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你你你你谁？
直到王卓敲门，谢淮的字也没有写出什么人样，只能堪堪辨认出是他的名字，宋扬生对着纸上那两个隔着黄河的“谢淮”左看右看，自言自语地说着：“这应该没问题吧。”
他开了门，门外站着王助理和一个没见过的人，看起来很年轻，举手投足还有点初入职场的拘谨，应该就是王助理刚才说的市场部同事。
今天家里是真热闹……
“谢总他怎么样？”王卓凑近宋扬生，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我觉得还行，你自己看呗。”宋扬生用目光示意谢淮的方向，王卓看向谢淮。
其实谢淮这会确实很稳定，他没在吃零食，没有做很傻的表情，更没有露出完全不符合他人设的笑容，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平板上的小狗动画片而已。
王卓点了点头：“确实还可以……”他拍了拍宋扬生的肩：“不愧是宋先生。”
“就是你那同事估计会受不了，你看，他站那得有二十秒了吧。”宋扬生指着小周说。
小周此时已经站在谢淮前方大概两米的位置多时，但他不敢往前走近，眼前的一幕对他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谢总难道是要进军儿童动画片产业了吗？这是在做市场调研？
“谢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王卓先一步越过小周，把一个文件夹递给谢淮。
谢淮抬头看了王卓一眼，没说话，继续看动画片。
谢总真的和传闻说的一样可怕！小周心里想着。
“谢淮，人家跟你说话呢。”宋扬生拍了拍谢淮的背。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谢淮诚实地说。
为了给谢淮在下属面前留点面子，宋扬生只好凑近他，用气声说：“刚才不是教了你怎么写名字吗？你在这些文件下面，写上名字就行。”
“哦……给我吧。”谢淮向王卓示意，小周赶紧也递上文件说：“谢总还有这份，这是市场部最新的调研成果，需要您过目。”
不要说这么高级的话啊！他听不懂的！宋扬生在内心大喊。
谢淮接过文件，一页页地翻着，眉头越皱越紧，宋扬生在一边紧张地看着他，生怕出了什么差池。
“怎么了？”宋扬生问。
“？”谢淮飞快地回头看了宋扬生一眼，又转过头，没有说话。
看完整个文件，他刚拿起笔，王卓指着签字区域提醒道：“谢总，签这里。”
“嗯。”谢淮熟练地在文件上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这下是真的字迹遒劲力透纸背了。
离得最近的王卓震惊地看了一眼如此完美的签名，又对着宋扬生竖起了大拇指。
“怎么了？不就是写名字……啊！”宋扬生探头看去，被谢淮的签名吓了一跳，谢淮也被他的动静吓到，抬头，两人对视。
谢淮的眼神变了。
“你你你你你谁？”宋扬生问。
“……”谢淮没回答，又低头看起了另一份文件，他一言不发地签完所有的字，把文件递给王助理和小周，王卓接过，谢淮在递文件的间隙，悄悄对王卓说了什么。
王助理的瞳孔瞬间放大，即使震惊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收回了文件。
“那我们就先走了，周末还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你们周末还加班比较命苦。”
送走了人，宋扬生一边关门一边思考着。
他觉得谢淮不太对劲，特别是刚刚两人对视时的眼神，不是这段时间的懵懂天真，非常像以前的谢淮，看不出情绪，像蒙了层灰。
“谢淮，你刚才……”转头看到谢淮又拆了一个新的棒棒糖，平板里的动画片又开始播放。
“嗯？怎么了？”谢淮回头看他。
“？”宋扬生小跑到谢淮身前，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眼里除了无知什么也没有。
“你刚才怎么写的签名？”
“嗯……不知道，什么签名？”谢淮茫然地问。
“卧槽你不记得了？你刚才！签名！签了你自己的签名！超级帅的那个签名！你刚刚是不是好了！”宋扬生觉得自己可能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十分激动地晃着谢淮的肩膀。
“什么意思。”谢淮倒也不恼，只是认真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没事，下周我得跟陈医生说说这个事。还有，”他一把夺过谢淮的糖：“少吃糖，今天一天吃几根了，没收！”
“不要！”
“没收了没收了，不许吃。”宋扬生拿着谢淮的糖满屋跑，谢淮在后面狂追不舍。
