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为方便贺医生检查伤势， 张思明穿了件白色背心。
一手拿饮料，一手插口袋，松弛地往贺槿桥的豪车走去。
“贺医生，又是可以不用挂号的诶， 我可太幸运了。”
贺槿桥的视线， 从他脖子上的伤口， 看向胳膊上的青紫。
从擦伤的角度和左胳膊受到的撞击， 可以推测出张思明当时坐在驾驶位后面。
脸上、头部无半点受伤， 应该是用手臂或者其他的东西护住了。
只是……
只是在危险来临时， 人的第一反应是护住头， 这没问题。
但对于危险的反应需要时间，哪怕行动再迅速， 在这一瞬间， 暴露的位置不可能一点外伤都不会受， 特别是这种玻璃飞溅似的擦伤。
除非……
除非他提前预知， 提前、并且全方位地护住了头和脸。
对于车祸这种瞬间发生的事，他为什么会提前预知？
张思明似乎察觉到了贺槿桥的打量。
上辈子就知道贺槿桥的心思极为敏锐， 是被他看出什么来了吗？
未**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张思明必须说一些真话。
“你都不知道，那个平乡县，居然还出强盗！光天化日的要打劫我，幸好我上了一辆车。”
“不过那辆车也倒霉， 被一群开电瓶三轮车的强盗追， 后面没办法了想到用车撞他们， 不然只能等着被他们用锄头砸死。”
“我坐在驾驶室后面的位置，传说中一辆车中安全性能最高的位置，也是运气好， 没有受更加严重的伤，不过可怜了那辆车的两个人，比我严重多了。”
“其中一个人小腿被车子刮开一条很长的伤口，还好我学过护理，给他及时缝合伤口，不然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等120赶到，他血都流干了。”
张思明一口气说完，余光打探着贺槿桥。
看到贺槿桥上前两步，帮他查看伤势，暗自松了口气。
“车祸受伤，胳膊被撞成这样，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是否伤到骨头，在痛楚达到一定程度时，人是感受不到是骨头受伤带来的刺激疼痛，还是肌肉组织受伤带来的疼痛。”
张思明：“哦，我仗着学过一点护理，还挺自信的，那我下次……呸呸呸，那你帮我看看，我要不要去医院。”
这话说得谦虚。
张思明之前的那番话，非常完美地解释了贺槿桥先前的疑问。
只是……贺槿桥看过李东亮腿上的缝合，那种环境那种条件下，没有临床经验的二年级学生，即便心理素质再强，都不太可能缝合成那样。
那种缝合的手艺，经验绝对不会少。
“只伤到肌肉组织，好好修养就行。”
见贺槿桥神色如常，张思明又松了口气。
他梗着脖子，让贺槿桥看他脖子间的伤口：“贺医生，那我这里还好吗？”
脖子擦伤不深，张思明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把好看的脖颈线条暴露在贺槿桥面前，人又走近一步，让贺槿桥看得更为清楚。
霓虹暖黄的灯光打在张思明脸颊、下颌，给本就秀色可餐的人打上一层滤镜，宛若摆在猎手面前的美味食物。
贺槿桥被诱得透不过气，笑了下，侧头看向别处。
又是这种若即若离、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张思明好无奈，他是真的想念贺槿桥。
贺槿桥啊，上辈子你走后，我流了多少眼泪你知道吗？
死了的人一了百了，活着的人痛苦万分。
活在每天想你念你的世界里，贺槿桥，你该拿什么还我这份真情？
帮你把你母亲照顾到去世，你又该拿什么还我这份恩情？
用你人还，还是用你的情还？
张思明把手搭在贺槿桥胸口，五指微拢，轻轻拽着贺槿桥的衣领，往下拉。
“贺医生，你想不想我？”
不再是言语上的撩拨，他想要更进一步，想要贺槿桥的怀抱，想要贺槿桥的亲吻。
“我……”
眼看贺槿桥就要回答，许久未见的弹幕却在这时候跳了出来。
【啧啧，我们杨宝宝还在努力提升自己，他却在这里谈情说爱，对比太明显了】
【一个清纯，一个处处留情，观众肯定喜欢前者啊】
【可是我觉得这个镜头有点尬哦，制作组要体现主角专注学业，拿人家张思明做对比干什么，俩人除了脸根本没法对比】
【那对比脸好了呀，这张思明的脸……也能看】
【哈哈哈姐妹你这反转】
大概张思明只在镜头里出现了一下，因为弹幕很快就没了。
不过太煞风景。
他再看向贺槿桥时，那种突然涌上来的委屈消失大半。
心甘情愿的事情，说什么还不还的。
这辈子的贺槿桥年轻有为，家人在旁，有五六朋友，他没有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是偏执扭曲的残疾大佬。
这辈子，他是温文尔雅、医术精湛的贺医生。
他和贺医生也才认识一个月，现在要亲他，太快了哦。
贺槿桥注意到张思明眼神的变化。
从双眼含情到飘忽不定，从迫切到坦荡，从委屈到释然……这样的变化让贺槿桥中止了回答。
