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醒酒汤

沈惑惊恐地捂住屁股,眼神警惕:

“这、这是在大街上……不能乱来……”

时砚洲动作一顿,看着他那副“你要家暴我还是要在野外play”的表情,气笑了。

“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他拿着皮带,直接跨进了沈惑两腿之间。

然后,将皮带从沈惑的风衣腰袢穿过去,又绕过自己的腰。

“咔哒。”

皮带扣重新扣紧。

两个人,就这样被一根皮带,紧紧地、毫无缝隙地绑在了一起。

沈惑被迫紧紧贴着时砚洲的后背,脸颊蹭着那件熟悉的黑色T恤。

“抱紧我。”

时砚洲抓过沈惑的两只手,环在自己腰间,让他十指紧扣。

“要是敢松手,回去就收拾你。”

沈惑这下老实了。

被皮带绑着,又有阿州的体温烘着,那种安全感让他瞬间安心下来。

“嗯……不松手……”

他把脸埋在时砚洲的背上,含糊不清地嘟囔:

“绑住了……就跑不掉了……”

时砚洲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双紧扣的手,还有那根连接着彼此的皮带。

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是啊。

绑住了。

跑不掉了。

“坐稳了。”

时砚洲重新戴上头盔,长腿一支,撑起车身。

“我们回家。”

小电驴重新启动,载着两个紧紧相依的人,缓缓驶入了夜色中的车流。

风依旧很冷。

但沈惑缩在宽大的风衣里,贴着前面那个宽阔温暖的后背,只觉得无比安稳。

胃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他在摇摇晃晃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到了楼下,时砚洲先把车停稳,长腿撑地。

他低头,解开两人腰间紧扣的皮带。

束缚解开,但沈惑依然像块年糕一样黏在他背上,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松开。

“到了,下车。”

时砚洲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无奈又宠溺。

“不……不下去……”

沈惑闭着眼哼哼,脸颊在他背上蹭来蹭去,“腿软……走不动……”

时砚洲叹了口气。

他干脆反手把人捞过来,像抱小孩一样,单臂托着沈惑的屁股,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娇气。”

嘴上嫌弃着,动作却稳得不行。

沈惑顺势双腿盘在他腰上,脑袋耷拉在他颈窝里,呼吸间全是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回到家。

时砚洲把人塞进被窝里。

沈惑一沾枕头就想睡,但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难受劲儿还没过,眉头一直紧紧皱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难受……”他蜷缩成一团,无意识地嘟囔。

时砚洲看得心头火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他伸手探了探沈惑的额头,没发烧,但这脸色白得吓人。

“等着。”

时砚洲给他掖好被角,转身大步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冷锅冷灶。

时砚洲站在流理台前,拿出手机,眉头紧锁地在搜索框里输入:【醉酒胃疼喝什么缓解?】

跳出来的答案五花八门。

他筛选了一下,最后锁定了【蜂蜜姜汤】。

“姜……蜂蜜……”

时砚洲在橱柜里翻找。

好在他平时虽然不怎么做饭,但沈惑是个囤货小能手,东西倒是齐全。

他拿出一块生姜,有些生疏地放在案板上。

拿起菜刀。

面对这一块奇形怪状的生姜,显得有些笨拙。

“笃、笃、笃。”

切出来的姜片厚薄不一,甚至有的还连着丝。

时砚洲抿着唇,神情专注。

烧水,放姜片。

水开后,热气蒸腾上来。

他有些急切地去揭锅盖,想看看好了没有。

“嘶——”

指尖被滚烫的蒸汽燎了一下,瞬间红了一片。

时砚洲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只顾着把煮好的姜水倒进碗里,又挖了两大勺蜂蜜搅拌均匀。

尝了一口。

甜的,带着姜的辛辣,应该管用。

……

卧室里。

时砚洲端着碗进来的时候,沈惑正把头埋在枕头里,像只鸵鸟。

“起来,把汤喝了。”

时砚洲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捞人。

沈惑浑身软绵绵的,任由他扶着坐起来,靠在他怀里。

“什么味儿啊……”

沈惑吸了吸鼻子,闻到那股冲鼻的姜味,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把脸往时砚洲怀里一埋,死活不肯抬头。

“不喝……难闻死了……”

“乖,喝了就不难受了。”

时砚洲耐着性子哄他,端起碗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加了蜂蜜,是甜的。”

“不要……”

沈惑耍起酒疯来简直就是个三岁小孩,晃着脑袋躲避:

“我不喝姜!那是毒药!”

“苦……我要吃糖……”

时砚洲被他气笑了。

平时为了赚钱精明得跟猴儿似的,喝醉了怎么变得这么娇气?

“沈惑。”

时砚洲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点警告:

“张嘴。”

“就不!”

沈惑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嘟着,理直气壮地撒娇:

“除非……除非你要亲亲才能喝。”

时砚洲端着碗的手一顿。

看着怀里人那张染着酒气、红润得像果冻一样的嘴唇,还要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快来亲我”的眼睛。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时砚洲眸色一暗。

他仰头,自己喝了一大口姜汤。

然后,捏住沈惑的下巴,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沈惑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液体就顺着相贴的唇齿渡了过来。

带着蜂蜜的甜,还有姜的辣。

更多的是男人强势又温柔的气息。

“咕咚。”

沈惑被迫吞咽下去。

一口喂完。

时砚洲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含着他的嘴唇又吮了一下,把嘴角溢出的一点汤汁卷走。

“还要亲吗?”

时砚洲稍微退开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哑得带着钩子。

沈惑被亲得晕乎乎的,脸颊通红,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甜的……”

“还要。”

于是,一碗醒酒汤,就在这种极其暧昧、极其黏糊的方式下,一口一口地喂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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