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绝望
“生死不明，被他哥接回了P国，我回来后还专门去了一趟P国也没有得到他的消息，就连傅星决都不知所踪。”
“顾珩哥，小彻被他哥哥接走了只剩下我留在那里了，我那时就在想，如果跳个楼也有人能把我接走就好了了，我有好多次就想直接跳下去，可是没有人会来接我，死了别说收尸了给你铺盖一卷直接往荒地一丢，那多划不来啊。”
“我只能靠自己......”
顾珩眸底涌起很深沉难懂的情绪，不敢想象他经历了什么，只祈求时光能够回溯，对那时的他说一声，不要怕，哥哥来救你......
时间就在那一刻静止了直到路莳知站起身，以一种顾珩无法描述的认真苦涩又苍凉的眼神注视着他，很久很久。
久到顾珩莫名感到心慌，慌不择路地以为路莳知想要跟他说一些很混账的话，例如要分手之类的。
“顾珩，我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如果我说完你想跟我分手，我...我会答应的。”
果然。
顾珩眸中藏着很深的情绪，开口时声音沙哑又低沉：“把话收回去路莳知。”
“你听我说完。”
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顾珩肯定不爱听但没办法，他必须要这一场认真的，直白的，剖析灵魂又痛彻心扉的对话，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他是不会安心的。
“如果我告诉你，我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出一些肮脏的交易，我一点都不干净呢，很多男人都*过我，这样你都一点不介意吗？”路莳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圈发红，眼泪要掉不掉地在眼眶盘旋，倔强而又受伤地盯着他。
“我们的照片，性格年龄等身份信息都会出现在平板上供人选择，就像是菜市场明码标价的猪肉，我还因为这张脸被拍出过全场最高价，顾珩，你应该懂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说完，在顾珩的沉静而又深远的目光中他给自己判了死刑。
果然，没有人不会介意自己另一半会发生这种事情吧，更何况这人还是顾珩，天之骄子顾珩啊......
“顾珩，所以你想分手吗？”路莳知干涩的唇瓣颤抖着又问了一遍。
“不想。”
“从来都没有想过。”
顾珩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很用力，用力到路莳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从路莳知说那句话开始他心里不知道叹了多少气，他真的要被这人气死：“我只是生气你竟然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跟你分手，路莳知我问你，我们的感情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反倒让路莳知愣住了，他把手搭在顾珩背上，这个偏惩罚的拥抱彻底击溃了他心中最后一点防线，他赌赢了，他想。
两人不知道抱了多久，顾珩手掌搭着他的后颈：“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代替你承受这些，”他说：“你当时才十九岁，很痛对不对？”
路莳知心中猛一触动，他定定地望着顾珩的眼睛忽的笑了，笑容刺痛了却深深顾珩的眼睛，他无比心疼的抚了抚路莳知的头发，。
路莳知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没有得逞，刚开始我不妥协被他们关着我饿了五天，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乖乖趴着给那些丑八怪上？”他眼中的狡黠很明显，更多的是痛意还有几近凋零的快感。
“原来饥饿竟是这般痛苦，一开始头晕乏力注意力难以集中到后来身体开始消瘦，四肢变的浮肿，消磨了我所有的意志，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后来，进来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他身后的保镖把饭菜端到我面前，又我按在地上，那时的我根本反抗不了，他锃亮的皮鞋踩在我抓着饭菜的手上，就像垃圾一样碾压。”
“他说，宠物就要有宠物的样子，让我跪在地上用手抓着吃，每吃一口还要说一声谢谢主人，顾珩，你知道吗我为了活下来还真的跪在地上一一照做了，很没有尊严对不对？”路莳知说完后，把脑袋瞥向另一边，因为做的那些让他很没脸，尽管是被迫的。
“这有什么的，你很勇敢的让自己活了下来，很了不起的，”顾珩此时的嗓音嘶哑的不像话，看向路莳知时的眼神亦是心痛难捱。
“是吗？”
“嗯。”
“后来，我做出了一些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的行为，没人敢轻易接近我，那时的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我想走，想离开这个暗无天日地方，因为傅星彻跳过楼，窗户内内外外都装着防护栏，我总是坐在地上透过防护栏的空隙看天空自由翱翔的小鸟，想象那是自己。”
路莳知娓娓道来，顾珩却心痛到难以呼吸。
“我以为这样所有人都会远离我，自己再想办法逃出去，可偏偏事与愿违，他们把我关在了一间治疗病房里进行电休克治疗，是叫这个名字吗，医护人员都是说的外语我听不懂，我的手脚都被绑着，不打麻药是我伤人的惩罚，强大的电流从我的脑子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就像坏死了一样，抖动，抽搐，口吐白沫，狼狈的根本不像个人。”
