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12月28，12月29
12月28日
俄罗斯的冬日难得放晴，雪也停了。周子算望着被清扫干净的赛马场，他个人觉得冬天根本不适合骑马，尤其是他这种连马都没骑过的……可顾余夜不由分说，拉着他就来了。
看着那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周子算的表情逐渐僵硬：“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马该怎么上去”
顾余夜看了他一眼：“我给你示范一下”随即站在马侧，收缰踩镫，长腿一跨，利落飒爽地坐定，垂眸看向他：“就这样”
周子算看着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沉默了，甚至觉得自己脑袋都有点痒，疑似要长脑子了，半天憋出一句：“呃…这个就是…我有个疑问哈…这个就是有没有捷径可以走”
他是真不行，别说这么利落地上马了，感觉这马抬蹄子都能两下打死他。
顾余夜翻身下马，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眼睛：“有”
周子算还在疑惑是什么的时候，他蹲下身看着他：“踩着我上去”
周子算有些沉默： “……？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踩你这不好吧？”
顾余夜一脸无所谓：“没什么不好的，踩着我的肩上去一样”
“…我鞋子刚才踩了雪地很脏的”
顾余夜轻笑，语气带着温柔：“拍一拍就干净了”
“…好吧”
周子算硬着头皮踩上他的肩，坐稳马背。顾余夜拍了拍肩上的灰尘，利落翻身上马，从身后将他圈进怀里，稳稳护着：“带你去外面转转”
“外面？”
周子算还没反应过来，马就已经飞奔出去了。说好的在赛马场转，顾余夜直接驾马往庄园门外冲。
“woc！顾余夜！你能是人啊！”
顾余夜在身后笑：“这有什么？这外面又不是不让，这是国外又不是国内”
“…那你慢点啊我靠！”
“那不行”
庄园外的树林被雪盖着，风景倒是不错，就是风刮得有点冷。顾余夜驾马带着他绕着林子跑了一圈，直到林子深处才勒住缰绳停下。
顾余夜笑着开口：“怎么样？是不是挺好玩的”
周子算干巴巴的回应：“…还行吧”
虽然一开始被颠得魂都快飞了，适应之后，周子算倒也觉得确实有点意思。
顾余夜牵着马绳跳下马，拍了拍马背：“你就别下来了，这里都是雪，会冷”
“…那你下去干什么？”
顾余夜没回答，牵着马往前走，停在一棵白桦树前，伸手折下一根被雪压弯的枝桠，抖落上面的雪，递到他面前。
“给我树枝干嘛？”周子算不懂但还是接了过来，冬日白桦枝纤长如银线，覆着薄冰，风一吹便轻晃，漏下细碎的寒光
顾余夜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调侃：“看来我们大学子也有不懂的啊”
“我又不是本地人怎么知道”
顾余夜牵着马走在前面，声音轻得像雪落：“嗯…那也是”
“所以有什么意思吗？”
“就是…于山林为伴的意思”
周子算盯着那根覆着薄冰的白桦枝，风一吹，碎冰反光晃得他眼晕，憋出一句：“那确实……挺好看的”
顾余夜没在说什么只道：“喜欢就行”
两人一个牵马一个坐在马上，慢悠悠往回走。到了庄园，佣人主动牵过马，顾余夜伸手把他抱了下来：“一起去吃饭吧”
“嗯好”
周围佣人眼神在他手里的树枝和顾余夜之间来回飘，有沉默的，有一脸震惊的。周子算挠了挠头：“呃…我这个树枝怎么了？”
顾余夜随口回道：“没事，应该是第一次见我牵马”
“…哦”
那其实也差不多…顾余夜作为原书中的反派肯定没这么干过，他晃了晃手里的白桦树枝，纯属闲的。
周子算没多想，只两人一起去餐厅吃饭，树枝也被随手放在了客厅桌子上，顾余夜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旁边的佣人拿走收了起来。
顾余夜道：“我先去换衣服，你先去吃饭”
“我过去等你就行”
“嗯”
