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反击（一）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突然的一条消息，小区解封了。
周行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孙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临走的时候看了周行放在餐桌上的标书。见他出来，问道：“周老师，医疗的项目，至少在十年内，落地都是不太可能的，这一点你知道的吧？涉及到人身安全的项目，就算你有99.999%的准确率，只要有一例误诊，别说是你的心血，可能这个行业就全完蛋了。”
周行没反驳什么，只是淡淡地说：“总有人要做第一个，怕就不做吗？”
她笑了笑，拉着行李走了。
沈言非刚从外面回来，见她要走便挽留她，她却只是神秘地摇头，说自有打算。
“她到底为什么不离婚？”沈言非想不明白。
周行说：“总之，她不是你想象中的小白兔。”
沈言非问：“什么意思？”
周行冲着阳台上的健身凳抬了抬下巴：“我昨天看见她举铁，上的重量快赶上我了。”
“……”沈言非震惊了半天，“我靠，她该不会是要回去反杀他老公吧？”
周行撇了他一眼，“那肌肉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吗？要反杀不早杀了。”
沈言非凑到他身边吸他身上的柠檬香：“也是哦，那她到底是为啥……”
周行搂着他的腰在沙发上坐下，把笔记本送到他眼前：“看看。”
是个程序的雏形，UI界面还没有做的特别精致，功能已经差不多了。沈言非摆弄了半天，惊喜道：“师哥这是把隔离期间住户的需求做了一个统筹系统？”
周行伸出葱白的手指，指挥他的鼠标：“那些基本功能都有，不过要是只有那么简单，用腾讯文档不就行了？我这儿是把咱们自己的模型接入过来了，可以预测居家期间的身体健康、心理健康……还有经济健康，然后这一块儿是接入语言模型，以对话的方式给出一些建议……”
沈言非缓缓点头，认真地听他说完：“但是咱们的模型，训练时候的样本量也是有限的，实际应用中不同人的情况各异，这个泛化误差很大呀。”
周行摸着他的脑袋，一脸“不愧是我的学生”的表情：“说到点子上了。”
他切到后台：“所以这里我们其实不是真正的直接用我们的模型去预测的，而是要在用户本地再做一次tes-time training*。”
沈言非眨着眼睛，一下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师哥意思是说，用用户本地的数据再对我们的模型做一下无监督的微调？”
“嗯。”周行说。
沈言非醍醐灌顶，拍着脑袋激动地说：“妙哇，而且微调后的模型可以用联邦学习*里服务器端和本地的交换方式，用本地模型再去更新我们的模型，这样既不接触到用户本人的隐私数据，又能反过来提升我们自己的模型性能。”
“交给林吉了，先跟信通院那边看看能不能有政府支持，如果不需要的话咱们自己推广。”周行说着，点击了发送键。
沈言非还沉浸在他的天才想法里，掰着手指头算这个idea能够在多少其他的任务上使用，让他写多少篇论文出来。
不过突然想起现在的论文奖励改成引用了，一下子这个高兴就没那么强烈了。
周行看着他自顾自变脸的样子，觉得好笑：“脑袋瓜想什么呢？一会儿喜一会儿悲。”
沈言非脱了鞋，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认真地打量他。
他的头发在隔离期间长了不少，刘海有些扎睫毛。望着他雕塑般的眉骨的时，沈言非不得不感叹，他身上这点儿前苏联基因还挺强的。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沈言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他的爱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最天才的人。
周行刚要说些什么，对方就像狗崽一样钻进怀里，在他颈口猛吸了一口：“吸点儿聪明气，我也要变聪明。”
脖子被他蹭得痒极了，周行下腹发热，向他发出最后通牒：“……再蹭我硬了。”
沈言非抓着他的衣领，顿了一下，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周行搂着他腰的胳膊忽然收紧，二人便紧紧相贴。
让他适可而止，他偏要火上浇油。
既然如此，被烧成灰还能怪谁呢？
沈言非脉搏跳的极快，喉结上下滚动，心尖燎得滚烫。
周行的手从后腰伸进衣服，那只方才还在键盘上敲打的手，现在却如同催情的药，抚摸过的每一片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
沈言非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身上只剩一件单衣，却还是发热难耐。小腹被对方下身的坚硬物体抵着，他幻想了一下它进入自己的情形，吓得一机灵：“……要不还是算了……”
“晚了。”周行垂下脸吻他的脖子，拉开他的双腿，胳膊收紧，与他贴得更紧。周行不怀好意地用小腹往他的两腿间撞了一下，沈言非发出一声闷哼，伸手推他：“我不想了！”
周行从脖颈吻到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吹气：“可你也硬了。”
沈言非喘着气：“我怕……”
