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给他俩天灵盖开瓶
车只能停在玉岚山景区的停车场，再往上没路也不让走了。
郑樵这边刚停完车准备出去就听见周昀堂说：“车里等着，别动。”
那人的声音夹着风声雨声，他扭头看过去，只见周昀堂冒着大雨跑向这辆车，敲敲后备箱，开了后拿出了两件雨衣来。
郑樵下车穿上：“你这儿东西还挺齐全。”
“有段时间我姥爷迷上钓鱼了，下雨天都拉着我往外跑。”墨绿色的雨衣，被雨水这么一冲刷，跟山上的绿植成了一个颜色。
郑樵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
“就那个吧？”周昀堂的目光落在山顶处，一个被掩住了一半楼体的建筑。
郑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机“叮咚”一声，赵一迪发来了新消息。
小螺号迪迪迪吹：从景区停车场到山顶烂尾楼的最近路线发你了，虽然不知道你要干啥去，但没准儿能用上。
郑樵点开路线图，放大，沿着这条路走，估计一点半就能到。
“走。”郑樵从后备箱翻了几个称手的工具带着，拍了一下周昀堂胳膊，往山上走去。
蓝牙耳机里传来陈灏的声音：“高速出事故了，我们尽快。”
“好，陈队，我知道了。”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钟，还是忍不住叮嘱：“郑樵，注意安全，不要贸然行动。”
郑樵笑笑：“陈队，放心吧。”
玉岚山不高，但地形复杂，好在这几年开发了景区，进了山也不至于手机没信号。
郑樵在前，周昀堂在后，两人沿着赵一迪发来的路线图，抄小路往山顶走。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心里是两团熊熊燃烧的怒火，恨不能霎时把老鬼和吴大卫烧成灰烬。
山路不好走，尤其还在下雨。
但郑樵却觉得这雨下得正是时候，很好地给他们打了掩护。
两人逐渐靠近那栋楼，距离约定的两点还有一些时间。
“我查了老鬼跟吴大卫的关系。”站定后，周昀堂开始“汇报”自己的工作，“俩人是在老鬼回阳城后认识的，表面上只是些酒水方面的生意往来，但究竟做的什么生意不用我说了。”
“嗯，何启明刚出事时我见过他们在一起，但那会儿愣是没想起来老鬼身边这个人。”郑樵其实有些懊恼，如果当初他能认出吴大卫，后来很多事情可能就不会发生。
“这俩人可以啊，本来只是有利益往来，没想到还找着了报仇的搭子。”郑樵深吸一口气，眼睛却始终没闲着，观察着地形。
“当然不是简单的利益往来。”周昀堂接过郑樵递给他的一把多功能刀，“老鬼弟弟的尸体是吴大卫给找回来的。”
郑樵怔了一下，一边忙活往自己身上藏工具，一边了然地说：“难怪。”
“他俩也算互相帮助了。”
“所以你这意思，老鬼就是把他弟的死因按你头上了？”郑樵看他，“可以啊周老板，还杀过人呢。”
“别挤兑我了。”周昀堂看着他忙活，帮忙搭了把手，把一根细细的鱼线缠在了郑樵的手臂上，“他弟当时就在藏毒的船上。”
郑樵想起来了，当时因为周昀堂实名举报那条船上有毒品，引来了警察。
“行了，走吧。”聊天的工夫，郑樵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他脱掉笨重的雨衣，抬脚要往烂尾楼后面走。
周昀堂一把抓住他：“你身上缠了个摩天大楼似的，就给我一把小刀？”
他无奈地笑：“这玩意能干啥？给他俩天灵盖开瓶啊？”
挺紧张严肃的气氛被周昀堂这一句话给弄得变了味，郑樵笑着拍拍他的脸：“我主攻，你打辅助。”
“哎，我说你……”
“不是信不过你，我知道你肯定也能打，但这俩人身上一定有枪。”郑樵抓住他的手，“我是专业的，你信我。”
周昀堂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信你，但我信不过那俩王八。”
郑樵紧盯着他看，虽然嘴上一直说着轻松的话，可他们都知道，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里面还有邹雪雁跟孙临呢。
“待会儿分头行动，你进去后，找机会把刀给孙临。”郑樵跟他十指相扣，“你的主要工作内容是扰乱那两人的心智。”
“行，明白了，咱俩一文一武呗，你早说啊，我还寻思你看不上我呢。”周昀堂笑了，突然凑上来，捧着郑樵的脸，狠狠在人嘴唇上亲了一口，“走吧，速战速决，完了回家过生日。”
周昀堂其实挺不喜欢这感觉的，小时候跟他姥一块儿看TVB的警匪片，那些说什么“我下个月就要退休了”“干完这一票就回家娶你”的人，无一例外嗝屁了。这都快成他少年时代的心理阴影了。
