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进化者百分之百出现在女性群体，失权的可能性造就了恐慌与不满，光网上有说我们是女巫和变种的说法，我的好舅舅应该就是想利用这一点。”
“假设果真如此，大范围的舆论炒作不可能达成如此结果，所以他手中极可能有能致我们于不利地位的把柄。”
廖成玉在此时出声，她看向闵元一，目光捕捉痕迹地扫过另一边的温蒂，面色有些沉：“那个视频。”
“那个视频我们看过第一时间就销毁了......但裴文鸿是智能部部长，倒也有可能。”闵元一沉声，顿了顿才再度开口，“如果果真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裴文鸿敢拿进化者一事做文章，说到底还是不够畏惧。”
进化者检测由她负责，无论是从她的利益出发，还是从方舟角度出发，她都不可能将所有进化者，也就是信徒的存在全部曝光出去。
现在所有检测上报的进化者只有八百多人，与信徒总量相比简直可以说是九牛一毛，都是在觉醒时没有控制住暴露了异能的信徒。
这是给方舟的预告，也是迷惑敌人的烟雾弹。
“他们并不知道信徒的真实数量，对信徒拥有异能一事也处于信与不信的临界点，就算相信，对异能究竟具有何种威力也没有概念。”
裴筱接上话：“在他们看来，几百名进化者，就算真的拥有异能，对上离子束武器也绝对不够看。因为不了解所以不畏惧，因为不够畏惧，所以高傲，所以轻视。”
“所以他们不可能会赢。”闵元一这才轻笑出声。
敌人准备好了一切，预料好了一切，要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甚至是到了如此近的时间点才通知的己方手下，小心谨慎无比，生怕风声泄露。
只可惜他们没有料想到，也根本料想不到，她们有着神明的眷顾。
神明指引，祭司传讯，她们根本不需要科技的手段来互通信息，也根本不会有信息差，绝对隐秘的实时沟通，单凭这一点，敌人就不可能赢。
她转过身，与一直注视她们的温蒂对上目光：“如果今天是政变的话，你们在伊甸也绝对不会太平，所以务必做好准备。”
温蒂点点头。
“你的空间通道最多能开多长距离？”闵元一询问。
“2000公里，公国伊甸之间没有问题。”温蒂回应。
毫无波澜的语气，就好像吃饭喝水般稀松平常，却让在场之人全部倒吸了口气。
邵肃紧盯身前之人的后脑勺，愕然张了张嘴，神色加深。
明媚在最初惊讶了一瞬，随即再次低下头，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体验过空间跨越有所准备的20队成员还好，没有任何准备的其余信徒军皆是震了震，不可思议地紧盯向温蒂。
江乔可能并非江乔的猜测只在闵元一、廖成玉、裴筱三人中通过气，明媚自己猜到了些许，邵肃在今夜被廖成玉提了醒，除她们几人之外，其余信徒并不知晓此事。
也因此，在场信徒军都被这句话惊了一大跳。
高级信徒她们当然都认识，江乔也是最早就有异能的，当时她们还是普通人时她就能在大食法教战役中凭空操纵枪支了
但是，但是能开辟跨越两艘方舟的空间通道也太离谱了吧？
说起来她们到现在都还并不清楚江少校的异能究竟是什么，虽然关系不是很好的信徒都不会贸然询问对方异能，但是从平日使用训练中多少都能看出类型，而江少校平日使用最多的就是操控，操控各种各样的东西。
但是空间通道是为什么啊？
这也算操控吗，操控空间？
就算是进阶技能也不能这么算吧，这也......太恐怖了一点。
“更正文明，保全文明......没有想到今天所有事情全部撞到了一起。”
“阻止献祭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会有200名信徒军在伊甸总部外听你调遣，如需人手你可以给她们开通空间通道。我们会尽快解决政变，如果有任何应对不来的变故，信徒印记告知我，你开通空间通道我们随时支援。”