他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欺身而上，将他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覆上他的嘴唇，然后慢慢地攫取更深的滋味。
语言隐没在唇齿间，舌头又撬开齿贝去侵占他。
沈言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扒光了上衣，裤子只剩一只裤腿还挂在脚踝上，始作俑者却还衣冠楚楚。
他不服气地去解对方的扣子。周行刚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几颗扣子很快就被他连解带拽的拉开了。
肌肤相贴的时候，沈言非觉得自己快被他身上的热气灼伤了。
他去拽周行的裤子，谁料刚拉下去，对方两腿间那根坚硬又巨大的东西就弹了出来，贴在自己的内裤上。
“……你怎么不穿内裤啊。”沈言非呜咽着说。
周行边亲他边伸手去够茶几抽屉里的安全套：“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好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内裤不内裤的重要吗。”
乳头被舌尖轻轻地啃咬舔舐，下腹被疯狂的快感撞击着，沈言非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周行把他的内裤拽下来，二人的性器就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
白日宣淫，也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让沈言非脸通红，但又说不出话来，张口只能喘气。
“叮铃铃——”谁的手机响了。
沈言非的余光瞥了一下，是周行的手机。他腾出手去按下了挂断。
“叮铃铃——”又响了。
周行当没听见一样，下身紧贴着他缓缓来回移动，二人的性器就相互摩擦着，让清心寡欲的沈言非浑身发抖。
手机响个不停，这次是沈言非的手机。
余光撇过去，赫然写着三个字：周大成。
“是老板，我接一下……呜……师哥。”他颤抖着拿过手机，然后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些：“……喂，老师，什么事儿 ？”
周行脸上尽是不满，报复似的画着圈舔他的乳头，下身摩擦的频率也快了许多。
沈言非感觉自己在受刑，咬着自己的手指不出一点声音。
“哦我打周行电话他不接，没办法只能找你啦，你在家吗言非，我给你们送点儿东西。”周大成说。
周行停下了身体的运动，伸手握住两人的性器，一同套弄起来。
沈言非的手指快被自己咬出血了，快感在颅骨上一遍又一遍撞击，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言非？你在听吗？”那边的周大成又问。
周行松开他的乳头，又恶劣地咬他的脖颈肉，沈言非好不容易喘口气，赶紧回答电话：“……嗯嗯，在的在的。”
“哦，那就好，我马上过去，还有15分钟到，先不说了哈，我开车。”
“哎老师……”阻止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
只剩愤怒的周行和局促的沈言非尴尬的对视。
二人都硬的不行，沈言非脖子胸口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周行旁听着，恨不得给坏他好事的这位来一刀。
他收回了套弄的手，只是趴在沈言非身上，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
等了五分钟，两人没有丝毫软下来的征兆。
“不行了师哥，这样、这样我软不了。”沈言非喘着气说。
周行比他还硬，却还不肯放开：“不还有一会儿吗，再抱一下。”
沈言非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想一些数学，希望能让自己这股子性欲退下去。
可是一闭上眼睛就是周行不停亲吻抚摸他的模样。
他实在是没想到，去年的他，还是周大成那个最听话、最有能力的领军学生。
这一年过去，他沈言非已经胆大妄为成了一个边跟他打电话，边差点被他侄子摸得射出来的混蛋了。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不行了，师哥，来不及了，对不住了——”沈言非把手机拿出来，翻出一个视频，声音调到最大播放起来。
“我们要，啊，狠抓经费私用，啊，杜绝学术不端，啊……”
——是马新朝在党会上耍官腔的发言视频。
“靠！你存这个干嘛？你有毛病吧？”周行这下别说软了，直接萎了。
沈言非也一下冷静了。
俩人光溜溜趴在沙发上，听着马新朝的思想教育，这画面实在是太诡异。
“……催眠用的。”沈言非心虚地解释。
真没想到除了催眠还能灭火，马主任，你可真是当代华佗。沈言非心想。
周行抢过他的手机，把这个该死的视频给彻底地删除了。
【作者有话要说】
*test-time training：2021年提出的一种AI模型的训练范式。在模型预测的时候用无标签的方式再次对模型进行训练，以适配特定的测试数据。
*联邦学习：谷歌提出的一种AI学习范式。目的是将一个个的数据孤岛连接起来，用不接触用户隐私数据的方式来学习一个最优的全局模型，同时全局模型又可以反过来优化用户的本地模型。
最近太忙太忙了，抽空写！
