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严天泽是真担心老婆，是必须要两手准备
庄棋心抵达目的地。
眼前的一切，让他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这是一座面貌完好、烟火气十足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流如织，仿佛另一个平行世界，干净得让人无法不感慨。
而世界的另一端都是战火硝烟。
可他没有时间沉溺在这种情绪里。
夜幕一落，城市华灯初上。
他打开通讯器，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
【行动开始】
下一秒，总部监控室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技术部全员就位，耳机扣在耳边，手指悬在键盘上，信号调优、画面追踪，一秒都不敢松懈。
整间控制室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监控画面传来。
起初画质不稳、画面跳闪，几道横纹像电流一样划过。
随后，画面稳定下来。
镜头里，庄棋心踩着高跟鞋，长发被风撩动，步履从容。
他穿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口轻敞，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弱化了所有攻击性，也弱化了他的真实身份。
他走进灯光暧昧的酒吧。
昏暗的霓虹晃在脸上，明明是极具辨识度的长相，却被他刻意装成“误入人群的小动物”。
他坐在吧台边，偶尔抬眼。
视线在人群里散漫地扫过，带着一点无辜、一点茫然。
当然，这都是他装的。
很快，他扫到了那个人。
梅亚尼站在吧台另一头。
金发梳得一丝不苟，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白。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缓慢旋转。
他正看着庄棋心。
庄棋心似乎察觉到了那道目光，微微侧过头，与他对视了一秒。
他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指尖在杯沿上打了个转。
整个人往吧台里面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刻意把自己打造成猎物的模样。
让梅亚尼端着酒杯走过来。
监控室里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在庄棋心旁边坐下。
梅亚尼用外语询问：“一个人？”
庄棋心点点头：“等人，他没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失落，一点委屈，恰到好处。
梅亚尼笑了。
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但多了几分兴趣。
他先是捏着庄棋心的下巴，细致观察了他漂亮的脸蛋。
没人猜得到梅亚尼在想什么。
同样，没人想到梅亚尼直接伸出手，掀开了他的毛衣下摆。
布料被撩到胸口。
庄棋心粉白的胸膛被一览无遗。
梅亚尼把他的隐私当废纸一样蹂躏。
周围的人察觉异样看了一眼。
却因为是梅亚尼这种角色。
大家不敢围观，都扭过头去。
但是大家都藏着戏谑的笑意。
而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庄棋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了酒杯，但没有躲开。
梅亚尼的目光落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那里原本有清晰的肌肉线条，经过这段时间刻意减少运动，已经淡了许多。
但隐约还能看出轮廓。
梅亚尼盯着这块漂亮的肌肤，看了几秒。
随后手掌直接贴上去。
像是一个发情的动物。
庄棋心偏过头，咬着下唇，耳尖泛红。
像是一个被冒犯了却不敢发作的漂亮男孩。
梅亚尼满意地笑了笑。
他的口袋里手机响了。
打断了一切。
他接听电话后站了起来。
临走前，梅亚尼深深看了一眼庄棋心。问了一嘴他的姓名。
梅亚尼：“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
庄棋心坐在原地，端着那杯没怎么喝的酒，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监控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严正业靠进椅背，吐出一口气。
“成了。”他说。
旁边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有人小声说了句“行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严天泽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人。
庄棋心已经从吧台站起来，拢了拢衣领，低着头往外走。
步伐不快不慢，和来时一样安静。
严正业转过头。
“天泽？”
严天泽回过神。
“嗯。”
“你怎么看？”
严天泽的目光还停在屏幕上。
庄棋心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剩空荡荡的吧台。
“有进展，但不能急于求成。”
严正业点点头。
“庄棋心这个度掌握得不错。”、
旁边的人点头，有人在小声讨论梅亚尼那通电话可能来自哪里。
有人调出刚才的画面重新回放。
赵锦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插科打诨，只是盯着屏幕，眉头拧着。
严天泽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
惨白的光照在灰色的墙面上，照不出任何温度。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只手掀开衣服的样子，手掌贴在皮肤上的样子，指腹碾过肌肉纹理的样子。
他脑子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他让人调来梅亚尼过去几年的所有情史记录。
文件送过来的时候，厚厚一摞，用黑色文件夹夹着，封面上没有标题。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份一份地翻。
翻出来的是梅亚尼一段一段的情史。
