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眼光真差
“林先生，唐总还在开会，预计还要半小时，您在这里等一会。”二助领着林墨走进唐烬办公室。
“好的。”
林墨刚坐下，透过玻璃正好看见庄凌独自进了电梯。
不知是出于唐烬那番话的影响，还是好奇那个在医院里惊慌失措的“庄凌”，他鬼使神差走出了办公室。
庄凌搭乘的电梯在顶层停下，林墨毫不犹豫的按下电梯去到顶楼。
推开通往天台的重铁门，凛冽的高空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林墨看到庄凌正背对着门，靠在栏杆边抽烟。
林墨正犹豫要不要离开，却见庄凌突然掐灭了烟，猛地往前迈了一大步，半只脚已经悬空在了生死边缘。
“别动！”
林墨惊呼一声，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冲了上去。他死死拽住庄凌的胳膊，用力往回一扯。
可就在那一瞬间，林墨感到一阵排山倒海的眩晕袭来，脚底像是踩在云端，心跳突兀地空了一拍。因为失去重心，身体惯性带着他往后栽去。
庄凌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反手扣住林墨的腰，两人重重地摔回了天台的水泥地上。
林墨的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流了出来。
“咳……”林墨撑着地面坐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伸手一摸，满手的鲜血。
庄凌看着这个为了救自己连命都快搭上的陌生人，惊魂未定。
他打量着林墨，见他穿着普通，又一副不要命的样子，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混进公司的极端私生饭。
“你们这些私生饭有完没完？”庄凌语气生硬，却掩盖不住声线的颤抖。
林墨看着对方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对方似乎记不起自己了，也对，毕竟当时对方只顾着低头捡病历，索性顺着他的误会，哑着嗓子说：“我……我很喜欢你的作品。庄凌，你明明有这么多人喜欢，为什么要在那儿站着……为什么要自杀？”
“要你多管闲事。”庄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讽刺，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林墨，略有些心虚，“谁说我要自杀，我看风景不行吗？要你多管闲事。”
“还说什么喜欢我？”原本清冷的眉眼此时写满了扭曲的愤怒，“你懂什么？你们这群粉丝只知道看屏幕上那个光鲜亮丽的木偶！你们知道我为了站在那个位置经历了什么吗？你们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代价才拿到今天的成就吗？”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你们只想要那个完美的‘庄凌’，谁在乎我背后的烂账？谁要你多管闲事！”
林墨抹了一把鼻血，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崩溃的顶流，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庄凌似乎也发泄够了，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他居高临下地警告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滚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拽开了天台的大门，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
林墨推开洗手间的门，对着镜子用力搓洗着指缝里的血迹。后脑勺的撞击感还在隐隐作响，眼前的白瓷盆偶尔会晃出重影。
他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压下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眩晕，这才转身回到唐烬的办公室。
唐烬推门进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墨。
林墨虽然极力掩饰，但鼻尖那抹没擦净的淡红，以及手背上由于在天台地面摩擦出的新鲜划痕，在唐烬这种极其敏锐的人眼里，无异于写在脸上的狼狈。
唐烬眉心微蹙，一言不发地拨通了内线，“送酒精和创口贴进来，现在。”
不一会儿，二助便低着头快步走进，放下药箱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过来。”唐烬在林墨身前站定，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冷硬。
林墨拗不过他，只能把手伸过去。酒精棉球压在伤口上的刺痛让林墨缩了缩手，唐烬却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腕骨，“多大的人了，总是小伤不断。”
林墨没有反驳，两次受伤都是对方帮自己处理伤口，况且对方还比自己小两岁。
看着唐烬微微低头、神情专注地撕开包装的侧脸，林墨的神思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种突如其来的细致感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唐奕。
“我认识一个叫唐奕的人，你……”
“我姓唐，不代表全天下姓唐的我都得认识。”唐烬冷淡地打断了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贴好创口贴，抬眼看向林墨，眼神里带着审视，“怎么搞的？在我办公室里打了一架？”
林墨扯了扯嘴角，没正面回答。他想起天台上那个濒临破碎的庄凌，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唐总，庄凌最近状态怎么样？”
唐烬收起酒精，语带嘲讽地挑了挑眉，“上次为苏念清，这次为庄凌？怎么？看上人家那张脸了？林墨，你这眼光也是够飘忽的，放着陆延舟那种老狐狸不顾，去惦记一个小明星？”
“不是。”林墨坦然地对上唐烬的目光，语气半真半假，“要说好看的话，其实唐总要是亲自下场给自己家的网游代言，效果大概比庄凌还要好。毕竟论长相，你不输庄凌。”
唐烬显然没料到林墨会这么回，手上的动作顿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好看吗？”他顺势捏住林墨的下巴，“那你觉得我的脸配你怎么样？”
林墨被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弄得心跳漏了一拍，原本就还没消退的眩晕感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他被迫仰着头，对上唐烬那张棱角分明、充满野性美感的脸。
“唐总，”林墨哑着嗓子开口，慢慢拉下对方捏着自己的那只手，“您的脸是‘顶级资产’，我的脸现在是‘受损资产’。硬要凑在一起，怕是会拉低唐总的市场估值。”
他试图用这种职场玩笑化解僵局，可唐烬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唐烬的大拇指意有所指地擦过林墨的唇角，惊得林墨微微一颤。
“庄凌？你就别想了！”
