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
晏清走得太快，晏阳小跑着才能跟上。
“晏清，晏清，你理理我。”晏阳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出了别墅，“我知道公司周末放假，你要去哪儿？”
“松开。”晏清甩掉他的手，“少管你老子。”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晏清倏地顿住脚步，回头沉默地看着他。
“对不起。”晏阳上前一步，试探地抱住他，见他没动，又小心地将额头贴到他肩膀上，“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让你失望了。”
“你就是知道我最爱你才逮着我霍霍。”晏清冷声说，“回去，你热期还没过。”
晏阳问：“你会把哥哥接来家里吗？”
晏清说：“不可能。”
晏阳问：“那你会从福利院带新的孩子回来吗？”
晏清不答，扭头望向别处。
“和人说话要看人眼睛。”晏阳说，“这是你以前说的。”
“你还教育上我了？”晏清被他气笑了，实在想不通这小子哪来的脸皮教育他，“晏阳，你知道我最气的是什么吗？”
“气我乱伦。”晏阳说。
“不。”晏清否定他，“我没那么关心你的道德素养，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莽撞这么愚蠢。”
“爸……”
“你有任何一点根基吗？哪来的胆子对掌权的老子下手。”晏清说，“我断你生活费怎么办？取消你继承权怎么办？你图一时爽有没有想过后果？你觉得我爱你不会拿你怎么样对吗？天哪，你竟然敢赌这么没有确定性的东西，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喂狗了吗？”
晏阳的心砰砰直跳，他小声说：“你不气我……”
“我气，可以说我从没这么生气过。”晏清深吸一口气，单手捂住上半张脸，“爹的你还真赌对了，我现在没把你扫地出门不是我脾气好，纯粹是我珍惜你，我不想失去你。”
“爸爸。”
“别叫我爸。”晏清语气严厉，“听着恶心。”
“哦。”晏阳抿了下唇，壮着胆子问，“所以你会领养新的孩子吗？”
晏清不耐烦地皱眉，“再问我真领养一个。”
“你真好。”晏阳开心了，脸上绽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放手。”晏清说。
晏阳老实放下手。
“你听着，我不接受你，我不是怀着让你给我暖床的心把你养大的。”说到这，晏清刻意放缓了语速，“听明白了吗？”
“嗯，明白。”晏阳故作乖顺地应着，实则左耳进右耳出。
“明白了就滚回去。”
“你去哪？”晏阳问，“什么时候回来？”
“回去。”晏清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你还回来吗？”
晏清没说话。
晏阳领会了沉默背后的答案，他伸手握住晏清的手，“首先我想谢谢你，你明知道承认在乎我对后续谈判很不利，但你还是承认了。然后我要说对不起，我本来就打算死缠烂打，你承认了我更要死缠烂打了。”
晏清哼笑一声，戏谑道：“我说我作恶多端怎么还没遭报应，原来报应一直在身边，你他娘真是个杂种。”
“别躲我。”晏阳说，“你说过，逃避是懦夫的行为，可能你脑子混乱，但你不能用逃避解决问题。”
晏清不为所动，“少偷换概念，听得我想扇你一巴掌。”
“你想扇怎么不扇？”
“你有病？”晏清简直无语了，“回去，我晚上回来。”
“你发誓。”
“我发誓。”
“我还是想跟着你。”
“别得寸进尺亲爱的，我还不够纵容你吗？”晏清说，“别消耗我对你的宠爱。”
明白，徐徐图之才能长久，这也是你教我的。
“你走吧。”晏阳踮了踮脚，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我等你。”
“晏清，晏清，你理理我。”晏阳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出了别墅，“我知道公司周末放假，你要去哪儿？”
“松开。”晏清甩掉他的手，“少管你老子。”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晏清倏地顿住脚步，回头沉默地看着他。
“对不起。”晏阳上前一步，试探地抱住他，见他没动，又小心地将额头贴到他肩膀上，“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让你失望了。”
“你就是知道我最爱你才逮着我霍霍。”晏清冷声说，“回去，你热期还没过。”
晏阳问：“你会把哥哥接来家里吗？”
晏清说：“不可能。”
晏阳问：“那你会从福利院带新的孩子回来吗？”
晏清不答，扭头望向别处。
“和人说话要看人眼睛。”晏阳说，“这是你以前说的。”
“你还教育上我了？”晏清被他气笑了，实在想不通这小子哪来的脸皮教育他，“晏阳，你知道我最气的是什么吗？”
“气我乱伦。”晏阳说。
“不。”晏清否定他，“我没那么关心你的道德素养，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莽撞这么愚蠢。”
“爸……”
“你有任何一点根基吗？哪来的胆子对掌权的老子下手。”晏清说，“我断你生活费怎么办？取消你继承权怎么办？你图一时爽有没有想过后果？你觉得我爱你不会拿你怎么样对吗？天哪，你竟然敢赌这么没有确定性的东西，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喂狗了吗？”
晏阳的心砰砰直跳，他小声说：“你不气我……”
“我气，可以说我从没这么生气过。”晏清深吸一口气，单手捂住上半张脸，“爹的你还真赌对了，我现在没把你扫地出门不是我脾气好，纯粹是我珍惜你，我不想失去你。”
“爸爸。”
“别叫我爸。”晏清语气严厉，“听着恶心。”
“哦。”晏阳抿了下唇，壮着胆子问，“所以你会领养新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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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不耐烦地皱眉，“再问我真领养一个。”
“你真好。”晏阳开心了，脸上绽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放手。”晏清说。
晏阳老实放下手。
“你听着，我不接受你，我不是怀着让你给我暖床的心把你养大的。”说到这，晏清刻意放缓了语速，“听明白了吗？”
“嗯，明白。”晏阳故作乖顺地应着，实则左耳进右耳出。
“明白了就滚回去。”
“你去哪？”晏阳问，“什么时候回来？”
“回去。”晏清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你还回来吗？”
晏清没说话。
晏阳领会了沉默背后的答案，他伸手握住晏清的手，“首先我想谢谢你，你明知道承认在乎我对后续谈判很不利，但你还是承认了。然后我要说对不起，我本来就打算死缠烂打，你承认了我更要死缠烂打了。”
晏清哼笑一声，戏谑道：“我说我作恶多端怎么还没遭报应，原来报应一直在身边，你他娘真是个杂种。”
“别躲我。”晏阳说，“你说过，逃避是懦夫的行为，可能你脑子混乱，但你不能用逃避解决问题。”
晏清不为所动，“少偷换概念，听得我想扇你一巴掌。”
“你想扇怎么不扇？”
“你有病？”晏清简直无语了，“回去，我晚上回来。”
“你发誓。”
“我发誓。”
“我还是想跟着你。”
“别得寸进尺亲爱的，我还不够纵容你吗？”晏清说，“别消耗我对你的宠爱。”
明白，徐徐图之才能长久，这也是你教我的。
“你走吧。”晏阳踮了踮脚，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