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灯塔约会
“穿上。”沈逐不容拒绝地抖开衬衫，示意他抬手。
凌顺从地张开双臂，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任由沈逐修长的手指在他领口穿梭。真丝勾勒出凌完美的肩胛造型，绷在胸口，透出一种禁欲与色气并存的张力。沈逐在领口处停顿了片刻，指腹擦过凌修长的颈侧。
“逐，这很碍事。”凌低头看着衬衫，背后的骨尾不耐烦地在空气中甩动，将真丝下摆顶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忍着。”沈逐替他理平衣领，“这是人类表达重视的方式。”
他按住凌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顺手将一枚特制的刻有自己姓名的袖扣别在凌的袖口，低声诱哄：“穿上它，今晚你就是我的爱人，没人敢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你。”
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衫，深紫色的真丝在灯下泛着光，和他苍白的皮肤灰白的发色形成一种奇异的刺眼的对比。他抬起手看了看袖口那枚金属袖扣，上面刻着沈逐的名字。
“这算标记吗？”凌说。
“是！”
“你喜欢标记我。”
“是！”
沈逐转过身，换下日常的军装，只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衫，领口微微解开两颗扣子，袖口卷至小臂。他没有佩戴勋章，唯有袖口处刻着一枚“沈”字的扣子。
凌原本焦躁的骨尾瞬间安静下来，顺从地缠上了沈逐的腰。他凑近沈逐，鼻尖在那身笔挺的白衬衫上蹭了蹭：“只要你觉得好，我就穿。”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沈逐知道，这种“非人”的独占欲让凌感到了愉悦。
“别动。”沈逐拍掉凌仍在扯领口的手，声音清冷，但并没有呵斥。
凌顿时僵住了乖乖垂下手。虽然他现在的战斗力足以拆掉整座公寓，但在沈逐面前他永远保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现在我们开始学习一些社交礼仪。第一点，距离。”沈逐拿起一根细长的教鞭，点在两人脚尖之间，“在灯塔，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不要轻易进入别人的‘安全距离’。两个成年男性的社交距离，应该在一米以上，像这样——”
沈逐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凌没有点头，那双眼睛死死地追击着沈逐一张一合的嘴唇。
“示范一次，我往前走，你往后退。”沈逐再次迈出一步。
凌的眉梢不易察觉地压了压，眼中光亮倏然黯淡，对他而言“后退”等同于“疏远”，甚至是“抛弃”。
“嗬.....”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不满的呜鸣。
“安静，不准威胁人。”沈逐又退了半步，继续平静地授课，“第二点，眼神。不要用捕食者的目光盯着别人的咽喉。要学会虚焦，或者看向对方的眉心。凌，试着练习一下。”
沈逐站定，试图观察凌的学习成果。然而下一秒，教学彻底脱轨。
凌不但没有练习“虚焦”，反而猛地踏前一步,那是属于丧尸皇突袭的瞬间速度，带起一阵冷冽的风。沈逐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间便被一条铁铸般的手臂死死箍住。
零距离！
沈逐整个人被按进了一个冰冷却坚实的胸膛里。凌仿佛一只寻回了骨头的巨犬，将脑袋搁在沈逐的肩膀上，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凌！放手，这是有碍礼仪的。”沈逐嘴上呵斥，身体却因为这熟悉的触感而微微放松。
“不要……远！”凌的声音依旧沙哑，缓慢生涩却带着一种执拗。
他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沈逐往怀里揉。那不是拥抱，而是一种“标记”。凌那双大手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在沈逐的脊椎骨上近乎贪婪地摩挲。
沈逐感觉到了某种异样，他贴着的这具身体本该冰冷，可此刻在衣料的覆盖下，他触到了一丝热度，那是从凌心脏的位置渗出来的微弱的真实的温度。
二十五度？还是二十八度？
“你的体温……”沈逐愣住了，原本要推拒的手不自觉地覆在凌的胸口上。