下午两点左右，开了饭，大多是中餐，顾余夜和周子算都不爱吃俄罗斯本地菜，唯独甜点合了周子算的胃口，直接打满分。
12月29日
这两天俄罗斯的天气都挺好，白天吃过饭顾余夜就带着他去了湖泊那边滑冰。
但是周子算真的有点废物了，只要顾余夜松手他就能摔地上。
顾余夜没忍住，笑出了声：“噗…”
周子算气的瞪了他一眼：“…笑你妈啊来扶我”
“好的”
顾余夜伸手把人拉起来，牵着他一点点慢慢教，耐心得很。可周子算就是典型的脑子会了身体不会，顾余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周子算扶着顾余夜的胳膊站稳，突然开口：“说起来…我想起来一个电影”
顾余夜好奇：“什么电影？”
“忘记名字了…但是里面的主角是一个女生有精神分裂，她闺蜜欺负她，她把她闺蜜约来滑冰然后弄死了”
顾余夜：“……”
顾余夜沉默的想了想他好像没有干什么吧？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了？难道因为他刚才笑了？还是因为他松手了？总不能因为他约来滑冰吧？
周子算继续说：“然后那个女主就哭着报警说她闺蜜不小心自己滑冰撞死了”
“我记得那个电影挺火的就是忘记名字了，也是国外的”
顾余夜干巴巴接话：“…哦哦，那挺好的挺好的”
他也不知道回什么了，俩人正滑冰呢，对方突然冷不丁来这么一段，搞得他好像要杀谁一样。
周子算又问：“你呢？”
顾余夜：“我没有这么杀过人”
周子算：“……”
他无语了，这货到底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问你有没有看过电影”
顾余夜：“看过”
周子算炸毛：“那你分享啊，我和你分享看过的电影问你有没有看过，你来一句什么？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能不能脑回路正常点”
顾余夜看着有点沉默：“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个话，对于我而言不一样”
周子算：“……”
俩人对视沉默了。周子算反应过来，顾余夜本来就无恶不作，自己滑冰突然说这段，确实像在试探对方。
周子算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嗯…那个…嗯…我们还是专心滑冰吧”
顾余夜也不继续了：“嗯”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俩人沉默地滑了一会儿，下午还要出发去看极光。
他们先坐飞机去摩尔曼斯克，三点左右的机票，到的时候差不多五点多。
傍晚五点的摩尔曼斯克，早已坠入极夜的暗沉。天幕浸着浓墨般的藏蓝，整座小城被厚雪裹得安安静静，街边暖黄路灯早早亮起，晕开一片朦胧柔光。北冰洋的寒风带着海盐冷意掠过街巷，行人寥寥，苏式小楼静立雪原，远处海湾泊着沉默的破冰船，天地间只剩风雪轻响，清冷又孤静。
顾余夜牵着周子算的手走在街头，周子算还是有点尴尬：“呃…俄罗斯不是恐同吗？我们这样不会被打死吧”
顾余夜：“……”他转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周子算：“俄罗斯是恐同但是还不至于两个男生牵个手就被打死，你让那些经常一起勾肩搭背的男生怎么办？”
“按照你的思想那这俄罗斯几乎没有男生了”
周子算尴尬的笑出声：“哈哈哈…我又没怎么来过，况且这…你们俄罗斯ban的那个法律，你知道吧”
顾余夜扶额：“…我真求你了”
周子算：“你说这句话有点奇怪”
顾余夜：“那你想怎么样？”
“只是牵手不要表现的像我们在大街上做了点什么”
周子算炸毛：“顾余夜！你在讲什么！”
顾余夜面不改色：“阐述事实”
周子算：“闭嘴吧你”
周子算抬手捂住顾余夜的嘴，他可不想在异国他乡出名，尤其是俄罗斯这种地方
摩尔曼斯克其实挺好看的也很漂亮，顾余夜带他去转着买东西，毕竟冬天的衣服他们过来也没买多少。
顾余夜突然开口：“这个挺适合你的”他的目光看向女装店里的衣服
