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生的表演型人格

【公主,公主重磅消息!单言回来了。】

路莳知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这个单言是谁,他微微皱眉,沉思了片刻后猛地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了,那单言不就是他家顾珩哥的好兄弟消失已久的白月光吗?

这家伙好端端的国外不待回来做什么?不会是......他迅速打字。

【你把话说清楚,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辽似乎在忙,扔了个炸弹过来后便消失了,路莳知百爪挠心干等了半个小时后他才姗姗来迟地回道。

【就咱们去徒步那天啊,据说还是江祁亲自接的机。】

难不成那天他把季屿宁撇下不管转身去接那个单言了?

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怎么还去接机?他才不会管两人藕断丝连,破镜重圆的烂戏码,只要别牵扯到季屿宁就行,但是这事儿就是让阿宁受委屈了,这不能够!

这个想法让瞬间让路莳知眼里直冒火,想都没想就给周辽发消息,皇帝一样差遣他。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我和单言见一面。】

他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叫做世间险恶。

这会儿周辽倒是秒回:

【我朋友的朋友只是单言是大学校友,他也是刷朋友圈偶然看到的,你还不如去问问顾珩,让他带你去见见那位久负盛名的白月光。】

顾珩?

他果断拨通了顾珩的电话。

“喂,顾珩哥早上好。”路莳知拖长着调子喊他。

那腻歪劲儿以至于顾珩一听便知这人又在动什么歪心思。

“做什么?”语调一如既往地低沉但透着难以形容的从容与优雅。

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听到路莳知有一种他很好说话的错觉,他想也没想便把话脱口而出,不加修饰,直白到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顾珩,单言的接风宴你能带我一起去吗?”

顾珩:“?”

他都不去路莳知要去做什么?

于是顾珩想都没想就非常冷漠地拒绝:“不行。”

“这么说来真的有接风宴啦,我只是随便一问没想到真的会有!我靠!我怎么这么聪明啊!”电话里头飘飘然的声音像是比中了彩票头等奖还要兴奋。

顾珩:“......”

他竟然被路莳知诈了一道。

“顾珩你就看在之前在山洞里我们共患难,如今同甘苦也该带上我吧,求求你了,”路莳知此时又一改语气,声音又轻又柔带着点气音。

顾珩:“......”

天生的表演型人格。

什么共患难,明明他是去救他的,当时的路莳知就像淋了一场很久的雨,毛发都被打湿还伤了一条腿的可怜小狗。

此时的沉默足够说明很多,路莳知也似乎发觉了顾珩实在说不动,就在他沉默了十来秒钟,就在顾珩心想他终于要放弃的时候,路莳知咬着牙,硬梆梆地开口:“你就看在那两百块钱的事儿上,你帮帮我。”

这时顾珩冷淡的脸上似是有一丝松动,沉默半晌后他开口,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生硬:“你为了季屿宁能做到这般地步?”

路莳知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

顾珩挂断了电话,明明语气没有变化但路莳知还是敏锐地察觉出顾珩好像有点生气了。

“莫名其妙,”路莳知拧着眉把手机丢到一边轻声嘟囔。

他垂眸望着顾珩发来的会所地址与时间,他微挑了下眉,原来就在今晚啊,那是很巧了。

秒回了一个收到敬礼的表情包。

他喜欢收集各种奇形怪状的表情包,这是他众多抽象表情包中最正经的一张了。

顾珩看着他发来的小人敬礼表情包,自觉带入了路莳知紧绷着小脸一本正经敬礼的样子,唇角微微向上一勾。

是夜。

繁华盛景连接天地云烟,灯火璀璨的夜晚给这座城市披上了更加神秘华丽的色彩。

单言的接风宴在江祈的私人所举行,室内装潢高雅安静,在简约和精致之间达到了一种精妙的平衡,仿佛让人远离了喧闹的城市,松弛与自然巧妙结合短暂忘掉烦恼。

可见筹办人的良苦用心。

单言国内的同学与好友纷纷投来明显羡慕的目光看向主座上的两人,半眯着眼打趣道“言言,你看江少对你多好。”

“是啊是啊,我可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级的地方。”

主座上的单言微微扯唇一笑,三年岁月好似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依旧气质干净出尘,只是眉眼间一闪而过的忧郁,他比在场的人都矮上一截因为此时他坐的是轮椅。

所有人都很有眼力见地没有提起,生怕让他回忆起不好的往事。

江祁看着他的腿,神色紧绷又欲言又止的样子令单言嘴角缓缓向上翘。

“刚做好手术应该在好好休养。”江祁还是忍不住皱眉训斥了他一句。

“没事的江祁,我就是太久没跟大家见面了,回家的感觉可真好啊,”单言说这话时,眼神全程落在了江祁身上,依赖又脆弱的神态让江祁心头不禁动了下。

旁坐的好友揶揄道:“言言在国外三年怎么没谈个洋朋友回来啊?”

“我对家还是有依恋的,跨国恋可太累了。”单言轻笑着摆手婉拒。

“江少爷听到没,我们言言可对你守身如玉呢,你可不能辜负他呀。”单言最好的朋友杨邵第一个冲出来,半开玩笑地说。

“就是啊,我们家小言这么好没人不喜欢吧。”

单言低垂着眼眸神情黯然地笑了笑,不赞同也不反驳。

“外头的莺莺燕燕也不过是昙花一现,我说点难听的不都是为了点钱做那门子事儿,真是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脏得很,反正我是看不上的哈哈哈哈哈。”

“住口!”江祁怒视着他,抄起桌上的酒杯就往这人面门砸去。

刹那间,只听一声巨响,玻璃酒杯瞬间四分五裂,碎片犹如无数的冰刃向四周飞溅,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江祁倏地冷了脸,可见那位养着的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他听不了,别人半句都说不得。

见他反应这么大,之前还口出狂言的人心有余悸地轻抚胸口,意识到自己的话语触怒了这位煞神,尴尬地赔笑道:“江少,我失言了。”

单言又令服务员重拿一个杯子,并倒上酒,倒得很满,他面向江祁,不管表情还是神态都显得无比慎重甚至还有淡淡的愧意。

他轻声说:“江祁,我代杨邵向你道歉,他酒喝多了把自己脑子喝坏了,”说完不等江祁回话,便把高浓度白酒不要命地往嘴里灌,似是受不了这么烈的酒,他紧皱着眉,眼眸中水汽氤氲,眼角处还被酒气熏得泛红。

“咳......咳咳咳!“”他被那口烈酒呛到,他难受到微躬着腰,咳出生理泪水,右手死死捂着嘴,他咳到几近干呕。。

“你不要命了?”江祁怒视着他,一把夺过他的酒杯,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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