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喜欢的宝宝扣个眼珠子
“欢迎宝宝们来到野格男装，咱们家主打纯欲男友风……”
“喜欢的宝宝扣个1，点点关注不迷路……”
“这件衬衫是高定面料……不对，是精选丝绸面料，垂坠感无敌……”
越念越快，越快越乱。
念到后面，沈惑甚至开始嘴瓢：
“欢迎男装来到野格宝宝……啊呸。”
“喜欢的宝宝扣个眼珠子……啊不对，扣1。”
沈惑急得一脑门子汗，抓着本子的手都在用力。
“完了完了，阿州，我怎么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啊？”
“第一句说什么来着？我是不是还要介绍一下身高体重？”
时砚洲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保温杯，原本正在闭目养神。
听到沈惑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嗡地转个不停，他无奈地睁开眼。
看着沈惑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那张即使戴着面具也能看出紧张到发白的嘴唇。
时砚洲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一把抽走了沈惑手里那个快被捏烂的小本子。
“哎？我的词儿！”沈惑下意识要抢。
“行了。”
时砚洲把本子随手扔在茶几上，语气不容置疑：
“别背了，听得我头疼。”
“可是我怕忘……”
“忘了就现编。”
时砚洲把保温杯递给他，“喝口水，润润嗓子。”
沈惑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慌乱感。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还有十分钟。
“阿州，你的领带……”
沈惑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时砚洲的领口。
刚才裹着毯子休息，领带被蹭得有点歪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我帮你正一下。”
沈惑走过去，弯下腰，伸手去够他的领带。
可是手伸出去了，却抖得厉害。
越想弄好，手指就越不听使唤，怎么也系不出那个漂亮的结，反而越弄越乱。
“啧，怎么回事，这手怎么不听话……”
沈惑急得眼眶都有点红了，生怕因为这点细节影响了直播效果。
就在他急得快要冒烟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包裹住了他冰凉颤抖的手。
沈惑动作一顿。
时砚洲没有让他松手，而是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地抚平领带上的褶皱，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领结推上去。
在这个过程中。
两人的距离极近。
时砚洲因为感冒，体温比平时要高一些。
那种灼热的温度顺着两人相贴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是要把沈惑手里的冷汗都烘干。
沈惑能感觉到时砚洲略显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腕上。
一下，又一下。
带着某种安抚的节奏。
“慌什么？”
时砚洲微微低头，面具冰凉的边缘擦过沈惑的耳廓。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像是就在沈惑耳边炸开的一样：
“我在。”
只有短短两个字。
我在。
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了沈惑的心里。
是啊。
慌什么？
就算是搞砸了，就算是赔光了。
至少……阿州还在。
这个男人会陪着他一起吃泡面，一起发传单，甚至一起去搬砖。
有什么好怕的？
沈惑抬头，撞进面具后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
那一刻，所有的焦虑和不安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他反手握紧了时砚洲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像是汲取力量，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嗯。”
沈惑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准备好了吗？”
时砚洲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坐直了身体，进入了头牌模特的状态。
“随时可以。”
沈惑转身，大步走到手机支架后。
他看了眼时间。
六点二十九。
最后五秒。
沈惑把手放在“开始直播”按钮上。
心跳依然很快，但手已经不再抖了。
5。
4。
3。
2。
1。
倒计时归零。
沈惑指尖用力。
“唰——”
手机屏幕亮起，画面接通。
补光灯的光芒映照在两人的面具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从0跳动了一下，变成了1。
那是系统自带的机器人。
沈惑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僵硬了一瞬后，他还是迅速调整状态，喊出了第一句：
“欢迎来到野格男装。”
这一嗓子喊出去，空气安静了几秒。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像个倔强的老头，慢吞吞地从1跳到了5，又从5跳到了13。
这还得归功于沈惑刚才咬牙充值的五百块推广费正在生效，平台像挤牙膏一样，给他们推流了一波同城观众。
“咳……那个，咱们家主打的是……是那个……”
沈惑看着屏幕上偶尔飘过的几个陌生ID，脑子里刚才背得滚瓜烂熟的词儿，突然忘得一干二净。
他手心全是汗，结结巴巴地硬撑：
“主打……纯欲风，对，纯欲。”
“大家看这个面料，很滑，很……很亮。”
沈惑越急越卡壳，声音紧绷得像是在念检讨书。
而坐在旁边的时砚洲，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他那个气场实在太强了。
他穿着那件半透的黑衬衫，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明明是来卖衣服的。
但他那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还有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硬是把这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坐出了跨国集团会议室的压迫感。
不像是在等富婆下单。
倒像是黑帮大佬在等着收保护费。
直播间的人数虽然陆陆续续涨到了两三百人，但弹幕却稀稀拉拉，甚至有些尴尬：
【主播是在念经吗？这语速听得我都要睡着了。】
【这模特怎么一动不动的？是假人模特吗？】
【楼上的，那是真人，你看他喉结动了。不过这哥们气场好吓人啊，是被绑架了吗？】
【主播，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沈惑看着这些弹幕，急得后背都湿透了。
他拼命给时砚洲使眼色，想让他稍微柔和一点，或者做个之前排练过的解领带动作。
可时砚洲大概是因为感冒药的药劲上来了，脑子有点昏沉，加上实在不适应这种被人当猴看的场合。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镜头，然后极其敷衍地扯了一下领口。
