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观察
海风穿过灯塔顶层的窗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那道熟悉的嗓音，像一块冰石砸进两人心里。
陈亦非攥紧了腰间的电击棍，周身寒气逼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你。从安全屋陷阱，到匿名短信，全是你一手策划的。”
李安瑜站在他身侧，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个背影，语气带着彻骨的嘲讽：“观察者？我看你是双面间谍吧。一边给我们递线索，一边把我们往深渊的火坑里推，林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背对着两人的身影缓缓动了动，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抬手捻灭了指尖的烟，烟草味散在冷空气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疲惫。
“我没想害你们。”林舟的声音低沉沙哑，褪去了之前的伪装，多了几分无力，“如果我真想让你们死，安全屋的炸弹，就不会只炸空房间。”
“炸空房间？”陈亦非迈步上前一步，眸底翻涌着怒意，“你引我们去布满监控和陷阱的安全屋，给假备份，发恐吓短信，把我们逼到这三面环水的死局，这叫没想害我们？”
李安瑜伸手按住陈亦非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沉声追问，句句戳中要害：“你是深渊的人？还是说，你就是那个操控顾明远的幕后黑手？十二年前的泄密案，你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林舟终于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眼底布满血丝，透着深深的疲惫，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淤青，显然是刚经历过缠斗。他看着两人紧绷的姿态，苦笑一声，摆了摆手。
“我不是深渊的人，更不是幕后黑手，我是被逼的。”林舟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急切，“顾明远抓了我的家人，他用我妻儿的命要挟我，逼我给你们假线索，引你们入局，我没得选。”
“被逼的？”陈亦非显然不信，语气依旧冰冷，“观察者势力不弱，你会怕顾明远？这种说辞，太牵强。”
“观察者早就散了。”林舟闭上眼，再睁开时，满是苦涩，“十二年前案发后，研发组死的死、叛的叛，观察者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撑。顾明远抓了我的妻儿，就是拿捏了我的软肋，我不得不听他的。”
李安瑜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林舟的神色，不像是作假，他放缓语气，却依旧保持警惕：“那你引我们来灯塔，也是顾明远的命令？目的是什么，杀了我们，还是夺系统？”
“不是！”林舟猛地摇头，快步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黑色文件夹，紧紧抱在怀里，“我是故意违抗他的命令，把你们引到这来的。这里是唯一能避开深渊监控的地方，我要把真的旧案备份，交给你们。”
陈亦非和李安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怀疑。
李安瑜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审视：“真备份？之前安全屋的假备份，也是你故意放的烟雾弹？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这次不是另一个陷阱？”
“就凭我想救陈敬山，想救你们，想毁掉深渊。”林舟的眼神骤然变得坚定，直视着陈亦非，“亦非，你父亲还活着，他被幕后黑手囚禁在深渊核心，我手里的备份，是救他的唯一钥匙。”
提到父亲，陈亦非的身形猛地一僵，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语气松动了几分，却依旧戒备：“我凭什么信你？你说你被要挟，那顾明远在哪，他会不会在附近埋伏？”
“他以为我会在这里杀了你们，所以带人手在三公里外等着，等我发出信号再过来。”林舟快速说道，语气急切，“我给你们争取的时间不多，只有十分钟，你们拿上备份立刻走，去东郊的废弃研究所，那里有你父亲留下的后手。”
“那你呢？”李安瑜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放我们走，顾明远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家人。”
林舟苦笑一声，眼底闪过决绝：“我早就做好了打算。我会在这里拖住顾明远，给你们争取逃跑的时间。我的妻儿，我已经安排观察者的残余势力转移了，他们会安全的。”
