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是前男友
程默之看着庄棋心满脸的泪痕。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抽了一张纸巾，俯身过去，轻轻给他擦泪。
纸巾刚碰到脸颊，庄棋心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还带着梦里的潮湿和迷蒙。
瞳孔涣散了几秒，然后慢慢聚焦。
他看到了程默之。
看到了赵锦。
然后看到了坐在旁边的严天泽。
“你醒了？”程默之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着什么，“感觉还好吗？”
庄棋心眨了眨眼。
他从梦里浮上来。
但那种难过的感觉还沉在胸口。
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又重又闷。
“还好。”他的声音有些哑。
程默之指了指桌上的饭盒。
“快吃饭吧，严指挥官带来的。”
庄棋心转头看向那个饭盒。
打包得很整齐，还是热的。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
“麻烦大家了。”他说。
大家都站在那里，看着他。
没有人提那个让他伤心的哥哥。
那种默契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什么东西。
严天泽突然开口了。
“你有哥哥啊？”
庄棋心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严天泽。
“我……”
他还没从梦境里完全缓过来。
梦里哥哥的脸还那么清晰，那句“等你变厉害了我们会见面的”还在耳边响。
难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
让他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
但理智很快追了回来。
不能说。
他现在的身份是机构给的。
他是孤儿。
庄棋心抬起头，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我没有哥哥。”
严天泽看着他。
“那你梦呓里的哥哥是谁？”
庄棋心沉默了一秒。
“我前男友。”
赵锦在旁边愣了一下。
“你也是男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奇，但更多是那种发现同类的八卦兴奋。
那股压抑的气氛被冲淡了一些。
但严天泽的脸色没有缓和。
他甚至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怎么没有写进档案里？”
庄棋心看着他。
“前男友，又不是前夫。”
“情感纠葛也要写进档案里吗？那不是显得莫名其妙？”
赵锦在旁边帮腔。
“就是就是，你在这挑刺呢？”
严天泽转过头，看向赵锦。
“你能不能闭嘴。”
赵锦被他那眼神看得一愣。
他仔细看了看严天泽的表情。
那表情很不对劲。
赵锦伸手拉住严天泽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拽了拽。
“你干嘛？”
他压低声音，凑到严天泽耳边。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严天泽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从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他的声音冷硬。
“瞎说什么。”
赵锦没松手。
他盯着严天泽的眼睛。
“你真的有点奇怪。”
他掰着手指头数。
“你以前哪里会给人带饭？”
“你以前哪里会搂别人的腰？”
严天泽皱起眉头。
像是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径。
“说实话，那是我下意识的动作。”
赵锦的眼睛瞪大了。
“下意识的动作？”
他看着严天泽，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你……”
“你生理性喜欢他啊？”
严天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有。”
但他的语气不那么肯定。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把他联想成以前那个人。”
赵锦的眼神亮了一下。
“会不会就是？”
严天泽摇摇头。
“档案上根本对不上。”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赵锦。
“而且他很笨的，不懂得动手，拳头也没什么力量。”
“关键的是。”
他回想庄棋心白皙的脸蛋。
“我记得他的唇下有一颗痣，下巴有一颗痣。”
赵锦愣了一下。
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连你那个前男友的五官都不记得，却记得他的两颗痣？”
他拍了拍严天泽的肩膀。
“你搞笑呢！”
严天泽没理他。
他坚信那两颗痣是存在的。
他的脑海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这个特征。
可庄棋心皮肤白嫩光滑，一颗痣都没有。
医务室这边，庄棋心已经吃完了饭。
他把空饭盒放下，擦了擦嘴。
程默之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庄棋心点点头，从床上下来。
头还有点晕，但比之前好多了。
两人走出医务室，往宿舍的方向走。
路上经过训练场旁边的小道，正好看到严天泽和赵锦还站在那里唠嗑。
赵锦眼尖，看到他们过来，立刻招手。
“哎，正主来了。”
庄棋心停下脚步。
赵锦凑过来，一脸八卦。
“你很喜欢你前男友？”
庄棋心平淡地扯谎：“其实也没有吧。”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而已。”
赵锦眨眨眼：“你们怎么分手了？你这么优秀的人。”
庄棋心顿住了。
他该怎么编？
梦里那个根本不是什么前男友。
那个所谓的“前男友”，此刻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不知所措的他话锋一转。
“他死掉了。”
赵锦愣了一下。
严天泽猛地扭过头。
那动作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赵锦看看严天泽，又看看庄棋心。
然后他“哦”了一声。
“死掉的前男友，更是让人念念不忘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叹。
程默之在旁边打断他。
“你别瞎说了。”
他拉着庄棋心继续往前走。
