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奈布留下
倒计时归零的刹那，车厢里的猩红灯光骤然稳定，之前的闪烁像是从未存在过。
那个刻着古老图腾的黑色票箱，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是某种机关被触发，箱盖缓缓弹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
玩家们的呼吸瞬间停滞，下一秒，所有人都像是疯了一样，朝着票箱的方向扑过去。
刚才还缩在角落的灰色夹克男人，此刻像是一头饿疯了的野兽，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女人，率先冲到票箱前，颤抖着伸手去够那些纸片。
“让开！都给我让开！”他嘶吼着，指甲因为用力而抠进了票箱的木纹里，“我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
抱着胳膊的女人也不甘示弱，她尖叫着扑上去，狠狠踩了男人的脚踝一脚，趁他吃痛弯腰的瞬间，将手里的纸片塞进了票箱缝隙里。
“凭什么你先投！我也想出去！”女人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耳膜，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此刻却满是狰狞。
其他人也跟着疯了，他们互相推搡着撕扯着，有人的头发被扯掉了一绺，有人的衣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腥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让车厢里的气息更加浑浊。
有人在推搡中摔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踩得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没人停下脚步，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有那个小小的票箱，那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奈布站在原地，目光愤恨地锁定在杰克身上，对身边的混乱视而不见。
他能感觉到那些玩家的目光，仿佛是一道道冰冷的刀子，落在他的背上，带着怨毒和算计。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那个被选中的人，毕竟，在这群人眼里，他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杰克靠在车厢门上，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的混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那笑意带着十足的恶意，像是猫捉老鼠时，看到老鼠掉进陷阱里的得意。
没过多久，票箱里的纸片就塞满了，最后一个玩家将纸片塞进去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票箱的箱盖缓缓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箱身上的图腾亮了起来，发出猩红的光芒，是在读取里面的选票。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票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图腾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票箱的侧面缓缓浮现出一行血红的字迹轮回者：奈布。
字迹浮现的瞬间，玩家们先是死寂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喜的欢呼。
“太好了！是他！是奈布！”灰色夹克男人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女人也跟着尖叫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是喜悦的泪水：“我们活下来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其他人也跟着欢呼雀跃，他们互相拥抱，互相庆祝，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互相撕扯，忘记了地上还在呻吟的同伴。
他们看向奈布的目光，带着解脱和不易察觉的愧疚，却没人敢多说一句，只是低着头，生怕被奈布盯上。
奈布看着票箱上的字迹，眼神错愕。
杰克看到那行字迹时，眼睛亮了起来，似乎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
他推开车厢门，缓步走到奈布面前，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是藏不住的恶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奈布的肩膀，声音带着十足的愉悦，仿佛在庆祝什么喜事：“很棒耶。”
他微微俯身，凑到奈布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你留下来的话，就可以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这句话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奈布的心里，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却又挥不出去。
他死死地盯着杰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弗洛里安看到票箱上的字迹时身体顿了一下他没想到奈布真的是轮回者。
马蒂亚斯抬眼看向奈布，眼神里有点担心。
谢必安站在阴影里，看着票箱上的字迹，握着纸轴的手指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开口。
玩家们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他们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离开列车的场景，却没人注意到，黄昏正一点点的降下去，那道黑色的影子，正缓缓地靠近车厢，黑袍的衣角在夜风里微微晃动，透着诡异。
这时，谢必安从阴影里缓步走出，他握着纸轴的手轻轻抬了抬，声音清淡得像一阵风，却压过了所有杂乱声。
“诸位，随我来。”
欢呼声戛然而止，玩家们面面相觑，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纷纷收敛了脸上的喜色，争先恐后地朝着谢必安的方向挤过去，生怕晚一步就会被留在这趟鬼列车上。
列车的车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门外已经黑了，夜风卷着寒意灌进来，吹得人脖颈发凉，只有一道蜿蜒的小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延伸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几点灯火，像是黑暗里的一颗孤星。
“沿着这条路走，尽头有一间民宿。”谢必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他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不慢，刚好能让所有人跟上，“在那里平安度过两日，便可脱离副本。”
他顿了顿，脚步没有停下，声音却冷了几分，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两日之内，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干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玩家们的心头，让他们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凉了半截。
没人敢问会发生什么事，也没人敢停下脚步，恐惧和求生欲交织在一起，推着他们往前走，他们只是低着头，加快了步伐，朝着那片灯火的方向走去，是在逃离身后的万丈深渊。
马蒂亚斯和弗洛里安走在人群的末尾，他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不可耐，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仿佛是两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与周围的慌乱格格不入。
