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青黑色的石板路被魔渊的夜色浸得发凉，顾临渊牵着叶桑桑的手。两人刚走出稽查队的巡查范围，顾临渊便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巷口来往的魔族——大多是裹紧外袍匆匆赶路的普通魔族，偶尔有几个气息稍强的魔兵，也在警惕地盯着过往行人。
“桑儿，我们去魔宫。”顾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知道这个决定冒险，魔宫是魔尊的居所，更是整个魔渊的权力中心，此刻必然是戒备最森严的地方。可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容易藏住秘密，更何况，他需要确认那个针对他们的人，究竟在谋划什么。
叶桑桑猛地抬头，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光落进了眼眸。她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顾临渊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崇拜：“我家阿渊就是厉害！”
顾临渊被她夸得嘴角微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别夸我，进去了可得更小心。魔宫里的暗哨比酒馆那边多十倍，还有不少监测阵法，稍有不慎就会暴露。”他话虽这么说，眼底却没有丝毫怯意——上一世，他在魔宫里待了整整十年，从一个被追杀的孤魂，一步步爬到魔尊之位，这里的每一条密道、每一处暗阵，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叶桑桑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张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符纸，递了一张给顾临渊：“这是大师兄给的特制隐身符，能屏蔽气息和身形，连魔尊级别的探查都能挡半个时辰，足够我们进去查探了。”她指尖捏着符纸，轻轻贴在顾临渊的衣襟上，符纸一碰到布料就化作一道微光，瞬间融入他的衣物，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顾临渊也帮叶桑桑贴好符纸，确认两人的气息都被完全屏蔽后，才带着她往魔宫的方向走。魔宫建在魔渊最高的黑石山上，远远望去，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宫墙由漆黑的魔岩砌成，上面刻满了繁复的魔纹，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
两人避开正门的守卫，绕到西侧的一处断墙下——这里是上一世顾临渊被追杀时，偶然发现的暗门。顾临渊指尖在墙上的魔纹上轻轻一点，一道细微的裂缝缓缓展开，刚好能容两人侧身通过。
穿过暗门，便是魔宫的回廊。廊柱上挂着泛着绿光的魔灯，照亮了地面上的花纹，却照不进角落里的阴影。顾临渊拉着叶桑桑，脚步轻得像猫，沿着回廊往议事大殿的方向走——这个时辰，若是有重要的事情，魔族的高层大概率会在议事大殿议事。
果然，刚靠近议事大殿，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顾临渊带着叶桑桑躲在殿外的石柱后，透过殿门的缝隙往里看——殿内的魔晶灯亮得刺眼，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子背对着他们，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能看见她纤细的背影和垂在肩头的银色长发。她身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祭袍的老者，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魔晶的法杖，脸色凝重。
“这几天魔渊没有可疑的人进来或者出去吗？”女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冰面上，让人心头发紧。
老者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圣女，真的没有。我们已经把整个魔渊都翻遍了，连边境的传送阵都派人盯着，别说可疑的人，就连寻常魔族都很少走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为了圣女你的那个计划，我们已经损失了一个阵法大家了。圣女，不是老臣多嘴，您可不能再一意孤行了啊！”
“大祭司，请注意你的言辞。”女子的声音冷了几分，转身看向老者，薄纱下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魔渊的基业，为了千千万万的魔渊子民。”她抬手理了理裙摆，语气缓和了些，“你先退下吧，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等再过几日，计划就能成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今日的决定没有错。”
老者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女子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开了议事大殿。
躲在石柱后的顾临渊和叶桑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震惊——圣女？魔族的圣女？他们什么时候得罪过魔族的圣女了？
叶桑桑轻轻拉了拉顾临渊的袖子，用口型无声地问：“是她？”
顾临渊点头，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别着急。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和叶桑桑与魔族的接触本就不多，唯一的联系，就是他身体里的那一缕魔气。上一世，他就是因为这缕魔气，才被魔族追杀，后来阴差阳错成了魔尊。难道这个圣女，是冲着他身体里的魔气来的？