他怎么了？
渐渐松开的五指让贺槿桥开始不安，那一瞬间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本能地伸手捉住张思明的手。
这个举动没有反复衡量，没有理性对待，仅仅出于本心。
张思明看着贺槿桥的举动，他很快明白了——贺槿桥也想他。
或许可能够不到“想”这个层面，但至少，贺槿桥对自己的情感是复杂的。
张思明笑着，重新抓住了贺槿桥的衣领，把人渐渐往下拉。
气氛暧昧，水到渠成。
眼看就要碰上，张思明忽然停止了动作。
他放开贺槿桥的衣领，在贺槿桥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在贺槿桥一脸茫然中退开两步，冲他笑了笑。
“你看看，我都在干些什么！冒犯了啊贺医生。”
都说才认识一个月，节奏快了。
…
不远处，停在路边豪车里的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夫人，少爷好像被嫌弃了。”
郑小蝶叹了口气。
全程，她只看到贺槿桥对面的男生在主动。
“什么都像他爸，只有这方面不像。”
司机说：“少爷可能还没开窍。”
不全是。
郑小蝶知道，一场谈话根本改变不了他内心的想法。
原生家庭始终影响着一个人的成长。
“给他点时间吧，”郑小蝶说，“我这个儿子从小聪明，他会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
五菱宏光也在道路一侧停了很久，赵盛科看到二人腻腻歪歪好一会儿后，贺槿桥才驾车离开。
“12点钟方向，上车，我有话说。”
赵盛科的声音猝不及防从脑海传来，张思明被吓一跳。
他朝赵盛科示意手中燃着的烟。
踢着拖鞋上车，张思明立即表达了不满：“赵警官，如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这样被吓，迟早得露馅。”
“我也没办法，这玩意儿开机的时候连‘bi——’‘滋啦’这种声音都没有，相当有科技含量。”
一阵沉默。
但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这样，”赵盛科说，“我以后联系你，轻轻敲桌面三下，再说话，你看怎样？”
“也行吧。”
贺槿桥的豪车已经消失不见，张思明问，“赵警官，你找我有事？”
“本来有一件事，现在有两件事。”
“你说。”
“这第一件事，你帮李东亮送东西，交换条件是让他取消讨你做老婆的念头，以后你怎么接近他？”
张思明点点头：“第二件？”
“这第二件事，当初你答应做我线人，是因为和李东亮有婚约，是要接近他、随时准备牺牲色相的，但你跟槿桥你侬我侬的万一被李东亮看到了容易误事儿，你俩这事儿能放一放吗？”
张思明了解了：“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
他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私信和评论区。
“他在医院大概很闲，每天给我发私信，评论区也是各种赞美和挑逗。”
“他的律师通知我，他名下那个网红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已经以赠与的名义转让给了我，他让我给他一个具体时间到李东亮那里签文件。”
赵盛科：“那小子，手脚还很快。”
“所以赵警官，我还有机会接近他吗？”张思明笑了笑，“不过当然了，如果我没有利用价值，你再来找我，就是给我取芯片了。”
“是这么个逻辑，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张思明回答，“我和贺槿桥的事情，可以放一放。”
赵盛科没想到张思明这么顺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槿桥是不是还挺难追的？”
最后竟然憋出这么一句。
见张思明不说话，赵盛科又说：“槿桥从小到大被人追，男男女女、一般的优秀的都有，我就没见哪个成功过。”
“我记得读书的时候有个男生挺绿茶，仗着自己低血糖动不动往槿桥面前晕，有一次晕槿桥怀里可把一旁的男生女生羡慕坏了，后来还传过一段时间的绯闻，不过最后也没成功。”
他说着，安慰一般捏了捏张思明的肩膀，“追槿桥遇到重重困难，不算太丢人。”
“赵盛科！”
突然被喊全名，赵盛科不由得看向张思明。
张思明一脸冷漠，说话的口吻都冷森森的。
“你刚没看到吗？我差点得到他的初吻，我想得到他，轻而易举，哪里困难了？”
“再说了，是贺槿桥主动来检查我的伤势，主动关心我，你怎么就这么确信是我追他而不是他追我？”
“亏你还是刑侦一队队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都要好好考虑是否应该继续和你合作，毕竟，我不跟蠢人合作！”
