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深渊玫瑰2
凌端着杯子，盯着那红色的液体看了两秒，然后一仰头，全喝了。沈逐来不及拦。凌放下杯子，灰白色的瞳孔眨了眨。
“没味道。”
“你喝太快了。”
“慢也一样，没味道。”
沈逐把自己那杯推过去。“这杯也给你。”凌看了他一眼，端起来这次喝得慢了一点。
侍者又来了，这次是个年轻的男孩，端着甜点，手在抖，看着向凌的眼神却盛满了藏不住的惊恐。凌没有看他，但他的尾巴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尾尖抵住了侍者的脚踝。侍者的手一僵，盘子差点滑落。
沈逐咳嗽了一声，凌的尾巴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来，在沈逐的脚踝上打了个结。像一个小孩子在被人发现干了坏事之后，把作案工具藏到大人身后。沈逐没有看他，但嘴角动了一下。
侍者忍着恐惧退下了。
晚餐后的观景台，是整座灯塔距离星空最近的地方。幻影系统幻化出的风吹动凌银色的长发，深紫色真丝上衣紧贴着他充满爆发力的脊背，勾勒出每一寸紧致的腰线。凌靠在扶手上，银白色的发丝在幻影的流光中跳动，深紫色的衬衫被风吹得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腰背的线条。
“这就是你们一直想守护的世界？”他问。
“这是过去。”沈逐走到他身边，从背后环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也是我想给你的未来。”
凌的后背贴着沈逐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沈逐，这里的空气很干净，但我还是怀念泥土和血的味道。”
沈逐没有动。
“因为在那里，我可以随时杀掉想觊觎你的人。”凌像是说给自己听，“而在这里，我要学着做一个守规矩的绅士，这很难。”
沈逐把他转过来，捧起他的脸，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
“别急，我会教你如何做一个自由的人，也会教你如何做一个我的爱人。”
凌的骨尾由于兴奋张开了末端的倒刺，又克制地收回去。
约会结束，电梯里凌认真地问：“今天的数据采集完成了吗？”
沈逐一脸疑惑：“什么数据采集？”
“我们已经进行了三小时的浪费生命的约会。”凌说，“你的心率比战斗时还要快。这就是‘恋爱’导致的基因不稳定吗？”
沈逐宠溺的回答：“是。”
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从你帮我系第一颗扣子开始，这里就跳到现在了。”
凌走进公寓。他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衫。他抬起手，闻了闻袖口，是沈逐的味道。他走进卧室，把沈逐衣柜里所有的外套都拿出来，堆在床上。然后他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那堆衣服的最中心。自己缩进去，尾巴从衣服堆里伸出来，尾尖紧紧勾着沈逐的战术皮带。
沈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那一堆衣服，和衣服中间那团银白色的头发。
“凌，你在干什么？”
“筑巢。”凌的声音从衣服堆里传出来，闷闷的，“这件衬衫上有你的味道，我要留着。”
沈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拨开那些衣服，露出凌的脸。凌的眼睛半闭着，灰白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发亮。
“你睡吧。”沈逐说，“我不走。”
凌的尾巴从他手里勾着的皮带上松开，缠上沈逐的手腕。
黑暗中，凌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沈逐脱了外套，躺进那堆衣服里。凌侧过身，额头抵着沈逐的锁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
“你的心跳还是很快。”凌说。
“因为你在我怀里。”
“我什么都没做。”
“你在呼吸。”
凌故意加重了呼吸，热气一下一下打在沈逐的皮肤上，痒痒的，像某种精准的挑衅。沈逐抬手，按住凌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进自己肩窝。“别闹。”
凌没有挣扎，他的嘴唇贴着沈逐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沈逐，我刚才在电梯里说心跳很快，是从你帮我系扣子的时候就开始的，那是实话但我没说的是，你帮我系扣子的时候，我其实想咬你的手指。”
沈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为什么没咬？”
“因为你说了，‘别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你现在可以咬了。”沈逐说。
凌抬起头，黑暗中，他盯着沈逐看了一会，然后低下头含住了沈逐的食指。沈逐的呼吸一滞，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凌的牙齿终于轻轻磕了一下指节，然后松开。
沈逐翻身，把凌压在衣服堆里。凌仰面看着他，尾巴从衣服里伸出来，在空中缓缓摆动，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蛇。
“凌。”沈逐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凌说，“我在让你心跳加速。”
“然后呢？”
“然后——”凌的尾巴忽然缠上沈逐的脖子“然后我要证明，我不会杀掉让你心跳加速的东西。你会留下它。”
沈逐的手撑在凌耳侧，指节陷进衣服堆里，沈逐低下头，吻住他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分开的时候，凌的嘴唇红得发亮。
凌小孩子气的说：“沈逐，我不想回D4层了。”
沈逐的动作停了。
凌的尾巴从沈逐脖子上滑下来，落回衣服堆里：“因为回去了，我就要变回武器。而在这里，我可以学怎么做你的爱人。”
“爱人！”凌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这个词的味道。他的尾巴尖又翘起来，轻轻点着沈逐的手背。“这个词比伴侣好，伴侣像是系统配对的，爱人是我自己选的。”
沈逐躺回他身边，把他拉进怀里，凌的耳朵贴着沈逐的胸口数着心跳。此时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其他，只有他们自己。
凌晨，灯塔内部已是漆黑一片，只余下零星安全指示灯闪烁着幽绿的光。
门锁锁芯内部，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咔哒轻响，沈逐知道他会来所以门没有落锁，门被小心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挤了进来，动作带着一种精疲力竭的僵硬，是陈靖！
“没味道。”
“你喝太快了。”