就在这时，殿内的圣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看向殿门的方向。顾临渊心里一紧，拉着叶桑桑转身就走——隐身符的时效快到了，再待下去，必然会被发现。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一路避开暗哨，直到走出魔宫的暗门，才松了口气。夜色更浓了，风里的魔气似乎也变得更重，叶桑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叶桑桑问道，目光落在顾临渊的脸上——刚才在议事大殿外，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显然是在担心什么。
顾临渊看着她，眼底的凝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会喜欢。”
说完，他带着叶桑桑往黑石山西侧的方向走。那里是魔宫的后山，平日里很少有魔族去。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间简陋的石屋，石屋的门是用木头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
顾临渊走到石屋前，指尖掐动指诀，一道淡紫色的阵法波动闪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推开石屋木门的瞬间，并非预想中深山石穴的阴湿，而是一股清润的暖意裹着淡香扑面而来，像是撞进了一捧揉碎的月光与花香。眼前的花海并非杂乱生长，而是顺着地势铺成缓坡，从石屋门口一直延伸到古树脚下，层层叠叠如紫色的浪，连夜风掠过都带着几分温柔的弧度。
花株约莫半人高，茎秆纤细却挺拔，泛着浅绿的光泽，像是用玉石雕琢而成。最动人的是花瓣，外层是深紫，往花心渐变成淡粉，边缘还凝着一层极薄的珠光，在夜色里不似寻常花草那般黯淡，反倒像缀了细碎的星子，轻轻晃动便有微光流转。凑近细看，花瓣上还沾着透明的晨露——明明是魔渊的深夜，这露水滴在指尖却带着沁凉的甜意，不似魔气那般凛冽，反倒像山泉般清润。
花海间并非只有一种花，偶尔能看见几株白色的小花点缀其间，花瓣更薄，像蝉翼般轻盈，风一吹便簌簌作响，与紫色花浪交织出细碎的声响，不吵不闹，反倒衬得这里愈发静谧。花茎间还缠着浅绿的藤蔓，藤蔓上挂着小小的灯笼状花苞，有的已经半开，露出里面嫩黄的花蕊，有的还紧紧裹着，像一颗颗沉睡的紫珍珠，连花苞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花海中央的古树更是奇特，树干粗壮得需两人合抱，树皮并非寻常树木的深褐，而是泛着浅灰的银光，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阵法图腾，隐隐有微光在纹路间流动。树枝向四周舒展，像撑开一把巨大的伞，枝桠上没有叶片，却缀满了粉红色的花瓣，每一片都比掌心略小，边缘呈波浪状，风一吹便悠悠飘落，有的落在紫色花海上，像是给紫浪撒了把粉色的糖；有的落在石屋门口的青石板上，叠起薄薄一层，踩上去软软的，还会留下浅浅的花瓣印；还有的落在顾临渊和叶桑桑的肩头，花瓣触肤微凉，却带着淡淡的甜香，连呼吸间都满是花香。
更妙的是花海深处的气息，没有魔渊常见的腐烂与戾气，反倒萦绕着一种温和的灵气，吸进肺里竟能让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叶桑桑伸手拂过身旁的花株，指尖刚碰到花瓣，那花便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连周围的花浪都跟着晃了晃，仿佛整片花海都活了过来，正用自己的方式欢迎她的到来。
叶桑桑瞬间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的呼吸会破坏这份美好。她快步走进花海，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粉花瓣，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阿渊，这里也太漂亮了吧！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顾临渊跟着走进来，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他走到古树旁，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纹路，声音里带着几分回忆：“上一世，我被魔族追杀，走投无路的时候，无意间闯入了这里。那时候我伤得很重，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没想到，这里的气息很温和，不仅不会排斥我，还能帮我疗伤。”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我发现，这里好像有一层天然的阵法，外面的人感应不到里面的气息，我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再后来我做了魔尊，有烦心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吹吹风，看看花海，心情就会好很多。”
叶桑桑听完，心里一阵心疼。她走到顾临渊身边，轻轻拉起他的手。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以后都不会了。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陪着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苦了。”
顾临渊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里一暖。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顺着她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唇。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花海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嗯，我的桑桑最疼我了。”顾临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满满的依赖，“有你在，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怕。”