闵元一也是今晚才见识到空间通道，闻言也是一惊，平复一瞬后回答。
温蒂点点头，捏了个响指，撕裂的空洞便在身后打开，卷起猎猎的风。
她们该回去了，从伊甸的舱室出来重新集合，就像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准备前往伊甸总部，开始今天的宣传片拍摄。
队伍成员跟随她踏入空间通道。
通道闭合的前一秒，闵元一注视着那道身影，重新轻声开口：“我能信任你吗，江乔？”
明媚颤动了一下。
温蒂回头：“当然。”
通道闭合，在如动车窗外景般飞速倒退的的折叠空间内，温蒂分散意识进入意识海，在视野下基本亮起的诺亚方舟选择了几个相近却分散的点。
——20队所有队员各自的舱室。
下一瞬，相同的空间隧道在众人身边悉数展开，来自四面八方混乱的风将每个人的发丝在空中吹得乱飞。
透过空间通道张开的部分，每名队员都看到了属于自己的舱室。
“回去吧，十五分钟后平台集合。”温蒂出声。
空洞内肆虐的风和混乱的空间人无法久待。
她率先踏入了自己的舱室，通道在她身后关闭。
明媚伸出的手被忽略，短发小麦色皮肤的少女张了张嘴，看着闭合的通道，想说的话最终仍是咽了下去，眼中闪过千万神色，踏入连接自己舱室的通道。
一出通道，温蒂瘫倒在沙发上，捂着心口趴着进入意识海。
浩瀚星空如海浪翻涌，星球孤寂运转，星云物质托举着的神殿之内没有了往日熙熙攘攘的人类信徒，只有被安排吸收灵能快速升级的小海灵们。
温蒂唤过面板。
【您成功完成了[信徒的决定]三次指引，任务进度上涨5%】
任务完成提醒瞬间弹了出来，与此同时，此任务归属的副面板展开。
【第二海洋掌控度：42%
（您有42%进度未领取）
对您的信仰等级：A（信仰的种子们生根发芽，她们潜伏静候着，等待能够蓬勃生长树冠相接的那一刻）
*创立教廷（85%）：
创立教廷集会场所-信徒之域，可获得10%进度（已完成）
任命教廷祭司，可获得5%进度（已完成）
组建信徒军队，可获得10%进度（已完成）
覆灭异教，统一信仰，可获得5%进度（已完成）
编写教廷教义，传播教义吸纳信徒，可获得10%进度（已完成）
收复拥有绝对主导权的人类领导人成为教廷话事人，可获得20%进度（已完成）
展现神迹，可获得40％进度（25/40）】
收复第二海洋，掌控黯信之地只剩最后一项展现神迹还未完成了。
温蒂将属于第二海洋的副面板关闭，划归总面板。
【海洋掌控度：45%[第一海洋掌控度：42%（您有22%进度未领取）；第二海洋掌控度：48%（您有42%进度未领取）]
已拥有权柄：支配（S级）
演化（A级）
创生（未解锁）
？？？
已收集碎片：×2
文明修正mod：生效进度72%
行动点：114970】
【信徒的决定】完成后，待完成任务就只剩【身份暴露危机】和【史前文明现世】了。
注视着总面板，温蒂开始梳理思绪。
八点之后，方舟政变随时会在选拔赛决赛现场爆发，闵元一和凯瑟琳会联手内外解决，并由此彻底揭露信徒存在，闵元一上位，建立信徒政权。
与此同时，她会带领20队借拍摄狮队作为首支探海者宣传片的名义，在全方舟直播下前往伊甸财团内部，揭露《回溯之地》游戏真面目，救出那被“囚禁”在伊甸总部的一千玩家，捣毁酝酿了这一切罪恶的隐秘基地，摧毁吸取玩家意识的东西，将被吸取的意识还给玩家，阻止可能的献祭，延缓异界降临。
没错，只可能延缓，异界降临进度在一夜之间就疯涨50%进度，在她完成指引被强行再度削减后，又以节节攀升的速度再度疯涨。
这一切都说明了异界降临的无法阻止，既然无法阻止，就要利用好一切，将其控制在一个于她最有利的时间，用牺牲代价最小的方式。
在政变基本结束之时。
温蒂一边规划，一边直接用【代行】通知了赫加螺因。
深海之下，王主旨意顺着磁欧石脉络一级一级从王都传递下去，所经之处军队整合，整装待发做起战斗准备。
异界一旦开始降临，她便直接领取先前没有领取的掌控度，唤醒连接所有海族城池。
随后，作为海族王主，带领深海之下的史前文明现世。