“我太痛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说到这路莳知眼眶已经彻底湿润，曾经最痛苦的回忆席卷而来，时间与时间重合让他不清自己身处何地，机械化的记忆让他还停留在那个黑暗的旋涡里苦苦挣扎。
“太多次电休克治疗了，强度一次比一次大，我也一次比一次痛，怎么会这么痛啊，顾珩你知道吗，我连想死都成了一种奢望，如果我有一把枪我一定开枪把自己打死。”周而复始暗无天日，地狱都比这温暖。
路莳知缓缓抬头看向他，眸底是无尽的苍白：“最后我连记忆都丢失了，最严重的时候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几个月的治疗下来我只剩下残缺不全的记忆和遍体鳞伤的躯体，灵魂早就死了。”
顾珩此时已经心痛到说不出话来，他的心被沉入谷底，他回望着他，眼眶通红嘴角不住颤抖，眼泪一滴又一滴，压抑到额头的青筋都尽数暴起。
“还是第一次见你哭的这么狼狈，怎么心疼我啊顾珩。”路莳知同样在哭，抬手抹掉顾珩眼角上的泪，语气带着些打趣。
“后面我学乖了没有再反抗，终于可以离开那个治疗室，恢复了几个月后就被人带进了地下一层的SVIP包间，里面是新中式的风格，外面类似办公厅，里面卧室床头挂着玩具，空气中的夹杂着的旖旎的香味，傻子都知道那是做什么的。”
“还是那个人，顾珩你知道吗进来的还是那个男人，他好像很信心我不会逃跑或者伤人，身边没有带保镖，茶几果盘边甚至还有水果刀和叉子。”
“他很年轻，但他看向我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那种不屑的，高高在上的又充满侵略感，他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最后他笑了一下，说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路莳知扯唇嗤笑一声眸中冰凉一片：“他以为他是谁？”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藏了一把水果刀在袖子里，在此之前的几个月里我每天都在研究逃跑路线，那天就是最绝佳的机会，那人洗完澡后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我只能跪在他面前，没有尊严，跟条狗一样。”
路莳知一双微微狭长的潋桃花眼滟着无限情绪，他一时有些无法组织语言：“那把水果刀本来只是防身用的，我，我没想要刺向他的，是他.....找死啊。”
他脸色惨白，目光空洞地看向地面，就连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
顾珩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抱着他，吻他，把他揉进骨血里。
“我知道，是他找死，你做得对路莳知，”顾珩疼惜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的同时属于他的眼泪悄然落下，混杂着怜惜，心痛，还有无以复加的痛苦。
“逃出去了顾珩，我还把那个破地方烧了，不眠不休跑了五天，半秒都不敢停下来，因为没有证件没有手机也没有钱，我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我回不来啊，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命运要反复折磨我？明明我已经逃出深渊了......”
“他们却追了上来。”
“顾珩哥，小彻被他哥哥接走了只剩下我留在那里了，我那时就在想，如果跳个楼也有人能把我接走就好了了，我有好多次就想直接跳下去，可是没有人会来接我，死了别说收尸了给你铺盖一卷直接往荒地一丢，那多划不来啊。”
“我只能靠自己......”
顾珩眸底涌起很深沉难懂的情绪，不敢想象他经历了什么，只祈求时光能够回溯，对那时的他说一声，不要怕，哥哥来救你......
时间就在那一刻静止了直到路莳知站起身，以一种顾珩无法描述的认真苦涩又苍凉的眼神注视着他，很久很久。
久到顾珩莫名感到心慌，慌不择路地以为路莳知想要跟他说一些很混账的话，例如要分手之类的。
“顾珩，我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如果我说完你想跟我分手，我...我会答应的。”
果然。
顾珩眸中藏着很深的情绪，开口时声音沙哑又低沉：“把话收回去路莳知。”
“你听我说完。”
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顾珩肯定不爱听但没办法，他必须要这一场认真的，直白的，剖析灵魂又痛彻心扉的对话，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他是不会安心的。
“如果我告诉你，我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出一些肮脏的交易，我一点都不干净呢，很多男人都*过我，这样你都一点不介意吗？”路莳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圈发红，眼泪要掉不掉地在眼眶盘旋，倔强而又受伤地盯着他。
“我们的照片，性格年龄等身份信息都会出现在平板上供人选择，就像是菜市场明码标价的猪肉，我还因为这张脸被拍出过全场最高价，顾珩，你应该懂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说完，在顾珩的沉静而又深远的目光中他给自己判了死刑。
果然，没有人不会介意自己另一半会发生这种事情吧，更何况这人还是顾珩，天之骄子顾珩啊......
