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从来没人拒绝过我。”周子朗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执着。
“更没人把我当成路人看待，只有你，但我一点都不介意。”
苏诗珞盯着他，冷冷地说：“那你就继续当路人。”
周子朗笑了。
“不可能。”他摇摇头，“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机会多的是，我根本不可能对你视若无睹。”
他又往前一步。
苏诗珞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墙壁。
周子朗低下头，靠向她那诱人的樱唇。
苏诗珞抬起手，拼命推他。
“退开！”
但周子朗的力气比她大得多，纹丝不动。
会场里的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
“嗝。”
周子朗忽然打了个嗝。
然后他的脖子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整个人抖了抖。
“怎么……”
话没说完，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苏诗珞看着他泛着潮红的脸，那些执着和热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呵呵呵……”
他开始发笑，笑声很奇怪，不像平时的周子朗。
苏诗珞站在原地，不知他发生了什么。
周子朗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朝人群走去。
他走到会场中央，停了下来。
周围的人还在跳舞，没人注意到他。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扔在地上。
领带扯下来，随手一丢。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上身皮肤。
身边有人发现了他的异常。
“诶——？周少？”
尖叫声和笑声同时响起。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
周子朗脱掉衬衫，光着上身，开始在人群中央转圈。
“周少疯了！”
“他是不是嗑药了？”
大家笑归笑，却没人出手阻止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周子朗继续脱下裤子，扔在地上。
连鞋子袜子都脱了，光着两条腿，只剩一条内裤。
苏诗珞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看上去……像中了邪？
但那个脱衣服的样子，又莫名符合他花花公子的人设。
她拼命忍住笑，但又忍不住。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人举着拍立得拍照。
人群沸腾了。
“脱！脱！脱！”
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苏诗珞也忍不住踮起脚尖，想看看周子朗到底会不会真的脱掉最后一件——
忽然，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只手温暖宽大，带着熟悉的檀木香味。
苏诗珞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拉开他的手，转过头。
汉斯站在她身后。
他没怎么特意装扮，还是那身深色西装，但头上多了一顶黑色的高礼帽，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
眼周画了一圈浅浅的眼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深邃、更邪魅。
他竟扮成了“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疯帽子。
苏诗珞看着他，一时忘了说话。
汉斯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人群中央那个光着身子的周子朗身上。
“这家伙是不是癫痫发作？”
苏诗珞回过神，想回头确认周子朗现在的状况——
汉斯的手臂环上来，紧紧箍住她的纤腰。
“别看了。”
苏诗珞动弹不得。
“你是不是该抢救一下他的癫痫？”她问。
汉斯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不用，”他带着揶揄，“他已经跑出礼堂了。”
人群跟着那个光着身子狂奔的身影，尖叫着、大笑着。
“周少跑了！”
“追啊！”
苏诗珞看着那些人潮涌向门口，又看看自己腰间那条有力的手臂。
“那你还抱着我干嘛？”
汉斯低下头，那双画着眼影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你想去看他裸奔？”
苏诗珞摇摇头。
周子朗跑走之后，会场很快恢复了派对气氛。
“周少肯定喝多了。”
“对对对，喝多了发酒疯。”
“他明天一定上港闻头条！”
笑声此起彼伏，没人把那场闹剧当真。
苏诗珞站在汉斯面前，仰着头看他。
眼周那圈浅淡的眼影，让他的眼睛显得更深邃，更神秘。
苏诗珞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他棱角分明的脸。
她的指尖触到他的脸颊，温热的，带着一点胡茬的粗糙感。
汉斯低下头，在她的指尖掠过自己唇边时，轻轻舔了舔嘴唇。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入舞池。
“你脑子里是不是总想着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无奈。
“在家里不守规矩，在外面也故意气我。”
苏诗珞被他带着转了一个圈，裙摆扬起来，像一朵鹅黄色的花。
她扬起精致的小脸，不服气说：
“你就跟老头一样，什么事都不对我坦白。”
汉斯挑了挑眉。
苏诗珞继续说：“我越看不透你，就越想看穿你，这难道不也是你的诡计？”
汉斯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
“这世界上，没人能看透我。”
苏诗珞侧过脸，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你就跟白面僧猴一样，一辈子戴着面具？”
汉斯弯起嘴角。