但这种时候说这事儿实在有点不吉利，周昀堂看着郑樵被雨淋湿的后脑勺，觉得不管怎么样，所有人平安就好。
这栋楼原计划盖到十五层，但当初只建了一半就搁置了。
赵一迪工作做得相当细致，烂尾楼后面有当初施工留下来的废弃梯子跟绳索，郑樵很快就找到了它们。
“他们应该在五楼。”郑樵仰头看着上方，雨水落在了眼睛里。
他又转回来看向周昀堂：“等会我从这边爬上去，你走正门，从楼梯上。”
“行，明白。”
“我已经给陈队发了消息，报告了情况，但高速多车追尾，雨天路况还不好，他们正努力往这边赶。”已经马上两点，郑樵不准备继续等下去。
按照他们的情况，如果等到两点只能被迫正面交锋，那样对他们来说没有半分优势，毕竟那俩人手里有枪。
思忖之下，郑樵决定偷袭，趁其不备先把枪抢了再说。
“吴大卫枪法很准，你到时候尽量把他往我这边引，只要他出现在我前面三米范围内，我就有信心拿下他。”
“行，交给我。”
郑樵对他笑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着他的眼神带着难以言说的爱意和担忧：“注意安全。”
周昀堂还真没想到有一天俩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深情对视”，他有挺多话想跟郑樵说的，但也清楚现在不是时候，邹姨和小临子还等着他们呢。
“你也是。”周昀堂说，“走吧，开整。”
郑樵笑了，仰头看了一眼上面的绳索，抬手抓住生了锈的梯子就往上爬。
以前，周昀堂只看到过处理邻里矛盾的民警小郑，这会儿，眼前已经湿透的人身手矫健地从外墙往上爬，身上一股子无所畏惧的劲儿，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今天这个，是刑警郑樵。
周昀堂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也转身朝着烂尾楼的大门方向走去。
当民警家属的时候都没掉过链子，这会儿作为刑警家属也得像那么回事儿。
周昀堂迈进了烂尾楼，雨衣上的水滴滴答答打湿了水泥地面。
他步履坚定从容，一步步顺着楼梯往上去。
渐渐的，他开始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一个沙哑粗粝，低声骂着什么，一个瓮声瓮气，似乎在威胁某个人。
后者的声音周昀堂很熟悉，那就是老鬼。
他故意弄出声音，每一脚落下都用了不小的力气。
果然，上面的声音停了下来，似乎整栋楼只有他的脚步声。
老鬼和吴大卫几乎同时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楼梯的方向。
在周昀堂出现的一瞬间，吴大卫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来人。
周昀堂第一时间确定了邹雪雁跟孙临的位置，两人在靠近墙角的地方，身上不只系着绳子，还捆着炸弹。
不过那两人看起来都相当镇定，不愧一个是正经八百的警员家属一个是要考公安大学的学霸。
“姓郑的呢？”吴大卫通红的眼珠几乎要蹦出来。
“你是说郑樵？”周昀堂收回视线装傻，“我哪儿知道？”
他故意看向老鬼：“你还叫他了？”
没等老鬼开口，周昀堂环顾四周，笑了：“哟，我以为是咱俩单独约会呢，没想到还挺热闹。我数数啊，一，二，三，四，五……”
他最后的目光落在了老鬼弟弟的遗像上：“叫这么多人来，开party啊？难不成你也知道我今天生日，这是给我庆祝呢？”
“操，你小子……”吴大卫举枪逼近，却被老鬼一把抓住了手腕甩到了一边。
吴大卫狠狠地剜了老鬼一眼，不悦地走向了一边：“操，稀罕管你。”
老鬼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朝着周昀堂走过去，戏谑地笑着说：“周老板还是这么能说会道，不过你的人在我手上，劝你说话注意点。”
他突然抬腿，对着周昀堂的肚子狠狠踹过去：“要是惹我不高兴，后果你自负！”
周昀堂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倒在了一边，疼得捂着肚子在地上
大声口申口今。
“周哥！”孙临没忍住，叫了一声。
周昀堂抬起头看过去，给了孙临一个眼神。
“哟，你也知道疼啊？”老鬼再次逼近，这一次，直接朝着周昀堂的肚子踩过去。
周昀堂反应极快，往旁边一躲，紧接着闪到了一根柱子后面，笑着对老鬼说：“鬼哥，有话好好说。其实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赔不是的。”
他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此时已经在不经意间，把吴大卫挤到了窗洞边。
