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给老子趴好!

傍晚的南坡梯田,像是一块被啃得坑坑洼洼的黄面饼。

大队部的破铜锣敲响的时候,几个年轻社员直接瘫在了泥沟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贺铮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铁洋镐,最后一次狠狠扎进黄土里。

他松开手,粗糙的掌心火辣辣地疼。今天挖了一整天的硬土,虎口处之前磨出的老茧硬生生裂开了几道口子,混着黄泥,结成了一层黑红色的血痂。

“贺老三,你这身板真是绝了。”

二柱子撑着铁锹,两条腿直打摆子,看着前面那片被贺铮一个人垒得平平整整的梯田,咽了口唾沫,“走,坐牛车回去吧,大队长让李大爷把牛车赶过来了。”

“不用。你们坐。”

贺铮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砂砾摩擦的干涩。

他弯腰去捡地上那件粗布短褂,手指刚碰到布料,右边肩膀的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种酸胀到了极点、仿佛骨头缝里都被灌了铅的感觉,让他动作一顿。

但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咬着牙,单手把短褂甩到肩上,光着膀子,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土路往回走。

干了三个人的重体力活,不是开玩笑的。

贺铮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像灌了水泥,每抬起一步,大腿根和小腿肚子都扯着疼。背上的汗水早就干了,凝结成一层白白花花的盐霜,紧紧绷在晒得古铜色的皮肤上,有些发痒。

等他推开自家那扇破木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院子里飘着一股子柴火气,还夹杂着点野菜的苦香味。

灶房的门开着,许逾白正拿着个葫芦瓢,往水缸旁边的一个大木盆里兑热水。

听到门响,许逾白转过头。

他一眼就看出了贺铮的不对劲。

平时这头狼走路都是虎虎生风,今天却脚步沉重,宽阔的肩膀甚至有些微微的佝偻,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透支到极限的疲惫。

“回来了?”

许逾白放下水瓢,走上前。

“嗯。”贺铮低着头应了一声,走到井台边。

他习惯性地想去抓压水井的铁摇把,可刚一发力,右边大臂的肌肉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抽痛,手指一软,铁摇把“哐当”一声砸了回去。

贺铮在原地僵了两秒,死死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没发出一声闷哼。

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许逾白没问他怎么了,也没说那些嘘寒问暖的废话。他只是把贺铮的手拉开,自己握住那根铁摇把,有些吃力地压了几下水,把贺铮手上的泥土和血痂冲洗干净。

“水我烧好了,兑在木盆里,温的。”

许逾白指了指旁边,“去洗洗,然后进屋躺着。”

贺铮看了一眼那个冒着热气的大木盆。

换作平时,他肯定要骂一句“大夏天的洗什么热水,矫情”。但今天,他一句话也没反驳。他的后腰和脊椎骨这会儿已经开始发僵了,要真拿井水一激,明天他可能连炕都爬不起来。

他脱了那条沾满泥浆的长裤,只留了条大裤衩,坐进木盆里胡乱擦洗了一通。

温水泡过紧绷的肌肉,反而让那种酸痛感更加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等他擦干身子进屋的时候,许逾白已经把饭菜摆在八仙桌上了。

两个窝窝头,一碗水煮野菜,还有一碗不知从哪弄来的鸡蛋羹。

“不吃。吃不下。”

贺铮看都没看桌上的饭菜。他现在连嚼东西的力气都没了,胃里因为过度劳累而一阵阵地泛着酸水。

他直接走到炕边,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子,直挺挺地、面朝下砸在了粗糙的炕席上。

“老子睡了。别叫我。”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

许逾白坐在桌边,看着趴在炕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肌肉因为痉挛而时不时地跳动一下,尤其是腰椎两侧的那两块背阔肌,简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这是干重活伤到筋骨了。

许逾白站起身,把那碗鸡蛋羹用盖子扣好,然后走到炕边。

他没有穿鞋,就穿着白色的粗布袜子,直接爬上了土炕。

听到身后的动静,贺铮烦躁地皱起眉。

“老子说了不吃……”

话还没说完,一个重量突然压在了他的腰眼上。

贺铮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许逾白竟然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这病秧子虽然瘦,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的骨架,就这么压在一个刚刚透支了体力的糙汉腰上,竟然让贺铮一时间没能翻动。

“你干什么?滚下去!”

贺铮侧过头,眼底满是暴躁和警惕。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你背上的肌肉全僵了。如果不管它,明天你连腰都直不起来。”

许逾白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强硬。

他根本不理会贺铮的怒吼,两只手直接覆上了贺铮宽阔的肩膀。

许逾白虽然身体弱,但他下乡前在城里也是看过不少医书的,知道对付这种重体力劳作后的肌肉痉挛,必须用重手法推拿。

他将大拇指扣在贺铮肩胛骨内侧的穴位上,借着跨坐在他腰上的身体重量,狠狠地按了下去!

“嘶——!”

贺铮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炕席,指关节瞬间泛白。

“许逾白!你他妈要杀人啊!”

这酸爽简直比拿刀割他的肉还要命,那种又酸又痛的感觉直冲天灵盖,逼得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趴好。别动。”

许逾白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头疼得直哼哼的野兽。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平时那种软绵绵的绿茶味,反而带着一种极其绝对的掌控感。

“你今天在王保国面前说大话,把我的活儿都包了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疼了?”

贺铮被他怼得一哑,咬着牙死撑着不肯再叫出声。

“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但你现在睡在我的炕上,就得听我的。”

许逾白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

他的双手顺着贺铮的脊柱两侧,用掌根一点点往下推揉。每推一下,贺铮的后背就会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弓起,却又被许逾白那两条紧紧夹着他腰侧的细长双腿给死死压住。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贺铮从小到大,挨过打,受过伤,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男人,用这样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姿势按在身下。

偏偏他现在浑身脱力,反抗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在他身上施加的每一点力道。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老三。”

许逾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俯下身。

几缕头发垂下来,扫在贺铮全是汗水的后颈上,带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你心跳得好快。”

许逾白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钩子的沙哑。他的一只手顺着贺铮的腰线,慢慢地滑向前面,.....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干了一天的活,还有力气想这种事?”

贺铮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滚……滚下去……”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想翻身把背上这人掀下来,可腰上的酸软加上.....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不是说,老子的人老子自己看着办吗?”

许逾白不仅没滚,反而更加放肆地压低了身子,胸膛紧紧贴着贺铮宽阔的后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贺铮裤头的系绳。

“现在,我也想自己看着办。”

许逾白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阴暗,.....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唔!”

贺铮发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在这个寂静的夏夜,在这个破败的土屋里。

平时横行霸道的糙汉,彻底沦为了身下被拿捏的猎物。他只能红着眼眶,大口喘息着,被迫将自己最脆弱的把柄,交到这个看起来病弱、实则掌控一切的知青手里,任其宰割。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