弹幕瞬间飘过一排省略号：【……】
“喜欢的宝宝扣个1，点点关注不迷路……”
“这件衬衫是高定面料……不对，是精选丝绸面料，垂坠感无敌……”
越念越快，越快越乱。
念到后面，沈惑甚至开始嘴瓢：
“欢迎男装来到野格宝宝……啊呸。”
“喜欢的宝宝扣个眼珠子……啊不对，扣1。”
沈惑急得一脑门子汗，抓着本子的手都在用力。
“完了完了，阿州，我怎么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啊？”
“第一句说什么来着？我是不是还要介绍一下身高体重？”
时砚洲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保温杯，原本正在闭目养神。
听到沈惑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嗡地转个不停，他无奈地睁开眼。
看着沈惑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那张即使戴着面具也能看出紧张到发白的嘴唇。
时砚洲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一把抽走了沈惑手里那个快被捏烂的小本子。
“哎？我的词儿！”沈惑下意识要抢。
“行了。”
时砚洲把本子随手扔在茶几上，语气不容置疑：
“别背了，听得我头疼。”
“可是我怕忘……”
“忘了就现编。”
时砚洲把保温杯递给他，“喝口水，润润嗓子。”
沈惑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慌乱感。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还有十分钟。
“阿州，你的领带……”
沈惑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时砚洲的领口。
刚才裹着毯子休息，领带被蹭得有点歪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我帮你正一下。”
沈惑走过去，弯下腰，伸手去够他的领带。
可是手伸出去了，却抖得厉害。
越想弄好，手指就越不听使唤，怎么也系不出那个漂亮的结，反而越弄越乱。
“啧，怎么回事，这手怎么不听话……”
沈惑急得眼眶都有点红了，生怕因为这点细节影响了直播效果。
就在他急得快要冒烟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包裹住了他冰凉颤抖的手。
沈惑动作一顿。
时砚洲没有让他松手，而是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地抚平领带上的褶皱，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领结推上去。
在这个过程中。
两人的距离极近。
时砚洲因为感冒，体温比平时要高一些。
那种灼热的温度顺着两人相贴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是要把沈惑手里的冷汗都烘干。
沈惑能感觉到时砚洲略显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腕上。
一下，又一下。
带着某种安抚的节奏。
“慌什么？”
时砚洲微微低头，面具冰凉的边缘擦过沈惑的耳廓。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像是就在沈惑耳边炸开的一样：
“我在。”
只有短短两个字。
我在。
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了沈惑的心里。
是啊。
慌什么？
就算是搞砸了，就算是赔光了。
至少……阿州还在。
这个男人会陪着他一起吃泡面，一起发传单，甚至一起去搬砖。
有什么好怕的？
沈惑抬头，撞进面具后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
那一刻，所有的焦虑和不安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他反手握紧了时砚洲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像是汲取力量，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嗯。”
沈惑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准备好了吗？”
时砚洲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坐直了身体，进入了头牌模特的状态。
“随时可以。”
沈惑转身，大步走到手机支架后。
他看了眼时间。
六点二十九。
最后五秒。
沈惑把手放在“开始直播”按钮上。
心跳依然很快，但手已经不再抖了。
5。
4。
3。
2。
1。
倒计时归零。
沈惑指尖用力。
“唰——”
手机屏幕亮起，画面接通。
补光灯的光芒映照在两人的面具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从0跳动了一下，变成了1。
那是系统自带的机器人。
沈惑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僵硬了一瞬后，他还是迅速调整状态，喊出了第一句：
“欢迎来到野格男装。”
这一嗓子喊出去，空气安静了几秒。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像个倔强的老头，慢吞吞地从1跳到了5，又从5跳到了13。
这还得归功于沈惑刚才咬牙充值的五百块推广费正在生效，平台像挤牙膏一样，给他们推流了一波同城观众。
“咳……那个，咱们家主打的是……是那个……”
沈惑看着屏幕上偶尔飘过的几个陌生ID，脑子里刚才背得滚瓜烂熟的词儿，突然忘得一干二净。
他手心全是汗，结结巴巴地硬撑：
“主打……纯欲风，对，纯欲。”
“大家看这个面料，很滑，很……很亮。”
沈惑越急越卡壳，声音紧绷得像是在念检讨书。
而坐在旁边的时砚洲，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他那个气场实在太强了。
他穿着那件半透的黑衬衫，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明明是来卖衣服的。
但他那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还有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硬是把这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坐出了跨国集团会议室的压迫感。
不像是在等富婆下单。
倒像是黑帮大佬在等着收保护费。
直播间的人数虽然陆陆续续涨到了两三百人，但弹幕却稀稀拉拉，甚至有些尴尬：
【主播是在念经吗？这语速听得我都要睡着了。】
【这模特怎么一动不动的？是假人模特吗？】
【楼上的，那是真人，你看他喉结动了。不过这哥们气场好吓人啊，是被绑架了吗？】
【主播，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沈惑看着这些弹幕，急得后背都湿透了。
他拼命给时砚洲使眼色，想让他稍微柔和一点，或者做个之前排练过的解领带动作。
可时砚洲大概是因为感冒药的药劲上来了，脑子有点昏沉，加上实在不适应这种被人当猴看的场合。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镜头，然后极其敷衍地扯了一下领口。
弹幕瞬间飘过一排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