剩余任务会完成，第三柄权柄重铸，她便能够拥有与异祖对抗的力量。
门外在此时传来脚步声，是走向她的舱室的，温蒂退出意识海，从沙发上坐起。
看了看表，距离约定的集合时间还有十分钟。
即使是半开的海族五感也比人类五感要敏锐许多，来人距离她的舱室还有一段距离，能够通过鲸鲨开门，所以温蒂并没有起身。
她看着舱室内明晃晃的灯，额角忽地一跳。
明明一切井然有序，所有危机都有着应对的方案和底牌，一切都在她的规划下乖乖发展。
但不知为何，她感受到了一股烦躁。
不是不详的预感，也不是危机的预感，这预示着所发生的事情并威胁不到她，她有能力解决。
只是烦躁。
就好像眼睛中进了一粒沙子。
为什么会毫无预兆地感到烦躁？
温蒂从来不会忽视自己任何一个突然出现的情绪, 她踏上成神之路，灵魂便已经与世界法则，与这个世界的命运线有了交集。即时此时仅仅拥有两把神明权柄的她还无法窥探“命运”, 但是“命运”会给她提示。
这些提示都会化作她某时某刻出现的预感。
“就像眼中进了一粒沙”。
她低声琢磨这无端出现在她脑海中的话, 对上光滑地板上自己湛蓝的眼睛，忽然一个激灵，迅速进入意识海。
拉过运转的星球，视野坠入无边深海, 她在汪洋中逡巡，一寸寸扫视。
有东西进入了第一海洋。
她作为探海者驾驶机甲执行过深潜任务, 人类目前的机甲无法招架得住盘旋于乱流带附近的异种，也无法承受乱流带的重压, 这是那次任务后她得出的结论, 所以她才放心杀死了明显有异常的噬种。
但下一批探海者并未被选出，20队也没有接到下一次的深潜任务, 况且在她疆域内有异动意识海面板必定会提醒她。
温蒂一边快速检查, 一边迅速复盘。
是伊甸财团？
那个反社会势力吸取人类意识, 和异祖有着接触, 甚至还暗中组建了私人探海者......没错，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如果他们和异祖有接触, 和异祖达成了某种合作的话, 异祖确实有可能帮助他们, 避开她的探查进入第一海洋。
毕竟从目前状态来对比, 异祖是更接近“神”这一概念的。
它的力量在她之上，暂时。
与之同时，深海之下, 几乎是每一座城池正在集结的小人鱼们都感受到了那股庞大的，令人无法喘息的视线。
即使知道那视线来自于王主，知道王主不会伤害她们，但是高维的注视仍然会带来来自骨血中的敬畏与畏惧，视野下的小人鱼们纷纷战战兢兢俯首蜷尾起来。
神殿广场之上，赫加螺因顺着高耸的符文立柱抬起头。
王主从来不会如此大范围且毫不掩饰地进行注视，因为她怜惜她的子民们，如此毫不收敛，就好像要将每一寸海域都仔仔细细检查透彻的注视，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祭司大人，这是怎么了？”
妥烈索拉正率领着王城集结训练好的海猎军团，打算前往接引各个没有接入海洋脉络的城池子民，此时迅速游了过来。
“有事情发生了。”赫加螺因喃喃，银灰色的迷蒙的眼睛转向另一边，“莱娅。”
她轻声呼唤，悬停在一旁的海灵族姑娘便游了过来。
“你去祭坛祷告召唤王主，问问我们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我们在王城毕竟方便一点。”
悉缪莱娅点点头：“是，祭司。”
她迅速游向神殿广场中央，那被符文立柱包围的高耸祭坛，硕大无朋的磁欧石悬在高处，莹蓝的光波一层层往外扩散，如光晕般普照向整座王城。
“祭司，你已经......”妥烈索拉愕然。
她并不是海灵，也不是眷者，所以对赫加螺因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了解，现任祭司已经到了风烛残年，下一任祭司已经选出，虽然这是一直知晓的事情，但是亿万年的沉睡让她们有些忘却了时间的残酷，她忙于练兵，此时才惊觉，在这段不短不长的时间内，和她一同苏醒的赫加螺因已经开始疾速地衰老。