陈亦非看着他眼底的赴死之意，不像是演戏，沉默了几秒，沉声问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要失踪？系统到底是不是武器？”
“幕后黑手是当年研发组的副组长，周子昂，他当年背叛研发组，把系统资料卖给了深渊，创立了这个组织。”林舟语速飞快，把真相和盘托出，“你父亲是为了保护系统密钥，才假装失踪，暗中对抗周子昂。双生系统不是武器，是用来封印周子昂手里的失控初代系统的！”
这个答案，让陈亦非和李安瑜彻底愣住。
李安瑜最先反应过来，眉头紧锁：“封印？也就是说，我们不是系统的宿主，是守护者？”
“没错。”林舟把黑色文件夹递到两人面前，眼神恳切，“只有你们双强契合的灵魂，才能驱动双生系统封印初代系统，周子昂要抓你们，就是想逼你们为他所用，掌控两代系统。”
陈亦非接过文件夹，指尖触碰到封面的瞬间，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系统本源线索，羁绊值急速飙升，当前默契度89！】
【检测到危险逼近！深渊势力距离灯塔不足一公里！】
林舟脸色骤变，猛地推了两人一把：“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从灯塔后侧的绳梯爬下去，岸边有快艇，直接开去东郊！”
陈亦非攥紧文件夹，看着林舟坚定的眼神，沉声道：“你跟我们一起走，还有机会。”
“我走了，你们根本跑不掉。”林舟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上膛后握在手里，“我断后，记住，别相信任何人，除了你们自己。找到你父亲，毁掉初代系统，结束这一切！”
李安瑜拉了拉陈亦非的胳膊，语气急促：“没时间了，我们走，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陈亦非深深看了林舟一眼，咬牙点头，转身和李安瑜朝着楼梯口冲去。
就在两人跑到楼梯口时，灯塔下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顾明远的怒吼声清晰传来。
“林舟！你敢背叛我！给我杀，把他们两个抓活的！”
林舟的枪声随即响起，伴随着嘶吼声，死死拖住了追兵。
陈亦非和李安瑜没有回头，顺着后侧绳梯快速下滑，落地后冲向岸边的快艇，发动引擎，朝着东郊方向疾驰而去。
海风呼啸，浪花飞溅，陈亦非攥着黑色文件夹，看向身旁的李安瑜，眼神坚定。
李安瑜对上他的目光，沉声开口：“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陪你去。”
快艇划破水面，朝着黎明前的黑暗冲去，而灯塔的方向，火光冲天，枪声渐渐平息。
旧案的真相浮出水面，更大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陈亦非攥紧了腰间的电击棍，周身寒气逼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你。从安全屋陷阱，到匿名短信，全是你一手策划的。”
李安瑜站在他身侧，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个背影，语气带着彻骨的嘲讽：“观察者？我看你是双面间谍吧。一边给我们递线索，一边把我们往深渊的火坑里推，林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背对着两人的身影缓缓动了动，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抬手捻灭了指尖的烟，烟草味散在冷空气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疲惫。
“我没想害你们。”林舟的声音低沉沙哑，褪去了之前的伪装，多了几分无力，“如果我真想让你们死，安全屋的炸弹，就不会只炸空房间。”
“炸空房间？”陈亦非迈步上前一步，眸底翻涌着怒意，“你引我们去布满监控和陷阱的安全屋，给假备份，发恐吓短信，把我们逼到这三面环水的死局，这叫没想害我们？”
李安瑜伸手按住陈亦非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沉声追问，句句戳中要害：“你是深渊的人？还是说，你就是那个操控顾明远的幕后黑手？十二年前的泄密案，你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林舟终于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眼底布满血丝，透着深深的疲惫，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淤青，显然是刚经历过缠斗。他看着两人紧绷的姿态，苦笑一声，摆了摆手。
“我不是深渊的人，更不是幕后黑手，我是被逼的。”林舟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急切，“顾明远抓了我的家人，他用我妻儿的命要挟我，逼我给你们假线索，引你们入局，我没得选。”
“被逼的？”陈亦非显然不信，语气依旧冰冷，“观察者势力不弱，你会怕顾明远？这种说辞，太牵强。”