走到车门边时，马蒂亚斯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向车厢里独自站着的奈布，目光平静。
“祝你成功。”他的声音很轻，被夜风一吹，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我们后面再见。”
说完，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多停留一秒，只是转过身，跟上了前面的人群，很快便融入了黑暗。
弗洛里安站在车门边，没有回头，只是朝着奈布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幅度很小，像是告别亦或者是……。
随即，他也转身，快步追上了马蒂亚斯的脚步，两人的身影并肩而行，很快便融入了夜色里，与那些玩家的身影，渐渐汇成了一道模糊的线，最后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车门缓缓合上，发出哐当一声沉闷的声响，是在宣告一场漫长的别离。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奈布一个人，站在血红的灯光下，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灯火，听着那些玩家的脚步声慢慢变小慢慢消失，最后彻底归于寂静。
列车的轮子，不知何时又开始转动，发出单调沉闷的声响，咔嚓，咔嚓，咔嚓，是乎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悲伤的秘密。
奈布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车厢，扫过满地的血迹和狼藉，脑子里却突然炸开一个惊雷。
他想起最初规则倘若投票错误，投票者与被投票者，皆会当场暴毙。
玩家们欢呼着离开，没有任何人暴毙，甚至连一丝异常都没有。
这就意味着，他被选为轮回者，不是偶然，不是替罪，而是命中注定。
奈布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车厢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他耳膜发疼。
原来他真的是轮回者。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被卷入了这场早已写好的剧本里。
就在这时，车厢门再次被推开，谢必安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玩家们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小路尽头，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手里的纸轴似乎更沉了些。
他走到奈布面前，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扣，和一张泛黄的纸片，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这是在列车第三隔间的座位底下找到的。”谢必安的声音很轻，“铜扣是死者衣物上的，纸片上的字迹，是当年经手此案之人的手笔。”
奈布的目光落在铜扣和纸片上，铜扣的边缘已经磨损，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李”字，纸片上的字迹潦草，只能辨认出“冤”“灭口”“伪证”几个零碎的字眼。
奈布没搞懂，谢必安突然给他线索干什么。
而且这些线索太零碎，太刻意，像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半真半假，真假难辨，谁知道是不是另一个陷阱。
谢必安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他抬眼看向奈布，眼底带着一丝恳切，还有哀求，声音低沉而真诚：“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笃定：“这些线索，没有假的。”
奈布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太多的情绪，有悲伤，有执念，还有孤注一掷的信任。
他的指尖缓缓拂过那枚铜扣，冰冷的触感传来，仿佛是握住了一段沉冤的过往。
列车依旧在无休止地向前行驶，带着他，带着那些尘封的秘密，带着两个亡魂的执念，驶向这无边夜色的最深处，没有终点，没有归途。
那个刻着古老图腾的黑色票箱，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是某种机关被触发，箱盖缓缓弹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
玩家们的呼吸瞬间停滞，下一秒，所有人都像是疯了一样，朝着票箱的方向扑过去。
刚才还缩在角落的灰色夹克男人，此刻像是一头饿疯了的野兽，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女人，率先冲到票箱前，颤抖着伸手去够那些纸片。
“让开！都给我让开！”他嘶吼着，指甲因为用力而抠进了票箱的木纹里，“我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
抱着胳膊的女人也不甘示弱，她尖叫着扑上去，狠狠踩了男人的脚踝一脚，趁他吃痛弯腰的瞬间，将手里的纸片塞进了票箱缝隙里。
“凭什么你先投！我也想出去！”女人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耳膜，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此刻却满是狰狞。
其他人也跟着疯了，他们互相推搡着撕扯着，有人的头发被扯掉了一绺，有人的衣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腥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让车厢里的气息更加浑浊。
有人在推搡中摔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踩得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没人停下脚步，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有那个小小的票箱，那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奈布站在原地，目光愤恨地锁定在杰克身上，对身边的混乱视而不见。
他能感觉到那些玩家的目光，仿佛是一道道冰冷的刀子，落在他的背上，带着怨毒和算计。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那个被选中的人，毕竟，在这群人眼里，他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杰克靠在车厢门上，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的混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那笑意带着十足的恶意，像是猫捉老鼠时，看到老鼠掉进陷阱里的得意。
没过多久，票箱里的纸片就塞满了，最后一个玩家将纸片塞进去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票箱的箱盖缓缓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箱身上的图腾亮了起来，发出猩红的光芒，是在读取里面的选票。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票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图腾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票箱的侧面缓缓浮现出一行血红的字迹轮回者：奈布。
字迹浮现的瞬间，玩家们先是死寂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喜的欢呼。
“太好了！是他！是奈布！”灰色夹克男人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女人也跟着尖叫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是喜悦的泪水：“我们活下来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其他人也跟着欢呼雀跃，他们互相拥抱，互相庆祝，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互相撕扯，忘记了地上还在呻吟的同伴。
