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交流会
周一早上的班会课，班主任拿着一份名单进来，念了一串名字，闻潼听见自己也在里面。活动是周三，去市另一头的明理大学，和其他几所学校的学生一起交流学习。
“听说这次连祁舒都回来了。”课间的时候，有人在走廊里议论。
“真的假的？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吗？”
“真的，有人看见他了，说已经回国了。”
“那F4不就齐了？白榆、沈含灼、谭子阳、祁舒，四个都在国内了？”
“白榆不是也出国了吗？”
“谁知道呢，可能也回来了吧。”
闻潼站在不远处，假装在看手机。
白榆。会回来吗？
他想起那个关机的号码，想起那句“不回去了”，想起电话里那个陌生的声音，想起那罐不知道谁送的纸蝴蝶。
他不会来的，闻潼告诉自己。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期待。
F4这个称呼，闻潼很早以前就听说过。
学校里那四个Alpha，家里都有钱有势，又个个长得不错，还总混在一起，自然就成了话题中心。论坛上有他们的专属帖子，隔三差五就有人更新——“今天在食堂看见白榆了！”“谭子阳今天穿得好骚啊！”“沈含灼对我笑了！！！”之类的。
闻潼看过那些帖子，觉得挺有意思的。
祁舒是四个人里最神秘的，来学校的时间最少，网上流传的照片也少。
周三早上，校车准时出发。
许岩星也在名单里，上车就挨着闻潼坐，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说沈含灼会不会去？”他问。
“不知道。”
“他肯定会去的吧？这种活动他肯定要去的吧？”
“不知道。”
“你说我要不要跟他打招呼？”
“可是我紧张……”许岩星把脸埋进闻潼肩膀里，“我一看见他就紧张，心脏怦怦跳，话都说不利索……”
闻潼拍了拍他的头。
“那就别打。”
“可是我想打……”
闻潼没忍住，笑了一下。
许岩星抬头瞪他：“你还笑！”
闻潼敛了笑，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许岩星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呢？你希望白榆去吗？”
闻潼的笑容顿了一下。
“没有。”他说。
许岩星看着他，没说话。
明理大学很大，校园里到处都是来参加交流活动的学生。闻潼他们被分到几个小组，跟着引导的学生参观校园、听讲座、分组讨论。
许岩星一直心不在焉，眼睛到处乱瞟。
中午休息的时候，闻潼终于看见了那几个人。
操场的另一边，几个人站在一起，阳光下很显眼。
谭子阳靠在栏杆上。沈含灼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温温和和的，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还有一个应该是祁舒。
他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穿着一身黑，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整个人却像是在阴影里。
没有白榆。
许岩星在旁边疯狂地掐闻潼的胳膊。
“他他他他——”许岩星的声音抖得厉害，“沈含灼！”
“我看见了。”他说。
“他怎么那么好看……”许岩星的眼睛黏在沈含灼身上，拔都拔不出来，“他今天穿的那件毛衣好好看……他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闻潼没说话，只是看着那边。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沈含灼说了什么，谭子阳笑了，连祁舒都好像动了动嘴角。
过了一会儿，有其他学校的学生过来找他们交流。
闻潼和许岩星被拉进一个小组，讨论什么“跨校学术资源共享机制”。许岩星全程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闻潼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也忍不住往那边看了几眼。
那边三个人被围住了，好几个学生围着他们问问题。谭子阳笑得吊儿郎当的，沈含灼温和地一一作答，祁舒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但就是有人往他身边凑。
“别看了。”闻潼小声说。
许岩星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你说他会不会去食堂吃饭？”他问。
“不知道。”
“听说谭子阳从来不吃食堂。”
“嗯。”
“那他们肯定不会来了……”
闻潼没说话。
午饭的时候，闻潼和许岩星去了食堂。