夜色渐深，花海中的两人紧紧相拥，身后是魔宫的暗流涌动，身前是彼此的温暖相依。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可只要能和对方在一起，就有勇气面对所有的风雨。
“桑儿，我们去魔宫。”顾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知道这个决定冒险，魔宫是魔尊的居所，更是整个魔渊的权力中心，此刻必然是戒备最森严的地方。可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容易藏住秘密，更何况，他需要确认那个针对他们的人，究竟在谋划什么。
叶桑桑猛地抬头，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光落进了眼眸。她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顾临渊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崇拜：“我家阿渊就是厉害！”
顾临渊被她夸得嘴角微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别夸我，进去了可得更小心。魔宫里的暗哨比酒馆那边多十倍，还有不少监测阵法，稍有不慎就会暴露。”他话虽这么说，眼底却没有丝毫怯意——上一世，他在魔宫里待了整整十年，从一个被追杀的孤魂，一步步爬到魔尊之位，这里的每一条密道、每一处暗阵，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叶桑桑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张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符纸，递了一张给顾临渊：“这是大师兄给的特制隐身符，能屏蔽气息和身形，连魔尊级别的探查都能挡半个时辰，足够我们进去查探了。”她指尖捏着符纸，轻轻贴在顾临渊的衣襟上，符纸一碰到布料就化作一道微光，瞬间融入他的衣物，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顾临渊也帮叶桑桑贴好符纸，确认两人的气息都被完全屏蔽后，才带着她往魔宫的方向走。魔宫建在魔渊最高的黑石山上，远远望去，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宫墙由漆黑的魔岩砌成，上面刻满了繁复的魔纹，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
两人避开正门的守卫，绕到西侧的一处断墙下——这里是上一世顾临渊被追杀时，偶然发现的暗门。顾临渊指尖在墙上的魔纹上轻轻一点，一道细微的裂缝缓缓展开，刚好能容两人侧身通过。
穿过暗门，便是魔宫的回廊。廊柱上挂着泛着绿光的魔灯，照亮了地面上的花纹，却照不进角落里的阴影。顾临渊拉着叶桑桑，脚步轻得像猫，沿着回廊往议事大殿的方向走——这个时辰，若是有重要的事情，魔族的高层大概率会在议事大殿议事。
果然，刚靠近议事大殿，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顾临渊带着叶桑桑躲在殿外的石柱后，透过殿门的缝隙往里看——殿内的魔晶灯亮得刺眼，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子背对着他们，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能看见她纤细的背影和垂在肩头的银色长发。她身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祭袍的老者，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魔晶的法杖，脸色凝重。
“这几天魔渊没有可疑的人进来或者出去吗？”女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冰面上，让人心头发紧。
老者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圣女，真的没有。我们已经把整个魔渊都翻遍了，连边境的传送阵都派人盯着，别说可疑的人，就连寻常魔族都很少走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为了圣女你的那个计划，我们已经损失了一个阵法大家了。圣女，不是老臣多嘴，您可不能再一意孤行了啊！”
“大祭司，请注意你的言辞。”女子的声音冷了几分，转身看向老者，薄纱下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魔渊的基业，为了千千万万的魔渊子民。”她抬手理了理裙摆，语气缓和了些，“你先退下吧，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等再过几日，计划就能成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今日的决定没有错。”
老者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女子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开了议事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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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桑桑轻轻拉了拉顾临渊的袖子，用口型无声地问：“是她？”
顾临渊点头，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别着急。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和叶桑桑与魔族的接触本就不多，唯一的联系，就是他身体里的那一缕魔气。上一世，他就是因为这缕魔气，才被魔族追杀，后来阴差阳错成了魔尊。难道这个圣女，是冲着他身体里的魔气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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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叶桑桑问道，目光落在顾临渊的脸上——刚才在议事大殿外，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显然是在担心什么。