“慢也一样，没味道。”
沈逐把自己那杯推过去。“这杯也给你。”凌看了他一眼，端起来这次喝得慢了一点。
侍者又来了，这次是个年轻的男孩，端着甜点，手在抖，看着向凌的眼神却盛满了藏不住的惊恐。凌没有看他，但他的尾巴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尾尖抵住了侍者的脚踝。侍者的手一僵，盘子差点滑落。
沈逐咳嗽了一声，凌的尾巴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来，在沈逐的脚踝上打了个结。像一个小孩子在被人发现干了坏事之后，把作案工具藏到大人身后。沈逐没有看他，但嘴角动了一下。
侍者忍着恐惧退下了。
晚餐后的观景台，是整座灯塔距离星空最近的地方。幻影系统幻化出的风吹动凌银色的长发，深紫色真丝上衣紧贴着他充满爆发力的脊背，勾勒出每一寸紧致的腰线。凌靠在扶手上，银白色的发丝在幻影的流光中跳动，深紫色的衬衫被风吹得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腰背的线条。
“这就是你们一直想守护的世界？”他问。
“这是过去。”沈逐走到他身边，从背后环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也是我想给你的未来。”
凌的后背贴着沈逐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沈逐，这里的空气很干净，但我还是怀念泥土和血的味道。”
沈逐没有动。
“因为在那里，我可以随时杀掉想觊觎你的人。”凌像是说给自己听，“而在这里，我要学着做一个守规矩的绅士，这很难。”
沈逐把他转过来，捧起他的脸，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
“别急，我会教你如何做一个自由的人，也会教你如何做一个我的爱人。”
凌的骨尾由于兴奋张开了末端的倒刺，又克制地收回去。
约会结束，电梯里凌认真地问：“今天的数据采集完成了吗？”
沈逐一脸疑惑：“什么数据采集？”
“我们已经进行了三小时的浪费生命的约会。”凌说，“你的心率比战斗时还要快。这就是‘恋爱’导致的基因不稳定吗？”
沈逐宠溺的回答：“是。”
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从你帮我系第一颗扣子开始，这里就跳到现在了。”
凌走进公寓。他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衫。他抬起手，闻了闻袖口，是沈逐的味道。他走进卧室，把沈逐衣柜里所有的外套都拿出来，堆在床上。然后他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那堆衣服的最中心。自己缩进去，尾巴从衣服堆里伸出来，尾尖紧紧勾着沈逐的战术皮带。
沈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那一堆衣服，和衣服中间那团银白色的头发。
“凌，你在干什么？”
“筑巢。”凌的声音从衣服堆里传出来，闷闷的，“这件衬衫上有你的味道，我要留着。”
沈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拨开那些衣服，露出凌的脸。凌的眼睛半闭着，灰白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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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吧。”沈逐说，“我不走。”
凌的尾巴从他手里勾着的皮带上松开，缠上沈逐的手腕。
黑暗中，凌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沈逐脱了外套，躺进那堆衣服里。凌侧过身，额头抵着沈逐的锁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
“你的心跳还是很快。”凌说。
“因为你在我怀里。”
“我什么都没做。”
“你在呼吸。”
凌故意加重了呼吸，热气一下一下打在沈逐的皮肤上，痒痒的，像某种精准的挑衅。沈逐抬手，按住凌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进自己肩窝。“别闹。”
凌没有挣扎，他的嘴唇贴着沈逐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沈逐，我刚才在电梯里说心跳很快，是从你帮我系扣子的时候就开始的，那是实话但我没说的是，你帮我系扣子的时候，我其实想咬你的手指。”
沈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为什么没咬？”
“因为你说了，‘别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你现在可以咬了。”沈逐说。
凌抬起头，黑暗中，他盯着沈逐看了一会，然后低下头含住了沈逐的食指。沈逐的呼吸一滞，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凌的牙齿终于轻轻磕了一下指节，然后松开。
沈逐翻身，把凌压在衣服堆里。凌仰面看着他，尾巴从衣服里伸出来，在空中缓缓摆动，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蛇。
“凌。”沈逐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凌说，“我在让你心跳加速。”
“然后呢？”
“然后——”凌的尾巴忽然缠上沈逐的脖子“然后我要证明，我不会杀掉让你心跳加速的东西。你会留下它。”
沈逐的手撑在凌耳侧，指节陷进衣服堆里，沈逐低下头，吻住他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分开的时候，凌的嘴唇红得发亮。
凌小孩子气的说：“沈逐，我不想回D4层了。”
沈逐的动作停了。
凌的尾巴从沈逐脖子上滑下来，落回衣服堆里：“因为回去了，我就要变回武器。而在这里，我可以学怎么做你的爱人。”
“爱人！”凌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这个词的味道。他的尾巴尖又翘起来，轻轻点着沈逐的手背。“这个词比伴侣好，伴侣像是系统配对的，爱人是我自己选的。”
沈逐躺回他身边，把他拉进怀里，凌的耳朵贴着沈逐的胸口数着心跳。此时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其他，只有他们自己。
凌晨，灯塔内部已是漆黑一片，只余下零星安全指示灯闪烁着幽绿的光。
门锁锁芯内部，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咔哒轻响，沈逐知道他会来所以门没有落锁，门被小心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挤了进来，动作带着一种精疲力竭的僵硬，是陈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