“还有，你能不能把你前面刘海剪一剪，狗啃过一样，肯定遮挡视线，视力肯定不好，极容易误事。”
“耽误你自己的事我不管，耽误我的事，我跟你没完！”
张思明凶巴巴的，话语中富含人身攻击。
“好好好，我说错话。”赵盛科无语，哪句话把他惹毛了！
张思明：“还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李东亮还在医院，行动受限，这几天应该会很安静，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你有情况也及时通知我。”
赵盛科拿出一个手机，“接触到那边的人，不引起怀疑还好，一旦被他们怀疑，你的方方面面都会被监视，跟我联系就用这手机。”
手机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年机。
张思明收下：“充电交给我，话费交给你。”
…
次日，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新鲜出炉，各个社交平台都有学子陆续晒出了通知书。
张思明没有录取通知书，只有一通电话。
转校的相关手续之前已经提交上去，这事儿板上钉钉。
按照之前学校说的，他把户口落在学校，以后若是转校或毕业，户口就要迁出去，最迟等到9月份开学，他的户口就要迁出去。
但是现在他不用担心户口的问题。
他现在是有房一族。
当天，张思明去往家具市场。
买了一张一米八宽的大床，配有两个床头柜，一套桌椅办公用，一张茶几和一张两米五宽的科技布沙发。
这些家具都选了原木色，配套复式公寓原有的原木色地板。
结账付钱，让商家按地址配送。
紧接着，他又来到商场，买了冰箱、洗烘一体的洗衣机，电饭锅、炒锅、碗筷、晾衣架等生活必需品，大件让商场配送，小件的自己拿。
包安装的服务让张思明省去不少功夫，一天下来，小家已经有模有样。
一楼区域是客厅、厨房和卫生间。
两米五的沙发摆在大门进来玄关右侧，沙发前方一张一米二的茶几四四方方地摆着，再前方是房子自带的电视柜。
从电视背景柜到沙发的距离有三米，空间距离足够。
厨房是“U”形半开放式的，做饭的地方正对两扇窗户，冰箱就放在沙发一侧向内延伸、紧靠厨房墙面的位置。
洗衣机放在浴室门外，有一处浅浅的凹槽正好可以嵌入。
楼梯也是原木，玻璃做护栏，玻璃护栏将二楼半包裹，安全又通透。
复式二楼平方虽小，但足够一个人睡觉活动。
大床一侧，是二楼玻璃护栏，通过玻璃护栏望向落地窗户，可以看到晋城错落有致的交通。
另外一侧，是房子自带的大露台。
大露台由玻璃推门进出，光线充足，以后再放置桌椅，就可以在露台上惬意乘凉。
玻璃推门的另一侧放书桌，张思明把书桌特意买大一点，方便以后直播时设备的摆设。
小家已经有了雏形，但真要住人还差很多，先迁户口，再一点点添置东西。
晚上，张思明被徐子航喊去开直播。
作品要发，直播要做，网红要靠热度维系，不然怎么赚馒头。
因为先前有预告，因此张思明开通直播后，就有很多粉丝进直播间。
张思明微笑打招呼，顺便调整直播摄像头。
“已经好很多了，都结痂了。”他给粉丝看了眼自己的伤口。
“女孩子之间闹闹脾气很正常，但是造黄。谣就过分了，我肯定澄清呀。”
“看出来那西装价值不菲？你好眼力！”
“我哪儿买得起这么贵的西装，是我舞伴帮我借来的。”
“跳得很好，你现场看了，谢谢，谢谢夸奖。”
“高考那件事有结果了吗……有了，上面找我谈了，有一所很棒的学校已经录取我了。”
“哪一所学校就不说了，咱之前很高调，现在容我低调点，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别占用太多公共资源。”
“今天有没有直播内容……没有，这些天一直在想。”
“今天很帅，必须打PK，哈哈谢谢，抬举了，我每天都很帅。”张思明吹了吹刘海，当着二万粉丝的面公开臭美。
“真让我打PK？我不太会，输了……好像也不丢人哈，毕竟新人嘛，”张思明先给自己找好台阶，又问，“你们真想看？”
弹幕一水儿的【想看】。
“那就玩一玩吧。”
除非主动发出邀请，不然点进PK后，都是随机连线另一位正在连线PK的主播。
等了五秒，终于连上了，不过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对方就结束了连线。
“不着急，咱再连。”
再一次连上，等看清对方的脸，张思明差点和上一位那样，玩瞬间消失。
张思明的粉丝也同时惊掉下巴，这…这特么的连到了大明星啊！纷纷跑到对方直播间打招呼，很快，小两万的粉丝变成了可怜的小两千……小一千……几百……
“画舸……你好。”柳听峰先出声。
“你好，柳听峰。”
“你一下就认出了我，请问你是我的粉丝吗？”