郑樵这边刚停完车准备出去就听见周昀堂说：“车里等着，别动。”
那人的声音夹着风声雨声，他扭头看过去，只见周昀堂冒着大雨跑向这辆车，敲敲后备箱，开了后拿出了两件雨衣来。
郑樵下车穿上：“你这儿东西还挺齐全。”
“有段时间我姥爷迷上钓鱼了，下雨天都拉着我往外跑。”墨绿色的雨衣，被雨水这么一冲刷，跟山上的绿植成了一个颜色。
郑樵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
“就那个吧？”周昀堂的目光落在山顶处，一个被掩住了一半楼体的建筑。
郑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机“叮咚”一声，赵一迪发来了新消息。
小螺号迪迪迪吹：从景区停车场到山顶烂尾楼的最近路线发你了，虽然不知道你要干啥去，但没准儿能用上。
郑樵点开路线图，放大，沿着这条路走，估计一点半就能到。
“走。”郑樵从后备箱翻了几个称手的工具带着，拍了一下周昀堂胳膊，往山上走去。
蓝牙耳机里传来陈灏的声音：“高速出事故了，我们尽快。”
“好，陈队，我知道了。”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钟，还是忍不住叮嘱：“郑樵，注意安全，不要贸然行动。”
郑樵笑笑：“陈队，放心吧。”
玉岚山不高，但地形复杂，好在这几年开发了景区，进了山也不至于手机没信号。
郑樵在前，周昀堂在后，两人沿着赵一迪发来的路线图，抄小路往山顶走。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心里是两团熊熊燃烧的怒火，恨不能霎时把老鬼和吴大卫烧成灰烬。
山路不好走，尤其还在下雨。
但郑樵却觉得这雨下得正是时候，很好地给他们打了掩护。
两人逐渐靠近那栋楼，距离约定的两点还有一些时间。
“我查了老鬼跟吴大卫的关系。”站定后，周昀堂开始“汇报”自己的工作，“俩人是在老鬼回阳城后认识的，表面上只是些酒水方面的生意往来，但究竟做的什么生意不用我说了。”
“嗯，何启明刚出事时我见过他们在一起，但那会儿愣是没想起来老鬼身边这个人。”郑樵其实有些懊恼，如果当初他能认出吴大卫，后来很多事情可能就不会发生。
“这俩人可以啊，本来只是有利益往来，没想到还找着了报仇的搭子。”郑樵深吸一口气，眼睛却始终没闲着，观察着地形。
“当然不是简单的利益往来。”周昀堂接过郑樵递给他的一把多功能刀，“老鬼弟弟的尸体是吴大卫给找回来的。”
郑樵怔了一下，一边忙活往自己身上藏工具，一边了然地说：“难怪。”
“他俩也算互相帮助了。”
“所以你这意思，老鬼就是把他弟的死因按你头上了？”郑樵看他，“可以啊周老板，还杀过人呢。”
“别挤兑我了。”周昀堂看着他忙活，帮忙搭了把手，把一根细细的鱼线缠在了郑樵的手臂上，“他弟当时就在藏毒的船上。”
郑樵想起来了，当时因为周昀堂实名举报那条船上有毒品，引来了警察。
“行了，走吧。”聊天的工夫，郑樵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他脱掉笨重的雨衣，抬脚要往烂尾楼后面走。
周昀堂一把抓住他：“你身上缠了个摩天大楼似的，就给我一把小刀？”
他无奈地笑：“这玩意能干啥？给他俩天灵盖开瓶啊？”
挺紧张严肃的气氛被周昀堂这一句话给弄得变了味，郑樵笑着拍拍他的脸：“我主攻，你打辅助。”
“哎，我说你……”
“不是信不过你，我知道你肯定也能打，但这俩人身上一定有枪。”郑樵抓住他的手，“我是专业的，你信我。”
周昀堂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信你，但我信不过那俩王八。”
郑樵紧盯着他看，虽然嘴上一直说着轻松的话，可他们都知道，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里面还有邹雪雁跟孙临呢。
“待会儿分头行动，你进去后，找机会把刀给孙临。”郑樵跟他十指相扣，“你的主要工作内容是扰乱那两人的心智。”
“行，明白了，咱俩一文一武呗，你早说啊，我还寻思你看不上我呢。”周昀堂笑了，突然凑上来，捧着郑樵的脸，狠狠在人嘴唇上亲了一口，“走吧，速战速决，完了回家过生日。”
周昀堂其实挺不喜欢这感觉的，小时候跟他姥一块儿看TVB的警匪片，那些说什么“我下个月就要退休了”“干完这一票就回家娶你”的人，无一例外嗝屁了。这都快成他少年时代的心理阴影了。
但这种时候说这事儿实在有点不吉利，周昀堂看着郑樵被雨淋湿的后脑勺，觉得不管怎么样，所有人平安就好。
这栋楼原计划盖到十五层，但当初只建了一半就搁置了。