周行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孙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临走的时候看了周行放在餐桌上的标书。见他出来，问道：“周老师，医疗的项目，至少在十年内，落地都是不太可能的，这一点你知道的吧？涉及到人身安全的项目，就算你有99.999%的准确率，只要有一例误诊，别说是你的心血，可能这个行业就全完蛋了。”
周行没反驳什么，只是淡淡地说：“总有人要做第一个，怕就不做吗？”
她笑了笑，拉着行李走了。
沈言非刚从外面回来，见她要走便挽留她，她却只是神秘地摇头，说自有打算。
“她到底为什么不离婚？”沈言非想不明白。
周行说：“总之，她不是你想象中的小白兔。”
沈言非问：“什么意思？”
周行冲着阳台上的健身凳抬了抬下巴：“我昨天看见她举铁，上的重量快赶上我了。”
“……”沈言非震惊了半天，“我靠，她该不会是要回去反杀他老公吧？”
周行撇了他一眼，“那肌肉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吗？要反杀不早杀了。”
沈言非凑到他身边吸他身上的柠檬香：“也是哦，那她到底是为啥……”
周行搂着他的腰在沙发上坐下，把笔记本送到他眼前：“看看。”
是个程序的雏形，UI界面还没有做的特别精致，功能已经差不多了。沈言非摆弄了半天，惊喜道：“师哥这是把隔离期间住户的需求做了一个统筹系统？”
周行伸出葱白的手指，指挥他的鼠标：“那些基本功能都有，不过要是只有那么简单，用腾讯文档不就行了？我这儿是把咱们自己的模型接入过来了，可以预测居家期间的身体健康、心理健康……还有经济健康，然后这一块儿是接入语言模型，以对话的方式给出一些建议……”
沈言非缓缓点头，认真地听他说完：“但是咱们的模型，训练时候的样本量也是有限的，实际应用中不同人的情况各异，这个泛化误差很大呀。”
周行摸着他的脑袋，一脸“不愧是我的学生”的表情：“说到点子上了。”
他切到后台：“所以这里我们其实不是真正的直接用我们的模型去预测的，而是要在用户本地再做一次tes-time training*。”
沈言非眨着眼睛，一下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师哥意思是说，用用户本地的数据再对我们的模型做一下无监督的微调？”
“嗯。”周行说。
沈言非醍醐灌顶，拍着脑袋激动地说：“妙哇，而且微调后的模型可以用联邦学习*里服务器端和本地的交换方式，用本地模型再去更新我们的模型，这样既不接触到用户本人的隐私数据，又能反过来提升我们自己的模型性能。”
“交给林吉了，先跟信通院那边看看能不能有政府支持，如果不需要的话咱们自己推广。”周行说着，点击了发送键。
沈言非还沉浸在他的天才想法里，掰着手指头算这个idea能够在多少其他的任务上使用，让他写多少篇论文出来。
不过突然想起现在的论文奖励改成引用了，一下子这个高兴就没那么强烈了。
周行看着他自顾自变脸的样子，觉得好笑：“脑袋瓜想什么呢？一会儿喜一会儿悲。”
沈言非脱了鞋，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认真地打量他。
他的头发在隔离期间长了不少，刘海有些扎睫毛。望着他雕塑般的眉骨的时，沈言非不得不感叹，他身上这点儿前苏联基因还挺强的。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沈言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他的爱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最天才的人。
周行刚要说些什么，对方就像狗崽一样钻进怀里，在他颈口猛吸了一口：“吸点儿聪明气，我也要变聪明。”
脖子被他蹭得痒极了，周行下腹发热，向他发出最后通牒：“……再蹭我硬了。”
沈言非抓着他的衣领，顿了一下，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周行搂着他腰的胳膊忽然收紧，二人便紧紧相贴。
让他适可而止，他偏要火上浇油。
既然如此，被烧成灰还能怪谁呢？
沈言非脉搏跳的极快，喉结上下滚动，心尖燎得滚烫。
周行的手从后腰伸进衣服，那只方才还在键盘上敲打的手，现在却如同催情的药，抚摸过的每一片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
沈言非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身上只剩一件单衣，却还是发热难耐。小腹被对方下身的坚硬物体抵着，他幻想了一下它进入自己的情形，吓得一机灵：“……要不还是算了……”
“晚了。”周行垂下脸吻他的脖子，拉开他的双腿，胳膊收紧，与他贴得更紧。周行不怀好意地用小腹往他的两腿间撞了一下，沈言非发出一声闷哼，伸手推他：“我不想了！”
周行从脖颈吻到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吹气：“可你也硬了。”
沈言非喘着气：“我怕……”
他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欺身而上，将他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覆上他的嘴唇，然后慢慢地攫取更深的滋味。
语言隐没在唇齿间，舌头又撬开齿贝去侵占他。