不愧是演员！表情自然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
张思明微笑：“是。”
“是的话，请你说出我主演的三部电影，就三部。”
张思明：“……”
完全没看过啊！
“哈哈开玩笑的，”柳听峰说，“不扯别的，是这样，我在上节目，其中一个环节我输了，需要随机连线完成一项任务，你可以配合我吗？”
张思明：“当然可以。”
“根据我这边写字板上的提示，你做动作，我来猜，并且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做动作不能说话，不然就是犯规。”
这种综艺节目张思明看过。
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写字板上的提示是“熊猫”。
张思明两手握拳放在两个眼睛的位置。
柳听峰猜：“望远镜？”
张思明摇头，表示不对，弹幕提示应该先让他确定答案是几个字。
张思明觉得有道理，于是伸出两根手指。
柳听峰恍然，表情似是猜到几分，他又猜：“yeah？”
弹幕大跌眼镜。
张思明看了眼自己的两根手指，这确实是yeah，但是这种情境下难道不是“两个字”的意思？
他急忙表示不对，然后用两只手伸出两根食指，这下总清楚了吧！
结果柳听峰说：“11？”
11你个大头鬼！
张思明不信邪，伸出一根食指一根中指，这回二指并拢，没有分开，不像yeah。
柳听峰皱了皱眉：“捻诀？修仙？剑指？”
弹幕大笑。
还别说，真有点像。
这条路放弃，张思明又做出啃咬、撕扯竹子的动作。
柳听峰仔细思考后说：“茹毛饮血。”
我勒个茹毛饮血诶！我是野人吗！
“不对？”柳听峰又猜，“生吞活剥？饥不择食？狼吞虎咽？饿虎扑食？”
张思明：“……”
表情有点裂，有种不能伸进屏幕掐住对方的无力感。
“哈哈哈……”柳听峰看着张思明表情忍不住发笑，说，“不开玩笑了，是熊猫对不对？”
“你早就猜到了？”
“嗯，节目效果。”
这不被人当猴溜吗？如果不是在做直播，张思明很想跟他干一架。
“不欺负小网红，纯粹节目效果。”柳听峰再次向弹幕解释。
柳听峰的PK条降维碾压张思明的PK条，粉丝打趣：“这还不是欺负？”
“没办法，粉丝基数摆在那儿是不是？”
话落，张思明直播间冉冉升起五发火箭。
一个网名叫“沈云青”的账号在张思明直播间连砸五发火箭。
PK条立即疯涨。
弹幕：【哈哈哈哈沈云青刚才在柳听峰直播间，估计看不下去柳听峰欺负小主播才来捧场】
【这是那位男模沈云青！啊啊啊！！】
紧接着，又有五发火箭升起。
【卧槽！是bk战队宋煜溪！我记得他也是柳听峰好友】
【某音四大游戏主播就是他战队成员，主播也是倍儿有面！】
【哦莫！今天是什么神仙阵容啊！】
【明天热搜：柳听峰因欺负小主播遭朋友集体背刺，哈哈哈我好欢乐】
很快，又有五发火箭升空。
本人叶大少：【太嚣张了柳听峰，我们小网红也是有粉丝的】
本人叶大少：【主播你等着，我去他直播间骂他，明摆着欺负人】
弹幕：
【这位是谁？】
【不认识】
【可能是某位凑热闹的】
叶行舟：“……”
张思明除了这十五发火箭，可谓后续无力，柳听峰那边粉丝基数大，血条很快变长。
在PK结束半分钟前，张思明直播间又迎来一位大哥。
砸火箭跟不要钱似的。
【这位又是谁啊？】
【李东亮，真名吗？】
【私密账号，一点信息都没有】
【主播也是好起来了，这场pk赚的盆满钵满】
pk结束时，张思明只差柳听峰一点点。
【也是很厉害了，我从没见过谁能和柳听峰拼到这个程度，哪怕对方也是明星】
张思明这边的实力这么强悍，以至于柳听峰的部分粉丝一度过来看看“画舸”究竟长什么样。
因此，张思明直播间人数在“10万＋”久居不下。
和柳听峰结束连线后，张思明感谢了送礼物的id。
李东亮：【客气了宝宝，不用谢】
李东亮：【宝宝辛苦了，喝口水休息一下】
本人叶大少：【别喊宝宝，恶不恶心！】
李东亮：【我喊我宝宝，要你管！】
弹幕：【哇！榜一榜二吵起来了！】
【哈哈哈要不你们打一架来决定交。配权？】
【这波我站榜一，榜二下回继续努力！】
本人叶大少：【你继续喊，你这德行也就只能在直播间喊喊了！】
李东亮：【笑死，主播是我未婚妻，线上线下我都能喊！】
张思明：“……”
果然不讲信用。
弹幕疯狂追问：【主播真是你未婚妻？造谣犯法哦】
李东亮：【主播父母收了我五十万彩礼，不信你们问主播】
弹幕于是问：【主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李东亮催促：【宝宝，你说句话啊】
张思明哑口无言。
【沉默代表确有其事】
【怪不得榜一猛砸火箭宣示主权】
【主播长得确实不省心，叫我我也追到直播间宣示主权】
【榜二呢？再来怼几句啊，溜了吗？】
当晚，【某19岁新晋网红英年早婚】的词条挂在平台热榜，居高不下。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支持，你们的每一瓶营养液每一条评论都会看到啦，比心●｀）ノ
