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黑色的帐被彩色的光亮轻而易举冲破——反倒是砂金覆盖的屏障,依旧顽强的挺立在原地。

实话说,蓝天啪的出现的那瞬间,小浣熊觉得自己——好像在看风堇放大招哦。

就是可惜没马掉下来。

不是在骂人哦,真的没有马。

乱七八糟的在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小浣熊看着站在一起的大丽花和卡芙卡,脑洞大开。

“该不会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你们计划着拯救世界吧?”小浣熊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集齐基石,召唤神龙?然后刷的就把世界救起来了?”

“倒也没有这么神奇。”大丽花被逗笑了,“万一我们是准备毁灭世界呢?这看上去才更有可能吧?”

“就这么信任她?”

大丽花看向卡芙卡,眼中看热闹一般的笑意丝毫未减。

“比起拯救世界或者毁灭世界,我想,我更应该问——为什么你能够驱使基石的力量?”沢田纲吉往前一步,声音平和,“虽然你们的行为算不上正常,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并没有恶意。”

对。

并没有恶意。

纲吉甚至没感受到紧张——明明她们把基石全都收走了,也依旧没让他感受到威胁……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基石被大丽花这么轻松收走,也有他无防备的因素在……咳。

这要是让里包恩知道了,恐怕他要被自家老师丢回去回炉重造……

3

简而言之,现在的情况,直白点就是要么超直感短路了,要么他们的脑子和眼睛看得都是假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作弊选手的纲吉——在犹豫之后,还是选择了相信直觉。

“当然是因为我啦~”花火坐在已经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上,轻巧的晃荡着小腿,“哎呀呀,欺骗基石这种事情,下次可得加钱——差点就演穿帮了呢~”

“……原来是花火牌诈骗,那没事了。”小浣熊露出了已经理解全部的智慧表情,“连几百年前的老古董都骗的花火,道德底线简直如同桑博的底裤一样——”

“喂喂!这种评价也太过分了吧!”花火刷的站起来,愤怒叉腰,“我可是连未成年人刷礼物都拒绝的好人!”

“我也没说你是坏蛋啊。”小浣熊疑惑,“你难道觉得桑博没穿——呜呜呜!”

“可闭嘴吧我的小祖宗!”寒腿叔叔就差单膝跪地了,“我老桑博也是要面子的——”

再说下去,他的清白啊——还没来得及卖个好价钱,就没啦!没啦!

你们怎么八百里外张口就污蔑一个无辜路人啊!

他又不是路过标枪场的磁铁,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枪全插他身上——

够了,受伤的能不能不要只是他一个啊? !

“好吧,那我们换个比喻。”小浣熊从善如流,“你的道德底线就像虎克在游戏方面的技术——”

“那恐怕有点太高了。”大浣熊阻止,“我申请换人。”

“总不能说来古士的底裤吧?”

“咱就不能放过底裤吗???”

“那没了。”小浣熊摊手,“一语双关,怎么样?”

“好冷的笑话。”花火摇头,“简直像把门「打」开一样,缺少点幽默细菌。 ”

“太多了我怕我细菌感染。”小浣熊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都到这一步了,真的不炫耀一下你们的成果?”

“哪里哪里,这才哪到哪呢。”花火摆了摆手,“什么成果,应该叫刚开始——”

“啊?”小浣熊疑惑。

“想知道吗?”花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小浣熊身后,轻巧的拍了拍他左侧肩膀。

小浣熊猛的转头,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花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另一边拽住了小浣熊的衣服,小手一抬,身体一旋,轻轻松松发射出去一枚浣熊炮弹——

“走你!”

浅红色的裙摆划出漂亮的弧线,仿若一尾游鱼,在原地转了个优美的圈——

小浣熊瞪大了眼睛,猝不及防的,被半空中突然出现的漩涡给狠狠吸了进去。

“穹!”

眼看穹被花火抛飞,数道声音骤然响起,还在和暴躁的咒灵们战斗的希儿,飞快的踩着众多咒灵的脑袋,朝着穹飞了过去。

蝴蝶飞速闪烁,仿佛瞬间跨越了千万道阶梯一样,追向天空中的小浣熊。

最后一下,甚至踩爆了一只正漂浮在半空中的咒灵的脑袋——

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两人的指尖交错散开,一个坠向地面,一个彻底被漩涡吞噬。

希儿在灰尘中站起来,她低头看着指尖,那里的一点温度还未散去,可天空中的漩涡,已然消失无踪。

“你做了什么?”希儿举起手中的武器,面色冷漠至极,几乎是花火一句话说错,就要被狠狠修理一顿的程度。

“别这么凶嘛。”花火做了个鬼脸,“开拓之旅总有些大大小小的意外——我们的开拓者名震寰宇的时候,也需要更多的冒险,来维持热度——对吧?”