“是啊，已经无法施展召唤灵纹了。”赫加螺因没有什么避讳，大方承认。
“假设果真如此，大范围的舆论炒作不可能达成如此结果，所以他手中极可能有能致我们于不利地位的把柄。”
廖成玉在此时出声，她看向闵元一，目光捕捉痕迹地扫过另一边的温蒂，面色有些沉：“那个视频。”
“那个视频我们看过第一时间就销毁了......但裴文鸿是智能部部长，倒也有可能。”闵元一沉声，顿了顿才再度开口，“如果果真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裴文鸿敢拿进化者一事做文章，说到底还是不够畏惧。”
进化者检测由她负责，无论是从她的利益出发，还是从方舟角度出发，她都不可能将所有进化者，也就是信徒的存在全部曝光出去。
现在所有检测上报的进化者只有八百多人，与信徒总量相比简直可以说是九牛一毛，都是在觉醒时没有控制住暴露了异能的信徒。
这是给方舟的预告，也是迷惑敌人的烟雾弹。
“他们并不知道信徒的真实数量，对信徒拥有异能一事也处于信与不信的临界点，就算相信，对异能究竟具有何种威力也没有概念。”
裴筱接上话：“在他们看来，几百名进化者，就算真的拥有异能，对上离子束武器也绝对不够看。因为不了解所以不畏惧，因为不够畏惧，所以高傲，所以轻视。”
“所以他们不可能会赢。”闵元一这才轻笑出声。
敌人准备好了一切，预料好了一切，要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甚至是到了如此近的时间点才通知的己方手下，小心谨慎无比，生怕风声泄露。
只可惜他们没有料想到，也根本料想不到，她们有着神明的眷顾。
神明指引，祭司传讯，她们根本不需要科技的手段来互通信息，也根本不会有信息差，绝对隐秘的实时沟通，单凭这一点，敌人就不可能赢。
她转过身，与一直注视她们的温蒂对上目光：“如果今天是政变的话，你们在伊甸也绝对不会太平，所以务必做好准备。”
温蒂点点头。
“你的空间通道最多能开多长距离？”闵元一询问。
“2000公里，公国伊甸之间没有问题。”温蒂回应。
毫无波澜的语气，就好像吃饭喝水般稀松平常，却让在场之人全部倒吸了口气。
邵肃紧盯身前之人的后脑勺，愕然张了张嘴，神色加深。
明媚在最初惊讶了一瞬，随即再次低下头，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体验过空间跨越有所准备的20队成员还好，没有任何准备的其余信徒军皆是震了震，不可思议地紧盯向温蒂。
江乔可能并非江乔的猜测只在闵元一、廖成玉、裴筱三人中通过气，明媚自己猜到了些许，邵肃在今夜被廖成玉提了醒，除她们几人之外，其余信徒并不知晓此事。
也因此，在场信徒军都被这句话惊了一大跳。
高级信徒她们当然都认识，江乔也是最早就有异能的，当时她们还是普通人时她就能在大食法教战役中凭空操纵枪支了
但是，但是能开辟跨越两艘方舟的空间通道也太离谱了吧？
说起来她们到现在都还并不清楚江少校的异能究竟是什么，虽然关系不是很好的信徒都不会贸然询问对方异能，但是从平日使用训练中多少都能看出类型，而江少校平日使用最多的就是操控，操控各种各样的东西。
但是空间通道是为什么啊？
这也算操控吗，操控空间？
就算是进阶技能也不能这么算吧，这也......太恐怖了一点。
“更正文明，保全文明......没有想到今天所有事情全部撞到了一起。”
“阻止献祭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会有200名信徒军在伊甸总部外听你调遣，如需人手你可以给她们开通空间通道。我们会尽快解决政变，如果有任何应对不来的变故，信徒印记告知我，你开通空间通道我们随时支援。”
闵元一也是今晚才见识到空间通道，闻言也是一惊，平复一瞬后回答。
温蒂点点头，捏了个响指，撕裂的空洞便在身后打开，卷起猎猎的风。