一手拿饮料，一手插口袋，松弛地往贺槿桥的豪车走去。
“贺医生，又是可以不用挂号的诶， 我可太幸运了。”
贺槿桥的视线， 从他脖子上的伤口， 看向胳膊上的青紫。
从擦伤的角度和左胳膊受到的撞击， 可以推测出张思明当时坐在驾驶位后面。
脸上、头部无半点受伤， 应该是用手臂或者其他的东西护住了。
只是……
只是在危险来临时， 人的第一反应是护住头， 这没问题。
但对于危险的反应需要时间，哪怕行动再迅速， 在这一瞬间， 暴露的位置不可能一点外伤都不会受， 特别是这种玻璃飞溅似的擦伤。
除非……
除非他提前预知， 提前、并且全方位地护住了头和脸。
对于车祸这种瞬间发生的事，他为什么会提前预知？
张思明似乎察觉到了贺槿桥的打量。
上辈子就知道贺槿桥的心思极为敏锐， 是被他看出什么来了吗？
未**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张思明必须说一些真话。
“你都不知道，那个平乡县，居然还出强盗！光天化日的要打劫我，幸好我上了一辆车。”
“不过那辆车也倒霉， 被一群开电瓶三轮车的强盗追， 后面没办法了想到用车撞他们， 不然只能等着被他们用锄头砸死。”
“我坐在驾驶室后面的位置，传说中一辆车中安全性能最高的位置，也是运气好， 没有受更加严重的伤，不过可怜了那辆车的两个人，比我严重多了。”
“其中一个人小腿被车子刮开一条很长的伤口，还好我学过护理，给他及时缝合伤口，不然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等120赶到，他血都流干了。”
张思明一口气说完，余光打探着贺槿桥。
看到贺槿桥上前两步，帮他查看伤势，暗自松了口气。
“车祸受伤，胳膊被撞成这样，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是否伤到骨头，在痛楚达到一定程度时，人是感受不到是骨头受伤带来的刺激疼痛，还是肌肉组织受伤带来的疼痛。”
张思明：“哦，我仗着学过一点护理，还挺自信的，那我下次……呸呸呸，那你帮我看看，我要不要去医院。”
这话说得谦虚。
张思明之前的那番话，非常完美地解释了贺槿桥先前的疑问。
只是……贺槿桥看过李东亮腿上的缝合，那种环境那种条件下，没有临床经验的二年级学生，即便心理素质再强，都不太可能缝合成那样。
那种缝合的手艺，经验绝对不会少。
“只伤到肌肉组织，好好修养就行。”
见贺槿桥神色如常，张思明又松了口气。
他梗着脖子，让贺槿桥看他脖子间的伤口：“贺医生，那我这里还好吗？”
脖子擦伤不深，张思明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把好看的脖颈线条暴露在贺槿桥面前，人又走近一步，让贺槿桥看得更为清楚。
霓虹暖黄的灯光打在张思明脸颊、下颌，给本就秀色可餐的人打上一层滤镜，宛若摆在猎手面前的美味食物。
贺槿桥被诱得透不过气，笑了下，侧头看向别处。
又是这种若即若离、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张思明好无奈，他是真的想念贺槿桥。
贺槿桥啊，上辈子你走后，我流了多少眼泪你知道吗？
死了的人一了百了，活着的人痛苦万分。
活在每天想你念你的世界里，贺槿桥，你该拿什么还我这份真情？
帮你把你母亲照顾到去世，你又该拿什么还我这份恩情？
用你人还，还是用你的情还？
张思明把手搭在贺槿桥胸口，五指微拢，轻轻拽着贺槿桥的衣领，往下拉。
“贺医生，你想不想我？”
不再是言语上的撩拨，他想要更进一步，想要贺槿桥的怀抱，想要贺槿桥的亲吻。
“我……”
眼看贺槿桥就要回答，许久未见的弹幕却在这时候跳了出来。
【啧啧，我们杨宝宝还在努力提升自己，他却在这里谈情说爱，对比太明显了】
【一个清纯，一个处处留情，观众肯定喜欢前者啊】
【可是我觉得这个镜头有点尬哦，制作组要体现主角专注学业，拿人家张思明做对比干什么，俩人除了脸根本没法对比】
【那对比脸好了呀，这张思明的脸……也能看】
【哈哈哈姐妹你这反转】
大概张思明只在镜头里出现了一下，因为弹幕很快就没了。
不过太煞风景。
他再看向贺槿桥时，那种突然涌上来的委屈消失大半。
心甘情愿的事情，说什么还不还的。
这辈子的贺槿桥年轻有为，家人在旁，有五六朋友，他没有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是偏执扭曲的残疾大佬。
这辈子，他是温文尔雅、医术精湛的贺医生。
他和贺医生也才认识一个月，现在要亲他，太快了哦。
贺槿桥注意到张思明眼神的变化。
从双眼含情到飘忽不定，从迫切到坦荡，从委屈到释然……这样的变化让贺槿桥中止了回答。
他怎么了？