庄棋心走过严天泽身边的时候，余光看到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抽了一张纸巾，俯身过去，轻轻给他擦泪。
纸巾刚碰到脸颊，庄棋心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还带着梦里的潮湿和迷蒙。
瞳孔涣散了几秒，然后慢慢聚焦。
他看到了程默之。
看到了赵锦。
然后看到了坐在旁边的严天泽。
“你醒了？”程默之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着什么，“感觉还好吗？”
庄棋心眨了眨眼。
他从梦里浮上来。
但那种难过的感觉还沉在胸口。
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又重又闷。
“还好。”他的声音有些哑。
程默之指了指桌上的饭盒。
“快吃饭吧，严指挥官带来的。”
庄棋心转头看向那个饭盒。
打包得很整齐，还是热的。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
“麻烦大家了。”他说。
大家都站在那里，看着他。
没有人提那个让他伤心的哥哥。
那种默契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什么东西。
严天泽突然开口了。
“你有哥哥啊？”
庄棋心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严天泽。
“我……”
他还没从梦境里完全缓过来。
梦里哥哥的脸还那么清晰，那句“等你变厉害了我们会见面的”还在耳边响。
难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
让他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
但理智很快追了回来。
不能说。
他现在的身份是机构给的。
他是孤儿。
庄棋心抬起头，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我没有哥哥。”
严天泽看着他。
“那你梦呓里的哥哥是谁？”
庄棋心沉默了一秒。
“我前男友。”
赵锦在旁边愣了一下。
“你也是男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奇，但更多是那种发现同类的八卦兴奋。
那股压抑的气氛被冲淡了一些。
但严天泽的脸色没有缓和。
他甚至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怎么没有写进档案里？”
庄棋心看着他。
“前男友，又不是前夫。”
“情感纠葛也要写进档案里吗？那不是显得莫名其妙？”
赵锦在旁边帮腔。
“就是就是，你在这挑刺呢？”
严天泽转过头，看向赵锦。
“你能不能闭嘴。”
赵锦被他那眼神看得一愣。
他仔细看了看严天泽的表情。
那表情很不对劲。
赵锦伸手拉住严天泽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拽了拽。
“你干嘛？”
他压低声音，凑到严天泽耳边。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严天泽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从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他的声音冷硬。
“瞎说什么。”
赵锦没松手。
他盯着严天泽的眼睛。
“你真的有点奇怪。”
他掰着手指头数。
“你以前哪里会给人带饭？”
“你以前哪里会搂别人的腰？”
严天泽皱起眉头。
像是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径。
“说实话，那是我下意识的动作。”
赵锦的眼睛瞪大了。
“下意识的动作？”
他看着严天泽，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你……”
“你生理性喜欢他啊？”
严天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有。”
但他的语气不那么肯定。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把他联想成以前那个人。”
赵锦的眼神亮了一下。
“会不会就是？”
严天泽摇摇头。
“档案上根本对不上。”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赵锦。
“而且他很笨的，不懂得动手，拳头也没什么力量。”
“关键的是。”
他回想庄棋心白皙的脸蛋。
“我记得他的唇下有一颗痣，下巴有一颗痣。”
赵锦愣了一下。
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连你那个前男友的五官都不记得，却记得他的两颗痣？”
他拍了拍严天泽的肩膀。
“你搞笑呢！”
严天泽没理他。
他坚信那两颗痣是存在的。
他的脑海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这个特征。
可庄棋心皮肤白嫩光滑，一颗痣都没有。
医务室这边，庄棋心已经吃完了饭。
他把空饭盒放下，擦了擦嘴。
程默之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庄棋心点点头，从床上下来。
头还有点晕，但比之前好多了。
两人走出医务室，往宿舍的方向走。
路上经过训练场旁边的小道，正好看到严天泽和赵锦还站在那里唠嗑。
赵锦眼尖，看到他们过来，立刻招手。
“哎，正主来了。”
庄棋心停下脚步。
赵锦凑过来，一脸八卦。
“你很喜欢你前男友？”
庄棋心平淡地扯谎：“其实也没有吧。”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而已。”
赵锦眨眨眼：“你们怎么分手了？你这么优秀的人。”
庄棋心顿住了。
他该怎么编？
梦里那个根本不是什么前男友。
那个所谓的“前男友”，此刻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不知所措的他话锋一转。
“他死掉了。”
赵锦愣了一下。
严天泽猛地扭过头。
那动作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赵锦看看严天泽，又看看庄棋心。
然后他“哦”了一声。
“死掉的前男友，更是让人念念不忘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叹。
程默之在旁边打断他。
“你别瞎说了。”
他拉着庄棋心继续往前走。
庄棋心走过严天泽身边的时候，余光看到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