“顾珩，所以你想分手吗？”路莳知干涩的唇瓣颤抖着又问了一遍。
“不想。”
“从来都没有想过。”
顾珩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很用力，用力到路莳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从路莳知说那句话开始他心里不知道叹了多少气，他真的要被这人气死：“我只是生气你竟然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跟你分手，路莳知我问你，我们的感情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反倒让路莳知愣住了，他把手搭在顾珩背上，这个偏惩罚的拥抱彻底击溃了他心中最后一点防线，他赌赢了，他想。
两人不知道抱了多久，顾珩手掌搭着他的后颈：“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代替你承受这些，”他说：“你当时才十九岁，很痛对不对？”
路莳知心中猛一触动，他定定地望着顾珩的眼睛忽的笑了，笑容刺痛了却深深顾珩的眼睛，他无比心疼的抚了抚路莳知的头发，。
路莳知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没有得逞，刚开始我不妥协被他们关着我饿了五天，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乖乖趴着给那些丑八怪上？”他眼中的狡黠很明显，更多的是痛意还有几近凋零的快感。
“原来饥饿竟是这般痛苦，一开始头晕乏力注意力难以集中到后来身体开始消瘦，四肢变的浮肿，消磨了我所有的意志，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后来，进来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他身后的保镖把饭菜端到我面前，又我按在地上，那时的我根本反抗不了，他锃亮的皮鞋踩在我抓着饭菜的手上，就像垃圾一样碾压。”
“他说，宠物就要有宠物的样子，让我跪在地上用手抓着吃，每吃一口还要说一声谢谢主人，顾珩，你知道吗我为了活下来还真的跪在地上一一照做了，很没有尊严对不对？”路莳知说完后，把脑袋瞥向另一边，因为做的那些让他很没脸，尽管是被迫的。
“这有什么的，你很勇敢的让自己活了下来，很了不起的，”顾珩此时的嗓音嘶哑的不像话，看向路莳知时的眼神亦是心痛难捱。
“是吗？”
“嗯。”
“后来，我做出了一些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的行为，没人敢轻易接近我，那时的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我想走，想离开这个暗无天日地方，因为傅星彻跳过楼，窗户内内外外都装着防护栏，我总是坐在地上透过防护栏的空隙看天空自由翱翔的小鸟，想象那是自己。”
路莳知娓娓道来，顾珩却心痛到难以呼吸。
“我以为这样所有人都会远离我，自己再想办法逃出去，可偏偏事与愿违，他们把我关在了一间治疗病房里进行电休克治疗，是叫这个名字吗，医护人员都是说的外语我听不懂，我的手脚都被绑着，不打麻药是我伤人的惩罚，强大的电流从我的脑子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就像坏死了一样，抖动，抽搐，口吐白沫，狼狈的根本不像个人。”
“我太痛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说到这路莳知眼眶已经彻底湿润，曾经最痛苦的回忆席卷而来，时间与时间重合让他不清自己身处何地，机械化的记忆让他还停留在那个黑暗的旋涡里苦苦挣扎。
“太多次电休克治疗了，强度一次比一次大，我也一次比一次痛，怎么会这么痛啊，顾珩你知道吗，我连想死都成了一种奢望，如果我有一把枪我一定开枪把自己打死。”周而复始暗无天日，地狱都比这温暖。
路莳知缓缓抬头看向他，眸底是无尽的苍白：“最后我连记忆都丢失了，最严重的时候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几个月的治疗下来我只剩下残缺不全的记忆和遍体鳞伤的躯体，灵魂早就死了。”
顾珩此时已经心痛到说不出话来，他的心被沉入谷底，他回望着他，眼眶通红嘴角不住颤抖，眼泪一滴又一滴，压抑到额头的青筋都尽数暴起。
“还是第一次见你哭的这么狼狈，怎么心疼我啊顾珩。”路莳知同样在哭，抬手抹掉顾珩眼角上的泪，语气带着些打趣。
“后面我学乖了没有再反抗，终于可以离开那个治疗室，恢复了几个月后就被人带进了地下一层的SVIP包间，里面是新中式的风格，外面类似办公厅，里面卧室床头挂着玩具，空气中的夹杂着的旖旎的香味，傻子都知道那是做什么的。”
“还是那个人，顾珩你知道吗进来的还是那个男人，他好像很信心我不会逃跑或者伤人，身边没有带保镖，茶几果盘边甚至还有水果刀和叉子。”
“他很年轻，但他看向我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那种不屑的，高高在上的又充满侵略感，他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最后他笑了一下，说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路莳知扯唇嗤笑一声眸中冰凉一片：“他以为他是谁？”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藏了一把水果刀在袖子里，在此之前的几个月里我每天都在研究逃跑路线，那天就是最绝佳的机会，那人洗完澡后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我只能跪在他面前，没有尊严，跟条狗一样。”
路莳知一双微微狭长的潋桃花眼滟着无限情绪，他一时有些无法组织语言：“那把水果刀本来只是防身用的，我，我没想要刺向他的，是他.....找死啊。”
他脸色惨白，目光空洞地看向地面，就连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
顾珩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抱着他，吻他，把他揉进骨血里。
“我知道，是他找死，你做得对路莳知，”顾珩疼惜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的同时属于他的眼泪悄然落下，混杂着怜惜，心痛，还有无以复加的痛苦。
“逃出去了顾珩，我还把那个破地方烧了，不眠不休跑了五天，半秒都不敢停下来，因为没有证件没有手机也没有钱，我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我回不来啊，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命运要反复折磨我？明明我已经逃出深渊了......”
“他们却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