顾临渊看着她，眼底的凝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会喜欢。”
说完，他带着叶桑桑往黑石山西侧的方向走。那里是魔宫的后山，平日里很少有魔族去。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间简陋的石屋，石屋的门是用木头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
顾临渊走到石屋前，指尖掐动指诀，一道淡紫色的阵法波动闪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推开石屋木门的瞬间，并非预想中深山石穴的阴湿，而是一股清润的暖意裹着淡香扑面而来，像是撞进了一捧揉碎的月光与花香。眼前的花海并非杂乱生长，而是顺着地势铺成缓坡，从石屋门口一直延伸到古树脚下，层层叠叠如紫色的浪，连夜风掠过都带着几分温柔的弧度。
花株约莫半人高，茎秆纤细却挺拔，泛着浅绿的光泽，像是用玉石雕琢而成。最动人的是花瓣，外层是深紫，往花心渐变成淡粉，边缘还凝着一层极薄的珠光，在夜色里不似寻常花草那般黯淡，反倒像缀了细碎的星子，轻轻晃动便有微光流转。凑近细看，花瓣上还沾着透明的晨露——明明是魔渊的深夜，这露水滴在指尖却带着沁凉的甜意，不似魔气那般凛冽，反倒像山泉般清润。
花海间并非只有一种花，偶尔能看见几株白色的小花点缀其间，花瓣更薄，像蝉翼般轻盈，风一吹便簌簌作响，与紫色花浪交织出细碎的声响，不吵不闹，反倒衬得这里愈发静谧。花茎间还缠着浅绿的藤蔓，藤蔓上挂着小小的灯笼状花苞，有的已经半开，露出里面嫩黄的花蕊，有的还紧紧裹着，像一颗颗沉睡的紫珍珠，连花苞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花海中央的古树更是奇特，树干粗壮得需两人合抱，树皮并非寻常树木的深褐，而是泛着浅灰的银光，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阵法图腾，隐隐有微光在纹路间流动。树枝向四周舒展，像撑开一把巨大的伞，枝桠上没有叶片，却缀满了粉红色的花瓣，每一片都比掌心略小，边缘呈波浪状，风一吹便悠悠飘落，有的落在紫色花海上，像是给紫浪撒了把粉色的糖；有的落在石屋门口的青石板上，叠起薄薄一层，踩上去软软的，还会留下浅浅的花瓣印；还有的落在顾临渊和叶桑桑的肩头，花瓣触肤微凉，却带着淡淡的甜香，连呼吸间都满是花香。
更妙的是花海深处的气息，没有魔渊常见的腐烂与戾气，反倒萦绕着一种温和的灵气，吸进肺里竟能让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叶桑桑伸手拂过身旁的花株，指尖刚碰到花瓣，那花便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连周围的花浪都跟着晃了晃，仿佛整片花海都活了过来，正用自己的方式欢迎她的到来。
叶桑桑瞬间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的呼吸会破坏这份美好。她快步走进花海，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粉花瓣，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阿渊，这里也太漂亮了吧！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顾临渊跟着走进来，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他走到古树旁，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纹路，声音里带着几分回忆：“上一世，我被魔族追杀，走投无路的时候，无意间闯入了这里。那时候我伤得很重，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没想到，这里的气息很温和，不仅不会排斥我，还能帮我疗伤。”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我发现，这里好像有一层天然的阵法，外面的人感应不到里面的气息，我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再后来我做了魔尊，有烦心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吹吹风，看看花海，心情就会好很多。”
叶桑桑听完，心里一阵心疼。她走到顾临渊身边，轻轻拉起他的手。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以后都不会了。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陪着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苦了。”
顾临渊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里一暖。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顺着她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唇。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花海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嗯，我的桑桑最疼我了。”顾临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满满的依赖，“有你在，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怕。”
夜色渐深，花海中的两人紧紧相拥，身后是魔宫的暗流涌动，身前是彼此的温暖相依。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可只要能和对方在一起，就有勇气面对所有的风雨。