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连本带利讨回来

……

喝完汤,胃里的灼烧感确实缓解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里升腾起的一股燥热。

酒精加上姜汤,还有……身边这个像火炉一样的男人。

沈惑觉得热。

“好热……”

他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手也不老实地去扯自己的领口。

“热死了……脱掉……”

本来就只穿了件衬衫,扣子被他胡乱扯开了两颗,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粉色。

“别闹。”

时砚洲按住他的手,想给他把被子盖好,“刚发了汗,别着凉。”

“不要被子!”

沈惑一脚把被子蹬开,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时砚洲。

他把时砚洲当成了大型的人形抱枕。

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脸还在时砚洲的胸口蹭来蹭去,寻找着凉快的地方。

“阿州身上凉快……抱抱……”

他的腿毫无章法地蹭着时砚洲的大腿,直到。

时砚洲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且是个刚开了荤、正处于食髓知味阶段的男人。

怀里抱着心爱的人,对方还这么不知死活地撩拨,蹭来蹭去。

这谁能忍?

“沈惑。”

时砚洲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抓住沈惑乱摸的手,试图让他安分点:

“看清楚我是谁。”

“我知道……”

沈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冲他傻笑,手还挣脱了他的束缚,摸上了他的喉结:

“你是阿州……我的阿州……”

“只有你能碰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时砚洲心底那堆积压已久的干柴。

只有我能碰。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也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时砚洲眼底的理智瞬间崩塌,那一丝仅存的“照顾醉鬼”的耐心也宣告售罄。

“沈惑,这是你自找的。”

时砚洲眼神晦暗,猛地一个翻身,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小醉鬼死死压在了身下。

“唔?”

沈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

“既然热,那就做点更热的事。”

时砚洲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惹祸的小嘴,将所有的抗议和呜咽都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

他的手顺着沈惑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了温热的被子里。

粗糙的指腹划过腰侧敏感的皮肤。

沈惑打了个哆嗦,发出又娇又软的哼唧。

但这并没有让时砚洲停下来。

相反,男人的吻变得更加凶狠,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白皙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衣服成了最大的阻碍。

时砚洲有些烦躁地扯开那些碍事的布料,两人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急促呼吸。

时砚洲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惑的颈窝。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矛盾:理智在警告他这是乘人之危,而本能却在叫嚣着将这只毫无防备的小羊羔拆吃入腹。

沈惑的体温,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和淡淡沐浴露香气的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时砚洲牢牢困住。

他闭上眼,极力想要在这个失控的边缘找回一丝清明,但手指触及到沈惑细腻肌肤的瞬间,那点可怜的理智又碎成了一地。

“阿州….”

沈惑被亲得迷迷糊糊,双手无助地攀着时砚洲的肩膀,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汪化开的水:

“阿州……抱抱……”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像是一盆冷水,却又像是一把更烈的火。

时砚洲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沈惑还在醉着,满脸的潮红,眼神虽然看着他,却没有焦距,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迎合。

他是真的醉了,也是真的毫无防备。

时砚洲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在极力忍耐。

现在要是真做了,虽然沈惑不会拒绝,甚至还会哭着求他,但……这跟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还没下作到这种地步。

而且,他更希望沈惑是在清醒的时候,是在心甘情愿、明明白白的情况下,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真能折磨人。”

时砚洲咬着牙,低骂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探进被子深处的那只手抽了回来,但也仅仅是退了一步。

时砚洲重新压下来,把头埋在沈惑的颈窝里,声音哑着,带着满满的欲求不满:

“那你得负责灭火。”

“唔?”

沈惑脑子转不过弯来,傻乎乎地看着他。

时砚洲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刚才不是说只有我能碰吗?”

时砚洲在他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

“现在给你碰,帮帮我。”

沈惑虽然醉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昏暗的卧室里,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

时砚洲也没闲着。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沈惑的眉眼、鼻尖、嘴唇上,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苗。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

时砚洲喘息着,在他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

“真软……”

沈惑被他弄得羞耻得不行,哪怕脑子不清醒,脸也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他想躲,却被时砚洲牢牢禁锢在怀里,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亲昵。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归于平静。

沈惑哼哼唧唧地往被子里缩,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时砚洲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怀里人那副惨兮兮又惹人怜爱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早就化成了一滩水。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热毛巾,耐心地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出的汗。

做完这一切,时砚洲重新躺回床上。

他长臂一伸,把沈惑整个人捞进怀里,紧紧锁住。

沈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在熟悉的气息包围下,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时砚洲借着月光,看着他的睡颜。

手指轻轻抚过那红肿的嘴唇。

“这次先放过你。”

他在沈惑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等你清醒了,连本带利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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