“你这话说的,好像没有给我们版权费的样子。”星嘴上在说笑,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我弟虽然人有点傻,但也不是你们随便乱丢的理由。”

“我猜,你在二相乐园又做了什么吧?”

“预告这么成功?”花火眨了眨眼,完全没有自己干了大事正在被人用武器指着的直觉,“欢愉嘛,如果全是讲道理的东西,那未免也太没有意思了——”

“少顾左右而言他。”希儿向前一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按照你们的话来说。”花火做了个鬼脸,“这是他的剧情,得他自己来走。”

“嗯……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提示哦。”花火伸出手,比了个微小的手势,“被创造出来的人物,想要篡夺创造者的权限,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呐~”

“就像我说的那样——真相的揭开就是如此,总是有些让人拿手的难受——”花火转身朝着大丽花走去,毫不犹豫的将脆弱的后背留给了“敌人”,“为了这个世界,有的人什么都能做。”

“……虽然咱们确实有谜语人这个流派。”星维持着警惕,“但你要不要说明白一些?”

“呦,已经成功了啊。”银狼的投影悄然出现,“喏,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本来就是星核猎手,当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狼尊!狼尊你怎么也——”

“就算是迟了也一定要说吗?”银狼点头,“很符合你的性格。”

“不过其实你们说的没错,你们想做的,不想做的,都会有命运送到你们眼前。”

想做的,不想做的……

他们之前……和银狼聊完天之后,唯一提过想要的,是「得见那个毛利兰一面」。

那个站在黑暗中间,抱着一只黑猫的毛利兰。

星瞬间明悟。

“所以……”星抬头看向高空,“你们夺取基石,是为了打开……通往过去的门?”

“是也不是。”银狼打了个响指。

“那是通往终末的门。”

“三大基石做辅助,加上一点来自存护的稳定,欢愉的欺骗,记忆的指引,最后加上对现实的骇入——哦,还有一部分数据调整,借用了真理医生的脑子。”

银狼抬眼看过来,关闭手腕上的光屏,“对,没错,我们都参与了这件事。”

“除了你。”

星:……

什么我们举办了一个很棒的派对,但是你猜谁没有收到邀请。

你说的好像那什么美式霸凌啊。

不对不对不对!

排挤!这是排挤! ! !

“所以你们承认了,就是拯救世界不带我?!”星质问。

“……算不上拯救世界。”银狼摇了摇头,“好吧,看来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是有些分量的,你居然到现在都相信我们不是要毁灭世界。”

“主要是逻辑不通顺来着。”星叹气,“你们要是想毁灭世界,以前有的是机会,现在有的是手段,为什么非得绕这么大圈子,夺取基石来毁灭这个星球?”

“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没毛病。”银狼转头,“他们脑子没有问题,你可以放心了。”

星:?

不是。

你刚才是不是暴露了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说卡芙卡妈妈曾经怀疑过我们脑子有问题? !

“我可没这么说过。”卡芙卡的声音如同天籁,“不管他们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动摇我对他们的信任和情感。”

“……行吧。”银狼没多说什么,只是反手将一本书丢了过来。

那是丢失的那本童话——

《不快乐王子》。

“喏。”银狼抬头示意他们,“真相。”

另一边,狠狠摔在地上的小浣熊,捂住了自己的下巴。

“别给我瓜子脸摔没了,不然我可怎么解释摔胖了……嘶好疼好疼……”

“噗~”

小浣熊警觉回头,竖起自己的小耳朵,“谁!”

“我呀。”穿着白裙子的少女,眉眼弯弯的对穹伸手,“这里没有天和地的区分,疼痛完全是心理作用哦。”

“……兰?”

“嗯呀。”女孩眨眨眼,“看到我,很惊讶吗?”

“我想要一吨星琼。”小浣熊双手合十,闭眼祈祷。

“诶?”少女惊讶。

天空中开始稀里哗啦的下星琼雨。

小浣熊:()!

心想事成!心想事成!

哇!

女孩抱着刚捏出来的伞叹气。

“还是这个样子嘛。”

“知道自己能做到心想事成的人,不这么干才很不正常吧?”小浣熊抱着星琼,安详的躺倒,“我前天说想见你,今天你就出现在我面前,这愿望实现的速度还是……”

“太快了?”女孩好奇偏头。

“太慢了!”小浣熊痛心疾首,“要是有现在这个速度,我怎么会现在才想起来许这个愿望!”

坐以待币的心已经偷偷藏不住了呢。

女孩再度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她散着头发,赤着脚,轻巧的跳过地上的星琼,把伞举到穹头顶上,“既然来啦,要不要和我走走?”