凌贪恋沈逐的触碰，喉间的呜鸣从威胁变成了轻柔的“呼噜”声，从他麻利说话后，他很少发出这种原始的“呼噜声”。他学着沈逐曾经安抚他的动作，歪过头用鼻尖亲密地摩擦着沈逐的侧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逐的皮肤上。
这种行为在灯塔的社交礼仪里叫“骚扰”，但在废土的生存法则里，这叫“生死相依”。
“逐......”凌又喊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闷了许多。
“一米距离……是给别人的。”凌的声音在沈逐耳畔响起，“我，不需要。”
他突然低头，叼住了沈逐白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轻轻一磨，然后抬头。那双灰白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沈逐略微泛红的脸。他用全身的本能反驳了刚才那一套“一米距离”的教导，他不要社交距离，他不仅要进入沈逐的生命，还要钉在里面，再也不出来。
沈逐看着他那副“我听懂了但我不改”的无赖样，心底那层指挥官的冰壳彻底裂开了一条缝。
“……真是个教不会的怪物。”
沈逐叹了口气，没有再推开他，而是抬手报复性地揉乱了凌那头刚刚打理过的发丝。
凌的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声，他执起沈逐的手，低下头，在指尖落下一个极轻极慎重的吻。灰白的瞳孔里不再是荒原的死寂，而是倒映着沈逐那张平生第一次露出慌乱神色的脸。
“我现在是你的礼仪老师，凌。”沈逐试图夺回主导权，声音却已经哑了。
“沈老师……教我。”凌抚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令人心惊的占有欲，“教我……怎么爱你。”
沈逐的呼吸一滞。
“教你……”沈逐的声音有些不稳。他看向凌，那双眼睛此时深邃得惊人。沈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扣住了凌那截微微发热的后颈。他将凌往下拉了一寸，声音微不可闻：“听好，凌……这不是社交礼仪。”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逐主动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式的吻。沈逐的唇很凉，带着清淡的薄荷气息，却在触碰的刹那，点燃了凌灵魂深处名为“人性”的荒野。凌怔了不到半秒，随即爆发出了致命的反客为主的攻势。
凌顺从地张开双臂，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任由沈逐修长的手指在他领口穿梭。真丝勾勒出凌完美的肩胛造型，绷在胸口，透出一种禁欲与色气并存的张力。沈逐在领口处停顿了片刻，指腹擦过凌修长的颈侧。
“逐，这很碍事。”凌低头看着衬衫，背后的骨尾不耐烦地在空气中甩动，将真丝下摆顶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忍着。”沈逐替他理平衣领，“这是人类表达重视的方式。”
他按住凌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顺手将一枚特制的刻有自己姓名的袖扣别在凌的袖口，低声诱哄：“穿上它，今晚你就是我的爱人，没人敢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你。”
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衫，深紫色的真丝在灯下泛着光，和他苍白的皮肤灰白的发色形成一种奇异的刺眼的对比。他抬起手看了看袖口那枚金属袖扣，上面刻着沈逐的名字。
“这算标记吗？”凌说。
“是！”
“你喜欢标记我。”
“是！”
沈逐转过身，换下日常的军装，只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衫，领口微微解开两颗扣子，袖口卷至小臂。他没有佩戴勋章，唯有袖口处刻着一枚“沈”字的扣子。
凌原本焦躁的骨尾瞬间安静下来，顺从地缠上了沈逐的腰。他凑近沈逐，鼻尖在那身笔挺的白衬衫上蹭了蹭：“只要你觉得好，我就穿。”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沈逐知道，这种“非人”的独占欲让凌感到了愉悦。
“别动。”沈逐拍掉凌仍在扯领口的手，声音清冷，但并没有呵斥。
凌顿时僵住了乖乖垂下手。虽然他现在的战斗力足以拆掉整座公寓，但在沈逐面前他永远保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现在我们开始学习一些社交礼仪。第一点，距离。”沈逐拿起一根细长的教鞭，点在两人脚尖之间，“在灯塔，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不要轻易进入别人的‘安全距离’。两个成年男性的社交距离，应该在一米以上，像这样——”