赵一迪工作做得相当细致，烂尾楼后面有当初施工留下来的废弃梯子跟绳索，郑樵很快就找到了它们。
“他们应该在五楼。”郑樵仰头看着上方，雨水落在了眼睛里。
他又转回来看向周昀堂：“等会我从这边爬上去，你走正门，从楼梯上。”
“行，明白。”
“我已经给陈队发了消息，报告了情况，但高速多车追尾，雨天路况还不好，他们正努力往这边赶。”已经马上两点，郑樵不准备继续等下去。
按照他们的情况，如果等到两点只能被迫正面交锋，那样对他们来说没有半分优势，毕竟那俩人手里有枪。
思忖之下，郑樵决定偷袭，趁其不备先把枪抢了再说。
“吴大卫枪法很准，你到时候尽量把他往我这边引，只要他出现在我前面三米范围内，我就有信心拿下他。”
“行，交给我。”
郑樵对他笑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着他的眼神带着难以言说的爱意和担忧：“注意安全。”
周昀堂还真没想到有一天俩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深情对视”，他有挺多话想跟郑樵说的，但也清楚现在不是时候，邹姨和小临子还等着他们呢。
“你也是。”周昀堂说，“走吧，开整。”
郑樵笑了，仰头看了一眼上面的绳索，抬手抓住生了锈的梯子就往上爬。
以前，周昀堂只看到过处理邻里矛盾的民警小郑，这会儿，眼前已经湿透的人身手矫健地从外墙往上爬，身上一股子无所畏惧的劲儿，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今天这个，是刑警郑樵。
周昀堂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也转身朝着烂尾楼的大门方向走去。
当民警家属的时候都没掉过链子，这会儿作为刑警家属也得像那么回事儿。
周昀堂迈进了烂尾楼，雨衣上的水滴滴答答打湿了水泥地面。
他步履坚定从容，一步步顺着楼梯往上去。
渐渐的，他开始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一个沙哑粗粝，低声骂着什么，一个瓮声瓮气，似乎在威胁某个人。
后者的声音周昀堂很熟悉，那就是老鬼。
他故意弄出声音，每一脚落下都用了不小的力气。
果然，上面的声音停了下来，似乎整栋楼只有他的脚步声。
老鬼和吴大卫几乎同时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楼梯的方向。
在周昀堂出现的一瞬间，吴大卫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来人。
周昀堂第一时间确定了邹雪雁跟孙临的位置，两人在靠近墙角的地方，身上不只系着绳子，还捆着炸弹。
不过那两人看起来都相当镇定，不愧一个是正经八百的警员家属一个是要考公安大学的学霸。
“姓郑的呢？”吴大卫通红的眼珠几乎要蹦出来。
“你是说郑樵？”周昀堂收回视线装傻，“我哪儿知道？”
他故意看向老鬼：“你还叫他了？”
没等老鬼开口，周昀堂环顾四周，笑了：“哟，我以为是咱俩单独约会呢，没想到还挺热闹。我数数啊，一，二，三，四，五……”
他最后的目光落在了老鬼弟弟的遗像上：“叫这么多人来，开party啊？难不成你也知道我今天生日，这是给我庆祝呢？”
“操，你小子……”吴大卫举枪逼近，却被老鬼一把抓住了手腕甩到了一边。
吴大卫狠狠地剜了老鬼一眼，不悦地走向了一边：“操，稀罕管你。”
老鬼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朝着周昀堂走过去，戏谑地笑着说：“周老板还是这么能说会道，不过你的人在我手上，劝你说话注意点。”
他突然抬腿，对着周昀堂的肚子狠狠踹过去：“要是惹我不高兴，后果你自负！”
周昀堂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倒在了一边，疼得捂着肚子在地上
大声口申口今。
“周哥！”孙临没忍住，叫了一声。
周昀堂抬起头看过去，给了孙临一个眼神。
“哟，你也知道疼啊？”老鬼再次逼近，这一次，直接朝着周昀堂的肚子踩过去。
周昀堂反应极快，往旁边一躲，紧接着闪到了一根柱子后面，笑着对老鬼说：“鬼哥，有话好好说。其实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赔不是的。”
他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此时已经在不经意间，把吴大卫挤到了窗洞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