“等我在星琼里再躺一会。”小浣熊一抬眼,看见【和「兰」走走】以及【在星琼大雨里再躺一会(可选)】两个选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好叭。”女孩蹲下来,挥散手边的伞,和穹一起躺下。

“我一开始也在这里想象过花朵,草地,还有小溪……”女孩捡起手边的星琼,将它对准“天空”,“不过后来我发现,我再怎么想像,也无法把它们变成真的,就不想了。”

“然后你把好运气全都给了另一个自己?”小浣熊切入点清奇,“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嗯……”女孩陷入了沉思,“应该不算?”

“毕竟我没有主观施加这个。”女孩摇了摇头,“但是世界却因为我存在,对「我」更加青睐——表现出来,就是你们眼中的好运啦。 ”

“这就是亲女儿待遇吗?”小浣熊感叹,“我抽卡什么时候能这么欧——”

“说不定其实一直很受偏爱哦。”女孩偏头看过来,星琼自觉的避开了他们,“比如很早之前,就把特殊全给了你这样。”

“那确实。”小浣熊点点头,“所以,我们能从头开始讲吗?”

“好啊。”女孩眉眼弯弯,“这个故事并不长的。”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每个人都那样的活着,生或者死,对于米花町来说,本来就是寻常事。

直到有一天,世界开始天翻地覆。

“我到最后才知道,原来,是有故事走到结尾了。”她的声音很轻,“于是,灾难一重一重的到来,无法抵抗,无法预料。”

“可是大部分的故事,结尾都是成功战胜了反派吧?”小浣熊垂眸,“就算有灾难,也会解决的。”

“但解决,从来不意味着结束。”她抬起手,给这片漆黑中画上一轮温暖的太阳,“我们是如此的脆弱,哪怕看上去像一个世界,实际上,也只有有限的一部分。”

“呐,就像一本漫画,一本书。”

“你能看到的部分,就是我们世界的全部,而那些没有被看到的,在更远更远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就会逐渐「失控」。 ”

“就像主角能解决掉被设定的反派,但无法解决掉失去设定之后的,以后的「生活」一样。 ”

小浣熊睁开眼睛,停下星琼雨,坐了起来。

“……所以,这才是你们在一个故事结束之后,无法支撑起世界的根本原因?”

“你看这个世界。”女孩垂眸,“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吗?”

“拼合品。”小浣熊肯定道,“一个星球上出现这么多不同的力量体系,银狼说过,为了延续生命,这些世界会通过拼合来抱团取暖。”

“对。”她点了点头,“一个正常的世界是不会在创造者无法观测的地方失控的,但我们……与其说是成品,不如说是半成品。”

“我们的世界,缺失空间,混乱时间,扭曲规则,冲突观念。”

“在失去了观测者之后,它会以极快的速度——甚至在创造者还在创作的时候,就走向崩溃。”

这两者缺一不可,毕竟有的创造者,在观测者消失之后,脑筋一动就不知道就加了什么进去。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工藤新一可以解决案件,但无法解决掉足球踢爆卫星一样。”女孩笑了笑,似乎是被自己逗乐了,“这样的规则,可以在观测者和创作者都在的时候,完美的稳定下来——就像是薛定谔的猫,在有人观测的时候,它活着,就是活着。”

“但在没有观测者和创作者保证的幕后。”她特意换了个说法,“足球踢爆卫星,是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完全错误的事情。”

“我们的世界运行的基本规则,就和创造出来的特殊规则,产生了冲突。”

她伸出两只手,轻轻碰撞,“你猜,如果一只足球拥有可以将卫星砸碎的实力,那任何一颗石子,在这种冲突中被特殊规则重置,它会变成什么呢?”

“……只要它动起来,它就是一颗核弹。”

“看吧。”女孩摊手,“我们根本无法解决它。”

“所以,如果要让它合理,我们在无法修改它的前提下,就只能引入别的规则,让它合理。”女孩伸出手,将两个星琼拼成一个更大的星琼。

“比如,让这个世界拥有超能力者,那么,规则中就只有柯南这个「能力者」的足球可以踢爆卫星,而不是任何一颗石子都能拥有这样的「实力」。 ”

给规则增加限制,以保证其不会作用在除了特定人以外的所有其他物品上,小浣熊完全理解了。

“但是,这还是不能解决一个问题。”女孩将星琼重新分开,“时间,和空间。”

“我们需要更统一的时间,更合理的空间,而不是畸变的拼合。”

“于是,更多的问题出现了。”女孩垂眸,“有的世界的时间很快,有的世界的时间很慢。”

“比如我们,和隔壁的横滨。”

“在不匹配的时间作用下,我们的生老病死都完全无法同步,一个世界走向自己的结尾的时候,也必然会影响到其他世界,导致冲突再度出现。”

“就像是遍布世界的吸血鬼,它们出现在公元2019年的某一天,我们虽然同处一个世界,但我们的时间是公元2010年的某天——这只是个举例,并不是确切时间。”

“但病毒的传播,只要在同一个世界里,就无法阻止——那会发生什么呢?”