渐渐松开的五指让贺槿桥开始不安，那一瞬间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本能地伸手捉住张思明的手。
这个举动没有反复衡量，没有理性对待，仅仅出于本心。
张思明看着贺槿桥的举动，他很快明白了——贺槿桥也想他。
或许可能够不到“想”这个层面，但至少，贺槿桥对自己的情感是复杂的。
张思明笑着，重新抓住了贺槿桥的衣领，把人渐渐往下拉。
气氛暧昧，水到渠成。
眼看就要碰上，张思明忽然停止了动作。
他放开贺槿桥的衣领，在贺槿桥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在贺槿桥一脸茫然中退开两步，冲他笑了笑。
“你看看，我都在干些什么！冒犯了啊贺医生。”
都说才认识一个月，节奏快了。
…
不远处，停在路边豪车里的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夫人，少爷好像被嫌弃了。”
郑小蝶叹了口气。
全程，她只看到贺槿桥对面的男生在主动。
“什么都像他爸，只有这方面不像。”
司机说：“少爷可能还没开窍。”
不全是。
郑小蝶知道，一场谈话根本改变不了他内心的想法。
原生家庭始终影响着一个人的成长。
“给他点时间吧，”郑小蝶说，“我这个儿子从小聪明，他会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
五菱宏光也在道路一侧停了很久，赵盛科看到二人腻腻歪歪好一会儿后，贺槿桥才驾车离开。
“12点钟方向，上车，我有话说。”
赵盛科的声音猝不及防从脑海传来，张思明被吓一跳。
他朝赵盛科示意手中燃着的烟。
踢着拖鞋上车，张思明立即表达了不满：“赵警官，如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这样被吓，迟早得露馅。”
“我也没办法，这玩意儿开机的时候连‘bi——’‘滋啦’这种声音都没有，相当有科技含量。”
一阵沉默。
但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这样，”赵盛科说，“我以后联系你，轻轻敲桌面三下，再说话，你看怎样？”
“也行吧。”
贺槿桥的豪车已经消失不见，张思明问，“赵警官，你找我有事？”
“本来有一件事，现在有两件事。”
“你说。”
“这第一件事，你帮李东亮送东西，交换条件是让他取消讨你做老婆的念头，以后你怎么接近他？”
张思明点点头：“第二件？”
“这第二件事，当初你答应做我线人，是因为和李东亮有婚约，是要接近他、随时准备牺牲色相的，但你跟槿桥你侬我侬的万一被李东亮看到了容易误事儿，你俩这事儿能放一放吗？”
张思明了解了：“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
他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私信和评论区。
“他在医院大概很闲，每天给我发私信，评论区也是各种赞美和挑逗。”
“他的律师通知我，他名下那个网红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已经以赠与的名义转让给了我，他让我给他一个具体时间到李东亮那里签文件。”
赵盛科：“那小子，手脚还很快。”
“所以赵警官，我还有机会接近他吗？”张思明笑了笑，“不过当然了，如果我没有利用价值，你再来找我，就是给我取芯片了。”
“是这么个逻辑，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张思明回答，“我和贺槿桥的事情，可以放一放。”
赵盛科没想到张思明这么顺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槿桥是不是还挺难追的？”
最后竟然憋出这么一句。
见张思明不说话，赵盛科又说：“槿桥从小到大被人追，男男女女、一般的优秀的都有，我就没见哪个成功过。”
“我记得读书的时候有个男生挺绿茶，仗着自己低血糖动不动往槿桥面前晕，有一次晕槿桥怀里可把一旁的男生女生羡慕坏了，后来还传过一段时间的绯闻，不过最后也没成功。”
他说着，安慰一般捏了捏张思明的肩膀，“追槿桥遇到重重困难，不算太丢人。”
“赵盛科！”
突然被喊全名，赵盛科不由得看向张思明。
张思明一脸冷漠，说话的口吻都冷森森的。
“你刚没看到吗？我差点得到他的初吻，我想得到他，轻而易举，哪里困难了？”
“再说了，是贺槿桥主动来检查我的伤势，主动关心我，你怎么就这么确信是我追他而不是他追我？”
“亏你还是刑侦一队队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都要好好考虑是否应该继续和你合作，毕竟，我不跟蠢人合作！”
“还有，你能不能把你前面刘海剪一剪，狗啃过一样，肯定遮挡视线，视力肯定不好，极容易误事。”