“没错，”他又带着她转了一个圈，“我看你，就像鮟鱇鱼那样，在水里张牙舞爪……样子怪可爱的。”
苏诗珞皱起眉。
“鮟鱇鱼？”她不满地说，“我怎么也该是漂亮的锦鲤吧？”
汉斯目光随着她的身姿流转。
“今天的打扮，”他说，“确实像锦鲤，挺漂亮的。”
苏诗珞眨眨眼。
“那你是不是承认喜欢我？”
汉斯没有回答，但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圈得更紧一些。
“如果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说，“你根本不可能见到我第二面。”
苏诗珞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起来。
心里暗地盘算，等会儿怎么把他“哄骗”回家。
就在这时——
“砰。”
一个人重重撞在她身上。
苏诗珞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汉斯扶住她，皱着眉看向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李哲言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道袍，手里端着一个罗盘，正低头盯着罗盘上的指针。
这一撞，把他撞回了现实。
“啊？珞珞？”他抬起头，一脸茫然。
苏诗珞无奈地说：“你怎么总是突然冒出来！”
李哲言举起罗盘，眼睛亮晶晶的。
“我好像找到了！”他说，“那个偷药的人！”
但她现在根本不想理会什么偷药的人——她都快把人勾到手了！
“那你到旁边找去。”她把他打发掉。
话没说完，又一个身影飘过来。
安雅穿着一袭吉卜赛长裙，层层叠叠的裙摆上缀满了亮片和流苏。
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画着眼妆的眼睛。
披肩松松地搭在肩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李哲言的目光落在她那妖娆的抹胸上，鼻血“噗”地喷了出来。
安雅连忙往后退两步：“你丢不丢人！？”
李哲言手忙脚乱地捂住鼻子，但血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瓮声瓮气地说：“天气太干燥……”
汉斯也嫌弃地退后一步，避免被他的鼻血溅到。
苏诗珞从包里翻出纸巾，递给李哲言。
李哲言接过纸巾，捂住鼻子，忽然僵住了。
他蹲下来，仔细盯着看着地面。
“有血。”他说，“但不是我的鼻血。”
几个人同时低头。
地面上，确实有一些凝固的血迹，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舞池正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圆球。
那是今晚派对的装饰，表面贴满了镜面碎片，在灯光下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此刻，那个圆球正在缓缓打开。
彩纸屑从空中飘落。
红的，金的，银的，纷纷扬扬，像一场华丽的雨。
但比彩纸屑更先落下来的，是一只手。
然后是手臂。
然后是整个人。
一个女生从圆球里掉下来，和彩纸屑一起，坠向舞池中央。
音乐戛然而止。
尖叫声四起。
四人在原地，看着那苍白的尸体，一时没能说话。
“更没人把我当成路人看待，只有你，但我一点都不介意。”
苏诗珞盯着他，冷冷地说：“那你就继续当路人。”
周子朗笑了。
“不可能。”他摇摇头，“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机会多的是，我根本不可能对你视若无睹。”
他又往前一步。
苏诗珞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墙壁。
周子朗低下头，靠向她那诱人的樱唇。
苏诗珞抬起手，拼命推他。
“退开！”
但周子朗的力气比她大得多，纹丝不动。
会场里的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
“嗝。”
周子朗忽然打了个嗝。
然后他的脖子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整个人抖了抖。
“怎么……”
话没说完，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苏诗珞看着他泛着潮红的脸，那些执着和热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
“呵呵呵……”
他开始发笑，笑声很奇怪，不像平时的周子朗。
苏诗珞站在原地，不知他发生了什么。
周子朗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朝人群走去。
他走到会场中央，停了下来。
周围的人还在跳舞，没人注意到他。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扔在地上。
领带扯下来，随手一丢。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上身皮肤。
身边有人发现了他的异常。
“诶——？周少？”
尖叫声和笑声同时响起。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
周子朗脱掉衬衫，光着上身，开始在人群中央转圈。
“周少疯了！”
“他是不是嗑药了？”
大家笑归笑，却没人出手阻止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周子朗继续脱下裤子，扔在地上。
连鞋子袜子都脱了，光着两条腿，只剩一条内裤。
苏诗珞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看上去……像中了邪？
但那个脱衣服的样子，又莫名符合他花花公子的人设。
她拼命忍住笑，但又忍不住。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人举着拍立得拍照。
人群沸腾了。
“脱！脱！脱！”
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苏诗珞也忍不住踮起脚尖，想看看周子朗到底会不会真的脱掉最后一件——
忽然，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只手温暖宽大，带着熟悉的檀木香味。