“给我！”
“真不能吃了，我得管管你吃零食了，看你这情况，没准过几天就好了呢，到时候别来反咬我一口。凶得要死。”
“我才不会说你，你给我的糖！”
“那是你，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他才不会像你一样直白又热烈，他惜字如金怎么可能会说喜欢，要不是我一直自我欺骗，我们的关系或许都延续不到第三年……
宋扬生没有将心里话表露出来，他把棒棒糖用纸包起来丢到了垃圾桶，回头对着不服气的谢淮说：“你这小孩别问了，反正你也听不懂，看你的动画片去吧！”
“哼！”谢淮又生气了。
“就你会生气，我还会生气呢，哼！”宋扬生站在沙发边学着谢淮的样子。
“哼！”
“再生气今晚不给你做可乐鸡翅。”
“？”谢淮惊喜地转头，一旁的宋扬生洋洋得意。
小样，这还拿不下你？
谢淮飞奔向宋扬生，一把抱住宋扬生把人扑倒在沙发上，拿自己的头发蹭着宋扬生的脖子。
“宋扬生，你最好了，我不生气。”
宋扬生被他蹭得有些痒，他笑着，一边把人往外推一边说：“行了行了知道了，怎么跟小狗似的。”
现在的谢淮很喜欢和宋扬生有肢体接触，可能小孩子会天生愿意亲近喜欢的人，所以他每次抱得都很用力，仿佛在用动作告诉宋扬生，自己有多喜欢他。
刚开始睡在一起的时候，宋扬生每天早上还会被紧紧贴着自己的谢淮吓到，后来也逐渐习惯，两人甚至有了属于他们的默契，谢淮在一步步的试探中找到了不会被宋扬生打的姿势，宋扬生会挑一个自己觉得舒适的位置躺下。
任凭宋扬生怎么推，谢淮就是不松手，他趴在宋扬生身上说：“我不想好。”
“？”宋扬生疑惑：“说什么胡话，你那么大个公司还等你回去呢。”
“我好了你就不喜欢我了……”谢淮的声音闷闷的。
“谁说我不喜欢了，哥哥从以前到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谢淮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你先赶紧起来，你重死了！”
谢淮抬头，猝不及防在宋扬生下颌骨上亲了一口，开心地起身说：“好！”
“你这小孩跟谁学的！以后不许再亲我！”宋扬生红着脸大喊，谢淮笑着站在一边反驳：“不要！我看你明明很高兴。”
“……要不可乐鸡翅你还是别吃了吧。”
“？”
他开了门，门外站着王助理和一个没见过的人，看起来很年轻，举手投足还有点初入职场的拘谨，应该就是王助理刚才说的市场部同事。
今天家里是真热闹……
“谢总他怎么样？”王卓凑近宋扬生，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我觉得还行，你自己看呗。”宋扬生用目光示意谢淮的方向，王卓看向谢淮。
其实谢淮这会确实很稳定，他没在吃零食，没有做很傻的表情，更没有露出完全不符合他人设的笑容，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平板上的小狗动画片而已。
王卓点了点头：“确实还可以……”他拍了拍宋扬生的肩：“不愧是宋先生。”
“就是你那同事估计会受不了，你看，他站那得有二十秒了吧。”宋扬生指着小周说。
小周此时已经站在谢淮前方大概两米的位置多时，但他不敢往前走近，眼前的一幕对他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谢总难道是要进军儿童动画片产业了吗？这是在做市场调研？
“谢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王卓先一步越过小周，把一个文件夹递给谢淮。
谢淮抬头看了王卓一眼，没说话，继续看动画片。
谢总真的和传闻说的一样可怕！小周心里想着。
“谢淮，人家跟你说话呢。”宋扬生拍了拍谢淮的背。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谢淮诚实地说。
为了给谢淮在下属面前留点面子，宋扬生只好凑近他，用气声说：“刚才不是教了你怎么写名字吗？你在这些文件下面，写上名字就行。”
“哦……给我吧。”谢淮向王卓示意，小周赶紧也递上文件说：“谢总还有这份，这是市场部最新的调研成果，需要您过目。”
不要说这么高级的话啊！他听不懂的！宋扬生在内心大喊。
谢淮接过文件，一页页地翻着，眉头越皱越紧，宋扬生在一边紧张地看着他，生怕出了什么差池。
“怎么了？”宋扬生问。
“？”谢淮飞快地回头看了宋扬生一眼，又转过头，没有说话。
看完整个文件，他刚拿起笔，王卓指着签字区域提醒道：“谢总，签这里。”
“嗯。”谢淮熟练地在文件上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这下是真的字迹遒劲力透纸背了。