“你们要经受九年病毒的考验,然后等待他们在2019年的某一天把问题解决?”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就不能解决病毒的时候一并给你们解决了吗?”

“如果是正常的病毒,可以。”女孩点头,“但吸血鬼病毒,本质上是一种传播物,需要消灭源头。”

于是,不论2019年的主角们怎么消灭了吸血鬼和它的源头,在2010年的他们这里,那只源头的吸血鬼都一定活着。

于是绝对,无法解决。

冲突再一次出现了。

“生死二象性,就这么叠加起来了。”女孩叹气,“我们又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女孩把两个星琼完美的重叠在一起,“我尝试了很多很多次。”

“都没有办法完美的将它们重合在一起。”

“除了……”她将一个星琼放在原地,让它不断的变快——最后,它稳定成了另一个模样。

“我将剧情的开启推迟,再将这里的时间「变快」。 ”

“这样,在米花人眼中,只过了一年,但在整个世界这里,它会被以标准轴,计算成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事实上,那也确实是很多年。

是毛利兰的二十三年,也是工藤新一的一年。

毛利兰是如此的期待未来,期待工藤新一回来,但在一遍一遍的尝试和失败中,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停住这里的时间。

她等了二十三年。

但在所有人眼中,是短短的……不到一年。

无数个春夏秋冬,他们永远困在这一年里。

“代价仅仅是我,是我需要维系这一切,永远站在这里。”她露出一个微笑,竟然带着几分轻松。

她小声的提起自己的来路。

“或许是幸运与不幸同时来临,我们的世界,其实不是最开始走向毁灭的那个,我们是融入进来的。”

“我总是被保护的很好的那一个。”毛利兰垂眸,将那双漂亮的眼睛,藏在睫毛之下,“于是,我活到了最后,在新一死去,园子被杀,爸爸妈妈也……”

“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才能站在这里。”

“但我知道,我该做点什么,让这个世界,不要变成曾经的样子。”

“所以,我一次一次的重启世界,用尽各种办法,想要修改结局。”

“从亲身参与,到旁观修改,再到倦怠痛苦,最后重新开始。”

“我的过去,是他们的未来,我不希望他们的未来如此发展。”

于是,幸运的天使献祭了一切,因此,世界爱着她。

这份偏爱,如此简单明了。

毛利兰知道,是她让自己陷入无爱的未来。

但她……心甘情愿。

如果这世间真的有地狱,就让她在地狱里,仰望那从黑暗中破土而出的繁花好了。

是啊,是啊,生命久如黑夜。

而她,依旧愿意将她看不到的繁星,赠予世间。

怎么能放弃呢?

她还想看满天樱花撒下来雪一样的风,还想看黑猫在草地里轻快的穿行,还想看泥土的缝隙里,依旧能钻出来生命。

这是妄念。

但妄念,如何不能成真?

哪怕她只能,拼尽全力的,延缓那份毁灭的到来。

毛利兰笑了笑。

“不过,我也遇到了我的幸运——那就是你。”

“我?”小浣熊疑惑。

“对。”毛利兰眨了眨眼,“你有没有想过……那只猫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小浣熊的心前所未有的跳动起来。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喑哑。

“如果我站在这里,是为了让世界从必将到来的终末中回返,直到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她看向穹,“那你呢?”

“作为终末的你,又为什么一遍遍修改过去和未来……”

“……因为,我也想要一个美好的结局?”

小浣熊张了张嘴。

“所以。”女孩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的美好未来,前仆后继的,来救你啦。”

这个故事的结局或许有很多不美好的结果。

但得到了幸福的人,不会忘记追逐向起始,修改每一次遗憾和离分的人。

为什么星能引动终末的黑猫呢?

因为那是在乎她的人,总是喜欢来看她。

为什么这个故事一定要这么发展呢?

因为这个结局,会通往万分之一可能的美好。

可走到了美好结局的人,总是不愿意将谁落下。

——一直在拯救别人的人,不能就这么被抛弃在黑暗里。

于是,系统,开拓值,召唤……

哪有什么一模一样的人在两个世界同时存在,哪有什么可以让人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的神奇系统,哪有什么两个世界都可以使用的珍奇道具——明明是很多很多人,在很快很快的奔向你。

从0.1%开始……不,比这个还要早。

那是一场诞生。

和一场新生——邀请你走向未来的新生。

从婴儿呱呱坠地开始。

他们不是来毁灭世界的,也不是来拯救世界的。

是来救你的。

那是万千星光,奔你而来。

【开拓值: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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