周子算沉默的盯着他：“…你还有三秒时间认错”
顾余夜秒怂：“错了”
周子算：“赶紧滚”
他拽着顾余夜就走，他真服了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一个男生穿女装？还有！这样大街上两个男的看着女装店这样讲话不会被当边台打死吗？！
俄罗斯还是太不严谨了，居然能放任顾余夜这样的东西流入市场。
最终在他的带领下还是走上了正常的男装路，买了很多冬装。
周子算累得不行：“好了，走不动了，我好累”
顾余夜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司机等会到”
“嗯”周子算找了个地方坐下目光又四处看了看突然开口：“你等我一下，我去买个东西”
顾余夜想都没想跟着开口：“我陪你”
周子算：“不用，就在对面，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顾余夜：“嗯…也行吧”
既然对方拒绝他陪同那就算了，看着周子算自己一个人穿过马路去走进对面的高奢店，他要是没有记错那家品牌主要是卖饰品的，还有装饰品那一类的。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周子算才回来，手上拿着一个礼盒
顾余夜看了一眼：“买的什么？”
周子算打开袋子：“给你买的围巾”
顾余夜：“我不缺围巾”
周子算：“…那你要不要，不要我拿去送路人”
顾余夜立刻改口：“我要”
“你给我戴上吧”
周子算：“哦”
顾余夜微微弯身，周子算摘下他原本戴着的围巾把新围巾围上去，他买的新围巾是红白色，想着挺好看挺喜庆。
正好司机也来了，他主动把东西放上后备箱打开车门，顾余夜用俄语吩咐：“Одеждаотправленаобратновпоместье（衣服送回庄园）”
司机点头：“Хорошо（好的）”
现在差不多是要去捷里别尔卡，那边看极光会更漂亮因为光污染很少，而且也有很多人都会去那里打卡看极光，虽然大多数都是中国人来，俄罗斯本地人几乎很少。
俄罗斯的冬日难得放晴，雪也停了。周子算望着被清扫干净的赛马场，他个人觉得冬天根本不适合骑马，尤其是他这种连马都没骑过的……可顾余夜不由分说，拉着他就来了。
看着那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周子算的表情逐渐僵硬：“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马该怎么上去”
顾余夜看了他一眼：“我给你示范一下”随即站在马侧，收缰踩镫，长腿一跨，利落飒爽地坐定，垂眸看向他：“就这样”
周子算看着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沉默了，甚至觉得自己脑袋都有点痒，疑似要长脑子了，半天憋出一句：“呃…这个就是…我有个疑问哈…这个就是有没有捷径可以走”
他是真不行，别说这么利落地上马了，感觉这马抬蹄子都能两下打死他。
顾余夜翻身下马，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眼睛：“有”
周子算还在疑惑是什么的时候，他蹲下身看着他：“踩着我上去”
周子算有些沉默： “……？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踩你这不好吧？”
顾余夜一脸无所谓：“没什么不好的，踩着我的肩上去一样”
“…我鞋子刚才踩了雪地很脏的”
顾余夜轻笑，语气带着温柔：“拍一拍就干净了”
“…好吧”
周子算硬着头皮踩上他的肩，坐稳马背。顾余夜拍了拍肩上的灰尘，利落翻身上马，从身后将他圈进怀里，稳稳护着：“带你去外面转转”
“外面？”
周子算还没反应过来，马就已经飞奔出去了。说好的在赛马场转，顾余夜直接驾马往庄园门外冲。
“woc！顾余夜！你能是人啊！”
顾余夜在身后笑：“这有什么？这外面又不是不让，这是国外又不是国内”
“…那你慢点啊我靠！”
“那不行”