离得最近的王卓震惊地看了一眼如此完美的签名，又对着宋扬生竖起了大拇指。
“怎么了？不就是写名字……啊！”宋扬生探头看去，被谢淮的签名吓了一跳，谢淮也被他的动静吓到，抬头，两人对视。
谢淮的眼神变了。
“你你你你你谁？”宋扬生问。
“……”谢淮没回答，又低头看起了另一份文件，他一言不发地签完所有的字，把文件递给王助理和小周，王卓接过，谢淮在递文件的间隙，悄悄对王卓说了什么。
王助理的瞳孔瞬间放大，即使震惊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收回了文件。
“那我们就先走了，周末还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你们周末还加班比较命苦。”
送走了人，宋扬生一边关门一边思考着。
他觉得谢淮不太对劲，特别是刚刚两人对视时的眼神，不是这段时间的懵懂天真，非常像以前的谢淮，看不出情绪，像蒙了层灰。
“谢淮，你刚才……”转头看到谢淮又拆了一个新的棒棒糖，平板里的动画片又开始播放。
“嗯？怎么了？”谢淮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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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扬生小跑到谢淮身前，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眼里除了无知什么也没有。
“你刚才怎么写的签名？”
“嗯……不知道，什么签名？”谢淮茫然地问。
“卧槽你不记得了？你刚才！签名！签了你自己的签名！超级帅的那个签名！你刚刚是不是好了！”宋扬生觉得自己可能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十分激动地晃着谢淮的肩膀。
“什么意思。”谢淮倒也不恼，只是认真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没事，下周我得跟陈医生说说这个事。还有，”他一把夺过谢淮的糖：“少吃糖，今天一天吃几根了，没收！”
“不要！”
“没收了没收了，不许吃。”宋扬生拿着谢淮的糖满屋跑，谢淮在后面狂追不舍。
“给我！”
“真不能吃了，我得管管你吃零食了，看你这情况，没准过几天就好了呢，到时候别来反咬我一口。凶得要死。”
“我才不会说你，你给我的糖！”
“那是你，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他才不会像你一样直白又热烈，他惜字如金怎么可能会说喜欢，要不是我一直自我欺骗，我们的关系或许都延续不到第三年……
宋扬生没有将心里话表露出来，他把棒棒糖用纸包起来丢到了垃圾桶，回头对着不服气的谢淮说：“你这小孩别问了，反正你也听不懂，看你的动画片去吧！”
“哼！”谢淮又生气了。
“就你会生气，我还会生气呢，哼！”宋扬生站在沙发边学着谢淮的样子。
“哼！”
“再生气今晚不给你做可乐鸡翅。”
“？”谢淮惊喜地转头，一旁的宋扬生洋洋得意。
小样，这还拿不下你？
谢淮飞奔向宋扬生，一把抱住宋扬生把人扑倒在沙发上，拿自己的头发蹭着宋扬生的脖子。
“宋扬生，你最好了，我不生气。”
宋扬生被他蹭得有些痒，他笑着，一边把人往外推一边说：“行了行了知道了，怎么跟小狗似的。”
现在的谢淮很喜欢和宋扬生有肢体接触，可能小孩子会天生愿意亲近喜欢的人，所以他每次抱得都很用力，仿佛在用动作告诉宋扬生，自己有多喜欢他。
刚开始睡在一起的时候，宋扬生每天早上还会被紧紧贴着自己的谢淮吓到，后来也逐渐习惯，两人甚至有了属于他们的默契，谢淮在一步步的试探中找到了不会被宋扬生打的姿势，宋扬生会挑一个自己觉得舒适的位置躺下。
任凭宋扬生怎么推，谢淮就是不松手，他趴在宋扬生身上说：“我不想好。”
“？”宋扬生疑惑：“说什么胡话，你那么大个公司还等你回去呢。”
“我好了你就不喜欢我了……”谢淮的声音闷闷的。
“谁说我不喜欢了，哥哥从以前到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谢淮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你先赶紧起来，你重死了！”
谢淮抬头，猝不及防在宋扬生下颌骨上亲了一口，开心地起身说：“好！”
“你这小孩跟谁学的！以后不许再亲我！”宋扬生红着脸大喊，谢淮笑着站在一边反驳：“不要！我看你明明很高兴。”
“……要不可乐鸡翅你还是别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