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老子裤子还没提上呢!

“操……”

贺铮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困兽般的粗喘。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你他妈……真当老子不敢弄死你?”

贺铮双眼充血,咬着后槽牙,极其粗鲁地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半拖半抱地将人往正屋里拽。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绿茶精按在那铺破炕上,让他知道知道,到底是谁找谁算账!

“砰!”

贺铮一脚踹开正屋的门,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把许逾白抵在门背后的黄土墙上。

根本不顾自己身上还带着刺鼻的机油味,他低下头,像一头发疯的野牛一样,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还在微微上扬的嘴唇。

许逾白被撞得闷哼了一声,但他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那双沾着肥皂水的手,极其顺从地环住了贺铮粗壮的脖颈,甚至还极其挑衅地伸出舌尖,在贺铮粗糙的下唇上舔了一下。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就在这千钧一发、屋里空气都快要烧起来的时候。

“贺老三!贺老三你在家没?!”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极其响亮的砸门声。

伴随着砸门声的,是生产队记分员老李头那个破锣般的嗓音,旁边似乎还跟着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在说话。

“轰!”

贺铮脑子里那团烧得正旺的邪火,就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大盆冰水,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他浑身的肌肉猛地僵住。

“操!”

贺铮极其极其暴躁、极其极其崩溃地低骂了一声。

这他妈是什么破村子?!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老子连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呢!

他慌乱地松开许逾白,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襟拢好,又极其狼狈地拽了拽那条被撑得老高的粗布长裤。

“你……你给老子老实待在屋里!哪儿也别去!”

贺铮指着许逾白,声音粗噶,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没褪干净的猩红。

许逾白靠在墙上,胸膛微微起伏着。

他看着贺铮那副气急败坏、又欲求不满的憋屈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皱的白衬衫,极其乖顺地点了点头:“好。我听铮哥的。”

贺铮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压下下腹那股子酸胀的疼痛,大步流星地跨出屋门,走到院子里。

“敲敲敲!敲丧钟啊!”

贺铮黑着脸,一把拉开院门,像一尊煞神一样堵在门口。

门外站着记分员老李头,还有两个手里拿着铁锹的年轻社员。

看到贺铮这副要吃人的架势,老李头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

“贺、贺老三,你这火气咋这么大?”

“有屁快放!”贺铮极其不耐烦地吼道。

“大队长让我来通知你。”老李头连忙拿出个破本子,“后山那片苞米地,前两天下暴雨,被冲毁了一大片。明天一早,大队要组织人手去抢修梯田,重新补种。你是个壮劳力,大队长点名让你带队。”

贺铮皱起眉头。

修梯田?

那可是个极其极其消耗体力的苦差事,不仅要挖土搬石头,还得在泥水里泡着。

“老子今天下午刚给你们修完拖拉机,明天又让老子去挖泥巴?生产队的牛都没老子这么使唤的!”

贺铮冷笑一声。

“这不是……这不是能多记点工分嘛。”

老李头陪着笑脸,“大队长说了,干这种重活的,中午大队部给加餐,一人发俩白面馒头!”

白面馒头。

贺铮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身后的正屋瞥了一眼。

他倒是不在乎什么白面馒头,但他记得,屋里那个病秧子喜欢吃细粮。

这几天为了给他治病买药,家里的底子已经快掏空了,确实得多挣点工分。

“行了,知道了。明天早上老子去。”

贺铮烦躁地挥了挥手,“还有事没?没事赶紧滚!”

“有、有……”老李头有些犹豫地看了贺铮一眼,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个装满肥皂水的大木盆,压低了声音,“贺老三啊,叔得提醒你一句。”

“什么?”

“知青点那边……出事了。”

老李头凑近了一点,神神秘秘地说,“今天下午,公社里来人了。那个赵建国,因为抢劫的事,被判了去大西北劳改农场!听说走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惨。”

贺铮心里冷哼一声。

活该!敢动他的人,没被直接枪毙算是便宜他了。

“他去劳改,关老子屁事。”贺铮语气生硬。

“是不关你的事。”老李头叹了口气,“可是,他走之前,在公社干事面前死咬着不放,说……说是你家那个许知青故意陷害他。他还说,许知青成分不好,是个资本家的大少爷,身上带着反骨。”

老李头拍了拍贺铮的胳膊,语气语重心长。

“贺老三,你是个老实人。那许知青长得是俊,可成分这东西,是要命的。你把他留在家里,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背后嚼舌根了。你可得悠着点,别被他给连累了。”

贺铮的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死死地盯着老李头。

“老李头。”

贺铮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极其极其危险的暴戾。

“老子敬你年纪大,叫你一声叔。但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许逾白是什么成分,老子不管。他现在是老子的人,吃老子的饭,睡老子的炕!谁要是敢在背后嚼他的舌根,老子不管他是谁,直接拿镰刀去平了他家的祖坟!”

老李头被他这股子狠劲儿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不说了不说了……我就是提个醒。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带着那两个社员,像躲瘟神一样,灰溜溜地跑了。

贺铮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回屋里。

屋里。

许逾白依然靠在墙上。

他其实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极其平静,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看到贺铮黑着脸走进来,许逾白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贺铮面前。

“铮哥。”

许逾白低下头,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疼的脆弱,“老李头说得对,我的成分确实不好。要不……我还是搬回知青点吧。我不想连累你。”

他极其极其熟练地,再次祭出了这套绿茶的以退为进。

“放屁!”

贺铮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猛地拽进怀里。

“搬回去?搬回去让那些王八蛋继续欺负你?!”

贺铮死死地盯着他,那双野性的眸子里,燃烧着一股极其偏执的护短和占有欲。

“老子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你现在是老子的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待在这个破屋里!”

许逾白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终于再也藏不住了。

他反手握住贺铮那粗糙的大手,极其极其温柔地,在那长满老茧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好。”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极其要命的缠绵。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赖着你。”

既然这头狼自己把脖子上的绳索递到了他手里。

那他,就绝对不会再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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