庄园外的树林被雪盖着，风景倒是不错，就是风刮得有点冷。顾余夜驾马带着他绕着林子跑了一圈，直到林子深处才勒住缰绳停下。
顾余夜笑着开口：“怎么样？是不是挺好玩的”
周子算干巴巴的回应：“…还行吧”
虽然一开始被颠得魂都快飞了，适应之后，周子算倒也觉得确实有点意思。
顾余夜牵着马绳跳下马，拍了拍马背：“你就别下来了，这里都是雪，会冷”
“…那你下去干什么？”
顾余夜没回答，牵着马往前走，停在一棵白桦树前，伸手折下一根被雪压弯的枝桠，抖落上面的雪，递到他面前。
“给我树枝干嘛？”周子算不懂但还是接了过来，冬日白桦枝纤长如银线，覆着薄冰，风一吹便轻晃，漏下细碎的寒光
顾余夜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调侃：“看来我们大学子也有不懂的啊”
“我又不是本地人怎么知道”
顾余夜牵着马走在前面，声音轻得像雪落：“嗯…那也是”
“所以有什么意思吗？”
“就是…于山林为伴的意思”
周子算盯着那根覆着薄冰的白桦枝，风一吹，碎冰反光晃得他眼晕，憋出一句：“那确实……挺好看的”
顾余夜没在说什么只道：“喜欢就行”
两人一个牵马一个坐在马上，慢悠悠往回走。到了庄园，佣人主动牵过马，顾余夜伸手把他抱了下来：“一起去吃饭吧”
“嗯好”
周围佣人眼神在他手里的树枝和顾余夜之间来回飘，有沉默的，有一脸震惊的。周子算挠了挠头：“呃…我这个树枝怎么了？”
顾余夜随口回道：“没事，应该是第一次见我牵马”
“…哦”
那其实也差不多…顾余夜作为原书中的反派肯定没这么干过，他晃了晃手里的白桦树枝，纯属闲的。
周子算没多想，只两人一起去餐厅吃饭，树枝也被随手放在了客厅桌子上，顾余夜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旁边的佣人拿走收了起来。
顾余夜道：“我先去换衣服，你先去吃饭”
“我过去等你就行”
“嗯”
下午两点左右，开了饭，大多是中餐，顾余夜和周子算都不爱吃俄罗斯本地菜，唯独甜点合了周子算的胃口，直接打满分。
12月29日
这两天俄罗斯的天气都挺好，白天吃过饭顾余夜就带着他去了湖泊那边滑冰。
但是周子算真的有点废物了，只要顾余夜松手他就能摔地上。
顾余夜没忍住，笑出了声：“噗…”
周子算气的瞪了他一眼：“…笑你妈啊来扶我”
“好的”
顾余夜伸手把人拉起来，牵着他一点点慢慢教，耐心得很。可周子算就是典型的脑子会了身体不会，顾余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周子算扶着顾余夜的胳膊站稳，突然开口：“说起来…我想起来一个电影”
顾余夜好奇：“什么电影？”
“忘记名字了…但是里面的主角是一个女生有精神分裂，她闺蜜欺负她，她把她闺蜜约来滑冰然后弄死了”
顾余夜：“……”
顾余夜沉默的想了想他好像没有干什么吧？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了？难道因为他刚才笑了？还是因为他松手了？总不能因为他约来滑冰吧？
周子算继续说：“然后那个女主就哭着报警说她闺蜜不小心自己滑冰撞死了”
“我记得那个电影挺火的就是忘记名字了，也是国外的”
顾余夜干巴巴接话：“…哦哦，那挺好的挺好的”
他也不知道回什么了，俩人正滑冰呢，对方突然冷不丁来这么一段，搞得他好像要杀谁一样。
周子算又问：“你呢？”
顾余夜：“我没有这么杀过人”
周子算：“……”
他无语了，这货到底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问你有没有看过电影”
顾余夜：“看过”
周子算炸毛：“那你分享啊，我和你分享看过的电影问你有没有看过，你来一句什么？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能不能脑回路正常点”
顾余夜看着有点沉默：“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个话，对于我而言不一样”
周子算：“……”