她们该回去了，从伊甸的舱室出来重新集合，就像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准备前往伊甸总部，开始今天的宣传片拍摄。
队伍成员跟随她踏入空间通道。
通道闭合的前一秒，闵元一注视着那道身影，重新轻声开口：“我能信任你吗，江乔？”
明媚颤动了一下。
温蒂回头：“当然。”
通道闭合，在如动车窗外景般飞速倒退的的折叠空间内，温蒂分散意识进入意识海，在视野下基本亮起的诺亚方舟选择了几个相近却分散的点。
——20队所有队员各自的舱室。
下一瞬，相同的空间隧道在众人身边悉数展开，来自四面八方混乱的风将每个人的发丝在空中吹得乱飞。
透过空间通道张开的部分，每名队员都看到了属于自己的舱室。
“回去吧，十五分钟后平台集合。”温蒂出声。
空洞内肆虐的风和混乱的空间人无法久待。
她率先踏入了自己的舱室，通道在她身后关闭。
明媚伸出的手被忽略，短发小麦色皮肤的少女张了张嘴，看着闭合的通道，想说的话最终仍是咽了下去，眼中闪过千万神色，踏入连接自己舱室的通道。
一出通道，温蒂瘫倒在沙发上，捂着心口趴着进入意识海。
浩瀚星空如海浪翻涌，星球孤寂运转，星云物质托举着的神殿之内没有了往日熙熙攘攘的人类信徒，只有被安排吸收灵能快速升级的小海灵们。
温蒂唤过面板。
【您成功完成了[信徒的决定]三次指引，任务进度上涨5%】
任务完成提醒瞬间弹了出来，与此同时，此任务归属的副面板展开。
【第二海洋掌控度：42%
（您有42%进度未领取）
对您的信仰等级：A（信仰的种子们生根发芽，她们潜伏静候着，等待能够蓬勃生长树冠相接的那一刻）
*创立教廷（85%）：
创立教廷集会场所-信徒之域，可获得10%进度（已完成）
任命教廷祭司，可获得5%进度（已完成）
组建信徒军队，可获得10%进度（已完成）
覆灭异教，统一信仰，可获得5%进度（已完成）
编写教廷教义，传播教义吸纳信徒，可获得10%进度（已完成）
收复拥有绝对主导权的人类领导人成为教廷话事人，可获得20%进度（已完成）
展现神迹，可获得40％进度（25/40）】
收复第二海洋，掌控黯信之地只剩最后一项展现神迹还未完成了。
温蒂将属于第二海洋的副面板关闭，划归总面板。
【海洋掌控度：45%[第一海洋掌控度：42%（您有22%进度未领取）；第二海洋掌控度：48%（您有42%进度未领取）]
已拥有权柄：支配（S级）
演化（A级）
创生（未解锁）
？？？
已收集碎片：×2
文明修正mod：生效进度72%
行动点：114970】
【信徒的决定】完成后，待完成任务就只剩【身份暴露危机】和【史前文明现世】了。
注视着总面板，温蒂开始梳理思绪。
八点之后，方舟政变随时会在选拔赛决赛现场爆发，闵元一和凯瑟琳会联手内外解决，并由此彻底揭露信徒存在，闵元一上位，建立信徒政权。
与此同时，她会带领20队借拍摄狮队作为首支探海者宣传片的名义，在全方舟直播下前往伊甸财团内部，揭露《回溯之地》游戏真面目，救出那被“囚禁”在伊甸总部的一千玩家，捣毁酝酿了这一切罪恶的隐秘基地，摧毁吸取玩家意识的东西，将被吸取的意识还给玩家，阻止可能的献祭，延缓异界降临。
没错，只可能延缓，异界降临进度在一夜之间就疯涨50%进度，在她完成指引被强行再度削减后，又以节节攀升的速度再度疯涨。
这一切都说明了异界降临的无法阻止，既然无法阻止，就要利用好一切，将其控制在一个于她最有利的时间，用牺牲代价最小的方式。
在政变基本结束之时。
温蒂一边规划，一边直接用【代行】通知了赫加螺因。
深海之下，王主旨意顺着磁欧石脉络一级一级从王都传递下去，所经之处军队整合，整装待发做起战斗准备。
异界一旦开始降临，她便直接领取先前没有领取的掌控度，唤醒连接所有海族城池。
随后，作为海族王主，带领深海之下的史前文明现世。
剩余任务会完成，第三柄权柄重铸，她便能够拥有与异祖对抗的力量。
门外在此时传来脚步声，是走向她的舱室的，温蒂退出意识海，从沙发上坐起。