“耽误你自己的事我不管，耽误我的事，我跟你没完！”
张思明凶巴巴的，话语中富含人身攻击。
“好好好，我说错话。”赵盛科无语，哪句话把他惹毛了！
张思明：“还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李东亮还在医院，行动受限，这几天应该会很安静，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你有情况也及时通知我。”
赵盛科拿出一个手机，“接触到那边的人，不引起怀疑还好，一旦被他们怀疑，你的方方面面都会被监视，跟我联系就用这手机。”
手机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年机。
张思明收下：“充电交给我，话费交给你。”
…
次日，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新鲜出炉，各个社交平台都有学子陆续晒出了通知书。
张思明没有录取通知书，只有一通电话。
转校的相关手续之前已经提交上去，这事儿板上钉钉。
按照之前学校说的，他把户口落在学校，以后若是转校或毕业，户口就要迁出去，最迟等到9月份开学，他的户口就要迁出去。
但是现在他不用担心户口的问题。
他现在是有房一族。
当天，张思明去往家具市场。
买了一张一米八宽的大床，配有两个床头柜，一套桌椅办公用，一张茶几和一张两米五宽的科技布沙发。
这些家具都选了原木色，配套复式公寓原有的原木色地板。
结账付钱，让商家按地址配送。
紧接着，他又来到商场，买了冰箱、洗烘一体的洗衣机，电饭锅、炒锅、碗筷、晾衣架等生活必需品，大件让商场配送，小件的自己拿。
包安装的服务让张思明省去不少功夫，一天下来，小家已经有模有样。
一楼区域是客厅、厨房和卫生间。
两米五的沙发摆在大门进来玄关右侧，沙发前方一张一米二的茶几四四方方地摆着，再前方是房子自带的电视柜。
从电视背景柜到沙发的距离有三米，空间距离足够。
厨房是“U”形半开放式的，做饭的地方正对两扇窗户，冰箱就放在沙发一侧向内延伸、紧靠厨房墙面的位置。
洗衣机放在浴室门外，有一处浅浅的凹槽正好可以嵌入。
楼梯也是原木，玻璃做护栏，玻璃护栏将二楼半包裹，安全又通透。
复式二楼平方虽小，但足够一个人睡觉活动。
大床一侧，是二楼玻璃护栏，通过玻璃护栏望向落地窗户，可以看到晋城错落有致的交通。
另外一侧，是房子自带的大露台。
大露台由玻璃推门进出，光线充足，以后再放置桌椅，就可以在露台上惬意乘凉。
玻璃推门的另一侧放书桌，张思明把书桌特意买大一点，方便以后直播时设备的摆设。
小家已经有了雏形，但真要住人还差很多，先迁户口，再一点点添置东西。
晚上，张思明被徐子航喊去开直播。
作品要发，直播要做，网红要靠热度维系，不然怎么赚馒头。
因为先前有预告，因此张思明开通直播后，就有很多粉丝进直播间。
张思明微笑打招呼，顺便调整直播摄像头。
“已经好很多了，都结痂了。”他给粉丝看了眼自己的伤口。
“女孩子之间闹闹脾气很正常，但是造黄。谣就过分了，我肯定澄清呀。”
“看出来那西装价值不菲？你好眼力！”
“我哪儿买得起这么贵的西装，是我舞伴帮我借来的。”
“跳得很好，你现场看了，谢谢，谢谢夸奖。”
“高考那件事有结果了吗……有了，上面找我谈了，有一所很棒的学校已经录取我了。”
“哪一所学校就不说了，咱之前很高调，现在容我低调点，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别占用太多公共资源。”
“今天有没有直播内容……没有，这些天一直在想。”
“今天很帅，必须打PK，哈哈谢谢，抬举了，我每天都很帅。”张思明吹了吹刘海，当着二万粉丝的面公开臭美。
“真让我打PK？我不太会，输了……好像也不丢人哈，毕竟新人嘛，”张思明先给自己找好台阶，又问，“你们真想看？”
弹幕一水儿的【想看】。
“那就玩一玩吧。”
除非主动发出邀请，不然点进PK后，都是随机连线另一位正在连线PK的主播。
等了五秒，终于连上了，不过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对方就结束了连线。
“不着急，咱再连。”
再一次连上，等看清对方的脸，张思明差点和上一位那样，玩瞬间消失。
张思明的粉丝也同时惊掉下巴，这…这特么的连到了大明星啊！纷纷跑到对方直播间打招呼，很快，小两万的粉丝变成了可怜的小两千……小一千……几百……
“画舸……你好。”柳听峰先出声。
“你好，柳听峰。”
“你一下就认出了我，请问你是我的粉丝吗？”
不愧是演员！表情自然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
张思明微笑：“是。”
“是的话，请你说出我主演的三部电影，就三部。”