沈言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扒光了上衣，裤子只剩一只裤腿还挂在脚踝上，始作俑者却还衣冠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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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穿内裤啊。”沈言非呜咽着说。
周行边亲他边伸手去够茶几抽屉里的安全套：“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好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内裤不内裤的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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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把他的内裤拽下来，二人的性器就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
白日宣淫，也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让沈言非脸通红，但又说不出话来，张口只能喘气。
“叮铃铃——”谁的手机响了。
沈言非的余光瞥了一下，是周行的手机。他腾出手去按下了挂断。
“叮铃铃——”又响了。
周行当没听见一样，下身紧贴着他缓缓来回移动，二人的性器就相互摩擦着，让清心寡欲的沈言非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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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撇过去，赫然写着三个字：周大成。
“是老板，我接一下……呜……师哥。”他颤抖着拿过手机，然后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些：“……喂，老师，什么事儿 ？”
周行脸上尽是不满，报复似的画着圈舔他的乳头，下身摩擦的频率也快了许多。
沈言非感觉自己在受刑，咬着自己的手指不出一点声音。
“哦我打周行电话他不接，没办法只能找你啦，你在家吗言非，我给你们送点儿东西。”周大成说。
周行停下了身体的运动，伸手握住两人的性器，一同套弄起来。
沈言非的手指快被自己咬出血了，快感在颅骨上一遍又一遍撞击，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言非？你在听吗？”那边的周大成又问。
周行松开他的乳头，又恶劣地咬他的脖颈肉，沈言非好不容易喘口气，赶紧回答电话：“……嗯嗯，在的在的。”
“哦，那就好，我马上过去，还有15分钟到，先不说了哈，我开车。”
“哎老师……”阻止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
只剩愤怒的周行和局促的沈言非尴尬的对视。
二人都硬的不行，沈言非脖子胸口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周行旁听着，恨不得给坏他好事的这位来一刀。
他收回了套弄的手，只是趴在沈言非身上，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
等了五分钟，两人没有丝毫软下来的征兆。
“不行了师哥，这样、这样我软不了。”沈言非喘着气说。
周行比他还硬，却还不肯放开：“不还有一会儿吗，再抱一下。”
沈言非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想一些数学，希望能让自己这股子性欲退下去。
可是一闭上眼睛就是周行不停亲吻抚摸他的模样。
他实在是没想到，去年的他，还是周大成那个最听话、最有能力的领军学生。
这一年过去，他沈言非已经胆大妄为成了一个边跟他打电话，边差点被他侄子摸得射出来的混蛋了。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不行了，师哥，来不及了，对不住了——”沈言非把手机拿出来，翻出一个视频，声音调到最大播放起来。
“我们要，啊，狠抓经费私用，啊，杜绝学术不端，啊……”
——是马新朝在党会上耍官腔的发言视频。
“靠！你存这个干嘛？你有毛病吧？”周行这下别说软了，直接萎了。
沈言非也一下冷静了。
俩人光溜溜趴在沙发上，听着马新朝的思想教育，这画面实在是太诡异。
“……催眠用的。”沈言非心虚地解释。
真没想到除了催眠还能灭火，马主任，你可真是当代华佗。沈言非心想。
周行抢过他的手机，把这个该死的视频给彻底地删除了。
【作者有话要说】
*test-time training：2021年提出的一种AI模型的训练范式。在模型预测的时候用无标签的方式再次对模型进行训练，以适配特定的测试数据。
*联邦学习：谷歌提出的一种AI学习范式。目的是将一个个的数据孤岛连接起来，用不接触用户隐私数据的方式来学习一个最优的全局模型，同时全局模型又可以反过来优化用户的本地模型。
最近太忙太忙了，抽空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