他们看向奈布的目光，带着解脱和不易察觉的愧疚，却没人敢多说一句，只是低着头，生怕被奈布盯上。
奈布看着票箱上的字迹，眼神错愕。
杰克看到那行字迹时，眼睛亮了起来，似乎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
他推开车厢门，缓步走到奈布面前，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是藏不住的恶意。
他伸出手，拍了拍奈布的肩膀，声音带着十足的愉悦，仿佛在庆祝什么喜事：“很棒耶。”
他微微俯身，凑到奈布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你留下来的话，就可以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这句话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奈布的心里，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却又挥不出去。
他死死地盯着杰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弗洛里安看到票箱上的字迹时身体顿了一下他没想到奈布真的是轮回者。
马蒂亚斯抬眼看向奈布，眼神里有点担心。
谢必安站在阴影里，看着票箱上的字迹，握着纸轴的手指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开口。
玩家们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他们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离开列车的场景，却没人注意到，黄昏正一点点的降下去，那道黑色的影子，正缓缓地靠近车厢，黑袍的衣角在夜风里微微晃动，透着诡异。
这时，谢必安从阴影里缓步走出，他握着纸轴的手轻轻抬了抬，声音清淡得像一阵风，却压过了所有杂乱声。
“诸位，随我来。”
欢呼声戛然而止，玩家们面面相觑，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纷纷收敛了脸上的喜色，争先恐后地朝着谢必安的方向挤过去，生怕晚一步就会被留在这趟鬼列车上。
列车的车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门外已经黑了，夜风卷着寒意灌进来，吹得人脖颈发凉，只有一道蜿蜒的小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延伸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几点灯火，像是黑暗里的一颗孤星。
“沿着这条路走，尽头有一间民宿。”谢必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他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不慢，刚好能让所有人跟上，“在那里平安度过两日，便可脱离副本。”
他顿了顿，脚步没有停下，声音却冷了几分，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两日之内，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干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玩家们的心头，让他们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凉了半截。
没人敢问会发生什么事，也没人敢停下脚步，恐惧和求生欲交织在一起，推着他们往前走，他们只是低着头，加快了步伐，朝着那片灯火的方向走去，是在逃离身后的万丈深渊。
马蒂亚斯和弗洛里安走在人群的末尾，他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不可耐，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仿佛是两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与周围的慌乱格格不入。
走到车门边时，马蒂亚斯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向车厢里独自站着的奈布，目光平静。
“祝你成功。”他的声音很轻，被夜风一吹，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我们后面再见。”
说完，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多停留一秒，只是转过身，跟上了前面的人群，很快便融入了黑暗。
弗洛里安站在车门边，没有回头，只是朝着奈布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幅度很小，像是告别亦或者是……。
随即，他也转身，快步追上了马蒂亚斯的脚步，两人的身影并肩而行，很快便融入了夜色里，与那些玩家的身影，渐渐汇成了一道模糊的线，最后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车门缓缓合上，发出哐当一声沉闷的声响，是在宣告一场漫长的别离。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奈布一个人，站在血红的灯光下，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灯火，听着那些玩家的脚步声慢慢变小慢慢消失，最后彻底归于寂静。
列车的轮子，不知何时又开始转动，发出单调沉闷的声响，咔嚓，咔嚓，咔嚓，是乎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悲伤的秘密。
奈布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车厢，扫过满地的血迹和狼藉，脑子里却突然炸开一个惊雷。
他想起最初规则倘若投票错误，投票者与被投票者，皆会当场暴毙。
玩家们欢呼着离开，没有任何人暴毙，甚至连一丝异常都没有。
这就意味着，他被选为轮回者，不是偶然，不是替罪，而是命中注定。
奈布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车厢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他耳膜发疼。
原来他真的是轮回者。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被卷入了这场早已写好的剧本里。
就在这时，车厢门再次被推开，谢必安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玩家们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小路尽头，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手里的纸轴似乎更沉了些。
他走到奈布面前，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扣，和一张泛黄的纸片，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这是在列车第三隔间的座位底下找到的。”谢必安的声音很轻，“铜扣是死者衣物上的，纸片上的字迹，是当年经手此案之人的手笔。”
奈布的目光落在铜扣和纸片上，铜扣的边缘已经磨损，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李”字，纸片上的字迹潦草，只能辨认出“冤”“灭口”“伪证”几个零碎的字眼。
奈布没搞懂，谢必安突然给他线索干什么。
而且这些线索太零碎，太刻意，像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半真半假，真假难辨，谁知道是不是另一个陷阱。
谢必安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他抬眼看向奈布，眼底带着一丝恳切，还有哀求，声音低沉而真诚：“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笃定：“这些线索，没有假的。”
奈布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太多的情绪，有悲伤，有执念，还有孤注一掷的信任。
他的指尖缓缓拂过那枚铜扣，冰冷的触感传来，仿佛是握住了一段沉冤的过往。
列车依旧在无休止地向前行驶，带着他，带着那些尘封的秘密，带着两个亡魂的执念，驶向这无边夜色的最深处，没有终点，没有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