我送过去的。”陆延舟大方承认了。
他拉过林墨的手，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解释道：“之前唐烬那边选好的代言人突然出了丑闻，如果不赶紧补救，整个项目的进度都会被拖垮。
陆氏名下正好有几家娱乐传媒公司，庄凌是目前最有商业价值的艺人，把他推过去，既能帮唐烬解决燃眉之急，也能让陆氏在那个游戏项目里拿到更多的分红，算是双赢。”
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了，完全是一副商人唯利是图、精准计算的模样，听不出半点私情。
林墨抿了抿唇，试探着问：“那你以前怎么没跟我提过他？”
“商务上的小事，我觉得没必要拿来烦你。”陆延舟亲了亲林墨的指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蛊惑，“墨墨，你是在吃醋吗？庄凌对陆氏而言，只是一件昂贵的商品，而你……才是我的家属。”
林墨看着陆延舟深情的眼睛，心底那股焦躁的情绪平复了些许。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想多了，陆延舟这样的人，身边有几个得力的棋子、捧红几个艺人，确实再正常不过。
“我没吃醋，只是觉得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林墨小声嘀咕了一句，头靠在了陆延舟的肩膀上。
陆延舟顺势搂紧了他，下巴抵在林墨的发旋。
在林墨看不见的地方，陆延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冷厉。他想起今天下午见到的金妍，想起唐烬那张写满野心的脸。
“以后这种事，我会提前跟你报备，好吗？”
林墨闭上眼，闻着陆延舟身上熟悉的气息，“好。”
“陆总，我是唐总的新助理，来给您送份文件。”
她停在陆延舟面前，笑容得体。
陆延舟接过文件，目光在掠过女人的脸时，原本平静的瞳孔骤然紧缩，一种生理性的厌恶感瞬间从胃部翻涌上来。
金妍。 那个本该在几年前就拿钱消失在海外的女人。
记忆像是被撕开的陈年旧伤，鲜血淋漓地摊开在眼前。
当年，陆延舟在学校被林谦设计曝光了性取向，陆家老爷子陆鸿远雷霆大怒，认为这是陆家的奇耻大辱。为了“掰直”这个唯一的继承人，老爷子将他禁闭在老宅，随后家里多了一个管家——金妍。
金妍出身中落的商人家庭，急需金钱填补窟窿，而陆鸿远需要一个能让陆延舟产生“反应”的女人。
那是陆延舟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那晚的饭桌上，老爷子依旧在冷嘲热讽，逼他找个女人结婚。
陆延舟沉默着没有回应，回房后却觉得意识渐渐涣散，浑身烧得滚烫。他意识到自己被亲爷爷下了药。
门被推开了，金妍像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祭品，一步步走向神志不清的他……，那种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着药效，成了陆延舟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个混乱的夜晚，陆延舟是在生理性的颤栗和心理性的极度恶心中度过的。
事后，他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恨不得把全身的皮都揭掉一层。
第二天一早，他亲手捏住金妍的下巴，强行给她灌下了避孕药。
可陆鸿远并没收手，见第一招有效，又如法炮制送进了第二个女人。
陆延舟彻底疯了。他弄伤了自己，满地鲜血，甚至差点在那场疯狂中掐死那个女人。
于是他找到了金妍。他告诉金妍：配合我演戏，你能拿到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他告诉陆鸿远：我可以接受女人，但只能是金妍。
没过多久，金妍“怀孕”的消息传遍了陆家。当然，那是陆延舟买通医生伪造的报告。
他用那个虚假的“继承人”，从狂喜的爷爷手中换取了陆氏大部分的股份和决策权。在根基稳固后，他给了金妍一笔巨款，让她远走他乡，彻底消失。
金妍走后，陆鸿远又想故技重施，陆延舟在父母的帮助下跑去国外深造，从此彻底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可现在，这个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女人，竟然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
陆延舟握着文件夹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终于明白了唐烬的算计，他对林墨是不会放手的。
陆延舟的心沉到了谷底。
如果林墨看到他为了权力如此阴暗、如此不择手段的过去，会不会也像当年他自己一样，觉得一阵恶心？
“唐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有胆子回来找死？”
金妍轻笑一声，凑近陆延舟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陆总，钱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他在哪？”陆延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唐总在‘烬享’等您。”金妍微微一笑。
......
林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那个备用平板。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投下昏黄的光。
林墨的心绪乱得像一团理不清楚的麻，林谦的疯言疯语、唐烬的恶意挑唆，像两把锯子在他心头反复拉扯。
他反复告诉自己：既然决定在一起，就不该疑神疑鬼，陆延舟给他的温柔和庇护是实打实的。
可不安感，还是像石缝里的杂草，野蛮生长。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陆延舟推门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看到林墨坐在暗处，他走过去，自然地在林墨身边坐下，伸手想去揽他的肩膀：“怎么还没睡？在想什么？”
林墨没有避开，顺势将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
平板上的正是白天庄凌拍摄的游戏广告。
“延舟，”林墨状似无意地开口，眼神却紧紧盯着陆延舟的侧脸，“我看新闻说，这个游戏的代言人定的是庄凌。这种级别的顶流，按理说是不会接网游代言的，唐烬说是你把人送过去的。”
陆延舟接过平板扫了一眼，神色如常。他把平板放到一边，转头看向林墨，眼神里透着一种坦荡的温和。
“嗯，是我送过去的。”陆延舟大方承认了。
他拉过林墨的手，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解释道：“之前唐烬那边选好的代言人突然出了丑闻，如果不赶紧补救，整个项目的进度都会被拖垮。
陆氏名下正好有几家娱乐传媒公司，庄凌是目前最有商业价值的艺人，把他推过去，既能帮唐烬解决燃眉之急，也能让陆氏在那个游戏项目里拿到更多的分红，算是双赢。”
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了，完全是一副商人唯利是图、精准计算的模样，听不出半点私情。
林墨抿了抿唇，试探着问：“那你以前怎么没跟我提过他？”
“商务上的小事，我觉得没必要拿来烦你。”陆延舟亲了亲林墨的指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蛊惑，“墨墨，你是在吃醋吗？庄凌对陆氏而言，只是一件昂贵的商品，而你……才是我的家属。”
林墨看着陆延舟深情的眼睛，心底那股焦躁的情绪平复了些许。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想多了，陆延舟这样的人，身边有几个得力的棋子、捧红几个艺人，确实再正常不过。
“我没吃醋，只是觉得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林墨小声嘀咕了一句，头靠在了陆延舟的肩膀上。
陆延舟顺势搂紧了他，下巴抵在林墨的发旋。
在林墨看不见的地方，陆延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冷厉。他想起今天下午见到的金妍，想起唐烬那张写满野心的脸。
“以后这种事，我会提前跟你报备，好吗？”
林墨闭上眼，闻着陆延舟身上熟悉的气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