苏诗珞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拉开他的手，转过头。
汉斯站在她身后。
他没怎么特意装扮，还是那身深色西装，但头上多了一顶黑色的高礼帽，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
眼周画了一圈浅浅的眼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深邃、更邪魅。
他竟扮成了“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疯帽子。
苏诗珞看着他，一时忘了说话。
汉斯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人群中央那个光着身子的周子朗身上。
“这家伙是不是癫痫发作？”
苏诗珞回过神，想回头确认周子朗现在的状况——
汉斯的手臂环上来，紧紧箍住她的纤腰。
“别看了。”
苏诗珞动弹不得。
“你是不是该抢救一下他的癫痫？”她问。
汉斯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不用，”他带着揶揄，“他已经跑出礼堂了。”
人群跟着那个光着身子狂奔的身影，尖叫着、大笑着。
“周少跑了！”
“追啊！”
苏诗珞看着那些人潮涌向门口，又看看自己腰间那条有力的手臂。
“那你还抱着我干嘛？”
汉斯低下头，那双画着眼影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你想去看他裸奔？”
苏诗珞摇摇头。
周子朗跑走之后，会场很快恢复了派对气氛。
“周少肯定喝多了。”
“对对对，喝多了发酒疯。”
“他明天一定上港闻头条！”
笑声此起彼伏，没人把那场闹剧当真。
苏诗珞站在汉斯面前，仰着头看他。
眼周那圈浅淡的眼影，让他的眼睛显得更深邃，更神秘。
苏诗珞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他棱角分明的脸。
她的指尖触到他的脸颊，温热的，带着一点胡茬的粗糙感。
汉斯低下头，在她的指尖掠过自己唇边时，轻轻舔了舔嘴唇。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入舞池。
“你脑子里是不是总想着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无奈。
“在家里不守规矩，在外面也故意气我。”
苏诗珞被他带着转了一个圈，裙摆扬起来，像一朵鹅黄色的花。
她扬起精致的小脸，不服气说：
“你就跟老头一样，什么事都不对我坦白。”
汉斯挑了挑眉。
苏诗珞继续说：“我越看不透你，就越想看穿你，这难道不也是你的诡计？”
汉斯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
“这世界上，没人能看透我。”
苏诗珞侧过脸，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你就跟白面僧猴一样，一辈子戴着面具？”
汉斯弯起嘴角。
“没错，”他又带着她转了一个圈，“我看你，就像鮟鱇鱼那样，在水里张牙舞爪……样子怪可爱的。”
苏诗珞皱起眉。
“鮟鱇鱼？”她不满地说，“我怎么也该是漂亮的锦鲤吧？”
汉斯目光随着她的身姿流转。
“今天的打扮，”他说，“确实像锦鲤，挺漂亮的。”
苏诗珞眨眨眼。
“那你是不是承认喜欢我？”
汉斯没有回答，但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圈得更紧一些。
“如果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说，“你根本不可能见到我第二面。”
苏诗珞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起来。
心里暗地盘算，等会儿怎么把他“哄骗”回家。
就在这时——
“砰。”
一个人重重撞在她身上。
苏诗珞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汉斯扶住她，皱着眉看向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李哲言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道袍，手里端着一个罗盘，正低头盯着罗盘上的指针。
这一撞，把他撞回了现实。
“啊？珞珞？”他抬起头，一脸茫然。
苏诗珞无奈地说：“你怎么总是突然冒出来！”
李哲言举起罗盘，眼睛亮晶晶的。
“我好像找到了！”他说，“那个偷药的人！”
但她现在根本不想理会什么偷药的人——她都快把人勾到手了！
“那你到旁边找去。”她把他打发掉。
话没说完，又一个身影飘过来。
安雅穿着一袭吉卜赛长裙，层层叠叠的裙摆上缀满了亮片和流苏。
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画着眼妆的眼睛。
披肩松松地搭在肩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李哲言的目光落在她那妖娆的抹胸上，鼻血“噗”地喷了出来。
安雅连忙往后退两步：“你丢不丢人！？”
李哲言手忙脚乱地捂住鼻子，但血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瓮声瓮气地说：“天气太干燥……”
汉斯也嫌弃地退后一步，避免被他的鼻血溅到。
苏诗珞从包里翻出纸巾，递给李哲言。
李哲言接过纸巾，捂住鼻子，忽然僵住了。
他蹲下来，仔细盯着看着地面。
“有血。”他说，“但不是我的鼻血。”
几个人同时低头。
地面上，确实有一些凝固的血迹，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舞池正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圆球。
那是今晚派对的装饰，表面贴满了镜面碎片，在灯光下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此刻，那个圆球正在缓缓打开。
彩纸屑从空中飘落。
红的，金的，银的，纷纷扬扬，像一场华丽的雨。
但比彩纸屑更先落下来的，是一只手。
然后是手臂。
然后是整个人。
一个女生从圆球里掉下来，和彩纸屑一起，坠向舞池中央。
音乐戛然而止。
尖叫声四起。
四人在原地，看着那苍白的尸体，一时没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