明理大学的食堂很大，人也很多，他们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许岩星一直盯着门口，一碗饭吃了二十分钟，他看了门口一百八十次。
沈含灼没来。
谭子阳没来。
祁舒也没来。
许岩星的饭还剩大半碗，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很傻？”他问。
闻潼想了想，点点头。
许岩星瞪他。
“但你傻得挺可爱的。”闻潼补了一句。
交流活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校车在门口等着，参加活动的学生三三两两往那边走。
许岩星拉着闻潼，忽然停住脚步。
“潼潼。”
“嗯？”
“他们在那儿。”
闻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许岩星攥紧了闻潼的手。
“我想……”他说，“我想去打个招呼。”
两个人走过去。
沈含灼先看见了他们，笑了一下。
“闻潼，岩星。”他点点头，“今天也来参加活动了？”
许岩星的脸腾地红了，话都说不利索：“嗯……来、来了……”
谭子阳从车门上直起身，看了闻潼一眼，笑得有点欠揍：“哟，小未婚妻，又见面了。”
闻潼没理他。
他看向沈含灼，开口。
“沈学长。”
“嗯？”
“白榆……怎么没来？”
沈含灼的笑容顿了一下，三人对视了一下。
“白少啊，”谭子阳说，语气轻松得很，“国外潇洒呢，正常正常。”
“那……”闻潼顿了顿，“怎么打不通他的电话了？”
沈含灼开口了，声音温温和和的：“他好像换了号码。原先那个太多人知道，不方便。”
他看着闻潼的眼睛，说：“回头我让他给你打个电话？”
闻潼摇摇头。
“不用了。”他说，“只要他没事就行。”
谭子阳在旁边笑了一声。
“能有什么事啊，”他说，摆摆手，“走了走了，车等着呢。”
沈含灼看了闻潼一眼，又看看许岩星。
“再见闻潼，岩星。”他说。
车门关上，黑色的车缓缓驶离。
车里更安静了。
谭子阳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
“你骗我们的吧？”他回过头，看着祁舒，“情况这么严重？”
祁舒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情况早就不对劲了。”他说，“他自己不和我们说的。”
沈含灼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
谭子阳转回去，靠在座椅上，一句话也不说。
“听说这次连祁舒都回来了。”课间的时候，有人在走廊里议论。
“真的假的？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吗？”
“真的，有人看见他了，说已经回国了。”
“那F4不就齐了？白榆、沈含灼、谭子阳、祁舒，四个都在国内了？”
“白榆不是也出国了吗？”
“谁知道呢，可能也回来了吧。”
闻潼站在不远处，假装在看手机。
白榆。会回来吗？
他想起那个关机的号码，想起那句“不回去了”，想起电话里那个陌生的声音，想起那罐不知道谁送的纸蝴蝶。
他不会来的，闻潼告诉自己。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期待。
F4这个称呼，闻潼很早以前就听说过。
学校里那四个Alpha，家里都有钱有势，又个个长得不错，还总混在一起，自然就成了话题中心。论坛上有他们的专属帖子，隔三差五就有人更新——“今天在食堂看见白榆了！”“谭子阳今天穿得好骚啊！”“沈含灼对我笑了！！！”之类的。
闻潼看过那些帖子，觉得挺有意思的。
祁舒是四个人里最神秘的，来学校的时间最少，网上流传的照片也少。
周三早上，校车准时出发。
许岩星也在名单里，上车就挨着闻潼坐，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说沈含灼会不会去？”他问。
“不知道。”
“他肯定会去的吧？这种活动他肯定要去的吧？”
“不知道。”
“你说我要不要跟他打招呼？”
“可是我紧张……”许岩星把脸埋进闻潼肩膀里，“我一看见他就紧张，心脏怦怦跳，话都说不利索……”
闻潼拍了拍他的头。
“那就别打。”
“可是我想打……”
闻潼没忍住，笑了一下。
许岩星抬头瞪他：“你还笑！”
闻潼敛了笑，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许岩星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呢？你希望白榆去吗？”
闻潼的笑容顿了一下。
“没有。”他说。
许岩星看着他，没说话。
明理大学很大，校园里到处都是来参加交流活动的学生。闻潼他们被分到几个小组，跟着引导的学生参观校园、听讲座、分组讨论。
许岩星一直心不在焉，眼睛到处乱瞟。
中午休息的时候，闻潼终于看见了那几个人。