张思明：“……”
完全没看过啊！
“哈哈开玩笑的，”柳听峰说，“不扯别的，是这样，我在上节目，其中一个环节我输了，需要随机连线完成一项任务，你可以配合我吗？”
张思明：“当然可以。”
“根据我这边写字板上的提示，你做动作，我来猜，并且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做动作不能说话，不然就是犯规。”
这种综艺节目张思明看过。
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写字板上的提示是“熊猫”。
张思明两手握拳放在两个眼睛的位置。
柳听峰猜：“望远镜？”
张思明摇头，表示不对，弹幕提示应该先让他确定答案是几个字。
张思明觉得有道理，于是伸出两根手指。
柳听峰恍然，表情似是猜到几分，他又猜：“yeah？”
弹幕大跌眼镜。
张思明看了眼自己的两根手指，这确实是yeah，但是这种情境下难道不是“两个字”的意思？
他急忙表示不对，然后用两只手伸出两根食指，这下总清楚了吧！
结果柳听峰说：“11？”
11你个大头鬼！
张思明不信邪，伸出一根食指一根中指，这回二指并拢，没有分开，不像yeah。
柳听峰皱了皱眉：“捻诀？修仙？剑指？”
弹幕大笑。
还别说，真有点像。
这条路放弃，张思明又做出啃咬、撕扯竹子的动作。
柳听峰仔细思考后说：“茹毛饮血。”
我勒个茹毛饮血诶！我是野人吗！
“不对？”柳听峰又猜，“生吞活剥？饥不择食？狼吞虎咽？饿虎扑食？”
张思明：“……”
表情有点裂，有种不能伸进屏幕掐住对方的无力感。
“哈哈哈……”柳听峰看着张思明表情忍不住发笑，说，“不开玩笑了，是熊猫对不对？”
“你早就猜到了？”
“嗯，节目效果。”
这不被人当猴溜吗？如果不是在做直播，张思明很想跟他干一架。
“不欺负小网红，纯粹节目效果。”柳听峰再次向弹幕解释。
柳听峰的PK条降维碾压张思明的PK条，粉丝打趣：“这还不是欺负？”
“没办法，粉丝基数摆在那儿是不是？”
话落，张思明直播间冉冉升起五发火箭。
一个网名叫“沈云青”的账号在张思明直播间连砸五发火箭。
PK条立即疯涨。
弹幕：【哈哈哈哈沈云青刚才在柳听峰直播间，估计看不下去柳听峰欺负小主播才来捧场】
【这是那位男模沈云青！啊啊啊！！】
紧接着，又有五发火箭升起。
【卧槽！是bk战队宋煜溪！我记得他也是柳听峰好友】
【某音四大游戏主播就是他战队成员，主播也是倍儿有面！】
【哦莫！今天是什么神仙阵容啊！】
【明天热搜：柳听峰因欺负小主播遭朋友集体背刺，哈哈哈我好欢乐】
很快，又有五发火箭升空。
本人叶大少：【太嚣张了柳听峰，我们小网红也是有粉丝的】
本人叶大少：【主播你等着，我去他直播间骂他，明摆着欺负人】
弹幕：
【这位是谁？】
【不认识】
【可能是某位凑热闹的】
叶行舟：“……”
张思明除了这十五发火箭，可谓后续无力，柳听峰那边粉丝基数大，血条很快变长。
在PK结束半分钟前，张思明直播间又迎来一位大哥。
砸火箭跟不要钱似的。
【这位又是谁啊？】
【李东亮，真名吗？】
【私密账号，一点信息都没有】
【主播也是好起来了，这场pk赚的盆满钵满】
pk结束时，张思明只差柳听峰一点点。
【也是很厉害了，我从没见过谁能和柳听峰拼到这个程度，哪怕对方也是明星】
张思明这边的实力这么强悍，以至于柳听峰的部分粉丝一度过来看看“画舸”究竟长什么样。
因此，张思明直播间人数在“10万＋”久居不下。
和柳听峰结束连线后，张思明感谢了送礼物的id。
李东亮：【客气了宝宝，不用谢】
李东亮：【宝宝辛苦了，喝口水休息一下】
本人叶大少：【别喊宝宝，恶不恶心！】
李东亮：【我喊我宝宝，要你管！】
弹幕：【哇！榜一榜二吵起来了！】
【哈哈哈要不你们打一架来决定交。配权？】
【这波我站榜一，榜二下回继续努力！】
本人叶大少：【你继续喊，你这德行也就只能在直播间喊喊了！】
李东亮：【笑死，主播是我未婚妻，线上线下我都能喊！】
张思明：“……”
果然不讲信用。
弹幕疯狂追问：【主播真是你未婚妻？造谣犯法哦】
李东亮：【主播父母收了我五十万彩礼，不信你们问主播】
弹幕于是问：【主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李东亮催促：【宝宝，你说句话啊】
张思明哑口无言。
【沉默代表确有其事】
【怪不得榜一猛砸火箭宣示主权】
【主播长得确实不省心，叫我我也追到直播间宣示主权】
【榜二呢？再来怼几句啊，溜了吗？】
当晚，【某19岁新晋网红英年早婚】的词条挂在平台热榜，居高不下。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支持，你们的每一瓶营养液每一条评论都会看到啦，比心●｀）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