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秦殇的小九九

闻时这段时间可遭了大罪了。

自从看了那些书之后,他跟纪来之接吻的时候,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以前顶多是脸红心跳,现在倒好,亲着亲着,裤子就脏了。

第二回发生这种事,是在宿舍里。

两个人躺在床上看话本,看着看着就亲上了。亲了没一会儿,闻时就觉得不对劲,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上窜,浑身发软。

他想推开纪来之,但手不听使唤,就那么攥着纪来之的衣领,把人拽着不放。

等纪来之松开他的时候,闻时翻身就下了床,冲进了净房。

从那以后,闻时就开始躲纪来之的吻。

纪来之凑过来想亲他,他就偏头,让纪来之亲在脸上。

纪来之想亲嘴,他就捂着嘴,说“今天不想亲”。

纪来之问他怎么了,他就说“刚喝了药嘴里苦”。理由一套一套的,编得跟真的似的。

纪来之也不拆穿他,你不让亲嘴,那我就亲脸,亲脖子,亲耳朵。

闻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咬着嘴唇忍着,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纪来之看他那样,心里特别想笑:“幼安,你是不是怕亲着亲着就控制不住了?”

闻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纪来之知道他猜对了,笑着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没事,控制不住就控制不住。”

闻时:“谁控制不住了?我控制得住。”

纪来之也不跟他争,笑着说:“行行行,你控制得住,那亲一口?”

闻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纪来之凑过去,嘴唇刚贴上,闻时又推开了他:“不行。”

然后翻身下床,又冲进了净房。

纪来之躺在床上,看着净房关上的门,无奈地笑了。这都第几回了?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闻时白天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大师兄,板着脸训师弟师妹,晚上一回到宿舍,就跟纪来之黏在一起。

亲嘴是不敢亲了,一亲就出事。但纪来之有别的办法。

晚上两人亲上头了就开始蹭。

闻时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纪来之他耳朵边上说:

“幼安,舒服吗?”

闻时不说话,把脸别过去。

纪来之就继续蹭,蹭得闻时嘴里漏出“嗯嗯”的声音,特别勾人。

结束了,闻时就躺在床上喘气,看都不敢看纪来之一眼,

纪来之给他擦身子擦腿,还在他额头上亲一口:“幼安,你好乖。”

闻时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你闭嘴。”

纪来之笑着把他搂进怀里,手在他背上慢慢拍:“好好好,我闭嘴。”

闻时趴在他胸口上,心想:两个人天天这样,跟真做了有什么区别?

他想说“要不咱们就真做吧”,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怕自己受不了,他光是接个吻就那样了,要是真做了,他不得羞死?

闻时把脸埋进纪来之脖子里:“纪来之,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纪来之笑了:“还行,能忍。”

闻时不信:“你天天晚上那样,能忍?”

纪来之想了想:“说实话,有点难受。”

闻时没说话了,趴在他胸口上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了:“纪来之,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纪来之一愣:“什么病?”

“就是……一跟你亲近就那样,我觉得我不正常。”

纪来之笑了,把他搂紧了一点:“你正常得很,那说明你喜欢我,身体不会骗人。”

闻时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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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来之摸了摸他的头:“别急,慢慢来。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闻时“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就这么着,两个人天天晚上都干这事儿,干了大半年。

闻时从最开始咬着嘴唇不出声,到后来能忍的时间长了,再后来能一边干这事儿,一边跟纪来之说话了。

“幼安,你今天累不累?”

“还行……嗯……你别那么快……”

“秦殇今天又偷懒了,被我看见了。”

“嗯……你管他……啊……轻点……”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着聊着,事儿就办完了。

办完了,闻时趴在纪来之胸口上喘气,脸红扑扑的,但表情已经没那么慌了。

“纪来之,我觉得我进步了。”

纪来之忍着笑:“哪方面进步了?”

“就是……能忍住了,没那么快就那样了。”

纪来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嗯,幼安最厉害了。”

一转眼,闻时二十二了。

二十二岁的闻时长高不少,脸也长开了,眉眼间少了点少年气,多了点稳重。

但纪来之觉得他跟十九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木头,一样的亲个嘴就脸红。

唯一不一样的是,闻时开始忙了。

林清又又又闭关了,闭关之前,他把莲花峰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闻时。

新弟子选拔、各派书信往来、宗门资源分配、弟子考核安排,全堆到闻时头上了。

闻时每天忙到半夜才能睡,连跟纪来之亲近的时间都没了。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往床上一倒,眼睛就睁不开了。

纪来之想跟他亲近,他迷迷糊糊地说:“今天太累了,明天吧。”

明天到了,闻时又说:“今天也累,后天吧。”

后天到了,闻时又说:“今天更累,大后天吧。”

纪来之哭笑不得,但也不忍心折腾他,就搂着他睡觉。

闻时躺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看着特别乖。

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心疼得不行,他的小兔子,怎么这么累?

他想帮闻时分担点,但闻时不让。

闻时总说:“你是师弟,好好修炼就行,宗门的事不用你操心。”

——

秦殇这段时间可郁闷了,师父把宗门事务都交给闻时了,他连个边都摸不着。

他是比闻时晚入门几年,但他也是师父的弟子啊,凭什么好事都紧着闻时?

他去找林清,林清在闭关。

他去找闻时,闻时忙得跟陀螺似的,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大师兄,你能不能跟师父说说,让我也管点事?”

闻时头都没抬:“你想管什么事?”

“什么都行,新弟子选拔、各派书信往来、资源分配,随便给我一个。”

闻时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课业还没交呢,上个月的,上上个月的,还有上上上个月的。”

闻时低下头继续批公文:“先把课业补上,再跟我说管事儿的事。”

秦殇想说“课业跟管事儿有什么关系”,但看着闻时那张冷脸,话又咽回去了。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闻时说了一句:“秦殇,师父上次说了,不是不让你管,是你还没长大,还不够成熟。”

秦殇的脚步顿了一下,拉开门出去了。他走在路上,越想越气。

他哪里比闻时差了?他修为是不如闻时高,但他脑子比闻时好使啊。

闻时那个人,死板得很,什么事都按规矩来,一点都不知道变通。他秦殇就不一样了,他灵活,他会来事,他比闻时会做人。

凭什么好事都轮不到他?

秦殇回去之后,越想越不甘心。

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做点什么让师父看见他的能力。

他想了三天三夜,想出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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