沈逐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凌没有点头，那双眼睛死死地追击着沈逐一张一合的嘴唇。
“示范一次，我往前走，你往后退。”沈逐再次迈出一步。
凌的眉梢不易察觉地压了压，眼中光亮倏然黯淡，对他而言“后退”等同于“疏远”，甚至是“抛弃”。
“嗬.....”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不满的呜鸣。
“安静，不准威胁人。”沈逐又退了半步，继续平静地授课，“第二点，眼神。不要用捕食者的目光盯着别人的咽喉。要学会虚焦，或者看向对方的眉心。凌，试着练习一下。”
沈逐站定，试图观察凌的学习成果。然而下一秒，教学彻底脱轨。
凌不但没有练习“虚焦”，反而猛地踏前一步,那是属于丧尸皇突袭的瞬间速度，带起一阵冷冽的风。沈逐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间便被一条铁铸般的手臂死死箍住。
零距离！
沈逐整个人被按进了一个冰冷却坚实的胸膛里。凌仿佛一只寻回了骨头的巨犬，将脑袋搁在沈逐的肩膀上，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凌！放手，这是有碍礼仪的。”沈逐嘴上呵斥，身体却因为这熟悉的触感而微微放松。
“不要……远！”凌的声音依旧沙哑，缓慢生涩却带着一种执拗。
他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沈逐往怀里揉。那不是拥抱，而是一种“标记”。凌那双大手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在沈逐的脊椎骨上近乎贪婪地摩挲。
沈逐感觉到了某种异样，他贴着的这具身体本该冰冷，可此刻在衣料的覆盖下，他触到了一丝热度，那是从凌心脏的位置渗出来的微弱的真实的温度。
二十五度？还是二十八度？
“你的体温……”沈逐愣住了，原本要推拒的手不自觉地覆在凌的胸口上。
凌贪恋沈逐的触碰，喉间的呜鸣从威胁变成了轻柔的“呼噜”声，从他麻利说话后，他很少发出这种原始的“呼噜声”。他学着沈逐曾经安抚他的动作，歪过头用鼻尖亲密地摩擦着沈逐的侧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逐的皮肤上。
这种行为在灯塔的社交礼仪里叫“骚扰”，但在废土的生存法则里，这叫“生死相依”。
“逐......”凌又喊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闷了许多。
“一米距离……是给别人的。”凌的声音在沈逐耳畔响起，“我，不需要。”
他突然低头，叼住了沈逐白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轻轻一磨，然后抬头。那双灰白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沈逐略微泛红的脸。他用全身的本能反驳了刚才那一套“一米距离”的教导，他不要社交距离，他不仅要进入沈逐的生命，还要钉在里面，再也不出来。
沈逐看着他那副“我听懂了但我不改”的无赖样，心底那层指挥官的冰壳彻底裂开了一条缝。
“……真是个教不会的怪物。”
沈逐叹了口气，没有再推开他，而是抬手报复性地揉乱了凌那头刚刚打理过的发丝。
凌的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声，他执起沈逐的手，低下头，在指尖落下一个极轻极慎重的吻。灰白的瞳孔里不再是荒原的死寂，而是倒映着沈逐那张平生第一次露出慌乱神色的脸。
“我现在是你的礼仪老师，凌。”沈逐试图夺回主导权，声音却已经哑了。
“沈老师……教我。”凌抚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令人心惊的占有欲，“教我……怎么爱你。”
沈逐的呼吸一滞。
“教你……”沈逐的声音有些不稳。他看向凌，那双眼睛此时深邃得惊人。沈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扣住了凌那截微微发热的后颈。他将凌往下拉了一寸，声音微不可闻：“听好，凌……这不是社交礼仪。”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逐主动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式的吻。沈逐的唇很凉，带着清淡的薄荷气息，却在触碰的刹那，点燃了凌灵魂深处名为“人性”的荒野。凌怔了不到半秒，随即爆发出了致命的反客为主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