报告里的每个人每一个故事，都证明了梅亚尼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殴打是常态。甚至看到最后，是一份记录是死亡证明。
死因写着“钝器击打致死”。
严天泽翻完最后一份，把文件夹合上。
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良久。
他随后观察到时间合适，给庄棋心拨了电话过去。
响了三声。
“喂？”庄棋心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有些模糊。
“感觉还好吗？”
“还可以。”
严天泽停顿了许久。他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听说他那边离开酒吧后就派人去调查你了。”
“档案查不出来问题。”
“但他看到你的肌肉，难免会有些怀疑。”
“你后续要小心一点，不要让他看出来目的性太强。”
庄棋心“嗯”了一声。
严天泽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盯着桌面上那摞黑色文件夹，盯着封面上什么都没有的空白处。
“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我怕打草惊蛇。”
“行。”
电话挂断。
严天泽还是没打算回去休息。他的桌面上铺满了地图，红笔蓝笔黑笔标满了标记。
梅亚尼常去的几个地点，他手下人的活动范围，可能的物资运输路线，可能的通讯基站位置。
严正业推门进来的时候。
他正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沿，盯着地图上某个被红笔圈了三遍的位置。
“在做什么？”
严天泽没有抬头。
“我觉得我们需要稍微转变一下思路。”
严正业走到桌边，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
“梅亚尼这个人警惕心太强了，庄棋心跟梅亚尼才认识几天，很难搞到隐藏实验室的地址。”
严正业没说话。
严天泽转过身。
“我们换个思路，不指望他从梅亚尼嘴里套出地址，而是让梅亚尼把他带到地址附近。”
“庄棋心身上有定位器。”
“让庄棋心在梅亚尼身上装定位器。”
“即便是有干扰信号，那个位置也会八九不离十。”
“现在不需要他冒险去寻找隐藏地址的位置。”
“现在庄棋心的动作就是混淆视听。”
严天泽指着桌面上的那些红色圈。
“这些是我最近这段时间联合调查过可能是梅亚尼研究所的地方。”
“他研究所数不胜数。”
“虽然这里面可能都没有最为关键的隐藏研究所”
“但是我想适当引爆，至少要给他造成恐慌。”
“适当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没那么早对庄棋心下手。”
严正业看着地图：“这些信息是哪里来的？”
严天泽：“在庄棋心这段专心准备当卧底的时间里。”
“我频繁去周家，在周予安电脑里偷的。”
“我觉得至少要做两手打算。”
“我们不能让庄棋心死在他手上。”
严正业抬起头：“行，按你说的，做两手准备。”
眼前的一切，让他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这是一座面貌完好、烟火气十足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流如织，仿佛另一个平行世界，干净得让人无法不感慨。
而世界的另一端都是战火硝烟。
可他没有时间沉溺在这种情绪里。
夜幕一落，城市华灯初上。
他打开通讯器，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
【行动开始】
下一秒，总部监控室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技术部全员就位，耳机扣在耳边，手指悬在键盘上，信号调优、画面追踪，一秒都不敢松懈。
整间控制室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监控画面传来。
起初画质不稳、画面跳闪，几道横纹像电流一样划过。
随后，画面稳定下来。
镜头里，庄棋心踩着高跟鞋，长发被风撩动，步履从容。
他穿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口轻敞，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弱化了所有攻击性，也弱化了他的真实身份。
他走进灯光暧昧的酒吧。
昏暗的霓虹晃在脸上，明明是极具辨识度的长相，却被他刻意装成“误入人群的小动物”。
他坐在吧台边，偶尔抬眼。
视线在人群里散漫地扫过，带着一点无辜、一点茫然。
当然，这都是他装的。
很快，他扫到了那个人。
梅亚尼站在吧台另一头。
金发梳得一丝不苟，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白。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缓慢旋转。
他正看着庄棋心。
庄棋心似乎察觉到了那道目光，微微侧过头，与他对视了一秒。
他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指尖在杯沿上打了个转。
整个人往吧台里面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他刻意把自己打造成猎物的模样。
让梅亚尼端着酒杯走过来。
监控室里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在庄棋心旁边坐下。
梅亚尼用外语询问：“一个人？”
庄棋心点点头：“等人，他没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失落，一点委屈，恰到好处。
梅亚尼笑了。
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但多了几分兴趣。
他先是捏着庄棋心的下巴，细致观察了他漂亮的脸蛋。
没人猜得到梅亚尼在想什么。
同样，没人想到梅亚尼直接伸出手，掀开了他的毛衣下摆。
布料被撩到胸口。
庄棋心粉白的胸膛被一览无遗。
梅亚尼把他的隐私当废纸一样蹂躏。
周围的人察觉异样看了一眼。
却因为是梅亚尼这种角色。
大家不敢围观，都扭过头去。
但是大家都藏着戏谑的笑意。
而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庄棋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了酒杯，但没有躲开。
梅亚尼的目光落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那里原本有清晰的肌肉线条，经过这段时间刻意减少运动，已经淡了许多。
但隐约还能看出轮廓。