“观察者早就散了。”林舟闭上眼，再睁开时，满是苦涩，“十二年前案发后，研发组死的死、叛的叛，观察者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撑。顾明远抓了我的妻儿，就是拿捏了我的软肋，我不得不听他的。”
李安瑜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林舟的神色，不像是作假，他放缓语气，却依旧保持警惕：“那你引我们来灯塔，也是顾明远的命令？目的是什么，杀了我们，还是夺系统？”
“不是！”林舟猛地摇头，快步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黑色文件夹，紧紧抱在怀里，“我是故意违抗他的命令，把你们引到这来的。这里是唯一能避开深渊监控的地方，我要把真的旧案备份，交给你们。”
陈亦非和李安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怀疑。
李安瑜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审视：“真备份？之前安全屋的假备份，也是你故意放的烟雾弹？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这次不是另一个陷阱？”
“就凭我想救陈敬山，想救你们，想毁掉深渊。”林舟的眼神骤然变得坚定，直视着陈亦非，“亦非，你父亲还活着，他被幕后黑手囚禁在深渊核心，我手里的备份，是救他的唯一钥匙。”
提到父亲，陈亦非的身形猛地一僵，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语气松动了几分，却依旧戒备：“我凭什么信你？你说你被要挟，那顾明远在哪，他会不会在附近埋伏？”
“他以为我会在这里杀了你们，所以带人手在三公里外等着，等我发出信号再过来。”林舟快速说道，语气急切，“我给你们争取的时间不多，只有十分钟，你们拿上备份立刻走，去东郊的废弃研究所，那里有你父亲留下的后手。”
“那你呢？”李安瑜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放我们走，顾明远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家人。”
林舟苦笑一声，眼底闪过决绝：“我早就做好了打算。我会在这里拖住顾明远，给你们争取逃跑的时间。我的妻儿，我已经安排观察者的残余势力转移了，他们会安全的。”
陈亦非看着他眼底的赴死之意，不像是演戏，沉默了几秒，沉声问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要失踪？系统到底是不是武器？”
“幕后黑手是当年研发组的副组长，周子昂，他当年背叛研发组，把系统资料卖给了深渊，创立了这个组织。”林舟语速飞快，把真相和盘托出，“你父亲是为了保护系统密钥，才假装失踪，暗中对抗周子昂。双生系统不是武器，是用来封印周子昂手里的失控初代系统的！”
这个答案，让陈亦非和李安瑜彻底愣住。
李安瑜最先反应过来，眉头紧锁：“封印？也就是说，我们不是系统的宿主，是守护者？”
“没错。”林舟把黑色文件夹递到两人面前，眼神恳切，“只有你们双强契合的灵魂，才能驱动双生系统封印初代系统，周子昂要抓你们，就是想逼你们为他所用，掌控两代系统。”
陈亦非接过文件夹，指尖触碰到封面的瞬间，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系统本源线索，羁绊值急速飙升，当前默契度89！】
【检测到危险逼近！深渊势力距离灯塔不足一公里！】
林舟脸色骤变，猛地推了两人一把：“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从灯塔后侧的绳梯爬下去，岸边有快艇，直接开去东郊！”
陈亦非攥紧文件夹，看着林舟坚定的眼神，沉声道：“你跟我们一起走，还有机会。”
“我走了，你们根本跑不掉。”林舟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上膛后握在手里，“我断后，记住，别相信任何人，除了你们自己。找到你父亲，毁掉初代系统，结束这一切！”
李安瑜拉了拉陈亦非的胳膊，语气急促：“没时间了，我们走，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陈亦非深深看了林舟一眼，咬牙点头，转身和李安瑜朝着楼梯口冲去。
就在两人跑到楼梯口时，灯塔下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顾明远的怒吼声清晰传来。
“林舟！你敢背叛我！给我杀，把他们两个抓活的！”
林舟的枪声随即响起，伴随着嘶吼声，死死拖住了追兵。
陈亦非和李安瑜没有回头，顺着后侧绳梯快速下滑，落地后冲向岸边的快艇，发动引擎，朝着东郊方向疾驰而去。
海风呼啸，浪花飞溅，陈亦非攥着黑色文件夹，看向身旁的李安瑜，眼神坚定。
李安瑜对上他的目光，沉声开口：“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陪你去。”
快艇划破水面，朝着黎明前的黑暗冲去，而灯塔的方向，火光冲天，枪声渐渐平息。
旧案的真相浮出水面，更大的危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