看了看表，距离约定的集合时间还有十分钟。
即使是半开的海族五感也比人类五感要敏锐许多，来人距离她的舱室还有一段距离，能够通过鲸鲨开门，所以温蒂并没有起身。
她看着舱室内明晃晃的灯，额角忽地一跳。
明明一切井然有序，所有危机都有着应对的方案和底牌，一切都在她的规划下乖乖发展。
但不知为何，她感受到了一股烦躁。
不是不详的预感，也不是危机的预感，这预示着所发生的事情并威胁不到她，她有能力解决。
只是烦躁。
就好像眼睛中进了一粒沙子。
为什么会毫无预兆地感到烦躁？
温蒂从来不会忽视自己任何一个突然出现的情绪, 她踏上成神之路，灵魂便已经与世界法则，与这个世界的命运线有了交集。即时此时仅仅拥有两把神明权柄的她还无法窥探“命运”, 但是“命运”会给她提示。
这些提示都会化作她某时某刻出现的预感。
“就像眼中进了一粒沙”。
她低声琢磨这无端出现在她脑海中的话, 对上光滑地板上自己湛蓝的眼睛，忽然一个激灵，迅速进入意识海。
拉过运转的星球，视野坠入无边深海, 她在汪洋中逡巡，一寸寸扫视。
有东西进入了第一海洋。
她作为探海者驾驶机甲执行过深潜任务, 人类目前的机甲无法招架得住盘旋于乱流带附近的异种，也无法承受乱流带的重压, 这是那次任务后她得出的结论, 所以她才放心杀死了明显有异常的噬种。
但下一批探海者并未被选出，20队也没有接到下一次的深潜任务, 况且在她疆域内有异动意识海面板必定会提醒她。
温蒂一边快速检查, 一边迅速复盘。
是伊甸财团？
那个反社会势力吸取人类意识, 和异祖有着接触, 甚至还暗中组建了私人探海者......没错，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如果他们和异祖有接触, 和异祖达成了某种合作的话, 异祖确实有可能帮助他们, 避开她的探查进入第一海洋。
毕竟从目前状态来对比, 异祖是更接近“神”这一概念的。
它的力量在她之上，暂时。
与之同时，深海之下, 几乎是每一座城池正在集结的小人鱼们都感受到了那股庞大的，令人无法喘息的视线。
即使知道那视线来自于王主，知道王主不会伤害她们，但是高维的注视仍然会带来来自骨血中的敬畏与畏惧，视野下的小人鱼们纷纷战战兢兢俯首蜷尾起来。
神殿广场之上，赫加螺因顺着高耸的符文立柱抬起头。
王主从来不会如此大范围且毫不掩饰地进行注视，因为她怜惜她的子民们，如此毫不收敛，就好像要将每一寸海域都仔仔细细检查透彻的注视，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祭司大人，这是怎么了？”
妥烈索拉正率领着王城集结训练好的海猎军团，打算前往接引各个没有接入海洋脉络的城池子民，此时迅速游了过来。
“有事情发生了。”赫加螺因喃喃，银灰色的迷蒙的眼睛转向另一边，“莱娅。”
她轻声呼唤，悬停在一旁的海灵族姑娘便游了过来。
“你去祭坛祷告召唤王主，问问我们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我们在王城毕竟方便一点。”
悉缪莱娅点点头：“是，祭司。”
她迅速游向神殿广场中央，那被符文立柱包围的高耸祭坛，硕大无朋的磁欧石悬在高处，莹蓝的光波一层层往外扩散，如光晕般普照向整座王城。
“祭司，你已经......”妥烈索拉愕然。
她并不是海灵，也不是眷者，所以对赫加螺因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了解，现任祭司已经到了风烛残年，下一任祭司已经选出，虽然这是一直知晓的事情，但是亿万年的沉睡让她们有些忘却了时间的残酷，她忙于练兵，此时才惊觉，在这段不短不长的时间内，和她一同苏醒的赫加螺因已经开始疾速地衰老。
“是啊，已经无法施展召唤灵纹了。”赫加螺因没有什么避讳，大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