俩人对视沉默了。周子算反应过来，顾余夜本来就无恶不作，自己滑冰突然说这段，确实像在试探对方。
周子算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嗯…那个…嗯…我们还是专心滑冰吧”
顾余夜也不继续了：“嗯”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俩人沉默地滑了一会儿，下午还要出发去看极光。
他们先坐飞机去摩尔曼斯克，三点左右的机票，到的时候差不多五点多。
傍晚五点的摩尔曼斯克，早已坠入极夜的暗沉。天幕浸着浓墨般的藏蓝，整座小城被厚雪裹得安安静静，街边暖黄路灯早早亮起，晕开一片朦胧柔光。北冰洋的寒风带着海盐冷意掠过街巷，行人寥寥，苏式小楼静立雪原，远处海湾泊着沉默的破冰船，天地间只剩风雪轻响，清冷又孤静。
顾余夜牵着周子算的手走在街头，周子算还是有点尴尬：“呃…俄罗斯不是恐同吗？我们这样不会被打死吧”
顾余夜：“……”他转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周子算：“俄罗斯是恐同但是还不至于两个男生牵个手就被打死，你让那些经常一起勾肩搭背的男生怎么办？”
“按照你的思想那这俄罗斯几乎没有男生了”
周子算尴尬的笑出声：“哈哈哈…我又没怎么来过，况且这…你们俄罗斯ban的那个法律，你知道吧”
顾余夜扶额：“…我真求你了”
周子算：“你说这句话有点奇怪”
顾余夜：“那你想怎么样？”
“只是牵手不要表现的像我们在大街上做了点什么”
周子算炸毛：“顾余夜！你在讲什么！”
顾余夜面不改色：“阐述事实”
周子算：“闭嘴吧你”
周子算抬手捂住顾余夜的嘴，他可不想在异国他乡出名，尤其是俄罗斯这种地方
摩尔曼斯克其实挺好看的也很漂亮，顾余夜带他去转着买东西，毕竟冬天的衣服他们过来也没买多少。
顾余夜突然开口：“这个挺适合你的”他的目光看向女装店里的衣服
周子算沉默的盯着他：“…你还有三秒时间认错”
顾余夜秒怂：“错了”
周子算：“赶紧滚”
他拽着顾余夜就走，他真服了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一个男生穿女装？还有！这样大街上两个男的看着女装店这样讲话不会被当边台打死吗？！
俄罗斯还是太不严谨了，居然能放任顾余夜这样的东西流入市场。
最终在他的带领下还是走上了正常的男装路，买了很多冬装。
周子算累得不行：“好了，走不动了，我好累”
顾余夜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司机等会到”
“嗯”周子算找了个地方坐下目光又四处看了看突然开口：“你等我一下，我去买个东西”
顾余夜想都没想跟着开口：“我陪你”
周子算：“不用，就在对面，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顾余夜：“嗯…也行吧”
既然对方拒绝他陪同那就算了，看着周子算自己一个人穿过马路去走进对面的高奢店，他要是没有记错那家品牌主要是卖饰品的，还有装饰品那一类的。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周子算才回来，手上拿着一个礼盒
顾余夜看了一眼：“买的什么？”
周子算打开袋子：“给你买的围巾”
顾余夜：“我不缺围巾”
周子算：“…那你要不要，不要我拿去送路人”
顾余夜立刻改口：“我要”
“你给我戴上吧”
周子算：“哦”
顾余夜微微弯身，周子算摘下他原本戴着的围巾把新围巾围上去，他买的新围巾是红白色，想着挺好看挺喜庆。
正好司机也来了，他主动把东西放上后备箱打开车门，顾余夜用俄语吩咐：“Одеждаотправленаобратновпоместье（衣服送回庄园）”
司机点头：“Хорошо（好的）”
现在差不多是要去捷里别尔卡，那边看极光会更漂亮因为光污染很少，而且也有很多人都会去那里打卡看极光，虽然大多数都是中国人来，俄罗斯本地人几乎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