唐烬压低声音，“那张脸，是整出来的。娱乐圈这种事情很常见，总会有人为上位不择手段。如果你看上的是庄凌那张脸，那只能说你眼光真差。”
“好的。”
林墨刚坐下，透过玻璃正好看见庄凌独自进了电梯。
不知是出于唐烬那番话的影响，还是好奇那个在医院里惊慌失措的“庄凌”，他鬼使神差走出了办公室。
庄凌搭乘的电梯在顶层停下，林墨毫不犹豫的按下电梯去到顶楼。
推开通往天台的重铁门，凛冽的高空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林墨看到庄凌正背对着门，靠在栏杆边抽烟。
林墨正犹豫要不要离开，却见庄凌突然掐灭了烟，猛地往前迈了一大步，半只脚已经悬空在了生死边缘。
“别动！”
林墨惊呼一声，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冲了上去。他死死拽住庄凌的胳膊，用力往回一扯。
可就在那一瞬间，林墨感到一阵排山倒海的眩晕袭来，脚底像是踩在云端，心跳突兀地空了一拍。因为失去重心，身体惯性带着他往后栽去。
庄凌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反手扣住林墨的腰，两人重重地摔回了天台的水泥地上。
林墨的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流了出来。
“咳……”林墨撑着地面坐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伸手一摸，满手的鲜血。
庄凌看着这个为了救自己连命都快搭上的陌生人，惊魂未定。
他打量着林墨，见他穿着普通，又一副不要命的样子，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混进公司的极端私生饭。
“你们这些私生饭有完没完？”庄凌语气生硬，却掩盖不住声线的颤抖。
林墨看着对方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对方似乎记不起自己了，也对，毕竟当时对方只顾着低头捡病历，索性顺着他的误会，哑着嗓子说：“我……我很喜欢你的作品。庄凌，你明明有这么多人喜欢，为什么要在那儿站着……为什么要自杀？”
“要你多管闲事。”庄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讽刺，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林墨，略有些心虚，“谁说我要自杀，我看风景不行吗？要你多管闲事。”
“还说什么喜欢我？”原本清冷的眉眼此时写满了扭曲的愤怒，“你懂什么？你们这群粉丝只知道看屏幕上那个光鲜亮丽的木偶！你们知道我为了站在那个位置经历了什么吗？你们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代价才拿到今天的成就吗？”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你们只想要那个完美的‘庄凌’，谁在乎我背后的烂账？谁要你多管闲事！”
林墨抹了一把鼻血，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崩溃的顶流，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庄凌似乎也发泄够了，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他居高临下地警告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滚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拽开了天台的大门，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
林墨推开洗手间的门，对着镜子用力搓洗着指缝里的血迹。后脑勺的撞击感还在隐隐作响，眼前的白瓷盆偶尔会晃出重影。
他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压下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眩晕，这才转身回到唐烬的办公室。
唐烬推门进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墨。
林墨虽然极力掩饰，但鼻尖那抹没擦净的淡红，以及手背上由于在天台地面摩擦出的新鲜划痕，在唐烬这种极其敏锐的人眼里，无异于写在脸上的狼狈。
唐烬眉心微蹙，一言不发地拨通了内线，“送酒精和创口贴进来，现在。”
不一会儿，二助便低着头快步走进，放下药箱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过来。”唐烬在林墨身前站定，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冷硬。
林墨拗不过他，只能把手伸过去。酒精棉球压在伤口上的刺痛让林墨缩了缩手，唐烬却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腕骨，“多大的人了，总是小伤不断。”
林墨没有反驳，两次受伤都是对方帮自己处理伤口，况且对方还比自己小两岁。
看着唐烬微微低头、神情专注地撕开包装的侧脸，林墨的神思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种突如其来的细致感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唐奕。
“我认识一个叫唐奕的人，你……”
“我姓唐，不代表全天下姓唐的我都得认识。”唐烬冷淡地打断了他，修长的手指利落地贴好创口贴，抬眼看向林墨，眼神里带着审视，“怎么搞的？在我办公室里打了一架？”
林墨扯了扯嘴角，没正面回答。他想起天台上那个濒临破碎的庄凌，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唐总，庄凌最近状态怎么样？”
唐烬收起酒精，语带嘲讽地挑了挑眉，“上次为苏念清，这次为庄凌？怎么？看上人家那张脸了？林墨，你这眼光也是够飘忽的，放着陆延舟那种老狐狸不顾，去惦记一个小明星？”
“不是。”林墨坦然地对上唐烬的目光，语气半真半假，“要说好看的话，其实唐总要是亲自下场给自己家的网游代言，效果大概比庄凌还要好。毕竟论长相，你不输庄凌。”
唐烬显然没料到林墨会这么回，手上的动作顿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好看吗？”他顺势捏住林墨的下巴，“那你觉得我的脸配你怎么样？”
林墨被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弄得心跳漏了一拍，原本就还没消退的眩晕感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他被迫仰着头，对上唐烬那张棱角分明、充满野性美感的脸。
“唐总，”林墨哑着嗓子开口，慢慢拉下对方捏着自己的那只手，“您的脸是‘顶级资产’，我的脸现在是‘受损资产’。硬要凑在一起，怕是会拉低唐总的市场估值。”
他试图用这种职场玩笑化解僵局，可唐烬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唐烬的大拇指意有所指地擦过林墨的唇角，惊得林墨微微一颤。
“庄凌？你就别想了！”
唐烬压低声音，“那张脸，是整出来的。娱乐圈这种事情很常见，总会有人为上位不择手段。如果你看上的是庄凌那张脸，那只能说你眼光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