梅亚尼盯着这块漂亮的肌肤，看了几秒。
随后手掌直接贴上去。
像是一个发情的动物。
庄棋心偏过头，咬着下唇，耳尖泛红。
像是一个被冒犯了却不敢发作的漂亮男孩。
梅亚尼满意地笑了笑。
他的口袋里手机响了。
打断了一切。
他接听电话后站了起来。
临走前，梅亚尼深深看了一眼庄棋心。问了一嘴他的姓名。
梅亚尼：“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
庄棋心坐在原地，端着那杯没怎么喝的酒，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监控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严正业靠进椅背，吐出一口气。
“成了。”他说。
旁边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有人小声说了句“行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严天泽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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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不快不慢，和来时一样安静。
严正业转过头。
“天泽？”
严天泽回过神。
“嗯。”
“你怎么看？”
严天泽的目光还停在屏幕上。
庄棋心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剩空荡荡的吧台。
“有进展，但不能急于求成。”
严正业点点头。
“庄棋心这个度掌握得不错。”、
旁边的人点头，有人在小声讨论梅亚尼那通电话可能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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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插科打诨，只是盯着屏幕，眉头拧着。
严天泽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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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只手掀开衣服的样子，手掌贴在皮肤上的样子，指腹碾过肌肉纹理的样子。
他脑子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他让人调来梅亚尼过去几年的所有情史记录。
文件送过来的时候，厚厚一摞，用黑色文件夹夹着，封面上没有标题。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份一份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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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里的每个人每一个故事，都证明了梅亚尼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殴打是常态。甚至看到最后，是一份记录是死亡证明。
死因写着“钝器击打致死”。
严天泽翻完最后一份，把文件夹合上。
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良久。
他随后观察到时间合适，给庄棋心拨了电话过去。
响了三声。
“喂？”庄棋心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有些模糊。
“感觉还好吗？”
“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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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那边离开酒吧后就派人去调查你了。”
“档案查不出来问题。”
“但他看到你的肌肉，难免会有些怀疑。”
“你后续要小心一点，不要让他看出来目的性太强。”
庄棋心“嗯”了一声。
严天泽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盯着桌面上那摞黑色文件夹，盯着封面上什么都没有的空白处。
“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我怕打草惊蛇。”
“行。”
电话挂断。
严天泽还是没打算回去休息。他的桌面上铺满了地图，红笔蓝笔黑笔标满了标记。
梅亚尼常去的几个地点，他手下人的活动范围，可能的物资运输路线，可能的通讯基站位置。
严正业推门进来的时候。
他正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沿，盯着地图上某个被红笔圈了三遍的位置。
“在做什么？”
严天泽没有抬头。
“我觉得我们需要稍微转变一下思路。”
严正业走到桌边，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
“梅亚尼这个人警惕心太强了，庄棋心跟梅亚尼才认识几天，很难搞到隐藏实验室的地址。”
严正业没说话。
严天泽转过身。
“我们换个思路，不指望他从梅亚尼嘴里套出地址，而是让梅亚尼把他带到地址附近。”
“庄棋心身上有定位器。”
“让庄棋心在梅亚尼身上装定位器。”
“即便是有干扰信号，那个位置也会八九不离十。”
“现在不需要他冒险去寻找隐藏地址的位置。”
“现在庄棋心的动作就是混淆视听。”
严天泽指着桌面上的那些红色圈。
“这些是我最近这段时间联合调查过可能是梅亚尼研究所的地方。”
“他研究所数不胜数。”
“虽然这里面可能都没有最为关键的隐藏研究所”
“但是我想适当引爆，至少要给他造成恐慌。”
“适当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没那么早对庄棋心下手。”
严正业看着地图：“这些信息是哪里来的？”
严天泽：“在庄棋心这段专心准备当卧底的时间里。”
“我频繁去周家，在周予安电脑里偷的。”
“我觉得至少要做两手打算。”
“我们不能让庄棋心死在他手上。”
严正业抬起头：“行，按你说的，做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