操场的另一边，几个人站在一起，阳光下很显眼。
谭子阳靠在栏杆上。沈含灼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温温和和的，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还有一个应该是祁舒。
他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穿着一身黑，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整个人却像是在阴影里。
没有白榆。
许岩星在旁边疯狂地掐闻潼的胳膊。
“他他他他——”许岩星的声音抖得厉害，“沈含灼！”
“我看见了。”他说。
“他怎么那么好看……”许岩星的眼睛黏在沈含灼身上，拔都拔不出来，“他今天穿的那件毛衣好好看……他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闻潼没说话，只是看着那边。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沈含灼说了什么，谭子阳笑了，连祁舒都好像动了动嘴角。
过了一会儿，有其他学校的学生过来找他们交流。
闻潼和许岩星被拉进一个小组，讨论什么“跨校学术资源共享机制”。许岩星全程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闻潼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也忍不住往那边看了几眼。
那边三个人被围住了，好几个学生围着他们问问题。谭子阳笑得吊儿郎当的，沈含灼温和地一一作答，祁舒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但就是有人往他身边凑。
“别看了。”闻潼小声说。
许岩星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你说他会不会去食堂吃饭？”他问。
“不知道。”
“听说谭子阳从来不吃食堂。”
“嗯。”
“那他们肯定不会来了……”
闻潼没说话。
午饭的时候，闻潼和许岩星去了食堂。
明理大学的食堂很大，人也很多，他们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许岩星一直盯着门口，一碗饭吃了二十分钟，他看了门口一百八十次。
沈含灼没来。
谭子阳没来。
祁舒也没来。
许岩星的饭还剩大半碗，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很傻？”他问。
闻潼想了想，点点头。
许岩星瞪他。
“但你傻得挺可爱的。”闻潼补了一句。
交流活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校车在门口等着，参加活动的学生三三两两往那边走。
许岩星拉着闻潼，忽然停住脚步。
“潼潼。”
“嗯？”
“他们在那儿。”
闻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许岩星攥紧了闻潼的手。
“我想……”他说，“我想去打个招呼。”
两个人走过去。
沈含灼先看见了他们，笑了一下。
“闻潼，岩星。”他点点头，“今天也来参加活动了？”
许岩星的脸腾地红了，话都说不利索：“嗯……来、来了……”
谭子阳从车门上直起身，看了闻潼一眼，笑得有点欠揍：“哟，小未婚妻，又见面了。”
闻潼没理他。
他看向沈含灼，开口。
“沈学长。”
“嗯？”
“白榆……怎么没来？”
沈含灼的笑容顿了一下，三人对视了一下。
“白少啊，”谭子阳说，语气轻松得很，“国外潇洒呢，正常正常。”
“那……”闻潼顿了顿，“怎么打不通他的电话了？”
沈含灼开口了，声音温温和和的：“他好像换了号码。原先那个太多人知道，不方便。”
他看着闻潼的眼睛，说：“回头我让他给你打个电话？”
闻潼摇摇头。
“不用了。”他说，“只要他没事就行。”
谭子阳在旁边笑了一声。
“能有什么事啊，”他说，摆摆手，“走了走了，车等着呢。”
沈含灼看了闻潼一眼，又看看许岩星。
“再见闻潼，岩星。”他说。
车门关上，黑色的车缓缓驶离。
车里更安静了。
谭子阳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
“你骗我们的吧？”他回过头，看着祁舒，“情况这么严重？”
祁舒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情况早就不对劲了。”他说，“他自己不和我们说的。”
沈含灼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
谭子阳转回去，靠在座椅上，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